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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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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2-31
Words:
8,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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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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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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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3

私宠

Summary:

沉沦并非地狱,而是天堂。虽然不如养父好运,不过干吉庆幸自己知道得还不算太晚,他还有机会回归赤裸的神国,作为神的私宠在伊甸园中永远无忧。

说人话版:角吉父子丼,一起抄了

 

《情人》的后篇,是刘广陵离开张角之后再过了好几年的故事。
《情人》在主页翻翻,没看过不影响。

Work Text:

刘广陵习惯了房间会塞人进来,所以看到有人影在床边也没急着打电话叫保安,而是先把灯打开,免得那个被吓得一颤的身影摔掉下床。

往常傅秘书会替她提前来“打扫干净”,但鉴于他们还处在微妙的冷战期,傅秘书已经有阵子没替她干这些私密暧昧的活了。刘广陵按按额头,打算把屋里人打发走之后换个房间。她的行程又暴露了,这不是什么大事,但喝了酒之后的眩晕,加上看清屋里这人是谁的烦躁,让她开口的第一句并不算温柔。

“他知道你在这吗?”

干吉没想到她一眼就认出来他是谁,他以为在别院的匆匆一见,她并不会记下自己的脸。毕竟他缩在张角身后,只是最开始和她打了个照面而已。
张角当然不会知道他在这,张角一心盼着他走正道,过正常人的生活,好好读书,找个工作,风平浪静地过完一生。他可怜的养父为这个看似简单的心愿搭上最后一点钱财和脸面。

他不回话,刘广陵就明白了。

“噢,他不知道你到这。”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干吉有点难堪地撇过头,他们要是没有这层不尴不尬的关系就好了。他打听过,刘广陵床伴众多,报社都不爱报道她,绯闻跟不上她换人的速度。
但同时和父子搞在一起,大概还是踩在她道德边线上了。她打量他的眼光不像金主打量新宠,而是像姐姐打量不听话的弟弟,正盘算着怎么把他捆回家读书。

刘广陵走近一点,逼他把脑袋转回来:“你以为沉默就能解决问题?你不说,我自有办法知道来龙去脉,然后统统告诉你养父。说话。”

干吉只好说了。养父是他的死穴,要是张角知道他怀抱希望供养子向上走,结果只是让养子从一个泥潭到另一个泥潭,他会疯掉的。

他觉得刘广陵是最清楚这一点的人,她看过来的眼神很冷,淬了冰似的,仿佛在看什么麻烦的垃圾。

干吉没有常规意义上的视觉,但其它感官代偿捕捉的信息,可以弥补绝大多数的视觉缺陷,有些时候比眼睛还要更敏锐。他“看”到,在他说到他用推荐同学去接替自己成为某人情夫的机会,交换来这里的情报的时候,刘广陵已经在思考要不要悄悄把他杀了埋掉,活着也是让张角伤心的隐患。

干吉住了嘴,沉默中,只听见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

“你真有本事,”她点评:“还知道收买领班,从清洁工通道进来。”

干吉垂着脑袋不吱声,没敢说他是把几个领班一路睡通了,为图省事,是几个人一起的。

刘广陵又想抽烟了,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按耐住,向干吉下最后宣判:“穿上衣服,现在跟我走。”

他穿校服来的,私立高中的春秋装三件套,酒店走廊灯下,金色logo在外套左胸前闪闪发亮。长裤有点拖地,袖子也松垮,毛背心里能再塞一个他进去。瘦不拉几的,一只手就能揪着后领拎起来。但并不难看,他太年轻了,正是售卖青春的好年纪,不合身的衣服和畏缩的脑袋让他看起来更可怜、更期待怜惜。刘广陵用余光瞄他,忽然变了主意。

她已经认出干吉作的打扮,正是现在正讨有钱女人们欢心的那种。他确实没成为街伎,不至于去接他养父的班。他成了爬床的婊子,一个小玩物,而且老练得很,看起来至少干了一两年了。

原本她打算把人带回家安顿几天,断断他原本的交际圈,给一笔钱远远扔走,生死自负。和张角就说他去外地上大学了,过得不错。但看着干吉并不掩饰自己在外面鬼混的样子,她忽然改变想法。教孩子还是粗暴点好,太精细了,恐怕不能体会父母的苦心。她很开心地笑起来:“想不想见见你养父?”

干吉当然很想见张角,自从张角带他见这个叫刘广陵的女人,请她给他找个学上,而他真的顺利入学全市最好的私立高中之后,他再也没见过张角。

但等跟着刘广陵走进她的别院,干吉就后悔了。张角浑身赤裸跪在玄关。

干吉忽然明白她想做什么。

刘广陵在玄关的的软椅坐下,很自然地把脚放在他的大腿上。张角替她换鞋,一边絮絮叨叨着什么怎么又喝酒了,没抽烟吧,头痛不痛。刘广陵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即使他偶尔陷入停顿也不怪他,反而时不时安抚,让他回神。

她对张角的肉体差不多免疫了,让他保持赤裸,驯顺服从的意味大于色情。干吉站在门外不想进去,刘广陵就硬拉他,“砰”地一声,隔绝出绝对私密的领地。
她轻描淡写地介绍:“我把干吉带来了,让你们见见。”

干吉庆幸自己看不见。他和张角都保持沉默,刘广陵拍拍张角的脸,继续补充:“你儿子犯了点事,不大,恰好犯到我手里了。我就带他来看看你为他上学付出了什么,免得以后还是不珍惜。”

刘广陵拉起干吉的手放到张角的脸上:“这是你的养父。”

干吉恋恋不舍地抚了好一会。顺着往下,刘广陵带着他摸到张角脖颈上的项圈。干吉触电似的想收回手,但被刘广陵强迫按在上面,细细摸过脖颈和项圈相接的地方。

和他讨好金主时戴的那种不一样,张角的项圈勒得很深,经历了破皮又长好,他脖颈上有一层薄茧。

再往下,伤痕变多了。还有一些说不上是什么痕迹的,干吉匆匆一摸,后来才回味出那些是指痕和吻痕……还有一些咬痕。

乳钉两枚。坠着有些重量的装饰,把他的乳头拉扯下垂。

摸到腹部时干吉感受到张角情动了,小腹起伏收紧,但刘广陵恍若未觉,还要带着他往下。干吉死活不肯,抽出手暗暗战栗。

刘广陵没有强求,抱臂坐直,绕着自己垂下的发丝玩。干吉刚松一口气,就看到张角向他俯身,前额着地,轻轻磕在地上:“客人要是不满意,可以换一种您喜欢的来。”

又转向刘广陵:“请主人责罚。”

刘广陵点头:“自己记一笔,之后一起罚。”

惩罚是什么不言而喻,张角身上的任何一种痕迹都可能是某次惩罚的遗留,干吉在一如既往的黑暗里感到被电过去似的眼冒金星,他觉得这间屋子里一定有谁疯了,忽然尖叫着扑到大门上疯狂拍打,试图拧动把手离开这里。

刘广陵低头和张角交换了一个吻,宁静而绵长,他们静静等待干吉拍打的力气越来越小,然后抽干力气般滑瘫在地。

张角把失去力气的干吉膝行抱回刘广陵面前,慈爱地抚过他的脑袋,就像过去无数次拉起他的手认识世界一样,带着他探向自己的下身。

阴茎同样打了很多环,此刻正随着触碰而耸动。阴茎下是一道湿热的肉缝,此刻有些肿,且非常敏感,按上去便湿漉漉地吐液。

干吉把头埋进张角怀里自欺欺人,颤抖得像在冰天雪地里打哆嗦,抚摸已经顺着股沟探完后穴,从遗留一寸高鞭痕的臀肉来到大腿。

他摸到同样勒得很紧的腿环,挂着几个或空或满的避孕套。还有膝盖。皮肤粗糙,同样磨出茧。

脚踝上有镣,用一根细细的铁链相连,动时叮叮哐哐地响。

他熟悉而陌生的养父,熟悉而陌生的躯体。他曾缩在养父怀中躲避失眠症的巡逻,此时干吉认为自己再也无法于养父怀中获得相似的安慰。

他像蜕皮那样脱下自己的衣服,挣脱养父的手,开始抚摸自己。

多像啊,刘广陵在心里感叹,两具赤裸的躯体交叠,她不带情欲地欣赏,觉得此景应该点一根烟,放上一曲悠扬的老歌,框入画中慢慢品味。干吉的手指苍白纤瘦,途径他莹白的面颊、带有勒痕的脖颈、残留穿孔的乳头、畸形的性器、脚踝的枷锁。

张角茫然了一会,他隐约看到干吉脱下衣物,但眼睛实在太糟糕了,有些看不清具体在干什么。望向刘广陵的方向,她也没有开口解惑。

还好他看不见,刘广陵想。

 

干吉很早就知道养父有个特别的金主……张角称她是情人。一位凉薄狡狯的小情人,在他零星的记忆中,她的到来会让养父亢奋好一阵子。张角以为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看不见。干吉放任张角的错觉,偷窃他们床头的避孕套,喝掉倒给养父的温水,嗅闻空中湿靡的气味。他啃食他们掉落在破屋角落里的情欲碎片用以缓解永不充盈的饥渴,他在“情人”离去后的空屋内一遍遍徘徊,从每样改变位置陈设的微妙差异间回溯她的影子。

他躲在杂物堆里偷窥养父的房间,舔湿手指,当养父绷紧身体哀哀求饶时,他把手指伸进阴户搅弄几圈,不甚熟练地捅入深处。

张角以为他什么都不懂。

但他早就衰老了,他不知道天空的颜色,需要干吉替他卜出情人下次到来的时间,他的胸膛像被抽干水分的陶瓷,坚硬又易碎,心跳声很响。

他不知道情人不在的日子里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干吉接纳每根伸到面前的阴茎,用大腿根部服务客人,他的前后穴被舌头和涎液浸透,小费塞在丝袜里带回家,解下扎在阴茎上的票子。

张角没有用过情人给他的钱,这是情人唯一小小的疏忽。因为张角和他都不会使用那张摸在手里感觉就很贵的卡,它需要去银行激活、设置密码,然后他们就看不清剩下的步骤了。

张角把它藏在铁盒里,当它不存在,完全抛之脑后。他们不是金主和宠物。张角抱着躲进他怀里的干吉,声音温柔:“她是我的情人。”

干吉战栗起来。那些情欲碎片如万花筒里的彩色镭射纸纷纷扬扬落下,张角说起她的时候就像国王说起他的王后。

而后来张角放下这份国王的自豪,兜兜转转找上门恳求刘广陵为他寻个好去处,别让他毁了。

刘广陵半个身子掩在阴影里,厌倦而冰冷,干吉能感到她的不耐。她答应了,条件是张角得留下,脱光衣服,做她的宠物。

刘广陵觉得干吉会因为张角为他付出的代价而疯,她想用这个作为缰绳勒紧他的脖子,迫他俯首。他或许的确疯了,但并不是因为她以为的理由。干吉解开扣子,缱绻灵巧地,躲在张角怀抱的阴影里肆意展示自己。他脖颈上浅浅的红痕不怎么显眼,这是猫铃铛项圈的残痕,他很喜欢这个铃铛,因为张角可以随着声音找到他……在他毫无自保能力的时候,张角从刘广陵送的一大堆情趣玩具里挑了一个给他戴上,铃铛会让张角知道他的位置。天啊,干吉有些好笑地感叹,他的养父,他的饲主。

等大了一点,张角怕他跑丢,会用绳子套着他,到哪都揣着。一天一顿饭,用手抓还是用舌头舔,张角从未管束过他。

所以,如果想要宠物,为什么不找我呢?
你看,我就是这样长大的。
干吉想,父亲并不是做宠物的料子。他会疯,但我不会。

他感到有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干吉还有点生疏,如何不含谄媚地献媚,这是一门学问。有钱人养宠物都和穷人不同,对着以往的家伙只要张开腿就够了,但对着现在的新主人,他得展示自己的年轻、洁净、脆弱、迷惘,像躺在祭坛上的羔羊,纵使是上帝也会忍不住走上前剖开他的肚皮,看血和内脏流满白矿石砧板。

来食用我吧。他殷切期盼着。

 

顺着刘广陵的目光,张角迟钝地意识到干吉爱慕她。但干吉的爱慕大概要落空了,他很熟悉刘广陵这种目光,司空见惯的冷淡,或许有一些无关性欲的赏玩。

他和刘广陵之间都很少有太多真正的性,刘广陵俯在他肩上干呕,她在他身上发泄的情绪和性欲无关。张角抚摸养子的头发,他也会这样抚摸刘广陵,让她平静下来,重新变得趾高气昂、无坚不摧。

干吉,爱慕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他想教教干吉,却不确定自己的爱慕是否就是正确,毕竟刘广陵在他的爱慕里感受到的痛苦远大于快乐,他们仍然纠缠在一起,只是由于她像个耍赖的小女孩抓进手里就不愿意松手,即使她已经被扎伤。

她对爱和性的热情消磨在其他男人身上,留给他的只是古怪的残渣——爱与性燃尽之后团作灰黑的一团,被烫伤的母兽带得到处都是。

但他仍然会满足她的所有心愿,哪怕是当着养子的面揭下最后一层用来遮掩的人皮。张角不容抗拒地再次拉起干吉,把他的手放到小腹,那里正一点点鼓胀起来,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干吉挣扎几下便放弃,安静感受掌心那块凸起胀得几乎捅破他,鼓起来再落下去,落下去再涨起来,仿若潮汐。

张角的呻吟也有如潮汐,干吉闻到潮湿的腥气慢慢从地板升起来,漫过小腿,漫过张角的膝盖,漫过咽喉,只给他留了极少的一点空气以供呼吸。

假阴茎尺寸惊人,它看起来比起玩具更像刑具。张角无知无觉,坐到底后摇着屁股细细碾过最深处,张开嘴任涕泪涎液一起落在锁骨上。他过了会为惩戒失落、痛苦、撕扯灵魂的年纪,他很老很老了,活得忘记计数年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死,刘广陵在他身上花费的账单长到他下辈子和下下辈子从刚出生就开始卖屁股都还不清,红白票子像百慕大的失踪巨轮,永远消失在他病体的黑洞里。

刘广陵对待他的奢侈犹如用钞票的灰烬兑水喝,徒劳中透露着近似迷信的自我安慰,有几个瞬间张角以为已经身处地狱,但炮机或者致幻剂的催情效果会拉回他的理智。在少数清醒中感到的四肢百骸往往传来剧烈灼痛,仿佛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是酒精,他恍惚辨认一会才能找回对自己躯壳的熟悉,意识到这份灼烧叫性。

好几次他都以为血管里的酒精把他烧光了,但最终被烧光的只有刘广陵的银行账户,他完好无损,强烈而持续的性高潮让他的脑子更坏,不过仍然活了下来。

不知道刘广陵在哪找的治疗方式,但似乎的确有效。他浑身每个角落都被细致做了调教,定期有专员上门养护,确保他的敏感度不会下降。养护专员带着橡胶手套的指尖冰冷精确地触碰他的伤口时,张角就打消了去死的念头。

光这双沾满湿液,少许使用后就立刻被丢掉的一次性手套,就要花掉他从前一天的生活费。他不敢死了。

张角忘掉一切抬腿坐到最深处,将假阴茎的龟头对准干吉掌心小幅度揉蹭摩擦。干吉感到强奸自己养父后穴的东西此刻正隔了层肚皮强奸自己的手,假阴茎上密布倒刺,不大,但存在感强烈。养父浪潮般起伏的性淹没了他,地板缝里溢出的潮腥液体同样从天花板和墙壁的缝隙里溢出,即将把他最后一点气腔也掠夺。

他已经完完全全败了,他怎么可能赢?张角炉火纯青地用穴肉裹住那些刺,放松,收紧,放松,再收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张角是多么老练的伎子,他可以在昏迷后仍然凭直觉耸动喉管,汁水淋漓地把精液榨出来之后咽下去。那是刻入骨血的直觉,他懂得分泌大量黏稠湿液包裹进入腔内的任何东西,像母体用子宫和羊水保护自己。干吉记得那间破旧的廉租房就这样被反复泡胀,墙体开裂把手松动家具发霉,浪潮一经褪去他便顺着潮腥与开裂和松动和发霉斗争,石灰灼烧、太阳烘烤,他甚至试图用体温抬升地板的干燥度,整夜趴在地板上失眠。

他在那间屋子里坚持斗争直到身上同样长出海藻和青苔,嫖客房东和追债打手惊喜于这颗裸露的珍珠,他被浪潮吞没,不停回想养父怎样分泌那种液体,假想自己是一条裹满黏液的鱼,只要减少挣扎就能顺利从浅滩回到大海。他学习昏过去也能收缩喉管的绝技,流的水足以把地球还原成汪洋大海,他把收缩阴道做出生产的圣洁,手、脚、舌、脖、胸、腿、膝、耳,每个零件逐一沉入腥湿的茧,数不清几根阴茎垂在他脸旁,快速撸动几下之后射满他的口鼻和眼周。他张嘴动了动喉结,无意识吞咽着。

他似乎曾在间隙里喊过谁的名字,而也许那就是他们能成为父子的原因。干吉按着张角小腹狰狞的凸起,忽然想起一幕很久远的画面,他似乎惶恐站在窗外,意识到窗内那人一双修长的腿正缠住养父的脖颈,将他压向自己饱满多汁的阴户。

但这幕画面稍纵即逝,他只记得遗留在心中的震撼与渴望,却忘了触发这份渴望的是什么。在他搜肠刮肚回想之时,他感到自己的手被另一个人覆盖,柔软而坚决地,把他的手向前推去。

张角的呻吟声变得奇怪,他双腿颤抖着,大张的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干吉触到这双手上的茧,慌乱很快平息。张角的腹被推得凹陷进去,假阴茎还在尽职尽责工作,新模式“滴”地一声开启。

假阴茎以刺破肚皮的角度定住不动,每隔十五秒深钻五秒,每隔二十秒电击半秒,每隔十秒振动二十五秒,它柔软而枝桠横斜的独特造型像只软体动物,把张角的后穴扩张成不可救药的糜烂红洞。

张角觉得自己变成一个容器,一个容纳生命的容器,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但他感到自己……那个或许能称之为孕育腔的地方,有什么在活跃着。生机勃勃,健康茁壮,它在孕育腔里深深扎根,有节奏地长大、活动、心跳。

他是一个容纳了生命的容器。他为这个发现感到欣喜,分泌更多汁液去哺育那个生灵。很多都从他容器的破口中漏掉,有些可惜,但没关系,那团东西毕竟还在跳动。他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哺育终于即将成功,它越变越大,越变越大,他感到自己的孕育腔涨到极限,马上就要破了。

他愈发欣喜,生命的诞生总是如此令人喜悦,他会把它生下来,把它放在怀中亲吻,把金铃挂在它地脖子上,这样他就可以及时赶到它身边……他还会用心脏柔软的内壁保护它不因为爱而绝望。

他记得自己被喜爱过,口腔、穴道,他在闪过的回忆里感到幸福,虽然已经不记得是什么让他幸福。

张角朦胧地微笑,当剧痛到来时,只轻轻“啊”了一声。他孕育腔里的东西挣扎得更狠了,几乎要马上撕裂他的肚子从里面爬出来。但他并不害怕,只觉得幸福,它为蒙尘的孕育腔带来救赎和荣耀,他现在仍然坚持生产而不是等待它破肚而出的唯一原因,只是他听说经过产道的孩子更聪明。他不愿因自己为它带来任何微小的损害,所以当他隐约听见有人对他说“我会让它从下面出来”的时候,还很客气地道了声谢。

他被调整成更舒适的生产姿势,最后抚摸了一下孕育腔后,就乖顺地被折起双臂捆起来举到头顶。铁钩伸进后穴将他吊起五公分,让他的膝盖弯曲得没那么深,呈半跪姿态,双腿固定成最大的分开角度。张角伸出舌头让止咬器戴得更方便些,他激动得战栗,迫不及待要看到它脱离孕育腔来到世界的那刻。

他的上一个孩子此刻半蜷在自己大腿上,抱着他的孕育腔;上上个孩子正四下走动忙活,为他准备一切,包括几组沉重的乳针,她把乳针在他乳首、乳晕和稍微有隆起的胸上都插满之后,鼻尖微微冒汗。张角幸福得要晕过去,他想亲吻她,如果不是止咬器,他一定已经吻上去了。连接电极的乳针虽然会令他痛不欲生,但只有这样才能使它出生之后就能饮上乳汁。

其实已经准备迟了,在孕育腔有生灵的同时,他的双乳就应该接受不停息的刺激。他会用泉涌一样的乳汁证明男体并非拖累, 他会让乳汁肆意流淌,直到它出生饮用。

他还想央求上上个孩子加大一些电极强度,但她好像没听见。最后,他的双眼被蒙上。脖颈的牵绳挂上控制器,摇杆充当绳桩,随着一下拨动,他感到孕育腔被紧紧缚住,紧到他能感到血管在跳动。

黑暗中,它活动得更猛烈,像蛋壳里试图脱出的雏鸟。张角感到心脏的跳动、血管的灼热,他大张双腿,热流汩汩而下。

缚在腹部的重压开始收紧,乳针也开始跳动,他几乎昏厥,胸部又麻又痒,如果不是被捆住双手,一定已经把自己的胸挠出血。

光是排掉多余的湿液就花了好一阵子,让它从产道里出来实在是场硬仗。已经开始和他的孕育腔粘合在一起的东西每离开一寸都像把神经抽离身体,剧痛之余是强烈的空虚。

它细腻柔软的分支在他体内流连,上面的颗粒剐蹭着,末端的触手摩挲着,它的运动轨迹吮吸着。他微弱地惨叫,极度痛苦和高潮同时到来,潮涌如高山将他拍得窒息。

刘广陵冲卡在穴口的假阴茎皱眉,而干吉已经完全呆住了,看张角柔情万丈地大喘,双乳震颤不休,两道血迹流到他仍然胀大的肚皮。软体动物形状的刑具一大半落在地板上,磨红的膝盖频频发软,把他吊起来的绳索格格作响,他痛得昏厥又苏醒,但最终都会归于一种平静,似悲似喜,诞生耶稣的马厩也不会比现在更圣洁。

她只好戴上手套,伸进他的穴手动剥离那团恐怖的软体生物。这个原意只是角色扮演的游戏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究竟谁的问题更大,刘广陵也说不清,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张角已经在谵妄里喃喃自语,除了顺着继续下去之外别无选择。他的穴像个破口袋,刘广陵很轻易地伸进去,另一只手时不时扇着他的臀瓣,让他放松。等每一根触手都从肉壁上剥下来,刘广陵大汗淋漓,张角也目光迷离,只剩喘气的劲了。

绳索还吊着他,干吉仍然躺在他的大腿上。他此刻才像如梦初醒,发疯般粗暴拔掉张角胸前的乳针。

针孔让血流得更欢快,刘广陵按着他的脑袋,逼他贴上去,干吉紧闭牙关,脸颊鼻尖和嘴唇蹭得鲜红。刘广陵又扯着他的头发抬起头示意张角:“快看看。你的孩子,他很喜欢你的招待。”

刘广陵很快放开他,干吉以为这就是结束,但刘广陵拿来另一个刺球形状的假阴茎,随便润滑之后强硬塞进他的批里。她对张角笑了一下:“你的孩子是个天生的孕育者,他比你更适合孕育。我会让他的孕育腔从不失败,你放心吧……”

干吉感到批穴被异物入侵,疼痛之余瘙痒难耐,张角看过来的目光很柔和:“他会成功的,我知道……他是个好孩子。”

假阴茎牢牢锁进他的批穴里,他试着摸了一下,比最严苛的贞操锁还要严丝合缝,突刺让批穴越发汁水淋漓。

干吉不再推脱挣扎,湿腥的黏腻的如附骨之蛆的液体,终于彻底覆盖了他。

他柔顺地打开身体,并膝跪地,抬高屁股露出湿润的穴,乳首紧紧贴在地板上,双手交叠于身后。他扔掉了生火的木柴躲进了无阳的阴影,他在黑夜里大睁双眼,他和冰冷的地板融为一体,再也不比它更温暖一些。他放弃了思考,从没有这么安静地跪着,人类本来就是上帝的私宠,圈养在伊甸园里的牲畜,他在茫茫黑暗中忽然看见命途原来从来都在脚下,他只需要跪下来,然后等待他的命运降临。

刘广陵消失了一会,干吉和张角一样一动不动,高举的屁股和其主人的养父一样缺乏肉感,水却很足。张角那个破口袋似的后穴蠕动着回缩,里面淌出的东西一直蔓延到干吉面前,弄湿了他挨着地板的额头和膝盖。

干吉不为所动,他空茫的思绪闪过忧虑,担心自己不如养父湿润耐操。于是他不由得默默抬高了屁股的角度,让那双羞怯翕动的阴唇在空气中更加可爱。

没等多久,刘广陵回来了。她拿起一个印戳在他屁股上用力盖下去,印戳中心正对着冒水的批。干吉感到一阵刺痛,但很快平复,余韵只剩酥酥麻麻的痒。

刘广陵拍拍张角的屁股让他也抬起来,张角压低上身,高高翘起的屁股上也有一个相同的印戳,颜色更浅些,中心对着惨不忍睹的后穴。

颜色完全掉光的时候,类似张角这样的私宠可以自由或者重新和主人签订契约。刘广陵想了想,顺便问了句:“你想给印戳补个色吗?”

张角恭顺回答:“是的,主人。请将这份荣光赐予我。”

刘广陵就让他背靠墙坐下,还没完全瘪下去的小腹堆起些微褶皱,张角挺挺腰方便她动作,新印戳便打在他的肚子上。

这次的印戳或许会维持到张角死,刘广陵想。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并没有停留太久,她让张角仍旧做干吉的父亲,带他了解新房子里的一切,教他规矩和驯顺,一周后回学校继续学业。

干吉听着刘广陵简洁的吩咐,内心十分平静。他们要在这里高举屁股跪上一个小时,等待印戳的颜色渗入皮肤再也洗不掉。刘广陵原本会等在这,但她看了眼通讯机便匆忙走了,离开前让张角记得收拾屋子,然后像当初她训练他一样训练张角。

此刻张角和他一起跪着,姿势偏差时便会严厉地纠正他。张角什么也没问,为什么出现在这,为什么变成这样,为什么喜欢她,这些都不再有意义,问题没有意义,怜悯没有意义,希望和爱更加没有意义。他是L城炙手可热的新贵,刘广陵的私宠,他的所有语言和行为都是为了讨好主人,表现出的所有行为都是主人授意,他的指导不是因为他是父亲,而是因为主人指定了他是父亲。

俗世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他们在从房前到屋后划分出的小小神国里无视人类后天建立的一切秩序,赤裸并肩跪在神的身前。神赋予了新的身份,他们将忘却一切,永远幸福。

沉沦不是地狱,而是天堂。那枚印戳逐渐与身体密不可分,养父就在身边,时不时出声提醒教导,好像小时候每个谆谆嘱咐的夜晚从未远去。干吉心下一片宁静。

卸下负担彻底把人生交给别人的感觉原来竟是如此美好,洁白无暇的白砧板上羔羊剖腹,它的肉体在肠道里腐烂,灵魂却上了天堂,永远在神国中赤裸而无忧。思维滑向混沌前干吉最后喃喃:“早知道……”

但这就是他本该拥有的命运,后半截话胎死腹中,他很快就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