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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开到更远的地方
Stats:
Published:
2024-01-22
Words:
2,060
Chapters:
1/1
Kudos:
23
Hits:
4,550

蛮横

Summary:

听闻云上五骁的故事之后,你对他们的心痛和沉默无处发泄。

Notes:

蛮横就蛮横在这篇文几乎都是情绪的发泄,请清醒人士谨慎阅读,不读也可以,建议情绪上头的时候看。
没啥故事性,无头无尾,就是和这三位一起舔伤疤,他们都超爱。
含各种私设,ooc,不喜欢请点叉。
第一人称,开拓者=你=玩家,请随便代。

Work Text:

自那日丹恒同我说了镜流的事,我头痛得厉害,悲伤的过往点滴也连带着爬了上来,干脆不忍了,冲进智库就是给丹恒两拳。

他当然没任我揍。拳头被他包在掌心里,他满脸疑惑,问:“怎么了?”

我说,“你不要当丹枫。”

“我知道我是谁。”丹恒正色。

我看他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突然安下心,眼泪也哒哒落了两颗,正巧砸在他的手背上。丹恒放开我的手,慌忙拿纸给我,“哭什么?……难道是那家伙找了你的麻烦?”

我说不是,我是好难过,你要被过去所牵扯。我拉扯着他的龙角,像两株透明的青蓝色珊瑚,我说我宁愿你没有隐藏的力量,你就是丹恒,过去已成定局,但你还有选择的机会。

我垂泪,哭得逐渐只剩下无力的自己,和愤怒的自己。丹恒大概也懂,将我揽到怀里。这是我第一次被他如此紧密地拥抱。他主动拥抱总是试探性地伸手,虚环着我的背,叫我去亲近他。

这不就和傲慢的那位龙尊不同吗?

我在他怀里滚了一会儿,被子被我踢得乱成球,团在脚边,但我不需要被子,丹恒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庇护。他很温暖,沾着一点云吟术的清冷水汽。我埋在他脖颈里嗅,被他躲开,脑袋也被他一掌推到一边。

我怨怪他,瞪着他泛起红晕的侧脸。

“……”丹恒无声,尾巴却拍打了几下地板,悄然环上了我的腰。“……”

此刻唯有沉默。

我抚摸着他的鳞,冰凉紧密排列在一起,尾巴尖柔软蓬松。

“丹恒,谢谢你。”

我凑到他侧过的脸上落了个吻。

丹恒“嗯”了一声,也放松了力气靠在我身上。

 

温存持续到下午,我辗转找到了刃。

他还逗留在仙舟上,我拿着云骑军发的通缉令碰上了这个正在星槎海中枢的人群中发呆的家伙。

他抱着剑,伫立在茶馆外的天桥上,隐约能听到下面说段子的声音。我经过时也留意了一耳朵,是云上五骁。
“阿刃。”我轻轻拍他的肩膀。

男人早就察觉了我的到来,红眸缓慢地转落在我身上,像一颗火热的烛芯,滚烫而疼痛,几乎灼伤了我的心。
痛得厉害,所以我也不和他客气,抓住他抄在怀里的手。那只手也是烫的,裹着粗糙的绷带。

“跟我打一架。”我淡淡道,“我会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来结束你的痛苦,我——”

他突然堵住了我的嘴。

“我活着,对你有好处。”

刃的眸中隐约有几分恻隐,风略起刘海,他一双眼平静得如同深渊死水。

刚刚被我拽着的手现在放在我的嘴上,呼吸的热水在我与他之间打转,激动却茫然。

“在你死之前,这条命都还有用。”

眼泪顺着落到他手背上,他抬手抹去,力气控制得不好,我被他擦得身体一偏,打了个趔趄才站稳。

“……那你,让我亲一下。”

我冲他招手,高大的男人便弯下腰,任我挂到他脖子上,埋进温暖饱满的胸膛。

我最爱的刃的身体,应星的身体。他没有变成另一个人,他只是被痛苦填满,以至于失去了曾经的记忆。

吻没有实现。我用脸蹭他的胸,发出模糊的哼哼,刃像是揉猫一样按着我的头顶。

他没有说话,但我说的他都听了。

我说我爱你,我好爱你,我只希望你一切都好。他将我深深按在他怀里,好像这样就能把我的情绪压进他的身体,分担一些。

分享是一件神奇的事,尽管在我与他之间只有痛苦流淌,但我们却能感受到似乎有无根的勇气与希望生长出来,扎在贫瘠的心土中。

 

街上人多,我蹭够了就前去神策府。

刃知道我的去处,也知道我会回来,更知道他留不住我。

那里住着同样重要的人。

但他总是很忙,就像我心里住着世界,他肩上也背负着罗浮的万千生灵,背负千家万户的幸福安康。

神策府里人来人往,文书还堆在案牍上,他却不见踪影。青镞见我来就说:“他在后面。”

我故意调笑:“她在后面?符玄难得白日休憩。”

“……啊?”青镞愣了一下,“你找符玄大人啊,她刚动身去太卜司了。”

我没忍住笑出声,青镞剜我一眼,已经明白我到底要来找谁了。她转过去清理文件,不再理我。

我轻车熟路摸到后院,将军的背影坐在棋盘前,对座无人,显得些许寂寥。但那束蓬松的白发还是如狮子般可爱,我快步跑过去摸它。

“来了啊。”

他微微仰头,将脑袋更送进我怀里,像小猫蹭人。但他个子大我许多,我差点被他撞退。

“将军。”

干脆就坐到他身边,我攀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像滩融化的史莱姆。

景元握住我的腰,将我拉到他盘起的双腿间。那棋盘我扫了一眼,是他爱和彦卿下的长生不老。这残局很容易下成死局,是一个无尽的循环。除非再多一枚或者少一枚棋子,这盘都会崩坏。

这正是将军要下列车这步棋的原因。

从仙舟的钵里抽不出第三种棋子,但列车是天外来客。
“将军,还在想前几天的事吗?”

镜流离开了几日,他便在这后院待过几日。

“嗯。”他点头,用细细的吻蹭我的脖子,“在想你那晚没有来,还是回了列车。”

镜流离开当日,丹恒也回来得很晚,面色凝重,不跟人说话,唯要我留在一旁。我拿了本书,靠在他肩膀上陪他坐了一宿。

想必那一夜,景元和刃也不算好过。

只可惜我只有一人。

“我、我当然要回列车睡觉!”

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事儿,被他倒打一耙了。

我拨开他一侧的头发,景元那双鎏金的眼里流淌着狡黠的笑,泪痣勾在弯弯的眼角。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可你说的那个,我已经放下了。”景元捧起我的脸,又在唇上轻啄。

“魔阴身是每个长生种既定的结局,祸乱也早已闯下。伤疤留在心上,便留在那里,早长好了。”

他说得轻巧,话里却夹着叹不掉的叹息,就像肩上卸不掉的担子。我不争气,听着听着就埋在他肩上,把他后颈那块头发沾湿了。景元拍我的背,一下又一下,他反而笑出声,问我:“想什么呢?”

我说我太担心你了,对不起,什么时候退休啊老头?来列车玩吧。买了好多热浮羊奶,有些腥腥的,我喝不来,就留着给你喝。

景元边笑边回我的每句话,混在亲吻里。那些粘腻的低声让我记不清内容,只觉得脸上湿漉漉的,浑身滚烫。

 

夜深时分,我冲撞着寒风,往列车奔去。

一日的放纵蛮横都随泪水消逝,那些情绪化作水,从身体里剥离。我越是走,越能看清脚下的路,有我的,有他们的,终究不是一条。我们如手掌中的纹路,交汇又分离,彼此紧密联系却截然不同。我逐渐接受那些长在他们心里的疤痕,始终要等他们自己的血肉去填补,而我能做的,无非是一点耐心的等待和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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