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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1-19
Words:
3,147
Chapters:
1/1
Comments:
9
Kudos: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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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Hits:
811

Vicious Mockery

Summary:

提夫林吟游诗人塔夫/盖尔 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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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从我男朋友身边滚开,你这有妈生没爹养,每天只会操法杖的的死瘪三!”你说,怒火中烧,跳起来挥舞你最趁手的武器——不是你的长剑,不是你的匕首,而是你的鲁特琴。乐器的梨形音箱狠狠地撞在洛若坎那自命不凡的凸额头上。他惊叫一声,但你几乎没听到。弦乐和鸣的声音实在太响。你的速度太快也太突然,甚至吓到了你自己。一时间,你的伙伴没人说话也没人动弹,甚至包括那位强大而神圣的阿斯莫。她上一秒还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现在只是盯着那法师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形。

阿斯代伦是你们中最早恢复过来的。用他的鞋尖踢了踢那位法师。

“他好像没气了。”他说,有一点失望。而在你的身边,盖尔转过头来缓缓看着你,好像第一次见到你。

或,作为一位吟游诗人,你有义务和你的恋人分享这份天赐的财富——恶毒嘲讽的美妙之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从天性上来说,你不觉得自己是个冲动的人。

你是吟游诗人。这职业简直是美德的证明。如果你选择对每一个派对上的混球发癫,你早就已经离开了艺术界。你看了太多糟心事,你的血液就像冷却了的沥青。

但当洛若坎对盖尔说出,“你不过是女神膝上的一条狗”的时候,你那沥青般的血液仿佛在阿弗纳斯里被重新加热。你突然冲过由你的队友和洛若坎的仆从组成的人墙,想也不想。“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从我男朋友身边滚开,你这有妈生没爹养,每天只会操法杖的的死瘪三!”你说,怒火中烧,跳起来挥舞你最趁手的武器——不是你的长剑,不是你的匕首,而是你的鲁特琴。乐器的梨形音箱狠狠地撞在落若坎那自命不凡的凸额头上。他惊叫一声,但你几乎没听到。弦乐和鸣的声音实在太响。你的速度太快也太突然,甚至吓到了你自己。一时间,你的伙伴没人说话也没人动弹,甚至包括那位强大而神圣的阿斯莫。她上一秒还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现在只是盯着那法师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形。

阿斯代伦是你们中最早恢复过来的。用他的鞋尖踢了踢那位法师。为这场无疾而终的战斗感到真心的悲伤。

“他好像没气了。”他说,有一点失望。而在你的身边,盖尔转过头来缓缓看着你,好像第一次见到你。

罗兰手中的火球正在消失。他看起来不像刚才那样认为你是好人了。又或许这意味着他对你更加敬佩了?

你转过去望着盖尔,脱口而出,“是他先动嘴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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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这么做的。”晚些时候,在精灵之歌的窗边,他说,语调充满柔情。“别误会。我……很感激。”他微笑,眼神飘远,“我能照顾自己的,你知道。”他耸耸肩,带着一丝尴尬,“我上学的时候听过的话比那难听多了。我那时甚至都不像你现在看到的这么……”他伸手示意他自己,“富有魅力。我比同龄人要,稍微较瘦小一点。而且有些,或许该这么说,令人不快的皮肤顽疾。”他又耸耸肩,好像这般就能扫去方才的不快,“洛若坎根本算不上什么,真的。”

你相信他。你知道青少年能有多刻薄。法师们能有多骄傲(是的,那也包括盖尔)。你想象不出在一个全是自满的青少年法师的地方事情会有多糟糕。而你从他应对洛若坎的那份沉着自若中知道他确实能照顾好他自己,只要他愿意。当洛若坎对他恶语相向的时候,你甚至没在他身上看出惊讶。他所说的话似乎在多年间被反复打磨。伤口上的砂砾变作珍珠。他和洛若坎之间有来有回,而他回嘴时甚至不需要细想。

“他们都说你什么?”你问,一个你本来不该问的问题。但对洛若坎的恼怒还卡在你的后槽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火柴男孩。”他说,苦涩而从善如流地,带着一丝自我调侃的味道,“泡泡脸。德卡里奥斯家的小狗。老师的爱宠。”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带着自贬的意味,“女神的婊——”

够了!”你说,炼狱语从你嘴中脱口而出。他顿住看你。你平复了一下自己。深呼吸,你告诉自己。“够了。”你说,轻柔地。这次使用通用语,尽可能地语气平静。

他又再次微笑,带着理解。“我知道你出于好心,吾爱。”他说,“但在我所成长的地方,人们对……不那么规范的语言反应比较……强烈。最好不要落人口舌,特别是在一个人本身就因为才华引人注目的情况下。”

你理解他,真的。你也去上过大学。即便不太入流,你或多或少也去过那些奢华的宫廷宴会,知道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最喜欢的是什么。知道他们最喜欢的是把“你好”,“再见”和“我不记得有邀请你”读出一种侮辱你整个家族的气氛。你,在所有人当中,最了解语言本身也可以是种武器。当实质性的暴力被禁止,你得把蜂蜜打磨成刀刃,用丝绒使人窒息。但这里不是深水城,这里不是博德之门的至高大殿,你们所面对的这些人不是你们喝茶和跳舞的对象。而在你这么多年的吟游生涯中,你至少学会了一件事:规则是人制定的,新的地方得有新的规则。正是熟知这一点,你才能喘气到现在,即便你的大脑正养着一只夺心魔蝌蚪。

“跟着我读,”你说,几天后,在营火旁,在你恋人的身边,“去-你-妈-的”。

盖尔是个很好的老师。他教你如何操控魔网就是很好的证明。幸运的是,你也是。对方一开始犹豫不决,但在你的鼓励下,对方开始逐渐掌握了“去-你-妈-的”和“吃-你-自-己-去”。尽管还缺少一点气势。你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推荐他喷出点唾沫星子来增加效果,但认为你那十分体面的恋人也有他自己的底线。“就像你打算用火球术把他们烤焦一样,”你指导他,“但想象用你的语言,把他们烧的渣都不剩。”

“让我思考一下。”他说。你后来常常能听到他在呼吸之下练习着适当的节奏、音调和吐息,其中的专注不亚于施放六环法术。“你——这发臭的——脓包。”他说,抑扬顿挫,搅拌着烹煮食物的大锅。在你旁边,威尔差点将啤酒喝进鼻子里。

但他本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吟游诗人的,你渐渐意识到,当他释放火球术并高喊着,“你家里人和眼魔睡觉生的你吗?因为你全身上下似乎只有屁眼过得去。”你蛮肯定维康妮亚在火焰接触到她的身体之前就死了。而当盖尔以那种笃定的、厌恶的方式说,“你这丑八怪,发际线都在后脖子那里。”或许最受震动的不是卡扎多尔,那个被巫术箭击中的对象。而是阿斯代伦。你看到吸血鬼震惊的表情,一直斜眼观察,仿佛盖尔才是邪恶的化身。他过了一会才把卡扎多尔从棺材里拉出来,往他身上扎刀子的时候仍然有些心不在焉。

“你就让你法师的那张嘴亲你吗?让他这样四处咬人?”有一次,散塔林吟游诗人回击,你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他的舌头比你老公硬不起来的那玩意还厉害。”你带着不屑回答。盖尔呛住了。

你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是太过了。但盖尔淡然地接着说,“我咬人,但只是有时候。”并且朝你送了一个眼神的时候,你觉得散塔林吟游诗人可能会想要用琴弦自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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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场循序渐进的交互教学当中你最喜欢的部分并不在战场上。这甚至和那种性感无关。你只是很喜欢,当他被太热的锅烫到手指时说“操”的那种漫不精心。你怪的可以,因为谁会因为因此倾倒?但这就是事实。这几乎像是看到你的恋人赤身裸体,而实际上确没有真的赤身裸体。当他说“他妈的”的时候,在那文雅的用词,那积木般整齐罗列的语法结构轰然倒塌。你像那些从没见过法师露出脚踝的小年轻一样发了狂。这是贾希拉的话,不是你的。

但你在爱河中。所以别人的意见,谁他妈的在乎?

“操他妈的好。”有时候他会说。对于一个在床榻间更愿意深情凝望的人来说,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你在其中体味出太多不一样的感情。他从没发展到和你玩什么文爱游戏的地步,但你喜欢他把不加修剪的感情全融入这几个字里。“我爱你。所以快他妈地睡吧。”在最后决战的前夜他告诉你,好像不堪重负似的。笑意充满你们沉重的心。

他在向你求婚前在房间咒骂天,咒骂地。因为他想要这一切非常完美,而他又不知道你最终会作何反应。当你答应他的时候,他说“真的吗?。”你没听过如此如释重负,满怀希望的,又庄重的一声“操”。他举起手做了一个小小的胜利的姿势。在你们又回到床上前,你觉得你可能是真的毁了他。现在为他负责将是你一辈子的责任了。至少塔拉绝对会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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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事到头或许只能怪你自己。再后来你想,站在你们的结婚礼台上。你见过奢华、宏伟和浪漫的场景,但盖尔总是能出乎你的想象。紫色的丝绸如渐变的潮汐悬挂在高耸的礼堂上,彩色玻璃窗外投入的光线在魔法的控制下犹如阵阵星尘。你们脚下的石头比你们的祖辈还要古老。管风琴深远悠扬的乐声从仿佛从星界传来。

在所有这些美丽的东西里,具有或不具有魔力,没有一样比得上你即将共度余生的那位法师本人。盖尔·德卡里奥斯。紫色真的是属于他的颜色。你愿意对天发誓他穿紫色比密斯特拉更摄人心魄。丝绸上的金线在他的笑容前黯然失色。诚然,你俩前一天都有些过度兴奋,以至于他眼周仍然有宿醉和睡眠不足的阴影,但那只是微不足道的细节。你们的亲友都前来观礼,盖尔的母亲和塔拉的眼中泪光闪烁。你们的主婚人是黑杖学院的院长。寡言少语,德高望重,且对盖尔青睐有加。这瞬间简直完美。

盖尔为这一刻准备了许久。你一直以来装作没有发现他将你们即将对彼此宣读的誓言改了又改。所以当你们那年长的主婚人说出,“所以你是否愿意——”

你只能怪你自己。当盖尔打断他说,“我当然他妈的愿意。”(absolutely fucking yes )。你因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以至于只能想象观者的表情。你听到倒吸一口凉气和窃窃私语的声音。可能有一两个人晕倒了,或许没有。你简直害怕看到塔拉或盖尔母亲的反应。但现在你也不太在乎。

他等不及要和你开始这场冒险。这写在他的脸上,他前倾的姿态里,尽管他清了清嗓子,“原谅我的用词。”有些尴尬,但毫无悔意。

你还能用其他的方式回答他吗?

“我也他妈的一样。”你说,看着他脸上不可置信的笑容,仿佛他不是老早就知道你的答案了似的。“天杀的,让我们赶紧开始。”

你们的婚礼成为了深水城的一桩丑闻。同时也是这座城市近百年来发生的最浪漫的事情。塔拉和盖尔的母亲狠狠地将你们数落了一顿,“一点也不好笑”她们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但在参加所有社交聚会时提起这桩婚事都挺起胸脯。总的来说,一切都很他妈的值得。

 

Fin

Notes:

游吟诗人暴怒打人是DND电影给我留下的最深刻(和最美好的印象之一),作者andthentheybow以“恶毒嘲讽”为题写了一篇令人心灵融化的Xenx/Edgin可爱文章。而自从Tim Downie老师念了《快tm地去睡觉》这个绘本以后,我就被完全迷晕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