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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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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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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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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蜘蛛警车】夜长梦多

Summary:

组合战争结束后,被擎天柱交出的警车由红蜘蛛羁押

Work Text:

 

组合战争结束后,被擎天柱交出的警车由红蜘蛛羁押。

 

红蜘蛛兴致盎然地站在“笼子”的外面,这儿比之前的开放牢房小太多了,像警车这样机体大小的赛博坦人只够站起走上一小圈,除了压抑逼仄的天花板,就是四边折角下的晦暗阴影。黑暗中,前汽车人战术家唯一的光学镜还在投出冰蓝色的莹莹微光。

“哦我明白了,”他一边摇着头雕一边鼓掌,在红色的力场护盾外踱着步子,“擎天柱一次都没来看过你,一次都没有,嗯——”他把尾音翘到一个足够高, 他认为足够让对方都感到夸张地难以言喻的幅度,“当你不听他的了,他就会很快抛弃你,远远地躲开——就像躲开一名被宇宙锈病感染病入膏肓的人一样,真绝情啊,你说是不是,警车?”

“哦,是吗,”他听到那名囚犯发话了,“他总是有很多工作,日理万机,毕竟西梁丸受到攻击是场足够引起外交危机的事件,而我们所谓的民选总统似乎不在处理委员会名单之列。”

“我倒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愿意听你逞口舌之快,”红蜘蛛得意洋洋地瞥向他,“至少我不会像丧家之犬一样被关起来——事实上,我都要开始可怜你了,警车,从内战开始你对汽车人事业总是兢兢业业,从来也没想过一点谋权夺位的事情,现在你不过是稍微抱怨了擎天柱两句,就落到这样的下场。看看你们为之追随的领袖,他口口声声说爱所有生命,可他连百分之一的信任都不愿给你。”

“为什么你觉得我没想过。”

“什么?”战斗机感到机体上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寒意,他猛地转过头雕,“想过什么?”

“这当然不是重点,”警车向后微微仰了仰,以便让沉重的手铐放在自己的腿甲上,“我被羁押的唯一原因只是我失败了,仅此而已,我不觉得这和擎天柱的信任有什么关系;难道铁鹰真的被骚动杀死会改变你成为民选领袖吗?不,那至多只是拖慢整个进程,但你还是会想方设法用冠冕堂皇的话术讨钉子户的欢心,他们会相信你,以及相信你所说的,能够给他们带来他们想要的东西——和平,安定,随便那是什么。话术是一种手段,手段会带来成功,这并非信任这种空中楼阁般的东西所能相提并论。”

红蜘蛛看着他,这次他红色光学镜中的笑意突然消失了。

“你说的‘铁鹰真的被骚动杀死’是什么意思。”

“我还以为你找不到重点呢,红蜘蛛,”警车慢慢抬起头雕,“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或许忘了我的老本行了,在铁堡我曾当过法证科的机械法医,提取凶器上的指纹与我而言只是基础操作,况且骚动那枚大炮的最后一次能量链接并非来自他本人。那么红蜘蛛,我的问题是:你觉得如果钉子户们知道了他们那名勇敢的发声者是被谋杀的,并且凶手就站在他们面前,颐指气使地宣布自己是民选领袖,他们会怎么想?我确实是非常好奇。”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脱身之计吗?我还以为汽车人最优秀的脑模块会让我刮目相看,”红蜘蛛舔了舔牙齿,“你想激怒我,试图让我在这儿杀了你,然后我就会名正言顺地被你的主人扳倒,监控器如果能录制到一场完整的谋杀,那些无能的陪审团们倒是能减轻不少工作。可问题就是,虽然你确实挺有能耐,我差点就要相信了,”飞行单位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但你看起来好像还没转换过来我们双方彼此的身份——我是在那些组合金刚即将毁掉西梁丸之际力挽狂澜的人,而你是罪魁祸首,背叛了擎天柱和挖地虎们沆瀣一气的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你承认了这件事,红蜘蛛,”前汽车人战术家的嘴角微微上提,“铁鹰死在你的手里。在裁定罪行上,我们管这叫一级谋杀。”

民选赛博坦大总统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盯着警车,那种似笑非笑的讥讽立刻从他的面甲上消失了。警车听到飞行单位胳膊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嚓声,这很显然是武器模块激活的前兆,他注视着这名阴冷的赛博坦人,对方的手指弯曲地扭动,握拳,但慢慢又舒展开来。

“这个计划当然很不错,可问题就在于,没有人会相信一名变节者的话,警车,”飞行单位恢复了刚才那种嘲弄的神色,仿佛刚才那个凶狠恐怖的霸天虎不是他一样,“啊,我们的赛博坦新领袖遭受到了恶意诽谤与无端指责,他甚至空穴来风拿那位牺牲者铁鹰的死大做文章,狡猾卑鄙、阴险毒辣的前汽车人为了摧毁百废待兴的赛博坦,又企图把它重新拉回战争的恐惧中,是的,战争,他又要回来了,但所有人都不必担心,因为这次他们都将团结地站在一起,站在他们所推举出的新领袖红蜘蛛的身边,而我将带领他们走向未来——一个他们梦寐以求的,无论是擎天柱还是威震天都没能创造的新纪元。他们会把矛头对准他们的敌人——还有谁会比一名在众目睽睽之下造成了巨大破坏和恐怖行动的犯罪首脑更合适?”

“当然是一名新的暴君,红蜘蛛,”警车讥讽道,“你认为他们害怕的是战争,不,大错特错,没有哪个赛博坦人会恐惧战争,那本就是我们神经管线中的一部分,如同赛博坦人自身的武器模组初始设定一样自然。内战为什么能持续百万年,如果我们真的在骨子里恐惧于此?”前汽车人战术家的笑声像是从深渊中传来的一般,“答案很简单,他们害怕的是控制。汽车人为此反抗了数百年,钉子户为此流离失所也不愿返回故土,霸天虎为了逃避被压迫而施加压迫,三者殊途同归。如果他们发掘自己所推举的新领袖是一名独裁者。你明白这其中有什么有趣之处,红蜘蛛。”

“多一个殖民地有什么不好?他们不承认旧派别,没有霸天虎和汽车人了,所有人都在往前走,每人再记得那些早该一笔勾销的秩序了,”飞行单位猛地冲到红色的力场护盾前,“甚至我连擎天柱都说服了,而你非要做那个异类,甚至还想把我塑造的新纪元蓝图毁于一旦,你罪该万死,警车。”

“因为你所描述的和你所想要的是两种世界,你告知所有人你会带来新秩序,而你所想要的帝国正是威震天所统治的翻版,你至始至终都在模仿他,即便绞尽脑汁假装背道而驰,也不过是在圆圈更靠近那个原点。没有人想毁掉你那所谓蓝图中的任何东西,除了你自己。”

红蜘蛛狞笑着看向他,“你就真的这么想死吗,警车。”

“看来你确实对此很有执念。”

“我当然很想杀了你,有谁不想?你差点毁了太空桥,捣碎了西梁丸的街道,拖擎天柱和他的喽啰们一起下水,捅出了这么多篓子来。谋杀罪、叛变罪、甚至策反罪,啊,这有的你受的,警车。可显然你没有认识到问题的根本,”红蜘蛛后退了一步,他抱着双臂,悠闲地靠在监狱墙上,“你觉得这些能威胁我,或者更进一步,让恐惧控制我失去理智,可惜你没明白的是我根本不怕你,警车,恐惧不来源于你。”

他没给警车反驳的任何机会,在内战中早已被训练得充满博弈意识的赛博坦人,充分明白抢占先机和牵制话题的重要性,“你所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在我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大黄蜂的话很有意思:你总觉得自己的谋略和计算能左右局势,能操纵战场,但那些在我看来——根本就微不足道。”

他注意到对方的表情略微发生了点变化,前汽车人的整张面甲都藏在了阴影里,但他的门翼却高高地翘了起来。很好,他喜欢这些地面单位在冷组建时所被赋予的无用车门装置,至少它们还有些微不足道的情绪表达功能,并且现在,这场面在红蜘蛛看来,显然是赛博坦人神经模组紧张的最好表现。

“这样说你或许会更喜欢,毕竟像你这样冷血的实用主义者和震荡波是一类人,既然你们喜欢逻辑至上,那你一定也喜欢这句话:你不觉得吗警车,你们所谓的逻辑在整场战争中毫无价值。告诉我,到底威震天是你扳倒的?还是震荡波是你击败的?当然不是,那么不如猜猜看,为何你始终得不到擎天柱的信任与任用?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像我说的,再简单不过了汽车人的首席战术家——哦不对,现在我该叫你,企图颠覆的政变失败者,我的阶下囚,”红蜘蛛眯起了红色的光学镜,他的腿甲在空空荡荡的秘密牢房中发出清脆的声音,“你以为擎天柱疏远你是因为你的冷血傲慢?哈哈,警车,真正的答案在于,你的才能根本无法让他看到这场战争的胜利。甚至,你所擅长的、为之窃喜的东西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

“你说完了吗,”战略大师面无表情地抬起光学镜,“如果没有,说重点。我不认为一名罪行累累的前霸天虎可以评判我的功绩,也不喜欢浪费时间。”

“油盐不进啊警车,不过这当然不重要——问题不在于你怎么看,也不在于我怎么看,而在于擎天柱怎么看。你漫长的一生都在这儿,都在汽车人手上,而我早就已经向前走了,是谁选出了赛博坦总统?啊是所有赛博坦人;更何况我确实创造了一个摒弃派别和立场的社会,这当然是无论怎样舆论攻击或者抹黑都没法消抹的功绩,这一切都和威震天没关系,亲爱的警车。和你不一样的是,我已经有了新身份,而且,我对我的新身份相当满意。权力,我当然喜欢权力,谁不喜欢权力呢——毕竟当大权在握时,我能让你下狱,也能让你轻轻松松从这里离开,哦我看到你的表情了,”民选领袖把双手背在背后,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来你不太赞同。”

“我很想谈谈权力的问题,可不是现在,也不是和你。我不妨再重复一次——我的失败与你的权力毫无干系,这是我策略运用的失误,以及对大无畏和守护神的信息数据缺失导致的,甚至擎天柱在这起事件中承担的责任要比你的多得多,红蜘蛛,你只不过想让来取走它的成果。哦对了,我大概忘了告诉你了,”警车轻描淡写地说,“我为自己找了相当多的退路。至于我的策略,不,红蜘蛛,我不以他们为荣,这是我机体和行为的组成部分,你会以你的光学镜和音频接收器为荣吗?当然和你讨论这些是毫无意义的,”警车近乎傲慢地看着他,“你是不会理解的。”

“你知道我能让你吃点苦头对吧。”红蜘蛛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在电击装置的按钮上打圈,他歪过头雕朝控制面板上下打量了一番,“哦,这儿的花样可真多。”

“是的,而且我还知道这能让你看起来更为孱弱,”战略大师回答道,“请便。”

嗯,红蜘蛛芯想着,他确实很想看警车突然扑倒在地,然后发出尖叫,甚至求饶的场景,他会呻吟着求红蜘蛛关掉它——这种小轿车在电击之下会浑身发抖,直打哆嗦,要是功率再大一点内部线圈都会直接烧焦的,届时,这个该被大卸八块的赛博坦人面甲上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他当然见过那些霸天虎行刑者是怎样活活电死囚犯的,不过红蜘蛛对纯粹的施虐并不感兴趣,他想要的,当然是别的东西。

“虽然我确实很想听听,为了怂恿我铲除你,我们亲爱的前汽车人长官还会用上什么别的伎俩,”民选总统敏捷地转了个身,让自己背对着控制台,“但在这儿杀了你确实不是什么妙计,你还会让擎天柱燃起复仇之火呢,他甚至会为你报仇,真可笑,在你活着的时候他对你置若罔闻,而等你死了,他说不定还真的会念起你的好,”红蜘蛛的笑容扩散得更大了,“我都要开始心疼你了,警车。”

“谢谢,那看来这次探视可以进入尾声了。哦对了,”前战术家慢条斯理地说,“和你不一样的是,我不会愤怒。正如你难以明白我的逻辑——你也同样有我无法理解的东西,对此我不予置评,毕竟这在你看来算是某种优势,当然,我不否认你对情绪的娴熟掌控,在民意煽动和人际关系中的起到的作用,但这就是问题所在:这并不对所有人起效。它或许能对风刃、铁皮、被你蒙骗的人,甚至擎天柱起效,可我根本不在乎你的看法,说到底,我也不在乎擎天柱的。我只关注事实,而事实就是我失败了,所以我才选择投降——这是当时是经过计算可选的最佳方案,暂时的。你在我的面前尝试羞辱我,试图用失败来嘲弄我,如果你认为这可以称之为惩罚,那这对我的伤害简直不值一提。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红蜘蛛,你来找我我当然很高兴,”警车的冷笑里当然不含丝毫他所表述的那层含义,“可你的目的是什么。”

“在我获得现在的地位之前,”现任总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就有很多人都提醒过我,如果我想让赛博坦像我所想的那样,发展得既自由又美好,我得留心着点——汽车人那边有个位高权重的顽固分子,冷血至极,他们怎么说的来着,对了,性格孤僻的怪胎。既然说的是你,那一切就很好解释了。至于目的……”

“当然是擎天柱,”警车干脆利落地打断他,“你认为可以借此击垮他,这才是你想要的,否则你没必要通过贬低我的价值试图让我反驳,红蜘蛛,你太心急了。可事实就是我对这一切看得很透彻,擎天柱早已与我分道扬镳,而巧妙的是甚至这次失败也完全由我自导自演。你想要让我和他产生联系,用这么多毫无重点的内容,无非想引诱和激怒我说出我与擎天柱休戚与共,紧密相连或者之类能让你找到把柄的东西,但我很抱歉这得让你失望了,他厌弃我的行为乃至我本人,恨不得离我越远越好。擎天柱早就抛弃我,他对我怨声载道,而我也对他大失所望。如果不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关系,或许我会用恨之入骨来形容我的某些极端的思考,”警车的胳膊向后撤了一点,他将手指贴在自己的大腿甲上,“我的机体程序中当然包含了某种信念,虽然这种东西全无感知,在我看来,它只有在需要时才会出现,但事实是它确实存在,无论是人人自由还是万众一心,他们都非常吸引我。我耗尽一切投身于汽车人事业,并且将永远如此,所以我仍然留在赛博坦。而霸天虎没能给你这些,这就是问题所在。”

他的用语是霸天虎,而非威震天。红蜘蛛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当然,这又是个巧妙的圈套,他再次强调了一番信仰汽车人而非擎天柱,他无时无刻不在撇清和那辆卡车的关系,飞行单位想着,狡猾的老条子简直滴水不漏。不过如果他真的万事俱备,也不至于落在我的手上,红蜘蛛舒心地挺起胸甲,他在牢房前慢慢地转了一圈。

“那么亲爱的警车,让我们谈些切实可行的——你想和我交易什么?想要擎天柱见你,还是一些能量块,或者你觉得手腕有点沉,想求我帮你取下镣铐,还是说,你有些更加大胆有趣的想法,”飞行单位红色的光学镜死死地盯着他,“比如,一场突如其来的越狱。”

“擎天柱当然会见我,”前汽车人副官说,“他现在对我充满了疑问,不可能放弃这个好机会质询的——而我也不会让他失望。至于后者还是免了,”警车像是展示勋章一样抬起被锁在一起的手腕,“我倒是很期待目睹擎天柱看到它的样子,如果他摘下面罩,我们这位领袖面甲上的表情一定足够微妙;越狱?大可不必红蜘蛛,我们已经聊了这么多,在我看来早就无需这种虚情假意的客套了——我们都不是傻子。当然,你完全可以把这些内容转达给他,虽然我更建议你把录音器关闭,我们或许可以聊点真正有意思的。”

“啊,虽然不想,但你的头脑确实令人惊奇,”红蜘蛛清了清发声器,他昂首挺胸,显然又拿出那种大总统似的做派了,“你看,我甚至开始考虑让你在我的新政府里谋得一官半职,我得收回前言,我确实能窥见你在汽车人事业里的一点小贡献了,那么为什么不能为我所用呢?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我将抛下成见,所有赛博坦人都能在新纪元找到他们的容身之所,那么——你想去新海拉斯的装甲车流水线制造工厂督工,还是想去月卫一看守火种孵化?别嫌弃天高地远,警车,很快你就会感谢我的仁慈了。”

“装甲车流水线工厂在新尼昂,”前战术家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看来签署公文对你而言并非易事,总统阁下。不过如果你主动提起,”赛博坦人仅剩的那只冰蓝色光学镜盯着他,“我确实有些想法,而且,我觉得我们会达成一致。”

“我得承认你的自信让我感到既可笑又有趣。来吧警车,我以为你会在和擎天柱的相处里有所收获,比如学着满足上司的好奇心。”

“既然你已经迫不及待接纳一名身犯谋逆罪和颠覆罪的阶下囚了,”黑白涂装的赛博坦人抬起两根手指,“那么你一定也愿意在对威震天重启审判时,第二次站在证人席上陈述他的罪状。”

“威震天?”红蜘蛛发出惊呼。

“你当然曾是最了解他的人之一,而且现在,你的身份会使你的证词将足够有分量。如果他们回到赛博坦,那么银河议会不会坐视不理,而这将是一个对你而言绝佳的展示机会,赛博坦的新纪元将美好得让那名战争暴君无地自容。你会好好利用的,总统阁下,我说得对吗?”

飞行单位起初只是在怀疑自己所接收到的音频内容是否正确,当他知道警车并不在戏谑他时,赛博坦现任最高领导人的目光又变得狐疑了起来,他不知道警车想做什么,牢房外明亮的灯光将金属墙壁照得一片煞白,他脚下的地面则映出赛博坦人的倒影。那名端坐在囚笼里的赛博坦人,倒像是只在黑夜中捕食猎物的猛兽。

“我得好好思考思考,”红蜘蛛转过头雕来看着他,“这倒是让我很意外。他们说的没错,警车,你果然无法理解,你和那个逻辑怪胎倒是一路的,而且早该被抓进监狱里来了,你居然到现在才被关起来,汽车人的司法系统简直像是用薄钢板焊接的一样,至于这次,我想说不定他们会判你无期徒刑,你能在监狱里亲自给他定罪。”

“他是谁?”警车又故意问了一次。

“你知道那是谁!”红蜘蛛又差点跳了起来,但他很快带着那种熟悉的狞笑,逼近汽车人战术家的力场护盾,“当然,虽然我相当好奇你的目的不过,一来没人想理解一个孤僻的怪胎在想什么,二来你也根本不会告诉我——那么汽车人战略大师,我什么时候可以取回利息?”

“为什么不是现在呢?”他看着警车的嘴角浮现出笑意,那种熟悉的,警车式的,危险而狡诈的笑容,冰蓝色的光学镜闪烁了一次,“不妨为我们难得的共识庆祝一番,总统阁下?”

 

“我还以为你站不起来,”红蜘蛛按住警车的头雕,赛博坦人跪在他的腿甲之间,“不过这个姿势也不错。”

前汽车人战术家什么都无法回答,他们的民选总统正一只手抓住他的角徽,以便让输出管伸进对方口腔更深的地方。这儿有监视器,飞行单位想着,有人或许会看到这些,甚至擎天柱本人都可能随时走进主控室里。想到这儿,他不得不还是有些忌惮地侧过身,让巨大机翼同时遮住了他们两个。

警车发出一阵急促的低喘声,那像是一阵咕哝,又像是努力置换更多气体所进行的徒劳努力。前汽车人战术家在一开始就提醒过红蜘蛛,他的手还在被锁住,无法为他提供“更多有效的体验”,但民选总统对此表示无碍,显然,他认为警车能带给他更新奇的体验。

“我想我们前戏已经做的很足了,”他低下头雕,看着警车被他一次又一次撞进自己的输出管里,“你的嘴还是用来说话比较有用,战术家,这口活可真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红蜘蛛想着,但是有比没有好。他像是报复之前那些巧舌如簧一样再一次狠狠地碾过赛博坦人的上颚,他听到警车的呻吟声,夹杂着压低的喘息,“好好舔舔他,警车。”

警车的舌头刮过他的冠状沟,舌尖像是探索什么隐秘位置的地方一样向下小心翼翼地延伸着,但红蜘蛛并不满足于这种停留在温存阶段的触碰,他的右手捏住警车的下颌,用指腹按揉着对方的颈部的管线,战术家的头雕不由得向上昂起,他用力地吞吐着,金属舌顺着输出管的柱身一路向红蜘蛛的对接列阵靠近,可民选总统突然在此时又猛地拔出管子,警车的电解液在半空中随着逐渐抽离的输出管拉出几道银丝,红蜘蛛低头望着,观赏这种景色可真是种享受,毕竟不是谁都能让自己该死的政敌在身下匍匐的,想到这儿,红蜘蛛恶毒地朝警车的口腔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着,黑白涂装的赛博坦人几乎在这种折磨下眩晕,他的光学镜被撞击地忽明忽暗,猛烈的置换下门翼随着机体一阵激烈的颤抖,车窗玻璃都在哗啦啦地作响。战术家本想找什么作为支撑,但手铐限制住了他的行动,他像是风中抖动的金属叶片一样颤抖着,只能把所有重心都倚靠在红蜘蛛的装甲上。

“你靠我可靠得真紧,”民选总统得意地盯着警车因为输出管鼓起的面颊,“我现在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首席战术家光学镜暗淡地回望着他,喘息声在冰冷的牢笼中格外清晰,尤其是那副充满恼火和不甘的样子,这简直妙不可言,红蜘蛛想着,警车似乎想说点什么,但飞行单位喷涌而出的次级能量液让他猛烈咳呛起来,他像是失去力气一样向后倒去,被禁锢的双手在半空中乱抓着,就在警车即将倒下的时候,红蜘蛛牢牢地按住了他的肩甲,将面甲上全是次级能量液的赛博坦人禁锢在原地。

“我倒是想让你干些更屈辱的事,不过现在毕竟条件有限,”他的手指向下伸着,粗暴地揉捏着阶下囚管线丛生的门翼衔接处,“或许该让擎天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咳,”警车一边喘着气一边试图把字词拼成句子,“那你不妨在内线通讯里联络他,说不定他会很高兴看到现任总统在监狱里找乐子的,呃……”

红蜘蛛猛地按住他的后颈,再一次将输出管插入那个柔软舒适的地方,警车的金属舌确实像他本人那样僵硬,但至少他现在会轻轻地剐蹭输出管顶端了。管子已经挤满了他全部的口腔,战略大师现在满脸都是次级能量液,警车跪在地上,双手不得不抬起撑住自己,不至于让胸甲撞上红蜘蛛的大腿,而红蜘蛛抓着他的角徽,手指扣弄着音频接收器两侧的装甲缝隙,他感到警车在他身下逐渐发抖,太妙了,总统芯想着,他简直像是在云端里穿梭一样,次级能量液很快又从警车的嘴角流了下来,普莱姆斯在上,他觉得自己的输出管又要充能了。

“你说他进去多久了?”他突然听到守卫的声音,“你们就这么让他进去了?”

真该死,红蜘蛛骂道,是擎天柱。

他慌忙把自己的输出管面板重新扣了起来,虽然警车百般否认,但这确实是一个擎天柱的好机会,筹码再小也是筹码,更何况那是他的左膀右臂,赛博坦思维速度顶尖的汽车人分子警车,现在局势可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上,总统本人可不希望在这里出什么岔子。

“都怪你咳得到处都是。”红蜘蛛埋怨道,他伸出手一把将警车从地上拽起来,战术家还在颤抖的腿甲微微打颤,他发出一阵疼痛的闷哼,头雕歪向失明的那一侧——飞行单位猜自己刚才多半是碰到受损那侧的光学镜了。

“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民选总统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机体上飞溅的能量液擦干,他抬起头雕看着努力平复置换的战术家,“你会把自己弄干净的对吧,警车。”

黑白涂装的赛博坦人冷笑着,他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手铐,“看来我不能,红蜘蛛。”

“把门打开!”擎天柱的声音从门外穿透进来。

“你喜欢收拾残局,啊,在这方面你当然是专家,毕竟你制造过的麻烦带来的乱子可比我知道的多得多,”民选总统开始惊慌起来,他伸出手想要擦掉警车嘴角的次级能量液痕迹,“该死,他要进来了。”

“他在里面多久了!”一名守卫问到。

“我确实擅长收拾残局,”前汽车人战略大师阴冷地笑着,“比如现在,我建议你最好给自己找个借口。我倒是很乐意看到明天《西梁丸日报》和《新铁堡通讯》刊登赛博坦新领导人虐囚的新闻。意下如何,总统阁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