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明贝】埋伏(一发完)

Summary:

写给亲友的明贝文,暗搓搓包含了很多关系,有一点点明尼,rba乱搞,琳莱等。

Notes:

未修文

Work Text:

贝特霍尔德•胡佛的室友歪歪斜斜地躺在地毯的大型抱枕上,两双结实又有肉感的大腿肉交叠在一起,给人一种非常有肉欲的视觉迸发感。
“没生意呀……”莱纳整理着几张近日的报纸,然后把上面的招聘广告全部裁下来。
“贝特,你但凡大方开朗一点——我的意思是说不要总是弓着身子缩在后面——那些金猪们也不会注意不到你,想想吧,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今晚可以带你去……前提是我找不到工作,尤弥尔呀,现在时代可真艰难,笑贫不笑娼的年代结束或许就是人类最终灭绝的尽头……”
金猪,是莱纳对那些嫖客的“尊称”,他们从五年前搬到艾尔迪亚区后就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莱纳公开表示说受够了这种日子了,为了饱腹,无论是烈日当空还是寒风凛冽都挺着他足够傲人的胸部——上面用劣质口红涂抹了价格——拿眼神拉着丝和路边的行人调情,你支付你所剩不多的廉耻,他就支付他兜里的金钱。
贝特霍尔德站在那条深不见底的街上,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到那盏滋滋作响的路灯。显然他不能把这灯当做他的羞耻的照明器,还把自己裹进那件宽大的风衣里,密不透风的什么都看不到。
他实在不理解莱纳说的“把路灯当做你舞台的追光灯,下一秒你甚至可以翩翩起舞。”
莱纳走了过来,嘴里的香烟一明一暗的,显然是已经解决了明天早午晚饭的问题了,他轻快的步伐带着点节奏。
“嘿,帅哥。”莱纳把烟从嘴巴拿出来,他刚刚看到贝特霍尔德着急忙慌地走到路灯下,好笑地学着嫖客的姿态。
“多少钱一晚呀。”
“……莱纳,你别逗我了。”
贝特霍尔德哭笑不得。
“知道你害羞了,帅哥。”莱纳凑近了一点,把一张纸条塞进了贝特霍尔德的胸前。
“等等十分钟后赶到这个地方,不远,就离这里两条街,我帮你找到了个大客户。”
莱纳把烟别到黑发男人的嘴角。
“不用谢我,抽根烟壮壮胆,听说对方可是大人物。”

贝特霍尔德靠着墙角,取下了嘴边的烟条拿在手里弹了下烟灰,被弹落的烟灰夹带着点星火,在黑暗中像极了划过的流星。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地停在离他不远的路口,他抬起那双宝蓝色的眼睛,那辆车在附近破败的街区景色的衬托中格格不入,那一看就格外奢侈的车面涂层和车身格外吸引眼球。
贝特霍尔德深吸了一口气,把烟头灭在了自己的掌心里,他把风衣敞开了点,露出了里面单薄的衬衫,他本来打算向莱纳借鉴一下穿衣经验,谁知道对方毫不客气地敞开了外套,露出了内里的一整套蕾丝边的情趣内衣,吓得他膛目结舌连连后退。
贝特霍尔德走到车侧,露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谄媚的表情,他自认为身材条件都很不错,毕竟征服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对于某些高位人士是一种权力外化的欲望抒发,他站街虽然没有他室友那般富有经验,但对于特殊客户的需求还是略知一二的。
他敲了敲窗,车内漆黑一片,闪闪发光的是车内后座那个所谓“大人物”的金色袖扣。“大人物”先生很明显注意到了他,对方的上半张脸被黑暗笼罩得严实,模模糊糊看到了一头打理得非常得体的金发。
先生朝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向他勾了勾,贝特霍尔德也不是什么反应迟钝的服务者,打开车门欠着身子就进去了。
扑面而来的就是那昂贵的车座皮革味,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车边放着几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名酒,他那卑贱的屁股可没敢往座位上坐,他顺从地跪在那位先生的膝盖旁,等待着对方开口吩咐。
“那么冷的天,穿那么少没关系吗?”
对方缓缓开口,声音意外地非常清秀且年轻,在这严肃且狭小的空间显得格格不入。
“啊……没……没关系。”
“那就好。”
先生把手放在他的后颈处,力道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抬起,把后座与驾驶座的挡板放了下来,力度之大像是执行某个罪人的断头台,他就是那个侩子手,“咔”得一声,与他抚摸后颈的力度落差之大让贝特霍尔德不寒而栗。
同时他抚摸黑发男人发丝的动作就带了点别样的韵味,一下比一下重,其中还甚至添了几丝暧昧和色欲。
“时间还剩下大约十五分钟。”
先生抬头看了下手表,然后把贝特霍尔德的脑袋往他两腿间压了一下。
性暗示得非常明显,贝特霍尔德下意识分泌了下口水以湿润自己的口腔,他必须要保持着他的嘴巴处于一种又湿又热的状态,他口交技术并不成熟,“在这之前吃点菠萝吧。”莱纳是这样说的,听说菠萝的某种成分使体液变甜,他想了想觉得也真是荒唐,人类真的是无聊至极也是聪明绝顶,竟然可以在这种领域内为快感更刁钻地添一把火……他边批判着,边拿牙齿拉开了“大人物”先生的裤链。
当他伸手想握住那根半勃的阴茎时,头顶的声音响起。
“把你衣服给脱了。”
贝特霍尔德倒没觉得别扭,反而意料之中,非常顺从且熟练地解开衬衫的纽扣,仿佛是刚回到家便脱去工作服般自然。“大人物”先生貌似抱怨他动作太慢了,直接上手一扒,把他的衬衫和风衣直接褪到小臂处,衬衫的纽扣噼啦啪啦地掉落在脚边。
贝特霍尔德被吓了一跳,还没等他缓下神,对方便压着他的脑袋让他进入正戏。他一手抓着根部,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龟头,拿舌尖挑逗着马眼一下又一下以便对方体液与舌面润滑,他心一横便打算整根含入,他自认为口活不行但是没人会拒绝深喉,顺着舌面一路让阴茎长驱直入到达喉咙。
很不幸他没办法承受如此突然的刺激,喉咙被一戳后他瞬间反胃了,干呕着吐出了半根,但是他听到了头顶嘶的一声。他下意识想观察一下对方是否追究,一抬头,一双非常秀气的蓝色眼睛,带着点朦胧且危险的欲望,像注视着猎物一般注视着他。
他瞬间想到了大海,一望无际的、漂亮的却危机四伏的大海,孕育着无数生命却也可以吞噬无数活物的大海。
“抱歉……”他像平常一样示弱垮着双肩垂着眉眼。
“继续。”
贝特霍尔德把脸贴着对方的大腿根,他不敢再往上看了,他乖乖地伸出舌头款待今晚必须要服务好的人,从根部一直舔舐到龟头顶部然后再整根含入,含到底端的同时手嘴并用,手指轻抚着睾丸舌头挑弄着马眼,吐出的时候再用点力气吸吮……真的该感谢他的舍友平日有事没事就拿他做参考,莱纳在他身上做“参考”的时候直接把他吸得如痴如醉,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爽到升天了,他在莱纳身上的时候,对方指指点点,颇有几分诲人不倦的姿态……他突然走了神,回过神后对方已经压住他的后脑勺来了倒数第三个深喉了,倒数第五个的时候他的嘴角已经发麻,舌头也累到极限,倒数第四个他感到自己下面已经湿了很久了,倒数第三个倒数第二个,他喉咙发出一声悲鸣,因为缺氧而脸色红得仿佛流血,两眼昏花两眼差点上翻,反而显得有几分高潮的媚态。倒数第一个,硬到发紫的阴茎直接堵在了他的喉咙处,猛得射精了,贝特霍尔德生理性一呛咳,浓稠的液体一小半进了他的喉咙,一小半被他呛进了鼻腔,还有一半顺着他的嘴角被他咳在了手掌间,金发碧眼的先生勾住了他的下巴,半疲软下去的阴茎描绘了下贝特霍尔德有棱有角的脸,划过了一条淫靡的水线,顺带沾连着睫毛处的精液一起滴落在地。
金发先生仿佛是为了舒缓高潮一般长舒了一口气。
“抱歉。”金发先生轻咳了一声,修长的双手擦拭过贝特霍尔德脸上的液体。
贝特有些惊讶,因为对方感情有些过于柔和了,他大胆地抬头打量了下对方,经过一个路灯时,一片暖橙色的光柔和地铺在了他脸上,一双蓝色的眼睛像一片宁静平和的海面,波澜不惊。
“很快就到我家了。”
暖光褪去之时,金发先生的脸又重归黑暗,在那一刻贝特看到对方露出了一个略带玩味的笑,下一秒就把他扯近,热气袭上了贝特的耳廓。
“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此番场景莫名很有恩爱情侣耳厮鬓磨的感觉,贝特霍尔德感到耳后起了一片酥麻的感觉,金发先生一侧首,吻上了他的嘴角,他愣住了,嘴边柔软的触感让他猝不及防,不同从前,总是有人觉得他们是一件可以为所欲为的低贱货物,一上来便揉得他满是红痕,啃得他细薄的嘴唇溢出鲜血。金发先生温柔地拿嘴唇和他相贴,贝特霍尔德舒服得有些醉了,他同样报以顺从地张嘴任由对方舌尖舔舐着自己上颚。
“到了。”金发先生松开了他,“你不拒绝,那就是欣然接受了,下来吧。”

贝特霍尔德乖巧地跟在金发先生的身后,对方虽然身高和他一对比,着实有些难堪,所以他也就本分地缩在后面,显然后者并不在乎,不得不说他气质和精神也足够强大,待人接物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善意,如此有原则的善良和随和,贝特霍尔德非常佩服而且羡慕。
转了个弯,金发先生家的走廊尽头挂着一副油画,是一片大海,各种各样的蓝色层层叠叠的,非常生动。两边走廊的墙上,其中一副画则是他和一位女子的画像,贝特霍尔德大胆猜测,那是阿尔诺德夫人——一头淡金色的秀发,气质非常独特,他眨了眨眼,会心一笑,转头去留意金发的阿尔诺德先生。谁知道他兜兜转转,把阿尔诺德先生给跟丢了,他皱起了眉头,正打算问旁边的仆人,仆人死气沉沉地指示着他前去另一个房间打理一下。
“阿尔诺德先生暂时有些事情要忙,让您先吃点东西换件衣服。”
“嗯……其实并不用那么客气……我是说,我可以就在这里等……好吧。”他非常拘谨,“请问要等到什么时候?如果阿尔敏……我是说阿尔诺德先生有事的话,我就先不打扰……”见没人搭理他,他识趣地闭了嘴。
“话说阿尔诺德夫人现在在家吗?”
仆人撇了他一眼,一转身,不客气地把扫帚往他身后一横。
“这边请。”
贝特霍尔德抿了抿嘴,往房间里走去。

阿尔敏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他对面沙发上一个看上去非常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翘着二郎腿,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艾伦,有时候偏激和武力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我理解必要的暴力是有用的,但是出于人道主义和长远打算,我们需要有一整套循序渐进的流程。”
小耶格尔先生看上去非常不耐烦,整理了下袖口,打断了对方的侃侃而谈。
“我自有我的打算,我今天叫三笠检查你的宅子,不然卧底和叛徒什么时候像蛀虫一样烂在你家都不知道。”
“耶格尔先生,有你的电话。”
黑发男人厌恶地啧了一声,伸手接后靠在耳边。
“喂?你打电话来干什么?你又他妈发什么情,欠操吗?我怎么会亏待你朋友,他在这里好好的,我要走了,挂了。”
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给阿尔敏留下了个背影和一句话。
“好好地叫人服侍你一晚吧,阿尔敏。”艾伦留下来一串笑声,“你看上去总是紧绷着,要好好放松一下。”
待小耶格尔先生走后,阿尔敏有些疲惫靠在椅背上,他挥了挥手。
“把他叫到我书房来吧。”
贝特霍尔德没敢乱碰房间里的任何东西,他蜷缩在房间的沙发上,整理了下袖口的东西,被人叫了一声后,就前往阿尔诺德先生的书房了。
阿尔诺德先生给了他一个冷冷的背影,坐在皮椅上单手扶额,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怯生生的人影,他笑了笑,然后伸出手,贝特霍尔德愣了一下就走了过去,温顺地牵过手。
他这才看清阿尔诺德先生的脸,一头柔顺的金发服帖地垂下,那张脸是无比精致的,像个瓷白色的娃娃,那双蓝色眼睛却可以透过眼镜把他看透,他看了两眼就不敢看了。
“坐。”
贝特张了张嘴,坐哪里?沙发上吗?他看向对方的手放在大腿上 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带,咬一咬牙,便打算往对方腿上坐。谁知道还没有坐稳,就被猛得一推,眼前一黑,阿尔敏把他的眼睛拿领带蒙了起来。
“等……”贝特吃了一惊,他被按在桌子上,理智告诉他不应该挣扎,为了缓解紧张和压力,他的声音颤抖着,说,“阿尔诺德夫人现在在这里吗?”
说完他就瞬间后悔了,他在干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他的专长是吧?
“阿尼?”阿尔敏笑了一声,覆在他身上拨开他耳侧的黑发,舔了一口贝特的耳垂。
“她最近总是有要事要忙,所以经常不在家。如果有空我可以介绍她给你认识。”
“不……不必了,怎么可以让阿尔诺德夫人大驾光临来认识我……”
贝特不适应这种被剥夺视觉的处境,但却也不敢妄为,他听到了皮带被解开的声音,紧张地愣在办公桌上等待着吩咐。
“别紧张,贝特,我很喜欢你,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对方抚过贝特僵硬的后颈,然后一路往脊柱抚摸,最后一推顺带扒开贝特修长的双腿,行云流水的动作。
“我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贝特小声地说,“你直接进来就好。”
我可舍不得。阿尔敏揉了揉贝特的穴口,果然柔软,他直接一根手指都显得绰绰有余,他的情欲被轻易挑拨了起来,顺带撸了两把对方的阴茎,贝特轻轻地喘息着,显然是有些进入状态了,那他也不必拘着自己,吞了一个龟头,下一步便是整根插入了。
他摆动了几下腰,不得不说真是销魂,家花不如野花香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贝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耐着,大抵是他的性格内敛情绪不外放,阿尔敏狠狠地把住他的腰求更好的发力点,他的情绪才被交给了本能,开始呻吟了起来了。
“啊……”贝特不由得扭起腰自己寻求着快感,“我……有点,难受……嗯……”
尤弥尔呀,阿尔敏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对方穴口进进出出,看得他更加火起,难受吗?怎么可能,贝特被他顶了两下后就软得瘫在桌子上,他向来注重技巧胜过天赋,身下的液体摩擦声传得室内满是淫靡的气氛。
他吻上了贝特的胸口处,揉搓着腰间和大腿根上的肉,贝特霍尔德着实不是什么丰满又性感的床伴,他足够恬静且收敛,却很对他的胃口,阿尔敏不喜欢不请自来,他也不喜欢征服,他喜欢的是让对方心服口服的顺从,隐忍着在鼻间哼出几声情欲的气息,然后慢慢的有几分高潮来临的无助呻吟。
贝特被他干得舌尖外露在唇间,他咬了上去含在嘴里打算品尝出几丝味道,贝特下意识搂进了他的后背,修长的手只需要一只便搂紧了他,然后他们吻得难舍难分。
待高潮来临的那一刻,阿尔敏直起身来,从鼻子里哼了几声然后爽得仰头闭目泄了精,贝特大口喘息抓紧着对方的手臂,狠狠地拽出了几条青痕。
“啊啊……”他弓起了背肆意呻吟着,铺天盖地的高潮席卷了他全身。
看来艾伦说的的确没错,他真的需要放松一下,被高潮过后的暖感覆盖全身的感觉真是舒服,力气可真大,他俯下身子用手掐住耷拉着脑袋的贝特,领带已经沾满了泪水和汗水,看起来实打实的爽了一番,他最后吻了一下对方的唇瓣,拉起他靠在自己肩膀处。
办公室背后便是阿尔诺德先生的休息室,东西不多,一张床上铺着柔软的天鹅绒枕头和被子,上面的华盖是低调奢侈的进口布料,一匹便是他和莱纳两个人半年的饭钱。
他躺在床上,环着阿尔诺德先生的胳膊和对方共枕而眠,阿尔诺德先生纵欲一番后睡得沉,或许每天晚上他和夫人也是如此,我不识好歹地接受了今晚留宿的要求,也是太冒犯了。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进了先生的办公室。
贝特小心翼翼地划开了袖口,里面的隐形录音机被他攥紧在手心,他环顾四周,把它安在了桌腿上,然后利落地翻身在抽屉前,手脚麻利地开起了对方的密码锁。
如果按照莱纳所说的那样,这份文件的确是决定半个月帕拉迪对马莱秘密行动的关键,他细细地听着密码锁内部的机械运转声,那他今晚必须势在必得。
突然,桌子前出现了一个晃过去的身影,贝特猛得一皱眉,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那个身影却比他更快地出现他面前。
“你好大的胆子嘛。”
待他看清时,对方那头银金色的秀发熠熠生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阿尼?”
“好久不见呀,贝特霍尔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