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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是之前看到推特大神的圖後經歷一番頭腦風暴的結果...
全年齡向所以其實可以看作無差,但私設真的多(內藤老師的設定總是看不懂啊
總之來交個黨費、也敬祝同好們聖誕節快樂m(_ _)m

Notes:

2023才入坑Trigun的敝人覺得這堪稱自己本年度最後悔的事情( 艸)
始終不解為何當年看血界戰線的自己沒有連這部一起看了
時間線就呃...因為劇情忘得差不多了就、姑且當作血界動畫版結束之後吧(抹臉

Chapter Text

Hellsalem's Lot,前身為美國本土最繁華的城市紐約,如今已成為異界與現世的交匯點,這裡的每一天都有嶄新的科技知識誕生,也有數不清的犯罪在不為人知的暗處萌芽—而維持這一切的平衡正是秘密結社萊布拉的核心宗旨。

一如既往的忙碌上班日,一如既往的、某個地方又發生爆炸了…地點在曼哈頓區葛林威治街。

“蛇咬會訂購的一批新興軍火在運送路上爆炸了,引來一大堆幫派混混爭搶,災害正在擴大…全體戰鬥成員請盡快就定位—”

「那個…Zapp先生…」

「幹嘛啊陰毛頭?」

「不要老是用那種奇怪的稱呼—!」

「這是友善親近的叫法啦、給我心懷感激地接受啊混蛋陰毛頭!」

「一點也不想要啦!而且為什麼幫派火拚我也要去啊!」

「啊?!誰知道啊不是你自願跟來的嗎?」

「才不是咧!」

「那你就滾下車吧混蛋陰毛頭、載你這個不知感恩的傢伙還不如載那個魚類咧。」

「嗄?!」

目的地已近在眼前,卻見駕駛一輛小綿羊的銀髮黑膚青年騰出左手,化出血色絲線將後座的黑髮少年抓起往外一扔。

為什麼他每天都要遭受這種虐待啦!拜託讓他解脫吧、救命啊Klaus先生!!

也不曉得是他那位前輩算準時機、還是單純運氣好,他飛過車道後穿過幾棵枝葉繁茂,經歷一番緩衝以後摔在柔軟的植被上。

還、還好…沒有摔到骨頭…還不用去看醫生的臭臉。

這是一座環境優美的運動公園,所有花草樹木和草地都被精心照料過,還有各種提供兒童玩耍的設施—要不是正在發生幫派火拚,這時候應該會有很多人來散心吧,噢說起來…

不遠處的激烈駁火讓他反射性往最近的樹叢裡鑽,其中還夾雜各種不明語言的叫罵…啊~~好想回家睡大覺,他到底為什麼要跟來啊—

然後他發現自己似乎靠著什麼,感覺不像樹枝、而是…

黑髮少年回頭,跟一雙翠綠草坪似的眼睛對上—在他即將驚嚇出聲的瞬間,對方已經搶先按住他的嘴。

......

公園附近的駁火還在持續,這邊也不好隨便出去,只能一邊避難一邊小聲交談。

「你好啊~~雖然這樣不太好看但也沒辦法…叫我Vash就可以啦。」

「呃你好…」一頭有點歪的金色衝天頭跟一身紅色風衣,總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嗯不可貌相的感覺,「我叫Leonardo,是…呃、算是被丟過來的。」

「啊我有看到哦,那人丟得很準欸,也幸好你沒事呢。」

「啊、嗯…」為什麼看到了還這麼淡定!這個城市的價值觀已經歪曲到這種程度了嘛!「那、Vash先生怎麼會在這呢?」

「來買甜甜圈呀、聽說這邊有一間甜品店做的很好吃,我就跑過來買啦。」

「哈?…」

「啊剛好我還有一個、給。」

「呃謝謝…但我…」

「試試看嘛、Leo君你一定會喜歡的。」

「好好的…」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很難拒絕對方那種真摯的眼神。

在這座朝不保夕的墮落城市Hellsalem's Lot,在他記憶中還能夠保有這樣眼神的除了Klaus先生,就只剩眼前這位了。

入口的甜甜圈還帶點剛出爐的香氣,口感細緻、糖霜甜而不膩,美味程度簡直要追過他們平常習慣買的那間。

「…很好吃。」

「嘿嘿…對吧。」

然而距離不到10公尺處倏地響起喝聲:「是誰在那裡?!」

「?!」

「聲音從樹叢傳來的、先打再說!」

「哇啊快跑啊Leo君!」

「唔唔唔—!」

......

經歷一番激烈的你追我跑後,他們總算甩掉了長相奇怪的黑幫成員,藏進一處髒亂暗巷裡。

「呼…終於走了。」躲在大型垃圾箱後的Vash確定腳步聲遠去後鬆了口氣,然後回過頭:「沒事吧Leo君—」

「唔唔唔~~~~」

「哇啊你還好嗎Leo君~~」

……差、差點要被甜甜圈噎死了,要是死這麼難看還得了,他還想著要讓Michella重見光明啊…

經過拍背順氣總算緩了過來,撿回一命的Leonardo這才想到一個問題:「Vash先生…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嗯?不是哦。」

「那…怎麼會想來這裡呢?」

「算是來觀光的吧。」

「…觀、觀光?」

「嗯、有好多以前沒見過的東西,感覺很新鮮呢,就想過來看看…」

「是這樣啊…」原來也是來尋求刺激的嗎…感覺到莫名失落的少年想著,因而沒發現身邊人一瞬間有些飄忽的眼神。

「Leo君應該也不是本地人吧,也不像是在觀光的樣子。」

「欸?」他抬頭撞上對方笑吟吟的乾淨面孔,「啊這個…算是來打工的吧,不過今天呃…出了一點意外。」被無良前輩丟包在路上什麼的。

「咦?什麼意外?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沒沒沒什麼啦!就是呃…感覺自己去也幫不上什麼忙,有點不知所措…」

「Leo君是個很熱心的人呢、就是有點太自卑了哦。」

「呃?」

「有句話叫『天生我材必有用』,人活在世上必有他的使命在的。」這位叫Vash的金髮男人豎起食指,「再小的使命也有它的價值,一個人再卑微也有他活著的意義—所以千萬不要輕視自己,因為這世上肯定存在一個需要你去拯救的人的。」

「…Vash先生…」

「這裡有人!」巷口傳來喝叱和掃射聲,將短暫的心靈雞湯時間轟成碎片。

「哇啊啊到底為什麼啦~~」迅速撈起少年竄出巷子的某人邊逃跑邊哀叫:「難道我這身已經過時到不能看了嘛~~」

「重點是這個嗎?!」

幫派火拚似乎已經演變成大型街頭械鬥了,放眼望去都在打群架,場面已經混亂到極致…相較起來逃跑的他們顯得實在格格不入。

可惡啊在路上打的黑幫也太多了吧、用神之義眼混淆視線的話會直接過載的—

拼命思考的Leonardo沒有發現,這一路上到底躲過了多少流彈和火星,靠的全是這個抱著他跑的金髮男人。

不過前面這個就麻煩了—不曉得哪個爛砲兵,丟一枚榴彈進到民房、炸得碎片滿天飛,但願上班日裡面沒人…

「糟糕!」少年聽到Vash的驚叫,然後飛奔到毀壞的民房前,將自己放下後衝了進去。

「Vash先生!」他趕緊跟上,一路鑽過空隙和夾縫,抵達到一間崩塌的臥房:

躺在床上的女童正在哭泣,旁邊倒著一名被碎石擊中要害的婦人,已經沒有生命跡象。

「噓…乖、已經沒事了哦。」

他看著金髮男人很快檢查孩童的身體狀況,然後一邊溫聲安慰、一邊將其小心翼翼地抱進懷裡。

…真好。看著對方拿一小支棒糖哄著女童入睡,溫情的讓少年有些恍惚。

「…我們先出去吧、Leo君。」

「啊…好。」

落在Vash後面走的Leonardo還沒脫離剛才的氛圍,兜裡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是Klaus先生!

「喂、Klaus先生—」

『Leo、立刻離開那裡。』

「呃?為什麼…」

『跟你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血界眷屬!』

血界眷屬。

Vash先生…是血界眷屬。

為什麼…怎麼會…

手機自手心滑落、掉在地上,他試圖彎身去撿,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Vash先生是血界眷屬。

聽不見呼吸心跳、不屬於人的反應速度、和抱著他跑的那隻手…這一切串聯起來有了意義。

崩塌的民房內十分昏暗,襯得通往外面的出口益發刺眼…卻見那名金髮男人回過頭來,一雙翠綠眼睛依舊清澈、真摯。

他騰出右手、豎起食指在自己綴有淚痣的眼角點了點,笑容輕淺:

「不要看、Leo君…別讓自己受傷。」

然後向光走去。

「Vash先生!!」少年不顧一切的拾起手機追了上去。

 

一切不過是眨眼間發生的事情,唯有睜開眼睛的Leonardo看清楚了。

Klaus先生的血色十字架、Steven先生的冰槍、K˙K小姐的霰彈、Zapp先生的血刃、Zed先生的血叉—所有萊布拉戰鬥人員瞄準的,都是眼前這名施有超高階幻術的長老級血界眷屬。

然而這位一身紅色陳舊風衣的金髮男人、長老級血界眷屬,懷裡依舊抱著熟睡的女童,竟是直接落下單膝跪地,背上伸展出數不清的、血紅色的巨大羽翼,抖落的羽毛有如數不清的飛鏢,挾著恐怖殺意向襲擊者撲去。

不行、躲不了!這是所有人當下的想法,隨即他們發現這撲面的反擊並非針對他們,而是向著自空中砸下的巨量微型飛彈。

在他們以為這場襲擊計畫即將得手的時候,他們的目標已經將目光轉向了更大的危機。

天上的連環爆炸聲響徹雲霄,地上的早已遍布傷亡和血跡—他只是想救下更多的人。

「麻煩多叫點救護車…」這人依舊跪坐著、向在場站立的眾人發出請求,「拜託了…讓更多人活下來吧。」

......

警方已經封鎖了大範圍現場,在萊布拉副手與警長的溝通下,他們能夠繼續留在現場釐清事情。

考慮到目標稍早的行為和言論,縱使是具高度危險性的血界眷屬,言語溝通依舊是首選…於是這位萊布拉首領、談吐文雅的野獸派紳士,率先開口:

「在下Klaus˙Von˙Reinherz,由衷感謝您的義舉…Vash先生。」

「啊…你好、不客氣。」還望著救護人員忙碌的金髮男人回過神,笑得有些尷尬。

「先生是何緣故來到Hellsalem's Lot呢?」

「觀光、真的是觀光!我也就是來買甜甜圈而已、就很剛好的捲入了混亂啦~~」

「原來如此—」

「TM誰信啊…」站一段距離的Zapp嘀咕,稍早感受到的殺意還繚繞不去,害他都抽不了菸、光點火就抖個不停。

「但是他剛剛也沒有傷害我們。」Zed沉吟,「他其實做得到不是嗎?」

「幹嘛、魚類你怕啊?」

「你沒資格說我。」

「喂疤臉的、Klauchi跟他打能贏吧?至少可以封印…」不敢掉以輕心的K˙K跟旁邊人咬耳朵。

「不好說哪…」Steven眉頭緊蹙,「封是肯定能封,但光是制服就很困難了,那可是長老級的實力啊。」

「出奇不意怎麼樣?真名有Leochi在嘛。」

「嘛~~Klaus那種性格就幹不來這種事…」

至於那邊的言語溝通(?)還在持續。

「是這樣的Vash先生…就我們所知這場多方勢力的幫派火拚還有內幕,如果您有任何相關情報的話希望能夠提供—」

「這個~~Klaus先生您積極維護世界和平的崇高理想也是很讓我佩服的,但這次我真的是被捲進來的、其他什麼也不知道啊…」

「了解了…那方便的話可以請您留下聯絡方式嗎?任何一種都可以。」

「呃…可是我平常都四處亂跑的、聯絡的話可能…」

毫無進展的溝通還在持續,圍觀的眾人只覺得無力。

至於不發一語的Leonardo只是死死盯著那道紅色身影,他有太多想不明白的事情、有太多想要追問的事情…

為什麼Vash先生是血界眷屬?

為什麼要來到這座城市?

為什麼…明明知道會被誤解,卻還要帶著這個身分去救人?

而這些疑問愈堆愈多,讓他忍不住睜開那雙眼…那雙平時斂而不用、能夠看穿一切偽裝的神之義眼—

「不可以看哦、Leo君。」

一隻食指輕輕點在眉心,蹲在他面前的Vash微笑依舊溫和:「你會受傷的。」

無聲無息的移動了位置。

Klaus意識到自己已經捏住了指虎、拳頭冒著薄汗…不只是他,所有人都按著武器蓄勢待發,如果Leonardo有個萬一、如果神之義眼有個萬一,那麼…

然後一抹自硝煙中冒出的黑色身影直接將那名金髮男人踩在地上,一張線條銳利的英挺面孔,一身黑色調的隨興西服,拿下菸的表情十分難看。

「混帳栗子頭你又惹上什麼麻煩了?」

「哇啊啊痛死啦你先下來啦~~~」

「痛死你最好,老是到處摻和別人家務事、害老子每天報告都寫不完。」

「這次真的是不小心的啦~~~」

「之前都是故意的就對了?」

肅殺氛圍被突如其來的亂入破解,倒是讓眾人暗鬆了口氣,畢竟生死一線的戰鬥還是能免則免…收起指虎的Klaus走上前來頷首:「您好,是人狼局的探員嗎?」

「啊?是啊。」聽到這話的黑髮男人回頭打量對方,然後「哦」的一聲挪動皮鞋放過腳下某人,「萊布拉的首領對吧,聽過不少關於你的傳聞…」

然後又轉向Steven:「以及Chain的事情我們都挺感謝你的,副手先生。」

「您客氣了,這位、呃…」啊…感覺來了個更難搞的。臉上帶疤的某人表面微笑,覺得胃部已經開始抽搐了。

「叫我Wolfwood就行。」他又轉向身材魁梧的紅髮男人,「工作原因我得跟監這個笨蛋,有什麼事情儘管找我們局長,他很樂意跟你們溝通的。」話說得很明白:就是不要攔了我們要走了。

「關於這個—」

「人狼局也和血界眷屬合作?」這話是K˙K問的,帶點不爽的語氣引得對方看她一眼。

「人狼局是獨立諜報機構,不問種族、但看誠意。」Wolfwood的說話對象依舊是Klaus,「不過我可以保證:這傢伙就是個只知道救人的笨蛋,跟你們遇過的那些混帳吸血鬼不一樣的。」

「Wolfwood謝謝你幫我…哇好痛!」好不容易站起來又挨一記。

「但很笨是事實。」

「…您的信任,是來自過往那些經歷嗎?」首領再次開口,語氣多了幾分沉澱…Wolfwood,在牙狩歷史、在人類對抗血界眷屬的歷史之中,曾有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姓氏。

「可以這麼說。」某現役人狼不介意被人想起身分,「話都講到這份上了,可以讓我們走了吧。」

萊布拉首領看了看灰頭土臉陪笑搔頭的Vash,幾經權衡後點頭:「下次我等拜訪人狼局的時候,希望先生能現身一敘。」

「那得看我在不在,走了栗子頭。」

「哦…」

「Vash先生!」這聲叫喚引得他回頭,Leonardo像是壓抑許久、用一副快哭了的表情開口:「為什麼…你怎麼會是血界眷屬呢?…」

金髮男人沉默半晌,再次露出淺笑:

「我現在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呢…不好意思。

等我想好一定會告訴你的,Leo君。

那麼、下次見。」

在他們目送的視線之中,兩道背影分別化為硝煙和血羽,隨著輕拂的風而去。

Vash先生…笑得很落寞呢。黑髮少年還在恍神,頭上已經挨了一記:「好痛!」

「笨蛋陰毛頭問那什麼蠢問題,血界眷屬就是血界眷屬哪有為什麼。」

「我好奇一下也不行啊!」

「Wolfwood…Wolfwood…啊!」終於想起來的Steven吃驚地望向紅髮男人,「Klaus、難道是…」

首領嚴肅點頭:「全員撤退,我們需要盡快整合手邊的情報。」

 

各自回到萊布拉位在大樓頂端的據點,集合的除了全體戰鬥人員、Leonardo,還有專職情蒐聯絡的Chain,連人在他國開會的血界眷屬對策專家Albrams都特地打開遠端連線視訊…順帶一提,剛剛外面有兩隻不明異形在空中發生車禍的樣子。

『哦哦!你們見到長老級血界眷屬啊?看起來全員生還呢、真不錯。』

「是的、托您的福,Albrams先生。」首領說得溫和,後面的眾人全都打了個寒噤,「不過嚴格來說行動是失敗了。」

『這倒是少見了,目前沒聽說有哪個血界眷屬可以逃過你們的圍捕啊…那麼對方是?』

「他自稱Vash,金髮、紅衣,施有超高階幻術,目前以觀光名義停留在Hellsalem's Lot。」

『Vash…Vash…哦哦哦!!他又出現了嗎?!』

「您知道些什麼嗎?」

『雖然在我們公司是4S等級的超高等機密,但既然你們都跟他打過交道了,透露一些也行—』

眾人OS:那還能叫超高等機密嗎?!

『之前跟你們說過吧,血界眷屬中有所謂創世13長老,就是幾乎沒有弱點、接近永生的存在;而根據我們所知Vash並不屬於這其中,但他的實力和細胞修復的速度,跟那些存在是不分上下的。』

明明是這麼危險的存在,卻願意跟他分享甜甜圈、願意去救人…少年默默想著,到底是為什麼呢?…

「但是…Albrams先生,雖然Vash是能夠與13長老匹敵的危險存在,他卻保有相當的人性…」Klaus也很自然地提出疑問:「難道他是被轉化的人類嗎?」

『不、我們曾經試圖蒐集他的相關情報,但沒有證據表明他是被轉化來的。

目前能夠確定的是,他的活動足跡與人類歷史上的重大戰爭和災難幾乎是重疊的,而且都是毫無預兆的出現、也毫無預兆的消失…而最後一次的活動紀錄是在60幾年前的中東地區。』

「有證據表明他的動機嗎?」

『嗯…沒有動機,但只要他出現了,原本預估的傷亡都會大幅降低,每一次都是這樣。』

「明白了…謝謝您的情報、Albrams先生。」

『加油啊、我這邊事情處理完就會過去的,我也想親眼看看那個叫Vash的傢伙啊!』

「好的。」

拜託不要來啊啊!!這是其他人內心一致的痛苦哀號。

結束視訊通話,首領向在場眾人說道:「剛剛各位也聽到了Albrams先生分享的訊息:長老級血界眷屬Vash最後一次的活動紀錄,是在63年前的中東地區,而這也是相當關鍵的時間。Steven。」

「咳嗯。」冷靜較快的副手則是悶咳一聲,嚴肅開口:「1947年的中東地區爆發了戰爭,以色列獨立建國後與超過7個伊斯蘭國家交火;由於當時收到情報指出有血界眷屬參與其中,牙狩部隊便有進駐調查…而為此犧牲的精銳之中,包括一位名叫Nicholas˙Wolfwood的人。」

「欸?」「哈?」「該不會是…」

「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但我們可以推測:Vash的消失和Wolfwood的死亡應當存在關聯,至於Wolfwood為何成為人狼局探員…Chain,方便告訴我們些什麼嗎?」

「這個部份我也不是很了解…」同樣作為探員的年輕黑髮女性有些愧疚,「Wolfwood先生是人狼局的資深探員,平常執行的任務都是局長親自交辦的,不只是我、連其他同事包括次長幾乎都沒怎麼見過他,上一次還是快2年前的年底…」

「那個一次該不會是…」

「年會…就是喝酒的時候。」「你們犬女是不是都一個樣…啊男的應該叫狗男、嗷!!」某銀猿腿脛骨被踹了一腳。

「看來Wolfwood的死亡還有內幕啊…」Steven逕自陷入沉吟,「人狼局是非去不可,對吧Klaus?」

「嗯、為了接下來可能遭遇的狀況,我們必須盡可能的掌握情報。

那麼緊急會議結束,大家各自散會吧。」

……

「你對那個義眼小鬼很有興趣啊。」

「別說得像是我戀童一樣嘛…」

這裡是HL市的最高處,Vash坐在斜屋頂一角,旁邊站著抽菸的Wolfwood,注視這座被濃霧包圍的繁華都會。

「招惹到萊布拉算你倒楣…不過那個頭領有點本事,把你殺死應該不是問題。」

「啊哈哈…這話說得真過分…」雖然他相信那後半句就是…他能聞到那位紳士身上煉獄之血的味道,「何況那是封印又不是死亡。」

「你們那種體質就是死不了有什麼辦法…」黑髮男人呼出一口煙霧,「我比較意外的是你竟然想要把自己溺死,想不開也該有個限度。」

「因為…那時候你死了嘛…」這位血界眷屬見過無數怵目驚心的災厄,卻唯獨當年那一次體會前所未有的絕望,在嘗試無數次死法未果後、選擇投入地中海陷入數十年的沉眠,「不過也幸好沒死,不然就見不到現在的你了。」

「嘖…你是不是仗著我現在沒法揍你就講些亂七八糟的話啊?」

「我才沒有!而且你那時候明明踩我那麼用力、到現在都還在痛欸!」

「你P、明明復原速度一秒都不到。」

「痛覺是神經傳導的跟再生沒關係啦!」

「哦。」

「你好笨哦。」

「你沒資格說我。」

一根菸燃成餘灰、隨風而散。

「所以這裡怎麼樣?有回到老家的感覺嗎?」

「…我不喜歡這裡。」

「然後?」

「但我想再多待一段時間。」

「不喜歡還要待?」

「因為這裡有些人事物挺有趣的…」一雙翠綠眸子注視著下方地面上,有熱鬧、有混亂,還有些許的溫暖,「我想再多看幾眼。」

「哼…是嗎。」

「…好、可以走了!」Vash站起來伸個懶腰,直接往屋頂外一跳,「出發囉Wolfwood~~」

「?!你個白癡栗子頭—」居然直接在他面前跳樓!

「欸嘿~~」

死不了的血界眷屬愉快墜樓,人狼只能咬牙縱身、藉著各類支撐物躍下追了過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