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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是不喜欢猫啊狗啊之类的小动物的。
说不上讨厌,只是这种这种动物毛茸茸一小团,有些自己讨巧的生存小技巧,偏偏又实力若的可怜,稍重一点的伤害就能取他们性命,倘若是盛世,人们或许还有余力分他们一些生存所需,可惜乱世人人皆危,有谁能顾上他们呢。
于是,想着观察下这些动物究竟要如何生存,便不自觉地在纸上画下了很多。
张飞已不记得第一次见广陵王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感觉了。
来广陵之前就已听说过他太多风言风语,什么对副官强取豪夺拉,和袁氏长公子不清不楚,他看不上也不在意,只是大哥说,这广陵王确实是难得的乱世之才,最好还是好好相与来的好。
于是站在这好声好气听他讲着这些,心思却歪倒一边——眼前这人实在是拙劣的男装,骨架比一般女子更宽阔一些,却还是掩饰不是她的真实性别。
为了那么点事情和豪强士族周旋,一边台面上磊落地说着些与大哥口中说的相仿的道理,私下里手段却比大哥更粗暴些。
哦对,还会装作欣赏自己的画。
一开始他还真的信了。
可是后来他问:“我给你画一幅吧?”毕竟知音难觅
广陵王稍有窘迫地笑了下,“好呀。”
直至张飞落笔时,广陵王依旧在他身侧,广在一旁鼓掌,“好呀画得真俊呐。”张飞站起身,逼近她,“你真这么觉得?”
“嗯...怎么不是呢?”
虚伪。
这个人有点像猫吧?
灵巧地不像话,惯会在面前装乖,私下里也会为了吃到喜欢的粮食把桌上阻碍她吃东西的障碍物全粗暴打到桌子底下。懂投人喜好,也会在不喜欢的面前竖起尖利的爪炸全身的毛,有自己的处事准则,悄摸着就着身边的人都变成猫奴了。
张飞是不懂非要这么生存的动物,乱世之道,弱肉强食,武力为上,他喜强者生存之道,阻挡他打到目的的碍事鬼全都撕碎便是。
——
观察观察着便有点上心,大哥问起谁去徐州广陵出差时便情不自禁往前站了。恰逢袁氏长公子也在绣衣楼内。
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实在有些扎眼了。
在袁基走后,张飞忍不住冷脸问了:“看你们说话的样子,我以为你们睡过。”
广陵王没说话,不知道是默认了,还是认为没必要解释,继续想从他嘴里打探情报。
“你和我也睡一次。”
“啊?”
——
张飞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没什么波动,若不是他一副等待回复的样子,广陵王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话换成寻常男子女子多少要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还好广陵王掌管绣衣楼以来,什么怪事奇人没见过,她只是微微愣神,回想了一下之前与张飞之间的相处确实没什么暧昧的地方不清。
难道是地方之间的文化差异?广问,“张将军说的是哪个睡?”不会只是天冷了想找人暖个床吧?
张飞好生奇怪地看了广陵王一眼,“当然是你跟袁氏长公子那种睡。”
“咳............”这话换谁来说都多少有些冒昧了,偏偏张飞说得坦荡,就仿佛是想到,就这么说了。
“张飞将军为何要......额...与我睡?”
张飞一被问住,思忖了一会儿,似是没想出理由,“你与袁氏长公子为什么要睡?”
“额......”广陵王实在无意与他探讨自己和袁基床上那档子事。
见她沉默,张飞也皱眉,“没什么理由,我想和你睡。”
“张将军若是想完成人生大事了,我可以在广陵给你介绍。”
“为何要说到人生大事,我只是想与你睡而已。”
广陵王心想: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竟然是这种...
嘴上却说:“将军这次来是公事,若和我...睡,怕是有所不妥。”
张飞竟然被说动了,点了点头。
而后的几天都没再见过张飞。
大概也是只是一时兴起,现在反应过来了,回刘备那了吧。
一天的公务忙完,终于可以落榻了,广陵王迷迷糊糊刚摸进被窝,只摸到一片冰凉,“啊——什么啊!有蛇!”
“不是蛇,是我的丈八蛇矛。”
“丈八蛇矛为什么,为什么会在我被子里?等等,张将军你为什么在我被子里。”
张飞已脱去外衣,只剩薄薄的里衣贴着他精壮的肌肉线条。
“大哥同意了,我来和你睡。”
什......什么?“你怎么与刘备说的?”自己的风言风语不会已经传到涿郡了吧。
“我就与大哥说我和广陵王睡。”那刘备是什么反应?”
“大哥似乎偶感风寒,或许是我不在又踢被子了吧,一直在咳嗽,磕完之后我说,男欢男爱是我是我的自由,但是切忌用武力强迫你。”
广陵王松了口气,刘备总还是识大体些。
“他让我要真诚,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和大哥都擅长说的那些道理,我不会,但...”他似乎又苦思冥想了一会,张将军最近思考频率像特别高。
张飞继续开口,“你和我和睡,我我比袁基厉害...嗯...比你那个副官也厉害,他们看起来,身体都不如我。”
————
总之把张飞从自己被窝里劝走,着实花了广陵王一番口舌。
之后连着几天,张飞都会在夜间不同的时间突然出现在广陵王的被子里,这件事着实有口难言,说冷酷得如杀人机器一般的张飞将军天天自荐枕席,倒不如还是信欺男霸女广陵王又在强迫张将军了来得靠谱些。
张飞偏还很执着,“为何不与我上床,我定能让你满意。”
“我与张郃不同,我并不想从你这得到什么,你不用有什么压力,我只是想和你睡而已。”
睡、睡、睡、睡,广陵王上一次听着这么频繁的“睡”这个字,还是牙牙学语前徐庶哄自己睡觉时。
“张将军,睡...这档子事,讲究两厢情愿。”
“你不愿?为何不愿?”张飞依旧不解。
愿?为何愿,广陵王内心崩溃,天天大晚上被窝里冒出个大汉,毫无旖旎氛围,上来就说要与你睡,这谁能吃得消,长得再帅身材再好也没有下口的欲望。
“......总之,我与张将军,还未到可以行这事的情分上。”
张飞不说话,看着广陵王,若有所思。
——
张飞神出鬼没,之后几日便未出现,只是广陵王的桌台上,窗台上总会多出莫名其妙的花,看着全是安排给张郃的地里种的那几种,上面还总是捆了一张纸,画的时是猴子,有时是雪松那类的树,有时是猫。
甚至有一天晚上,被窝里还冒出了毛茸茸的小狗,白色的,和飞云长得很像,只是嘴筒子更长些,毛更顺直些。
张飞蓦地出现在窗台上,“送你的这些花和画,和小狗,你可喜欢?”
“张将军,”广陵王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何意啊?“
“在提升我们的情分,给你的花,从张郃那边买的,你喜欢他说这种,用用了稿子的钱;每天给你画了一副肖像画;看你喜欢小狗,从草丛里抓了个和你府上那只差不多的。”
等等,原来那每天不同的画竟然都是我自己吗?广陵王沉默。
实在是有点笨拙的可爱了。
“好了,我都收下就是了。”
张飞从窗台上轻轻一跃下来,靠近着广陵王,直到压在床榻和自己的身体之间,里衣单薄,滚烫的温度烧着两个人的心跳。
“那你愿意,与我睡了吗?”张飞问。
“没有人上来就睡的,要不要先试试与我牵手...”广说着,把一只手从肩下绕过五指与张飞的手十指相扣,手指轻轻打圈摩挲着。
“再试试与我,接吻...”广陵王微微抬头,试图去够对方的嘴唇,很快就被张飞很重地亲了上来。平时不善言辞的嘴薄得很,夜间安静的室内只剩唇舌气息交换的声。
亲太深太凶,很容易就感受到舌末端微微凸起的纹路,是刺青?
让人忍不住想试试感底是什么图案,广用舌尖试着去描绘,有点暗示意味的举动却换来对方越发放肆的动作,似要气息全都吞没,如狼吞猎物般。
衣服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情迷被扯开,两人唇第一次分离时,张飞声音还有些暗哑,眼神却很直勾勾,“你好软,像猫。”
说着还用嘴唇轻轻点了点广陵王刚刚被自己亲得水光潋滟的地方,“这里也软。”
广陵王忍不住笑了,“张将军这话说得有点像情场浪子了。”
张飞皱了下眉,“不会,情场浪子和人人睡,我只想和你睡。”
“我若真猫,猫的舌头可有倒刺,你舌端那个刺青不怕被我舔破了?”
张飞没说话,只是又俯下身,继续认真地接吻。
亲吻的时间太久了,舌根都有些发麻了,广被亲得眼里都是一片水雾,“张将军还不继续么?”
“继续?睡你么?”“嗯,睡我,不然你这么亲到什么时候?”广边说着边伸手去解双方的衣物,张飞也伸手,可惜力气太大,轻轻一碰,薄薄一片的里衣便碎成好几片。
一边接吻,常年握武器粗粝的手的带着硬硬的茧子,覆上胸前柔软的嫩肉,所到之处激出一片片战栗,那大手如玩一块棉花糖般揉捏爱抚,把饱满的胸乳都捏成成了情色的形状。
不甘于爱抚,张飞的唇又找到新的目标,他一路湿漉漉地吻着向下,去亲胸前那一粒,如吃什么糖豆一般反复地舔吻着。张飞把广从背后压向自己,力气实在太大了,根本逃不开,明明是侵犯,但却让被侵犯者更像是主动送上的姿势,两人缝隙间稀薄的空气也被悉数掠夺。
“我很喜欢,你是甜的。”张飞说话还是平铺直叙,想到什么就说了,语气坦荡得仿佛在点评今晚的菜品一般,只有话语间夹杂着些许暧昧的喘声。
舔吻到胸前都是湿漉漉的一片,广陵王早被弄得失了全部力气,脸上是色情的红晕,身子被点燃,处处是敏感的一片,几乎哪里碰到都会微微颤抖。张飞把广的腿向外掰开,向后勾上自己的腰,一边摸向大腿根部,本就在亲吻中动情了的地方在糙糙的手指微微粗暴的触碰下,隐秘之处迅速得分泌出出了湿热的液体,欢迎着入侵者。
“和我做之前,喝了很多水吗?怎么这么湿?”张飞很自然地舔了手指沾到的粘糊的液体。饶是广陵王,也被他这动作弄得有些害羞。
感受到广的目光,“什么这样看我?你也想尝尝吗?”
还没来得及回答,张飞又俯身去亲吻,似在喂什么琼浆玉液,亲得一次比一次凶,开始还是暧昧的缠吻,后面几乎在吞噬撕咬些什么,舌根都发麻,唇舌舌间都被对方的气息塞满,仿佛要先比那处进到广陵王的深处。
亲得气喘吁吁时,张飞开始用那根滚烫阴茎去磨还闭隙着的小口,一下一下莽撞地向内顶,虽然收了力气,习武者的力道也顶得广陵王有些吃不消,将军人高马大,那处也不是轻易能吃下的尺寸,只是进去了便一点点得有些酸痛了。
“嗯...”被有点失控的一记顶得呻吟出声,广情不自禁抬手去摸张飞的胸膛,“张将军,慢一点,你慢点进来......你再给我扩张一下,我...嗯...吃不下,你太大了。”平时能言善辩的人连话都无法连成一段。
“太大了,你不喜欢?你应喜欢的才是,我看丝人心得话本里是这般说的。”箭在弦上,张飞也忍得难受,长吸了一口气,才慢慢退出,换上两根粗长的手指,摸索着没入那滚烫的小口。
哪怕是手指也粗,带着粗糙的茧子,作画与练武让手指有点灵巧地不像话,情急之下指尖动作也有些粗暴。只是浅浅地抽插了一会儿,广又有点受不住了,面上蔓延至耳后根与脖颈处全是情潮染上的红色。
又加了两根手指耐心磨了一会,张飞声音已经哑到不行,几乎只有粗重的喘气声,“可以了吗?我想干你。”
说着似乎也没有耐心等回复了,一边低头吻住,一边用粗壮的阴茎代替手指顶入那处,温度实在太高了,广陵王几乎觉得自己要被烫化了。太大了,被进入时酸胀的感觉让广情不自禁地想缩起来,可惜双腿都被掰在张飞腰的两侧,根本逃无可逃。
呻吟声在一下的插入中溢出,那情难自己的声音也全都被张飞尽数吞下。
他今日势必要掌控广陵王的一切。
插了好几十下,才终于完全进入,湿滑的触感与滚烫的温度在下半身汇成一片,被侵犯者双目都开始失神,张飞才伸手摸了下,赞许地说,“你好棒,全部吃下去了。”
太过直白的话语让广陵王羞耻心发作,刚想说上一句什么,张飞开始挺动腰了,把要说出口得话全都顶碎了空气中。
张飞无甚风月经验,偏偏力气大的可怕,对人体又极度了解,每一次入得极深,似要把人捣干死在这张床上。紧、缠、被温热的媚肉包裹的感觉让人只剩最原始的欲望,任凭简单动作带来最极致的快感。
空气中全是淫靡的水声与让我脸红心跳的肉体碰撞声,两人体型差距实在不小,躺在榻上时,广几乎整个被罩在男子胸膛下,逃无可逃地接受着侵占,任对方开拓自己的身体,可惜多汁的穴肉的主人不在自己接受着怎样磨人的酷刑,热烈地反而箍着那行的性器。
被顶得实在受不了时,广想偷偷逃离一次,也会被敏感的入侵者发现、重新拉回自己的领地,施以更重的惩罚。
“嗯...你慢点...”
“为何要慢,快的时候你分明吃得很爽,水越来越多了。”
“嗯......我真的不行了,张飞,张将军...啊...”广陵王求饶。
可惜张飞对这件事有自己的衡量标准,“为何,你分明吃得下。”
“嗯......嗯......”
“你蛊得太紧了,放松点,我想更进去一些。”
像此类的,都是简单又直白的艳词。
小腹都是酸胀的感觉,人几乎要化成一滩滚烫的烂泥了,意识模糊间,广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一抽一抽的,似乎还能摸到那欺负人的家伙的形状。
“广陵王,肚子都被我顶起来了。”一边说着,一边似乎是好奇地按了一下那块小腹地位置。
“张...飞...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被干得恼时,广几乎是有点恼怒的咬牙切齿了,偏偏身体夹得更紧了。
张飞闻言,竟然露出了罕见的笑意,“嗯,我也很想把你干死在这里。”
这个......人,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他上床了。
不成段的想法很快又迷失在情欲之中,连绵的夜色仿若徜徉的深色海洋,天地间惟有交合的两人是欲海里的一叶扁舟。
中间有很多次,广的腿都因为被干得失了力气而从腰上滑下,又被张飞抓着脚丫重新挂回自己身上,又顺势摸下去把臀部抬得更高,好吃得更深。
“每次撞你这处,你都会夹得特别紧,像这样。”说着又是一个深操,“啊...”伴随着得还有指甲划过背的声音。
张飞点评:“你真是有点像猫,还特别敏感。”
做到后面时,两条腿已彻底绵软无力,一挂上就会滑下,张飞自己抽了出来,“身为王爷,不用学武艺吗?怎么这般......柔弱得不经干。”广陵王闻言,又好气又好笑,世间又有几个人比得上眼前这位呢,可惜她并无力辩解。
张飞没花什么力气就就广陵王从床上抱起来,拖着臀部压在墙上,背后冰凉的触感让广倒吸一口冷气,没有安全感的感觉让她只能把双腿紧紧缠着着张飞,很快,那根熟悉的东西又重新凶狠地没入她的身体,彻底地将她钉了墙上。
灭顶快感袭来的时候,张飞喘着问,“下次再我和睡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