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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家吗？”
“嗯？”
路德眨了眨棕色的眼睛，大型犬类故作神秘，设计悬念等待马尔科自行发现，演技最浮夸的人荣获当年金酸梅奖。路德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情人的手心，“来这里，我随时待命。”
“……”
马尔科无言地握住掌心的小巧钥匙，金属质地的小玩意还残留着路德的体温，宿舍的床和别墅的床能有什么区别。马尔科并不在意床上的上下位置，同性别的队友兼情人，承担进攻的角色不会让他高人一等，必须承认“听从指挥”这个暗示真的勾住了马尔科，身体之爱臣服于肉体欲望。“什么都可以？”马尔科还想做最后的确认。
“当然。”路德后退了一步，黑色郁金香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当然是不可言说的欲望，天才的荷兰中场期望探索新世界，一成不变固然安全，未知的领域值得探险，选择被马尔科征服是个美妙主意———起码对于路德来说是。
无论如何，路德需要一场坦荡的失控。
路德当然是可靠又安全的情人，他早早做好了清洗和充分的润滑，据他对马尔科的了解……不能指望另一个人做好全部准备工作，享用大餐的步骤留到最后，无论是谁发起的邀约。
热情开朗的荷兰人不会避讳情趣产品，辅助类的床上小玩具，增加情侣性爱方式多样性的好帮手。路德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马尔科当他的面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了这个大家伙，他搞不明白马尔科为什么不自己提枪上阵，除非马尔科已经养胃到只能用电动按摩棒来敷衍他，他们之间已经熟稔到互换左右手的程度了吗？
但他未必需要搞清楚，决定服从指挥的路德趴跪在床上，皮质的腿环紧紧束缚在他的大腿上，中间连接的银色链条将摆成M形的大腿固定好角度。马尔科毫不留情地将指节探进他后面，不费力地就能捅到最深处，层层叠叠的肠壁吸吮着他的手指，柔顺又过分迎合，“你自己弄过了？”
“你直接来吧。”
如果可以，路德真心实意地想向上一分钟的自己道歉，他错怪了电动炮机的无穷威力，谁知道马尔科从哪买的高级货。一百个猛男都没有的腰力和持久度，前进的螺旋机高速碾压着前列腺，攻势迅猛不知疲惫，机械没有人类的不应期，混合着润滑液的肠液高速坠落在床单上，而马尔科没有贴心到为他准备尿垫。然而路德避无可避，固定住的体位让炮机进入得更深，肠子都要被碾破压碎的既视感，稍微适应后马尔科用遥控器又加大了挡位，猝不及防间路德被刺激到射了出来，甚至还不到五分钟。
“马尔科，我……”
不听话的小狗崽，马尔科随手扔开沾上不明水渍的衬衫。他拽住路德的辫子摁在自己胯间，不够精致但适宜口味的热辣，顶多只能算是大餐前的开胃菜。路德则被口腔突然塞满的性器堵得说不出话，他没有不乐意给马尔科做口活，但是这个体位过度考验他的肺活量了。路德压抑着喉咙的不适，慢慢来，模仿呼吸的节奏，喉咙深处的力度讨好长驱直入的性器，舌尖适度的挤压，不要忘记安抚两侧的囊袋，路德耳尖地听到马尔科舒服地呻吟出声，显然心情处于愉悦之中……那确实再好不过了。
下午茶点时间才刚刚开始，来了兴致的马尔科不乐意只做情趣玩具的操作员。才休息一小会儿的路德被马尔科直接赶下了床，理由非常充分：他要更换床单。路德光脚站在地上等了一会儿，实际上他只想好好瘫在床上等待下一步。马尔科式的阶段性洁癖，他们都搞到床上了，能分得清是谁的体液？
“你在切割肉类吗？”路德倒吸一口凉气，很难忽视面前这个小玩意儿，锋利的刀片闪烁着寒光，绝对的存在感。人类的本能让路德趋向规避锋利尖锐的物体，倒不是出于纯粹演技。剃胡刀可以出现在浴室或者房间，唯独不应该出现在床上，马尔科跨坐在路德的大腿上，用身体重量压制住微乎其微的反抗，他在专心于清理路德下身的黑色卷曲毛发，技巧极其不熟练，看得出来他是临时起意，但是他们谁都无法停止。
路德艰难地咽着口水，平息着呼吸节奏。如果可以的话他祈祷自己晕死在现场，谁会干得出来在床上给床伴的私密位置剃毛？但是马尔科就是干得出来这种事。路德不敢大声说话或者主动请缨自己动手，谁都不能阻止专心致志的马尔科。银色的刀片贴在他的皮肉上切割，敏感的柱体被割破了一次，两次还是三次，细小的伤口一阵阵刺痛昭示着存在感，在路德即将奄奄一息晕倒在床上之前，马尔科艰难地完成了草坪清理工作，不完美的作品，然而以他目前的手法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实操和设想差距过大，马尔科并不感到心虚，但他决定先给全程乖巧听话的大狗颁发一点奖励。马尔科不讨厌路德丰沛的毛发，但是被他亲手打理的深粉橡皮糖体验更佳，任由双手揉圆搓扁。苏里南人的尺寸有够离谱，马尔科费尽全力只够含住顶端，他偷懒用舌尖反复勾勒性器边缘的轮廓，吮吸着光滑洁净的棒棒糖顶部，意外品尝到了一点微甜的血腥味。
路德忍不住呻吟出声，一半天堂一半地狱的独特体验，敏感部分被温热的口腔包容吸吮，对方的口活糟糕到时不时用牙齿磕碰到伤口，路德想抗议点什么……实际上新手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马尔科只是没有那么天赋秉异。
“别叫那么大声。”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在已经有点疲惫的马尔科起身之后。自以为已经做好服务工作的马尔科决定亲自操干他的小狗，刚步入正题就遭遇了新的困难，难以置信的是马尔科在插入的时候直接滑了出去，也许是太多润滑液和肠液没有清理出来，也许是……普通人类男性怎么比得上情趣用品的尺寸和力度？
路德试图说点儿什么来挽回，或许现在道歉还不算晚。他当然不是存心怠慢高傲敏感的白天鹅，对面球队已经进了米兰六个，而前锋还在球门前一无所获，双方悬殊的差距甚至不能用运气不好来解释。马尔科把怒火全部发泄在了他身上，一心一意和震动棒比个高低上下，路德怎么也逃不过掌锢在臀部的巴掌，泥泞的穴口谄媚又紧密地包裹住马尔科。他疑心自己的屁股都被打烂了。马尔科今天绝对不会让他好过，以后也会随时翻阅今天的旧账，如果路德能顺利活到明天的话。
颤抖的前端可怜地吐出一点点清液，路德不记得这是自己今晚的第几次高潮，他几乎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但马尔科一次都没有射给他，哪怕含在嘴里也没有。路德讨好地夹紧后穴，迟来的讨好根本无济于事，他反倒被马尔科粗暴地拽住发辫，“放松点，你要夹死我吗？”
刚才嫌弃我太松的也是你好不好……路德暗中腹诽他那难伺候的情人，太轻不行用力过重不行，不能太松不能夹太紧，摊上枕头公主到底是谁的问题，明面上路德甚至不敢表现出半点不满，鉴于自己还在赎罪期限。路德主动抬高臀部全部吞入体内，他是完美契合肉棒的专属套子，臀部肌肉恰到好处地发力裹挟，顶级运动员拥有优秀的身体控制能力。被讨好对象得到至高无上的享受，马尔科视此为一个道歉，他在无声又卖力的讨好中交代了今晚的第一次。
“马尔科，我可以上厕所吗？”路德鼓起勇气拽天鹅的尾羽，他乐意完成任何马尔科想要的，但生理问题迫在眉睫。坦白说路德不介意尿在床上或者别的地方，但马尔科可能真的会弄死他，字面意义上的。
“不。”马尔科拒绝了，一整晚忙碌的枕头公主才到达第一次高潮，他只想继续享用他的小狗，“如果你尿在我身上，我会杀了你，你明白吗？”
“但我忍不住……”
“小狗不会憋尿吗？我说了，不可以。”
“好吧……好吧”路德举手投降，不死心的小狗提出了其他要求，“马尔科，我可以吻你吗？”
“不可以。”不管路德想要亲哪里，问就是不可以，严厉的掌控者拒绝心软，他粗暴地拽住路德的辫子，满意地看到路德吃痛地蹙眉，一点儿情趣小伎俩，适当的疼痛有助于增加床上敏感度。路德交出了钥匙，他身体的密钥从此归属于马尔科，小狗怎么能反向要求主人？
哪一种状态是爱情，是床上的颠鸾倒凤还是星期日下午的平静。灵魂的爱在腰部以上，肉体的爱在腰部以下，赤身裸体干的事情都是爱。路德什么都想要，身体灌满心也要填充才好，哪怕只是安抚的拥抱或抚摸，好难好难好难……渴望肌肤接触的小狗灵光乍现，得不到许可但可以自作主张，他对着朝思暮想的人直接亲了上去，马尔科没有再拒绝他，路德小声地欢呼一声，满足地轻嗅情人身上的气息……都是他的味道，
马尔科光脚踩住了路德的性器，甚至不需要使用合脚的钉鞋，淫荡的小狗会自作主张补足剩余的剧本，路德的性器在他脚下硬得流水，触感却如同绸缎般柔软丝滑，渗出的黏腻液体让马尔科不适又好奇，他下意识地加重了碾压的力度。
“你弄脏床单了。”马尔科低头看向路德，他的小腿不可避免地被溅上了乱糟糟的体液，擅自射出的小狗依然不知悔改，高潮过后难耐地磨蹭着他的脚掌，真是自私的家伙……路德明明知道他有洁癖不是吗？
“我允许你射了吗？”
温顺的小狗默不作声，温热的舌尖一点点舔舐干净马尔科的脚背，再到线条漂亮的小腿，口舌之欲是来自掌控者的嘉奖———路德确信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