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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終還是被抓住了。
他被捉進了一處昏暗,潮濕而且發霉的無窗房間裏,被綁在一張椅子上,被迫等待組織決定如何處置他.
不知過了多久後,一個人走進了牢房,光線太過昏暗,看不清對方的臉和體型,那人走到了他的面前,粗暴地撕下貼著他嘴巴的膠帶。
對方盯著他看幾秒鐘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接著蘇格蘭的下巴突然被那人伸出的手緊緊扣住。
那隻手強行掰開他的嘴巴,一顆藥丸被另一隻手強行塞進喉嚨裡。
強烈的疼痛在被迫吞下藥丸後立刻從體內爆發開來,緊接著感覺體溫升高到要將自己融化。
被綁著的雙手握緊到發白,他的身體因為痛苦而顫抖著,和自己綁在一起的椅子發出了咚咚聲。
尖叫聲傳進了他的耳朵,他幾乎不敢相信來自於他自己。
他不記得自己最後是怎麼樣失去意識的。
———
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再次醒來.
全身肌肉隱隱作痛,皮膚因為出汗和發熱而黏答答,口腔和鼻子裡是讓人不快的潮濕霉味.
⋯⋯身上的衣服感覺不對勁。
移動身體時感覺的到連帽衣和牛仔褲鬆鬆垮垮的掛在他的身上,他的手腳現在短小到伸不出袖管褲管。
難道我的身體變小了?這個荒繆的結論浮現,這怎麼可能?
⋯⋯⋯現在不是恐慌或是驚訝的時後。
用手撐著牆壁勉強站立起來後他試著在一片漆黑中尋找門口。
不用幾分鐘的工夫,他便發現了可能是門的縫隙,他一時找不到門把——直到意識到自己的體型變化後將腳墊高並將手稍稍往頭上伸後才摸著一個嚴重生銹的金屬物體。
太幸運了,門沒有鎖,明亮的光線照射進來。
瞇起眼睛直到眼睛適應光線後才看清楚牢房外頭的景色。
外頭比牢房內明亮不少,但光照還是說不上是良好——一排老舊的燈管用微弱的光線照亮了深灰色混擬土的地板牆壁,幾盞燈還不斷的在閃爍。
除了大片的水漬,一側牆壁上好幾扇金屬鐵門和走廊一端的鐵梯子外,這兒跟本沒有其他可見的家具裝飾。
蘇格蘭顫抖著站直身體,呼吸著難聞到讓人作嘔的空氣,心臟蹦蹦直跳。
我還活著。
———
他沿著梯子往上爬後發現這裏被藏在一處小棚屋裏。
花了幾分鐘翻翻找找沒發現什麼對現在情況有用的東西後,蘇格蘭便直接離開了這兒。
外面下雪了。
雖然身上穿著尺寸極為寬大的衣物讓他不會受凍,但冷洌的空氣還是刮擦著他汗濕的皮膚,刺痛了他的肺。
這個新身體的體力狀況太差了,跑不到幾步就要停下來喘氣,好幾次因為踩到自己的褲管而差點跌倒在地上。
不知道跑了多久,看上去像是民房或是商店的建築開始出現在四周,不過大概是因為現在是深夜的關係,許多店家都拉上了鐵門,大多數的民宅已經熄了燈。
奇怪的是,這兒的景色有些熟悉,是錯覺嗎?
不過既然現在找不到店家幫忙他打電話聯絡上同伴的話,那今晚只能暫時在地鐵站停留了...
當他走到了這附近最近的地鐵站後,他突然意識到為什麼他會感覺這兒眼熟.
我想起來了,自己曾經和零以及萊伊在這兒出過任務——
突然間,一個陌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差點讓他的心臟從嘴巴中嚇跳出來
最合理的下一步行動當然是轉頭一看,結果不看還好,對方竟然是不知為何出現在這兒的萊伊。
他獨自一人,零在那兒?組織派人來追捕他嗎?---就算如此,蘇格蘭是一個快三十歲的成年人,而他現在看上去應該是一個有點奇怪的小孩子,還是說組織已經知道了他身上發生的事---
「.........蘇格蘭。」
他的全身變冷了,他是來將我帶回組織的嗎?
「我不是來追捕你的。」
蹲在他的面前,萊伊露出微笑.
「畢竟我們同樣狩獵者同樣的獵物。」
他在說甚麼?蘇格蘭還沒有嘗試逃跑的原因是萊伊沒有任何可見的火器,但他依然全身僵硬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我是FBI派出的臥底。」
什麼。
……組織的王牌狙擊手居然同樣是一隻老鼠?他輕微的搖搖頭,為這巧合的荒繆程度感憾.
"看你一臉不信的樣子,是在想我有可能說謊嗎?"
"是謊言的話也太挫劣了,你可以用更簡單的謊言騙我...不過fbi要對一隻本應死掉的公安老鼠做甚麼?"
「同樣都身爲獵犬,我希望用fbi的身分和你合作。」
"⋯⋯如果我不想呢?"
"放跑你很簡單...但拒絕對現在的你有好處嗎?"
當然沒有,他在心中回答,自己現在有點陷入了騎虎難下的情境.
"....我知道了,希望合作愉快,FBI"
他伸出手---當他握住萊伊的手時,諸伏發現萊伊的大手有著傷疤和老繭,這和他現在小小軟軟的手形成對比.
就這樣,他們在十二月七號得知了彼此的真實身分.
虛假的友誼能夠因此有結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