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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闵玧其现在很恼火。
说好的只有十五分钟的采访会,现在已经持续了三十分钟,记者们争先恐后提问,还是一副没完没了的架势。闵玧其低头看了眼手机,内心的焦虑已经影响到他的气场,坐在旁边的智旻担忧地看过来,低声问有没有事,闵玧其摇摇头。
提问,回答,提问,还没结束,还没结束!
又一个问题砸到头上,闵玧其正在不停地看手机,被点名时他耐着性子回答了一句,记者似乎被他不冷不淡的态度激起了脾性,不依不挠要往下问,闵玧其压下嘴角,差点就要发作,还是南俊一把按住了他,不卑不亢地把问题回答完,硕珍充分担任着大哥的职责,说几句话缓和了场面。
好不容易结束了采访,闵玧其站起来,迫不及待要走,又有一个笑容满面的记者拦阻了他,“玧其哥还有一个单人专访哦,介意打扰您几分钟的时间吗?”
主办方我哔哔——哔——
察觉到自家二哥在爆发的边缘,智旻迅速扑过来救场,低声对闵玧其说,“先完成这个吧,之前我们答应好了。”
闵玧其僵着身体,不回答。
“没事,柾国那边有泰亨看着,采访完你后就到我,我和他们说我的时间只能从十一点到十一点十分,他们说什么也不会拖的。”智旻小声安慰道,“不然柾国知道又要自责了。”
闵玧其总算冷着脸答应,所幸记者小姐真的充分抓紧了时间,说好的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闵玧其心里挂记着田柾国的事,也不太在意自己回答了什么,只想着速战速决,等一被放行,他几乎是跑着到了电梯口,直奔田柾国住的酒店房间。
金泰亨一直在走廊转悠,一见到闵玧其如同见到了救星,要是可以他估计会眼睛含泪,“哥你总算来了。”
闵玧其蹙眉,“还好吗?”
“暂时没失控,也不远了,”金泰亨巴不得甩开这个烫手山芋,风风火火把房卡交给闵玧其就想跑路,“我去找智旻哥他们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吧。”
闵玧其稍微放下心,感激地说了声谢谢,金泰亨笑着摆摆手“这算什么”就走了。
进田柾国的房间时很安静,闵玧其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有些不安地环视一周,最后在床上发现了一个团子,他走过去,“柾国?”
团子动了动,露出了一只白色的、毛绒绒的兔耳朵,兔耳朵先是警惕地竖起,察觉到是让自己安心的气息,立刻有气无力地耷拉下来。
闵玧其看着那只兔耳朵,内心软得一塌糊涂,尽量放轻动作坐过去,怕吓到自家的兔子,床上凹陷下一块,他伸手揉揉兔耳朵,“没事,我回来了。”
被子被掀开,田柾国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感觉要难受得喘不过气了,眼角被烧得通红,圆又大的眼睛里都是雾气,他动了动脑袋可怜巴巴地看着闵玧其,声音沙哑地喊了声哥,委屈地说:“好久啊。”
闵玧其慢慢摸着对方翘得乱七八糟的头发,“那边耽误了点时间。”
在别人面前田柾国一直都是充满活力、朝气蓬勃的,做什么都得心应手,哪里有这么可怜的样子,被情欲逼得退无可退。闵玧其抚上田柾国的额头,低头去亲了亲他的眼角,然后一点点掰开田柾国攥紧的拳头,带着安抚的意味,“我在这里。”
闵玧其没有办法做到感同身受,却明白这只兔子在高压的训练、紧密的行程和猝不及防的发情期下濒临崩溃的边缘,可即使如此还是依旧一声不吭地忍受着,最难受也不过一句“好久啊”。
下一秒闵玧其就被田柾国压到床上,对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扯开他的白衬衣,从腰线开始急切地摩挲。闵玧其压抑住呻吟,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配合地伸手拉下田柾国的牛仔裤拉链,隔着黑色内裤揉捏已经胀大的、溢出清液的性器。
从鼻尖一直啃咬到闵玧其的颈窝,田柾国不安地蹭着闵玧其,呼出的气滚烫得吓人,衣服早就被汗浸透,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头。闵玧其内心叹口气,抬手温柔地顺着对方的头发,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点火,想起第一次发情时田柾国把哥哥们搅得鸡飞狗跳的场景。
2.
粉丝们都调侃BTS的黄金忙内是一只可爱的兔子,实际上,BTS里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某些动物的属性——在情绪激动的时候——甚至会有身体某些部位的动物化。
当然这件事是一致保密的。
最先是金南俊,大晚上顶着熊耳朵和熊尾巴出现让成员们一阵兵荒马乱——但适应过来后迅速涌上前开始疯狂摸金南俊的熊耳朵熊尾巴,而金硕珍、金泰亨、郑号锡他们也出现了耳朵部分动物化的情况,成员们从一开始的惊吓到接受,然后把他们的耳朵都撸了一遍,在他们纷纷好奇朴智旻的耳朵会变成什么样时,某天清晨,朴智旻从眼角到太阳穴出现了一层绯红色,头发变得更加毛绒绒的,窝在金泰亨的脖颈酣睡。
如果无视那头自动变成金色的头发,睡着的样子像一只缩着脖子的小鹌鹑。
被朴智旻乖巧的睡相萌到的成员们疯狂吐槽,“太过分了吧,本来以为会变成小鸡的耳朵的,结果是这样,可爱不说还省了染发剂和腮红,这个设定太偏心了!”
闵玧其面无表情地说:“要是在舞台上头发自动变色了才可怕吧。”
金硕珍胆战心惊地喝止:“玧其你不要给我立Flag!”
闵玧其默默闭了嘴。
剩下的人对智旻的金毛上下其手,而金泰亨茫然地揉揉自己炸起来的狮子毛,显然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智旻哥这样很可爱啊,符合人设。”
每个成员动物化的时间都不一样,最让人关注的闵玧其,动物化的时间是最少的,于是成员们打消了可以疯狂撸猫的心思——也就是在闵玧其动物化的时候无数次“路遇”闵玧其办公室,再借口进去撸一把被轰出来——把目光落到了动物化时间最长的黄金忙内身上,柾国的兔耳朵真可爱啊,被揉兔子耳朵这一幕放到网上粉丝们会疯掉的吧。
然而哥哥们还没来得及享受一把撸兔子的快感,就被兔子的发情期打个措手不及。
被暴躁和焦虑死死纠缠,以往开朗又爱笑的忙内摔了能摔的所有东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愁得一向沉稳办法又多的金南俊冒出了熊耳朵,揪着同样冒出羊驼耳朵的金硕珍不说话,最后是朴智旻急中生智,把在工作室里忙得天昏地暗的闵玧其叫了回来。
闵玧其看着集体动物化的成员们,像在看一个笑话,“我应该欢迎自己回到动物园吗?”
这是要干什么,不同物种之间的发情期还会互相影响的吗?一个个都冒出耳朵是怎么回事?闵玧其看着成员们耳朵各异但都支棱起的画面,觉得世界真是精彩极了。
“感觉柾国很难受的样子,一天都没吃东西,”金硕珍看了眼紧闭的房间门,叹气,“这样下去对身体伤害更大。”
闵玧其摸了摸自己头上不知道何时出来的猫耳朵,不得不承认自己也被影响到,但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难道我就有办法吗?”
成员们面带希冀地看着闵玧其,动作划一地点头。
“你们想我怎么做?”闵玧其不明白了,“凶他一顿?”
“柾国发烧得很严重那次,几乎谁都不能靠近,玧其你不是能靠近还安抚他了吗,”金硕珍委婉地提醒,“说不定这次也有用?”
闵玧其和金硕珍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妥协了,“那我试试。”
事实证明这一个“试试”非常不成功,其他成员还能进门被赶出来,闵玧其连门都进不了,无论他如何威逼利诱,田柾国就是不肯理他,避他如避蛇蝎。
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闵玧其火大地强行破门,甚至把自己和田柾国反锁在里面,他没来得及示威,就被田柾国压在了下面,面对发情期的兔子,尤其是力气奇大无比的兔子,猫咪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
也有可能是懒得去反抗。
被兔子吓到的猫咪手脚发软,在兔子的连哄带骗下忍着疼让兔子射到自己体内,眼角变得比醉酒时还红,打死不承认自己一开始也被兔子舔得很舒服,只是后面太疼了,疼得让人没勇气尝试第二次。
至于田柾国因为太着急直接咬着安全套脱裤子的场面,闵玧其发誓要烂在肚子里。
成员们不敢问闵玧其是怎么解决田柾国的发情期的,总之闵玧其一周都没和田柾国说话,田柾国也不肯说发生了什么,每次见到闵玧其都欲言又止,碰到对方的冷脸就垂下眼睛,小心地藏起自己耷拉着的兔子耳朵。于是第二次发情期来时,朴智旻也噤若寒蝉,不敢去打扰闵玧其了。
金南俊对这个情况感到很疑惑,“为什么只有柾国碰到这种事……难道是因为太小了?”
确实,除了年纪最小的田柾国,其他成员都没有碰到发情期的状况,可能和心理年龄有关?
成员们还在深思,路过的闵玧其听到,直接冷笑一声,“他才不小。”
金南俊:“……”
总觉得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很长一段时间内,一切看起来相安无事,闵玧其以为就这么过去了,直至某一次他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人知道田柾国进医院的。
他那时正忙得三天加起来没睡超过六小时,一出工作室往地上一躺随时能昏迷的状态,知道田柾国住院的事瞬间清醒了,也不知道是担心还是被气的,因为过于疲惫而露出的猫耳朵瞬间就炸了起来,“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告诉我?”
郑号锡很配合地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闵玧其说:“……”
BTS的黄金忙内,精力充沛、运动全能,因为发情期进了医院,这话说出去谁敢信。
最后闵玧其抱着一盒吃的和一杯咖啡直奔医院,见到吊着点滴安静昏睡的兔子,看起来憔悴又无害,他怒火再大也气不起来了,心软地拉拉兔子的手,又敏感地发现兔子的手臂上多了几个针孔。
那天BTS的成员们终于见证了一向四肢不勤体能弱鸡的闵玧其堪比金南俊一样的破坏力,他差点拆了医院的走廊,忙内线的两个心惊胆战地缩在角落,不知道自家二哥为什么气得要爆血管,最理智的金南俊和最元气的郑号锡也没法按住发狂的猫咪,眼见着金硕珍赶来发挥大哥的威严也无法阻止,金南俊揪了揪自己的熊耳朵,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撞开了病房门。
“玧其哥?”刚熬过发情期的兔子十分虚弱,被金南俊弄醒也不生气,吃力地走到门口,一手提着自己的吊瓶,一手正揉着眼睛,声音软软地喊闵玧其的名字。
所有人见闵玧其如同被安抚的猫咪一样冷静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气,甚至帮田柾国提起了吊瓶,但还是强行按捺住心里的怒火,“你手臂上的针孔怎么回事?”
田柾国一愣,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眼见闵玧其又要发作,金南俊灵光一闪明白了闵玧其生气的理由,赶紧抢答了。
“是镇静剂啊,镇静剂!”
不得已的时候靠镇静剂度过发情期这件事只有金南俊和金硕珍知道,两个哥哥一开始都持强烈反对意见,到底拗不过更加执拗的弟弟,而剩下的人都是第一次知道,听到都吃了一惊。
闵玧其咬牙切齿,“为什么要打镇静剂?”
金南俊小心地措辞,“因为咳……次数比较频繁,有时候体力跟不上实在熬不过……”
闵玧其怒不可遏,“镇静剂!你们知不知道镇静剂用多了会怎么样!”
金硕珍赶紧抢过金南俊的接力棒,“柾国有好好遵照医嘱,我们也一直盯着用量,每个月都有带他定期检查,医生说没有问题的。”
对于大哥的话闵玧其不会直接反驳,心里也清楚他们这么谨慎的人,田柾国自己胡来他们也不会让田柾国胡来,所以一切都还在可控的范围内,只是想起对方手臂上明显的针孔,还有越来越频繁出现的倦容,闵玧其就觉得疼痛难忍,依旧气得身体发抖,要是能完全动物化,全身的猫毛估计都会炸起来,“镇静剂的事……”
一直沉默的田柾国却突然出声,打断了闵玧其的话,“我不会用了。”
闵玧其的声音顿住,默然看着他。
“抱歉,是我让大家担心了,”田柾国看起来依旧虚弱,只是声音非常温柔,“因为一开始确实撑不过去,因为这件事一直没办法正常入睡,怕休息不好,体力跟不上大家的进度才……现在慢慢习惯了发情期,也问过医生,可以尝试着不依靠镇静剂。”
这话说的在场没一个人肯信,纷纷把目光投向沉默的闵玧其——毕竟他是最直接面对过田柾国的发情期的人。
闵玧其却出乎意料冷静了下来,沉默了很久,对其他成员说:“你们都先回去吧,我和他谈。”
成员们你拉我扯地离开,私人病房里就只剩下闵玧其和田柾国,田柾国一直忐忑不安,内心打了无数次草稿要怎么认错道歉,结果闵玧其直截了当地开口,“我不喜欢做bottom。”
尽管已经因为那件事道歉了无数次,田柾国想起来还是愧疚,急切地抬起头,“哥,这件事……”
“因为你的太大了,”闵玧其打断田柾国的话,耳尖慢慢泛起红,却还是坦然地、看似淡定地凝视着田柾国的眼睛,“太疼。”
闵玧其一直非常讨厌疼,即使他可以忍受,但能避免就会去避免,在田柾国面前他有时候会任性得不讲道理,所以真的觉得疼时他会直接说出来,然后拒绝、避开。
这是表达亲昵最直接的一种方式,在你面前我可以毫无保留做我自己,我有喊疼的权利,我有拒绝你的权利,但如果,这种拒绝会让你陷入这样的境地,我宁愿忍受被撕裂的疼痛,我宁愿疼的是我而不是你。
田柾国呆住。
“而且按这个频率,”闵玧其皱眉道:“我真的会被你搞死在床上。”
“哥你不用这样,”田柾国也跟着皱眉了,“我可以克服的,只要给我时……”
闵玧其的脸黑下来,再次打断了田柾国的话,带着虚张声势的强硬,“我不喜欢做不是因为不喜欢你,是因为痛,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田柾国再次呆住。
他眨巴下眼睛,像是不敢置信一样,茫然看着闵玧其变得通红的脸,还有冒出来的猫耳朵,喃喃道:“所以玧其哥也是喜欢我的吗?”
所以那晚,这个人眼底的疼惜和温柔不是错觉。
听到这句话,闵玧其像是最强硬的包装都被拆掉,只露出柔软的内在,他翻了个白眼,也顾不上藏自己的猫耳朵了,自暴自弃地说:“还要我怎么说才信?要是我真不喜欢会忍着疼做完?算了算了我认了,真的被你操死你不要抱着我哭就行。”
田柾国张大嘴巴,愣了半天,脸也慢慢红了,万分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度过发情期不需要进入……”兔子红着脸,慢慢把后面的话说完,“射出来就可以。
练习完太累了会没力气弄,射不出来又被那种情绪扰得睡不着才需要镇静剂。”
本来睡眠就少得可怜,不射出来就没法入睡,快感都是被迫的,这么说发情期真的好惨。闵玧其心软了几秒,又警觉地问:“不需要进入那要我干什么?”
田柾国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让我蹭蹭?”
闵玧其想了想那个场面,失语。
那厮还特别诚恳地说:“这样会射得快点。”
“……”
3.
医院那一谈后,闵玧其迅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尽管如此,再次见到田柾国的发情期还是被吓一跳。
想起书里面描写的兽性大发,自家兔子对比鲜明,被逼狠了也不肯去勉强闵玧其,而是颤抖着软成一滩水,动都不能动,体温会升高一点,忍久了衣服都会被汗浸透,看起来太难受了,难受得闵玧其都想说“你不如直接上我吧”。
发情期的兔子看起来很凶狠,实际也很温柔,束手束脚的,很怕自己弄疼闵玧其,很多时候都是难耐地蹭着闵玧其,小声呜咽着,兔耳朵一直在颤抖,忍得受不了了就会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咬着下唇小声哀求“哥帮帮我”,更多时候是兀自忍着话都说不出来。
大部分时间是闵玧其不耐烦了直接自己上手,累得手臂都要抬不起来了兔子才堪堪发泄出来,第二天揉着酸痛的手臂反思后,闵玧其意识到自己是Rapper这个事实,至于口这种事,只要自己愿意,能提高效率为什么不呢。于是第一次口的时候彻底把田柾国吓到了,高潮那一刻兔子微睁着眼睛,瞳孔有一瞬的涣散,然后迫不及待把闵玧其拉上来亲吻他的嘴唇,擦去闵玧其唇边的精液,声音哑哑地喊他哥哥。
持久力也太好了吧……闵玧其怀疑田柾国不是没能力办他,而是顾及自己的感受不敢动,大概第一次后的冷战真的把他吓怕了。
闵玧其也尝试想做top,奈何体力跟不上,完全掀不翻看似柔弱的兔子。
双方都熟悉了就又尝试了第二次,比第一次好,至少有快感了,加上田柾国一直极尽理智,前戏充足,没有一发情就不认人的状况,两个人慢慢磨合好了也水到渠成。
发情期的兔子特别脆弱,总是会想东想西,好几次都怀疑自家猫咪只是为了团队才牺牲自己,会吊着闵玧其小声哀求他说一些让人非常羞耻的话,一边蹭着闵玧其的敏感点一边用自己的流氓音色在闵玧其耳边低声呢喃,闵玧其冒出来的猫咪耳朵会因为对方的气息变成飞机耳,那时候他就会红着脸,直接把人拉下来亲上去,心情好了也会满足兔子各种奇怪的要求——闵玧其特别喜欢田柾国的兔耳朵,雪白的、柔软的,发情的时候就会露出来,耷拉在脑袋上,毛绒绒的,揉揉耳朵尖就会受惊一样往后缩,用嘴唇亲吻时会害羞得颤抖,嘴唇如同被羽毛拂过,然后闵玧其会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又胀大几分。
曾经试过有要事发情期赶不过去的情况,那一次杂七杂八的事都撞到了一起,发情期又来得气势汹汹,田柾国迫不得已用了镇定剂,闵玧其发了好一顿脾气,因为他无比厌恶看到自家兔子身上多了不该多出的针孔,田柾国好歹好说才把闵玧其哄好了。
所以面对这一次被一拖再拖的采访会,闵玧其才会这么焦躁,明明不是很重要的会议,甚至田柾国可以以身体不适不参加,如果为此还是需要用镇静剂,闵玧其觉得自己会气到爆炸。
还好赶上了。
感觉对方都要顶到自己的胃里,闵玧其闷哼出声,顺从地仰起脖颈迎合对方的啃咬和亲吻,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事后闵玧其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田柾国吃饱喝足,富有爆发力的四肢慵懒地舒展开,然后大喇喇圈住自家的猫咪,兔子耳朵一动一动,闭着眼睛睡得香甜,闵玧其用手机给团里发了信息,惊动了熟睡的兔子,兔子不满地凑上来,蹭了蹭猫咪的脸颊。
闵玧其想起什么,推了推睡得迷糊的兔子,“你发情期的次数是不是减少了?”
兔子睡眼惺忪地问:“有吗?”
没有吗?闵玧其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也就没追问下去——自己还挺喜欢看到田柾国被情欲逼得欲罢不能泪汪汪看着自己的样子,要是看不到,自己会觉得遗憾的。
田柾国继续抱着闵玧其,心想自己可以单独熬过发情期这件事还是晚点说吧,至少要等自己真的能完全掌控为止。
现在先让两个人都好好睡一觉,至于醒来还记不记得,看自己心情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