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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广东话 粵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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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2-29
Updated:
2024-04-11
Words:
15,397
Chapters:
5/?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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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Hits:
651

美好年代 Belle Époque

Summary:

Belle Époque ! Belle Époque ! 这是黄金一样闪烁的时代啊!伦敦是繁荣的金融中心,而巴黎引领着最精致的时尚和艺术!经济是多么的蓬勃,工艺和技术是多么的先进啊!人们是多么的快乐又浪漫啊!上流人士昼夜不息去参与社交场合,宴会厅是多么的活力和奢华啊!

The good days will last forever, right? 美好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吧?

矿业董事x动植物教授
繁中版✓简中版(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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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le Époque ! Belle Époque !這是黃金一樣閃爍的時代啊! 倫敦是繁榮的金融中心,而巴黎則引領最精緻的時尚和藝術! 經濟是多麼的蓬勃,工藝和技術是多麼的先進啊! 人們是多麼的快樂又浪漫啊! 上流人士晝夜不息去參與社交場合,宴會廳是多麼的活力和奢華啊!

The good days will last forever, right? 美好的日子會一直持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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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歐洲的「美好年代」(Belle Époque)是指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的一段時期,這段時期被認為是歐洲社會繁榮、文化繁榮和科技進步的黃金時代。這個詞彙源於法語,意為「美麗的時代」,它描述了當時歐洲社會的繁榮和樂觀氛圍,(過度消費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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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lle Époque, translated as the “Beautiful Era,” refers to a period of cultural and artistic flourishing in Europe, particularly in France, from the late 19th century to the outbreak of World War I in 1914. This era was characterized by optimism, technological advancements, economic prosperity, and a focus on arts, science, and social progress. The Belle Époque is often seen as a golden age, marked by a sense of elegance, sophistication, and a pursuit of pleasure.

Chapter 1: 酒醉

Chapter Text

Chapter 1:董事

<繁中版>

諾頓•坎貝爾先生,我們的礦業董事從企業傢俱樂部的酒會離席了。 他回到了新添置的別墅,他就煩躁地,粗暴地,把他那貼身定制,能服帖地勾勒出他那鼓囊囊胸膛的重工金絲繡奢華緞面馬甲,連鈕扣也沒盡數解 開,就一把脫下來丟在地上。 坎貝爾先生一屁股攤坐在他那仿古巴洛克風的紅金沙發,試圖鬆懈那勒緊他脖子一整天的大蝴蝶領結。

(*1880-1910英國工藝美術運動,追求生活用品結合藝術)

臉色潮紅的坎貝爾似乎有些醉意,然而他那幽綠的眼神卻亮得發狠。

「該死的,他們邀請我去只是為了讓我結帳嗎? 」

諾頓•坎貝爾喋喋不休地咒罵著,是的,作為伯明翰市的新貴,礦業公司的新董事,潛規矩是要為俱樂部的酒水付費的。 那些自以為是的企業家從來對與坎貝爾締交不感興趣。 他們只是把他當作一個為他們的消費提供資金,努力想要融入他們的暴發戶。

而他們這天媚諭奉承的嘴巴是坎貝爾從來沒有看過的。

從倫敦市來了一位保守黨的議員,企業傢俱樂部當晚就為議員開設了一個接塵派對。 坎貝爾清晰記得那個故作正經的老頭議員:向上吊拉著的混沌眼球似乎沒正眼瞧過人,下垂拉扯的嘴角彷彿他是所有賓客的債主:「喔!在你們『煤都』,這個俱樂部算得 上是難得體面的地方吧。」

(倫敦當時為國際金融中心,伯明罕為工業中心)

諾頓•坎貝爾當晚就想把香檳當作須後乳倒在這老頭精心修飾的鬍鬚上,然而他最後還是賠著笑臉,跟酒吧服務員說:「請把帳單寄到我的府邸上。」

坎貝爾只感覺全身滾騰的血液在正逆轉著,由著血管攀升全身,心頭有一股鬱悶的氣,和胃壁裡刺激的酒精一樣使他噁心。

『鈴叮叮叮』那壁掛的雕花核桃木磁石式電話響起了,像一盤冷水澆熄了「酒醉」的坎貝爾,只見他深呼吸,拎起了電話的黃銅耳筒。

要和坎貝爾通信的人是伯明翰市的企業傢俱樂部主席。

「坎貝爾啊,我們都知道,礦石鑑賞是你拿手的了,議員準備去你的礦場視察,你安排一下吧,順便挑幾個品質好的寶石給議員夫人。」

坎貝爾沒答話:「…」

「諾頓,咱們老了,這個結交人脈的機會才交給你這種年輕小伙子了,好好接待議員啊!」

「… 哈哈,我明白的。」

是不容商酌的口吻,商人們想要政界的人脈,只是輪到要貢獻的時候了,當然就交給冤大頭了!

通話結束了,坎貝爾搖動手柄告知接線員,他又不經意瞧見了電話機旁掛著的璧鏡,他看見了自己臉上慣性咧起的嘴、不斷地調節和迎合的虛偽臉皮。

哈…我這是什麼令人作嘔的神態? 我和偽君子們又有什麼分別?

坎貝爾突然無比痛恨這面亮面雕花鏡子,連折射出的,他心愛的閃爍金牙,也像褪色的珊瑚暗淡起來!

自己不在酒會,也不在俱樂部,甚至沒有人在他的身邊,而自顧自的戴上了社交遊戲的束縛!

勤奮的諾頓•坎貝爾拿起鋼筆便開始規劃行程。

喔……老頭議員是大學校長,他那新婚妻子是小他好幾輩的女學生。 …都半隻腳踏入棺材了,看著你的年輕妻子戴著你的寶石和情夫鬼混後再嚥下最後一口氣吧。

諾頓•坎貝爾的素質並不匹配他的地位,他粗鄙又歹惡地想像著,鬱悶似乎讓從窗簾灑進來的夜風吹散了不少。

深夜工作總是雜亂發散的,一股清涼的孤獨感湧進坎貝爾的思緒,他想著酒會出席的男士大多都帶上了女眷,而他卻孤單一人。

坎貝爾28歲了,在社會的標籤中,一個正常的成功的企業家是該結婚了。

結婚,這可是年輕的坎貝爾從來沒有盤算過的人生大事。 因為當有錢青年在為小仲馬的《茶花女》感動得淚流滿面時,歌頌著美好的愛情時,期盼也有一個美艷又清純的交際花勾走他們的魂時,諾頓•坎貝爾正在礦 場裡不分晝夜地加班。

年輕的坎貝爾甚至看到一個年輕點或是漂亮點的女人,都會急忙把目光撇開到角落! 他是這麼的貧瘠,像蛤蜊一樣害怕把自己攤開給別人看。

年輕的坎貝爾只想過要發家,吃得好穿得好,要買房子,唯獨沒有想過為自己的人生規劃伴侶。

童年母親的缺席使他完全缺乏和女性相處的經驗,他不了解女人,也只會用自己打磨的社會價值觀去測摩她們的想法。

女人都是奢侈品,要花費許多的財富。

所以他對妻子的要求簡單直接,符合社會標準的。 一個富有且擁有社會經濟地位的女人,高雅涵養和富有閱歷,不需要男人為她的生活發愁,還能幫助自己融入那些從來融入不了的的貴族圈。

當然坎貝爾也喜歡那些高挑有氣質而美麗的女人,但是能幫助自己更通往更上層社會的跳板更符合他的心意。

俱樂部的老頭們有時候會故作關心地讓他盡快實踐人生大事,但是絕不會讓自己的女兒來相親! 老頭總是推卻說女兒已有婚約,或是說年齡不合。

他們打心裡瞧不起諾頓坎貝爾,因為他是個暴利戶,一個祖上三代不被知根知底的人是多麼不可靠啊! 沒有老派世家的沉澱,誰知道他的財富會否像沙堡一樣堆積得快,倒塌也快啊!

也有交際花本著漁翁撒網地原意找上他,可是聰慧的交際花們很快探測出他是個硬心腸的男人,他是絕不會被柔情蜜意打動,也絕不為女人花錢,像是 徒勞在乾渴的井裡打撈一場空!

是的,諾頓•坎貝爾討厭虛偽的人和虛幻的愛,因為敏感又缺愛他總能感知到她們的真實心意,愛情把戲是瞞騙不了他的!

諾頓•坎貝爾成為董事後不是沒嘗試過和女人相處過,當那些漂亮的女孩睜著純粹的大眼睛,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把她的幸福寄託在他的未來,向他柔聲細訴她的期許後,他只覺得有天大的石塊壓在他的肩膀上。

他在礦坑長大,手上佈滿了長年勞動的厚厚繭子,他打拼至今,怎麼可能讓女人來瓜分自己的勝利果實? 她們有像自己一樣被社會所砥礪過,心靈被屈辱逐漸侵蝕,靈魂被踐踏的腳印烙印嗎?

黑夜翻騰的霧氣,昏沉的腦海,浮現出的身影,竟然是那個女人,他目前最了解的女人。

坎貝爾不禁渾身一顫,他馬上捏了一把大腿側的肉,頓時酒醒了不少。

……梅莉普林尼

他竟然想起了梅莉·普林尼,那個倨傲,令人憎厭的女人,而她也直率地對他表達了厭惡,他們可是互相憎惡的一對啊!

是的,他承認她是有魅力的女人,但他們是絕對不會再有交流的。

坎貝爾搖著頭,也許是自己見過的女人太少了,在那暗無天日的礦洞摸爬打滾十幾年,身邊認識的全是袒胸露臂的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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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中版>
Chapter 1:董事

诺顿•坎贝尔先生,我们的矿业董事从企业家俱乐部的酒会离席了。他回到了新添置的别墅,他就烦躁地,粗暴地,把他那贴身定制,能服帖地勾勒出他那鼓囊囊胸膛的重工金丝绣奢华缎面马甲,连钮扣也没尽数解开,就一把脱下来丢在地上。坎贝尔先生一屁股摊坐在他那仿古巴洛克风的红金沙发,试图松懈那勒紧他脖子一整天的大蝴蝶领结。

(*1880-1910英国工艺美术运动,追求生活用品结合艺术)

脸色潮红的坎贝尔似乎有些醉意,然而他那幽绿的眼神却亮得发狠。

「该死的,他们邀请我去只是为了让我结账吗? 」

诺顿•坎贝尔喋喋不休地咒骂着,是的,作为伯明罕市的新贵,矿业公司的新董事,潜规矩是要为俱乐部的酒水付费的。那些自以为是的企业家们从来对与坎贝尔缔交不感兴趣。他们只是把他当作一个为他们的消费提供资金,努力想要融入他们的暴发户。

而他们这天媚谄奉承的嘴脸是坎贝尔从来没有看过的。

从伦敦市来了一位保守党的议员,企业家俱乐部当晚就为议员开办了一个接尘派对。坎贝尔清晰记得那个故作正经的老头议员:向上吊拉着的混沌眼球似乎没正眼瞧过人,下垂拉扯的嘴角仿佛他是所有宾客的债主:「噢!在你们『煤都』,这个俱乐部算得上是难得体面的地方吧。」

(伦敦当时为国际金融中心,伯明翰为工业中心)

诺顿•坎贝尔当晚就想把香槟当作须后乳倒在这老头精心修饰的胡须上,然而他最后还是赔着笑脸,跟酒吧服务员说:「请把帐单寄到我的府邸上。」

坎贝尔只感觉全身滚腾的血液在正逆转着,由着血管攀升全身,心头有一股郁闷的气,和胃壁里刺激的酒精一样使他恶心。

『铃叮叮叮叮』那壁挂的雕花核桃木磁石式电话响起了,像一盘冷水浇熄了「酒醉」的坎贝尔,只见他深呼吸,拎起了电话的黄铜耳筒。

要和坎贝尔通信的人是伯明罕市的企业家俱乐部主席。

「坎贝尔啊,我们都知道,矿石鑒赏是你拿手的了,议员准备去你的矿场视察,你安排一下吧,顺便挑几个品质好的宝石给议员夫人。」

坎贝尔没答话:「…」

「诺顿,咱们老了,这个结交人脉的机会才交给你这种年轻小伙子了,好好接待议员啊!」

「… 哈哈,我明白的。」

是不容商酌的口吻,商人们想要政界的人脉,只是轮到要贡献的时候了,当然就交给冤大头了!

通话结束了,坎贝尔摇动手柄告知接线员,他又不经意瞧见了电话机旁挂着的璧镜,他看见了自己脸上惯性咧起的嘴、不断地调节和迎合的虚伪脸皮。

哈…我这是什么令人作呕的神态?我和伪君子们又有什么分别?

坎贝尔突然无比痛恨这面亮面雕花镜子,连折射出的,他心爱的闪烁金牙,也像褪色的珊瑚暗淡起来!

自己不在酒会,也不在俱乐部,甚至没有人在他的身边,而自顾自的戴上了社交游戏的束缚!

勤劳的诺顿•坎贝尔拿起钢笔便开始计划行程。

喔…老头议员是个大学校长,他那新婚妻子是小他好几辈的女学生。…都半只脚踏入棺材了,看着你的年轻妻子戴着你的宝石和情夫鬼混后再咽下最后一口气吧。

诺顿•坎贝尔的素质並不匹配他的地位,他粗鄙又歹恶地想像着,郁闷似乎让从窗帘洒进来的夜风吹散了不少。

深夜工作总是杂乱发散的,一股清凉的孤独感涌进坎贝尔的思绪,他想着酒会出席的男士大多都带上了女眷,而他却孤单一人。

坎贝尔28岁了,在社会的标签中,一个正常的成功的企业家是该结婚了。

结婚,这可是年轻的坎贝尔从来没有盘算过的人生大事。因为在有钱青年在为小仲马的《茶花女》感动得泪流满面时,歌颂着美好的爱情时,期盼也有一个美艳又清纯的交际花勾走他们的魂时,诺顿•坎贝尔正在矿场里不分昼夜地加班。

年轻的坎贝尔甚至看到一个年轻点或是漂亮点的女人,都会急忙把目光撇开到角落!他是这么的贫瘠,像蛤蜊一样很怕把自己摊开给别人看。

年轻的坎贝尔只想过要发家,吃得好穿得好,要买房子,唯独没有想过为自己的人生规划伴侣。

童年的母亲缺位使他完全缺乏和女性相处的经验,他不了解女人,也只会用自己打磨的社会价值观去测摩她们的想法。

女人都是奢侈品,要花费许多的财富。

所以他对妻子的要求简单直接,符合社会标准的。一个富有和拥有社经地位的女人,高雅涵养和富有阅历,不需要男人为她的生活发愁,还能帮助自己融入那些从来融入不了的的贵族圈子。

当然坎贝尔也喜欢那些高挑有气质而貌美的女人,但是能帮助自己更通往更上层社会的跳板更符合他的心意。

俱乐部的老头们有时候会故作关心地让他尽快实践人生大事,但是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来相亲!老头们总是推却说女儿已有婚约,或是说年龄不合。

他们打心里瞧不起诺顿坎贝尔,因为他是个暴利户,一个祖上三代不被知根知底的人是多么不可靠啊!没有老派世家的沉淀,谁知道他的财富会否像沙堡一样堆積得快,倒塌也快啊!

也有交际花本着渔翁撒网地原意找上他,可是聪慧的交际花们很快探测出他是个硬心肠的男人,他是绝不会被柔情蜜意打动,也绝不为女人花钱,像是徒劳在干渴的井打捞一场空!

是的,诺顿•坎贝尔讨厌虚伪的人和虚幻的爱,因为敏感又缺爱他总能感知到她们的真实心意,爱情把戏是瞒骗不了他的!

诺顿•坎贝尔成为董事后不是没尝试过和女人相处过,当那些漂亮的女孩睁着纯粹的大眼睛,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把她的幸福寄托在他的未来,向他柔声细诉她的期许后,他只觉得有天大的石块压在他的肩膀。

他在矿坑中长大,手上布满了长年劳动的厚厚茧子,他打拼至今,怎么可能让女人来瓜分自己的胜利果实?她们有像自己一样被社会所砥砺过,心灵被屈辱逐渐侵蚀,灵魂被践踏的脚印烙印吗?

黑夜翻腾的雾气,昏沉的脑海,浮现出的身影,竟然是那个女人,他目前最了解的女人。

坎贝尔不禁浑身一颤,他马上捏了一把大腿侧的肉,顿时酒醒了不少。

...梅莉·普林尼

他竟然想起了梅莉·普林尼,那个倨傲,令人憎厌的女人,而她也直率地对他表达了厌恶,他们可是互相憎恶的一对啊!

是的,他承认她是有魅力的女人,但他们是绝对不会再有交流的。

坎贝尔摇着头,也许是自己见过的女人太少了,在那暗无天日的矿洞摸爬打滚十几年,身边认识的全是袒胸露臂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