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那维莱特躺在床上懊悔,当他清醒时发现自己和养女躺在一张床上——两个人一丝不挂。
他睡了比自己年纪小的养女。
金色头发的少女依然昏睡着,被子堪堪盖过她一半的肩膀,白皙的皮肤上是斑驳的吻痕与淤青,昨天晚上,他们在这张床上发生了性关系。
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头痛,沉默的坐在床上半天也没缓过神来,就在那维莱特决定起床醒醒神时,脚边的性感内衣提醒他女孩昨晚上穿得有多么暴露。
她张嘴时,舌头如同馋人的水蛇,吐出的话语如此迷惑人心,那条湿热的舌头在昨天晚上将他的性器吞吐舔舐时如同鹦鹉一般灵活。
“Daddy。”
直到现在,他都清晰的记得荧来到沫芒庄园的第一天,那是一个阴冷的雨天——
那维莱特打着伞,站在庄园别墅的门口,只见黑色轿车缓缓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
隔着雨幕,车上下来一个金发女孩,约莫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她手里拿着自己的玩偶,犹豫了一会,主动走上前,直勾勾的盯着他葡萄色的眼睛,自然又讨好的询问道,“……Daddy?”
那是那维莱特第一次见到自己名义上的养女,她是如此美丽,金色的头发输着麻花辫,脸上满是十四五岁的天然气,笑容如花,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笑得俨然璀璨的珍珠,少女爱美涂了鲜艳口红和上翘的眼影,像小狐狸一样性感,带有些不属于年龄的谄媚。
那维莱特忽然意识到他并没有当父亲的经验,他甚至还没成功学会怎样成为一个人类,这个孩子突兀得塞进了他本就紧迫的生活中,但他仍然尝试去做,尽可能温柔的为她披上外套防止下雨的潮寒,而后尝试示好搬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欢迎你来到这个家,荧。”
……
那维莱特是隐匿在人间的古龙,为了掩盖自己不会变老的秘密,他花了很多时间,很多精力去学习,怎样变成“人类”,怎样融入现代生活。作为枫丹背后的财团一把手,光是耗费精神去平衡工作与生活,就差点让他疲惫得无法坚持。
除了上司,没有人知道这位枫丹背后千百年的掌权者之一付出了多少。
在这些流逝的光阴中,那维莱特逐渐感到孤独,这种孤独是难以形容的,每当他坐在公司的办公室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身边围绕着形形色色的人类,没有人会和他互诉衷肠,倾吐苦闷。
他是一只龙,一个不会变老的“人类”,这个秘密不能被任何人知晓。
时光荏苒,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抛下一切独自回到僻静的庄园,那个如同高塔一般孤寂的别墅,将政务带到这里来,期望放空自己。不同于上司芙宁娜,是集团宣传的门面,除了公司内部的一些会议,那维莱特甚至从来不会对外露面。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那维莱特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澜的千百年生涯在那个雨天被狠狠地搅动:一年半前,荧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有些迷茫,有些无措,有些慌张,但他仍然温柔的向这个小女孩伸出了手,带领她走向自己的孤独庄园。
女孩抱着玩偶,甜蜜且柔软的喊到:“Daddy。”
声音又脆又甜,生生喊到了他的心尖尖。
荧冲上前,主动且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来自人类少女的温暖柔软,身上带着青涩如同梅子般的甜香,这种属于少女的气息对于那维莱特有些陌生,但它给自己带来了舒适的感觉,让人着迷。
庄园的潮湿季节总是大雾弥漫,刚开始他总不适应庄园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荧会在雷雨交加的夜晚敲开卧室的门,穿着吊带睡衣光着脚走进来告诉他自己害怕打雷需要同寝。
一开始,那维莱特感到惊愕和不适应,少女光裸的身体只隔着薄薄的睡衣,从被子的一脚悄悄伸进,肌肤吹弹可破比丝绒绸被还有柔软,细腻得比牛奶还要丝滑,脚趾一前一后的试探着,发现他没有反应后终于还是缠了上来。
这张被子里睡着一男一女:养父和养女。
又一个震耳欲聋的雷响,“Daddy!”
女孩一声惊呼后,两人藏在被子里仅有的那点距离也消失殆尽,女孩柔软的胸部贴上了他的肚子,形状和手感一触无遗,双手和双脚像藤蔓一样包紧自己,那维莱特的身子整个都僵硬了。
他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养父女关系,不知道两个人这样做合不合适,但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被雷声吓坏的荧在自己的怀里瑟瑟发抖,这一抱抱得他整个人都酥了。
再后来,他开始慢慢的习惯——或许这就是她表达情感的方式。
但昨晚又是一个雷雨天,外面的雨水像纱帐,潮湿但撩人,或许是管家忘了为走廊和盥洗室点灯,闪电像镰刀劈开夜幕——促使荧的心像血肉一般绽开。
她感到害怕,感到无助,而后她跑到了那维莱特的房间。
“Ddaddy……”
今晚和以前的每一个夜晚没都没有什么区别,今晚和所有的夜晚都不一样——他们越过了那一条名为伦理与道德的界线。
一个亲吻点燃了灵魂,一份喘息照亮了夜晚。
那维莱特并不清楚到底是从哪一个瞬间开始,或许就在刚刚,一瞬间,雷雨将他们关进了逼仄的柜子里。
他们的身体开始交叠,如胶似漆,密不透风。
那维莱特亲吻了荧,像情人那样的吻,湿热,温暖,如同泉水般甘甜——这是他千百年以来,第一次与接吻。
他们谁都没有伸手去把台灯打开,就让暧昧和欲火消解在月色之中。
那维莱特并没有和谁有过情爱的关系,更遑论接吻。但他多少都清楚,人类会通过交配与发生性关系满足身体的生理欲望,这是最正常不过的。
荧就像水草一样缠上了他的身体,而自己在这样的激吻中脑海也攀上些情色的念头,触摸身体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说着他单刀直入,直接将手伸进了荧的睡衣,上身什么都没穿,手指刚一触上肌肤就感受到了颤抖,她像一只小兽一般,嘴里发出叫喊声。
就像动物发情时的嚎叫,触感从手指肚上传来,就像一团火,燃烧掉两人间一层薄薄的隔阂,她在热吻中喘息,不同于自己想象的那样,荧并没有拒绝,甚至没有推开他。
她的双手攀上对方的脖颈,顺着那维莱特的脖子,手指自他的发根伸进,这片地方平常都被高领西装所覆盖,荧的突然到访俨然一片羽毛,从他的脖子开始入侵,带来瘙痒,酥麻,抽搐,陌生的摩挲感。
她的指甲划过自己的头皮,瘙痒和舒服充斥身体,几乎要把身体的每一处激活。
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那维莱特第一次品尝,湿吻为身体带来快乐,为他推开了情欲之门。
心脏开始跳动的更快,这一刻他感受到自己是鲜活的,里面充满着莫名的情感,慌张与无措都被挤了出去,只剩下柔情,荧金色的眼眸包含爱意的与自己对视时,那维莱特感觉这份柔情似水般涌出。
他试探性的将自己的膝盖伸进对方的双腿里,荧有些生疏,但反应过来后张开腿,直接把膝盖搭在了他的腰上。
那维莱特俯下身,在她的颈侧留下一个吻狠,而后手掌伸进荧的大腿内侧,他试探性的向上抚摸,到了腿心发现对方的睡衣里不仅光着上身,下半身甚至连内裤都没有穿。
再向里探去是一汪温热且湿润的“池水”,她张开腿,把诱人的果实向他展示。
他用手指轻轻向荧身体里探去,里面是她的小穴,敏感的软肉因为触摸而颤抖,“啊……”荧悄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有些害羞,不知该看向何处——即使房间里一片昏暗。
再向深处探去,那维莱特曲起手指抵在敏感处揉动,穴肉柔软的陷了下去,里面沁出细腻的水渍,而后紧紧的缠了上来,或许是他太过用力,少女的发出了娇吟:“Daddy……”
荧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指尖在小穴里搔动,从内里淌出汁水,又顺着腹股沟向下,慢慢流到床单上,少女的身体里藏着一团火,它从一点星星开始蔓延,从小腹到达全身。
荧的手搭在了那维莱特光裸的肩膀上,她不由自主的开始抓挠,在对方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印记,他抽出自己的手指,学着比着样子将勃起的阴茎塞进少女的腿心,小穴外侧又绵又软,鼓鼓囊囊的像两瓣馒头。
肉棒被夹在腿心中间,轻轻的晃动腰部还会顺着形状在下面滑动,硕大的龟头重重蹭过娇嫩的阴蒂,少女的身体如此敏感,三两下磨蹭阴蒂开始变得肿大,欲罢不能的刺激感从小穴下方传来。
腿心两瓣很快变得湿润粘腻,或许是那维莱特自己都十分生疏并不擅长,两人的性器相互紧贴摩擦,蹭着蹭着龟头就滑进了小穴里。
“唔!”
荧的感受是最为剧烈的,紧窄的小穴口突然被撑开,里面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开,需要容纳一根粗硬的肉棒,“放松些,荧……”
尾椎骨被箍得酥麻,感受到对方稍有放松后,他用力顶到小穴里,里面湿热一片,感受到里面的软肉在插入后立刻绞紧肉棒,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湿热的小穴内里甚至在频密的抽动,因为强行容纳了粗硬的性器,两人的私密器官在这一瞬间紧紧相连。
那维莱特用膝盖支撑住身体,为这具身体第一次产生的陌生快感发出喘息,从性器一路向上蔓延,敏感得自己的腿肌和臀肌都在抽搐。
快感和下沉在水中类似,浑身都被水流包裹推动一般,但又不完全相似,性爱带来的快乐那维莱特难以用语言来形容,这一瞬间,他口干舌燥,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吻她的唇。
他本能的用腰跨用力,龟头顶着敏感点仍然前进将它顶得向下凹陷,荧被吓得立刻弓起腰,但这样反而让肉棒插得更深了,“啊!?”
最后直接卡进了子宫口,将她的屁股插得无法动弹,整个人都钉在了床上,当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进入,这种感觉过于奇妙,有些害怕,但恐惧中隐隐有些期待,黑暗攒动了这暧昧且背德的快乐。
荧抓紧身下的床单,眼泪忽然从眼角涌出,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肌肉无力,让她浑身酸软,小穴抽动。
那维莱特开始挺腰抽动,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只是凭着本能用力顶胯,肉棒插进湿润的小穴,重重的顶开环绕的嫩肉,她没什么准备,整个人被撞得上半身都开始挪位置。
“唔!啊!”
快感像洪水,俨然把她柔软的身躯淹没,窒息在水中。在汹涌的浪潮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出了一朵花,名为情爱与色欲的花朵。
荧的双腿勾住了那维莱特的腰,肉棒直接顶到底,将龟头插进紧窄的子宫口,而后仍在往里钻,小穴被他操弄得阵阵紧缩,她的身体在颤抖,呻吟声一阵接着一阵,眼泪夺眶而出。
她感受到快感从小腹开始向身体各处蔓延,四肢发软无力,那维莱特垂下头,吻落在了胸口、锁骨、脖颈,每吻过一处地方,他们都像火一样在燃烧。
“呜呜……”
金发少女发出低吟呜咽,淫水从小穴里流出,当肉棒从内里抽出时,饥渴的瘙痒感从身体里迸发出来,而后又在鸡巴狠狠干进小穴时消失殆尽。
这种感觉反反复复,折磨着少女敏感的神经。小穴里柔软的吞吸感让人着迷,他垂着头,喉咙紧紧压抑着呻吟和喘息,腰部在不停的摆动,以求缓解性器的紧绷和肿胀感。
在快感浪潮的冲击下,她连骨头都在发软,淫液从穴口喷出,本能的收缩但又被反复撑开,整个小穴都被挤到退无可退,被迫承受着无言的鞭挞。
快乐伴随着疼痛,这种感觉又酸又软,就像有人在还未愈合的伤口上撒盐,酸痛的感觉让人上瘾。 那维莱特用双手紧紧卡住了她的腰肢,为了不让荧乱动,甚至用手肘压住了她的脖颈。
养父的肌肉压在少女柔软的手臂上,因为用力青筋鼓起,小穴里的淫肉包裹吮吸着肉棒,坚硬的肉棒冲撞顶磨娇弱紧致的子宫,两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两人的身体交错,发丝紧紧缠绕,或多或少的交织在一起,紧密到再也分不开。那维莱特似乎已然摸索到些要领,他的耳边响起靡靡之音,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时而挺胯操干,时而反复研磨。
“啊!太深了,太重……唔!”少女掩面欲泣,啜泣声让她的呻吟听起来更加诱人,包含着欲罢不能的撩拨。
交合的部位一片潮湿且黏腻,上面满是体液,窒息般的快感席卷而来,她的腿四处乱蹬,而后又被养父用膝盖压下,他们肉体交媾,你我不分。
在急促的呼吸与如雨的热汗之后,性欲得到全然满足的荧终于在无法承受的顶点达到了高潮,她爽到浑身颤抖,小穴抽搐着泻出阴精,
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好像忽然升到云端而后坠落,灵魂好像被撞到天上,宫内高潮促使她本能的拱起自己的腰肢,内部拼命的吮吸加紧,小腹肌肉痉挛凹陷,淫水被挤出身体,两腿打颤,战战兢兢。
那维莱特也并不好受,意乱情迷之下,他的大脑也停滞了,失去思考能力的同时,皮肤到肌肉,再到骨头,没有一块地方是不爽快的。
腰胯用力向前挺,肉棒顺着正在蠕动的淌水小穴操干,而后在穴肉吮吸抽动之下,龟头紧紧的卡在子宫口,他被吸得头皮发麻,臀肌与大腿因为过于用力几乎要抽筋,整个腰酥麻到塌了下来,性器里积压的精液因为这种要命的吮吸喷薄而出。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爱欲的潮涌给精神带来的冲击是难以言喻的,当水龙初次品尝到性爱的快感时,这种感觉于他而言是致命打击,不亚于品尝到至纯至净的泉水,令人愉悦同时欲罢不能的上瘾。
那维莱特紧紧的抱着荧,用手指扫动她的发丝,金发从指缝中流过,性欲的热度在缓缓下降,似有逐渐减弱的趋势,他们相拥喘息,就连呼吸的频率都在紧密交错。
但对于那维莱特而言,这样还远远不够。
窗外的雷雨声越来越大,乌云凑近时,花园里的月季被浇打得垂头,在含苞欲放的鲜花之中,他的孤独庄园第一次埋藏了秘密。
镌刻在世俗与道德的经书中无法朗诵的秘密,在朦胧与模糊的雷雨之夜,那维莱特和自己的养女发生了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一晚,他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高崖推下,并未想到,命运的纺织线在此刻缠绕,丝线将自己与荧紧紧捆绑,少女悄悄的点亮了他的灵魂,燃起生命中的欲火。
荧,我的养女,我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沉醉;或许今夜过后会有无法预料的后果,但在此刻,唯有“享受”二字方能概括。
2.
从那一晚开始,他比任何人都要沉醉在无休无止的性爱中,做爱射精的快感让人上瘾,让人失去理智。
出乎自己的所有意料,每一次他将养女拉到自己的身边,关上床头的台灯亲吻她时,她从未拒绝。
每一天早上醒来时,荧的神情都一如往常,少女十四岁的年纪,似乎完全不将与养父同床发生性关系这件事放在心上。
那维莱特不知如何开口,青春期的女孩情绪都是非常敏感的,会发现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
但即便做了这样的事情,荧仍然神情自若面对自己,那维莱特在她的眼眸中观察不道恐惧、畏缩或是惊慌。
相反当他站在走廊同养女说话,示意她靠近时,荧笑着放下手中含苞待放的白铃兰,朝自己走来。而后打开房门,她主动走进去,顺从的当着养父的面脱下衣服。
浑身赤裸,还未发育的乳房像两个精致的小桃子,随着呼吸的频率在那维莱特的眼前晃动,年轻、青涩、充满活力,金色的眼睛就像堕落凡尘的星星。
那维莱特毫无预料,他俯下身吻住对方的脖颈,而后从锁骨闻到乳房,这具身体是他性欲的化身,蓝紫色的眼睛中燃起的是欲望的火焰。
他无比痴迷,荧的气味,荧的体香,荧的发辫。该说不说,从那个雷雨天起,每一个夜晚都比孤独的过往更加迷人,就像甜美的毒药,明知自己不应该却又欲罢不能。
女孩翘起屁股,像一个勾魂摄魄的小妖女。她的小穴濡湿,在情欲的泛滥下一张一合,桃子形状的臀部摇摇晃晃,像舞女摇曳的身姿,两瓣湿润的阴唇等待插入,渴望交合时用力摩擦以求止住淫痒。
每每到了这种时候,那维莱特会紧紧的抱住她,抱住养女柔若无骨的身体,他们的身体相互摩擦之下,坚硬的肉棒插进了柔软的小穴。
在鞭挞般的抽动下,荧的小穴在不停的喷水,昏天暗地的性爱中,他失控的射精,性欲被满足的痛快一点一点的蚕食水龙原本理智的神经。
直到对方身上沾满自己的气味,荧时常在养父的胯下被操干到失去神智,她的呻吟像海妖,金色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如同缠人的水草。
枫丹日复一日的雷雨季,那维莱特每一次从盥洗室洗漱出来后,卧室的床头柜上总亮着一盏小灯,灯光并不亮,缓缓透过大床上的纱帐——今晚又是一个同床共枕的夜晚。
光线为纱帐中的金发少女绘制了一个剪影,她趴在柔软的织物中,翻看着一本书。从背脊到腰线,再到隆起的臀部,透明的吊带纱裙隐隐约约能够看到翘起的乳房,发红的皮肤。
荧的双脚翘起,一晃一晃,如玉的脚尖时不时探出纱帐外,将布料缠弄得一抖一抖。她勾起自己的脚趾,足尖攀上帷帐边缘,一上一下摩挲,示意那维莱特过来,俨然是一只调皮的小猫,爪子一下一下的挠着,挠在了养父的心上。
这是勾引,荧非常肯定:自己在暗示对方,暗示养父走上前来,与自己在这张睡了很多次的床上做爱。
她似乎对这种感觉异常热爱,当养父有力的大手摩挲过自己全身,都会颤栗的叫出声。
他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用力抠弄只会让自己汁水四溅,当肉棒贴在自己紧俏的臀肉上,大脑好像不受控一般蹦出一个又一个淫亵的念头,腿心是湿润的,子宫是饥渴的,没有养父的鸡巴她就要活不下去了。
小穴对这样的性爱越来越受用,在对方的胯下,它就像一个小喷泉,酥麻带电的快感席卷全身时,荧连骨头和肌肉都是发软的。
她被干到小穴熟透时,总是翻白眼,脑海里炸开一片一片的烟花,根本不需要多久,那维莱特已经把她的身体摸索得一清二楚,三两下就能将自己送上高潮。
被占有的快感是成千上万叠加的,荧丝毫不介意这个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她的养父,有时他并不知道如何控制宣泄性爱的尺度,时常将她的身体玩弄得十分糟糕。
红肿外翻的小穴,脖子上象征窒息快感的勒痕……他越是这样,荧越是能够得到强烈的性快感,淫水喷个不停,高潮时叫得越大声。
这种感觉好似嘴唇上长了泡,食盐洒在上面痛得流泪,痛得上瘾。
荧摆出了对方所有要求的姿势,尝试了一遍又一遍,两人简直不知疲倦。
今年枫丹孤寂的雨季一改往日的模样,因为这个插曲染上了混乱且迷离的色彩。
那维莱特心中那一层伦理与道德的枷锁,在黏腻的雨水中悄无声息的瓦解,他的心理防线像纸一样一击即破,庄园里每一个形单影只的寥落夜晚被荧填补完整,空虚寂寞的雨水消失殆尽。
荧是他的灵魂,是他的欲火,是他从天空中堕落凡尘的金色星星。
……
……
3.
再冗长的雨季也会有结束的一天,晴朗的天气在这一天毫无征兆的降临。
月季花已经盛开,那维莱特站在二楼的玻璃窗前看着楼下的金发少女采花的身影,他有些茫然。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像一层轻柔的薄纱,俨然一吹就会变成纷飞的羽毛。那维莱特的视力并不差,荧今天穿了一件白底水蓝花棉织布连衣裙,袖口下遮盖的层层叠叠吻痕堪堪露出些边角。
那是自己留下的。
今天,雨停了,集团秘书为他送来文件和工作日志,休假一些日子作为决策的高层,文件堆成了一个小山。
那维莱特站在别墅二层的走廊,他坐在过道的丝绒绸布椅上等待集团的工作人员,这张椅子常做招待客人用。
他举着茶杯,开始缓慢的品尝自己的专属饮品,而后目光落在了正在拾花的养女,她长得很美,像青涩欲绽的花朵,羞涩的花苞上还有清晨的露珠。
但是这朵花还未到盛放的季节,便已经被自己采摘。
那维莱特神色复杂,他垂下眼睑,避开了少女的脸,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直到一辆汽车缓缓的开来,远远从大门开进别墅区,穿过双行道后开进了庄园的大门,停在花园的南侧的停车场。
从车上下来一个那维莱特有些陌生的面孔,他站起身,拿上丝绒椅旁边靠着的手杖下楼。
这位有些眼生的新员工手里拿着文件袋和公文包走进庄园的花圃,四下看看周围的人,唯有一个金发少女在眼前,并没有看到那维莱特。
于是他走上前,发现金发少女正在采摘月季花苞:“你好?”
少女转过身来,她约莫只有十三四岁,美得让人失语,特别是一双金色眼睛像阳光下的湖泊,蓝水里的琉璃。
“……我找那维莱特。”
“……”
少女站起身,没有说什么,放下手中的花枝转身向别墅的楼梯口走去,她的身姿窈窕,带着青春期少女将将发育的淳美,女孩身上的穿着打扮看上去不像庄园里的佣人。
这位员工有些奇怪:那维莱特先生的家里什么时候养了一个小女孩,他一直是孤身一人,难道说他喜欢的是……
那维莱特的出现打断了他的想法,他看着这位有些眼生的秘书将工作文件递给自己,让管家替自己接下,而后顺口问道:“赛德纳呢?”
“她今天生病了,让我代为转达,很抱歉。”
“嗯,让她好好休息。”
“先生,我有些私人的问题……”
“嗯?”
“刚才那位金发女孩……”
“……她是我的养女。任何与工作无关的私人的话题和问题请恕我无法回答。”
还没等对方说完,那维莱特迅速打断了他:“送客吧。”
他的面色冷得像霜,淡然的样子又一次拒人于千里之外,转身就要走回别墅,然而他站在一楼向上看时,发现厚厚的窗帘后面一个金色的身影正在悄悄的窥视着自己。
荧坐在二楼的别墅珍珠白的飘窗台上,双腿搭在一起,单手支撑身体,发现那维莱特看到了自己,她也毫不畏惧,直勾勾看向对方,眼珠转也不转。
她摆出了一个很特别的姿势,看起来像一条十分漂亮的美女小蛇,张开涂着口红的嘴,舌头舔了舔唇角,像毒蛇突出蛇信,冲着自己的养父投去了一个充满艳情的眼神。
他上到了二楼,顺手拉下了飘窗旁边的窗帘,两个人的身影被遮得严严实实,而后那维莱特将荧从飘窗上抱了下来。
“Daddy,刚才那个人是谁?”
“是公司的秘书。”
“我要在书房处理工作,荧。”那维莱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把她左耳边凌乱的金发捋到耳后,荧一听眼神立即低垂下来,像一只委屈的小狗。
他立即心软了,而后摸摸她的脑袋,“……有事就敲书房的门来找我,荧。”
4.
书房为了辅助照明,点起了壁炉。
当一个人待在一个空间时,那维莱特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和荧有关的事情时,庄园里的每一个瞬间似乎都与她有关。
雨季结束后,他时常坐在壁炉前盯着火焰发呆,日记中记录了许多从去年开始到现在荧来到沫芒庄园的事情。
她是一个乖孩子,十分听话。
那维莱特从莱欧斯利的手里接管;了她,办完领养手续之后,他们会在一起生活,他从来没有过问少女的童年与过去,荧的心底或许藏了些秘密,但看向自己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到困惑,再如同冰块融化的柔情与纯真。
少女的笑容时常是心满意足的,她带给自己的情绪是温柔的陪伴和生活的喜悦。
日记里的一字一句开始出现金发少女的身影:她喜欢酸中带甜的果酱、喜欢吃慕斯蛋糕,她穿24厘米的鞋子,她会说枫丹语和蒙德语,她喜欢看游记类的书籍……
这片象征孤独的海域第一次有了游鱼,贝壳,天空中有翱翔而过的海鸥。
然而日记的内容到了雨季便暂停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想而知,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写下去。
那维莱特发现自己越是沉浸在这种无休无止的性爱中,越是无法开口挑明两个人的关系。
古龙从诞生之初便没有人类社会的伦理与道德,但他与人类生活了许多年,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是乱伦,是背德,觊觎养女的身体是对一个少女灵魂的亵渎,为人所唾弃。
但当她怀抱这个女孩时,她像一个吸人精气的小妖女,两个人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下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跨过了无法言述的边界线。
那维莱特意识到或许正是因为自己不是人类,比任何人都看淡了这种道德,他堂而皇之的对自己和荧的养父女关系放任自流——这是畸形的爱恋,没有办法在阳光下阐明。
书房的壁炉前,他静静的站着,火光透过了他的脸,在虚无与现实之中沉默。
良久,那维莱特揉了揉眉头:好了,暂时不要想这些事情了,自己还有工作。
他走到了书桌前坐了下来,打开面前的工作文件,然而还没看多久,敲门声响起了,“咚咚咚。”
“进来。”
“荧?”
少女的面容像花朵一样妖艳,待她走进后,那维莱特才发现她并没有穿内衣,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吊带裙。
葡萄果似的乳头在单衣中呼之欲出,右肩丝带呈滑落状,她一步一踱,那维莱特感到不解,“发生什么事了?”
走到面前时,她忽然俯下身,“Daddy,你要工作吗?”“是的,荧。”
“好吧……”
出乎了那维莱特的意料,荧走到书桌前蹲了下来,爬进了他的书桌与座椅之间的空隙下方,毫不避讳的伸出手,直接开始握住对方的裤链。
她的头和整个脸伸向了男人的胯下,那维莱特立刻制止道,“荧,不要这样!”
然而她并没有停下来,裤子的拉链直接被扯开,而后是他的内裤,“Daddy,你处理工作吧,我会做自己的事情的。”
“……这就是你说的自己的事情吗?”
“帮您口交,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是吗?”
二话不说,少女已经张开了嘴,她像一个饥饿的人看到食物,直接把男人的性器含在嘴里。
“唔!”
这下子,他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去工作了,性器被包裹在湿润且紧致的小嘴中,她撩了撩自己的头发,一口气将它含得更深。
而后用自己的嘴上下套弄,舌头划过了敏感的龟头,从根部开始一直向上沿着缝隙猛的扫动,拼命吮吸。
“荧!啊!”
那维莱特根本没想过养女会来这一出,他毫无防备,肉棒充血发硬,被她亲到发痛绷紧,湿润的口腔和喉咙的吮吸让他的腰跨都在发麻,整个人靠在了椅子上。
“……荧,不要这样,我们不能……”
荧松开他,此时她已经撩开了自己的吊带上衣,已经硬挺的奶尖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嘴角留着唾液丝,“Daddy……我需要你,我的身体需要你,我的小穴好湿,我的子宫好痒,我想和你做前几天我们做过的事情,在房间里,可以吗?”
少女的眼神如此纯真,不知羞涩,朴素且大胆的在眼眸中点燃爱欲的焰火。那维莱特看着她的眼睛,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他品尝到这世间最美妙的欢愉,然而这份欢愉铭刻着他的罪恶。
他和自己的养女发生了性关系,直到现在,他发现自己仍然乐在其中,在荧的口交下硬了又硬。
最后他们在书房拉上了又一次交媾,少女像小狗一样趴在书桌前,任由养父在自己的身后冲撞,撞得她魂飞魄散,意识恍惚。
小穴像个喷泉不停的往外冒水,她的子宫痉挛着,恨不得把钝重的龟头夹进里面拼命吮吸,又深又重的抽插顶得人浑身瘫软,臀部无意识的晃动套弄鸡巴。
嘴里频繁吐出淫色的叫喊这具身体如果没有性爱还能活下去吗?荧不知道,也没有力气思考,光是用身体去感受性高潮就已经让她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男人性感的喘息就在耳边,双唇凑到自己的耳边吐出些色情的话语都让荧尖叫着高潮,双手卡在脖子时窒息的快感只会让逼仄的小穴喷了又喷。
频繁的抽插之后,那维莱塔将荧从书桌挪到了躺椅,她骑在自己的身上,双腿和腰挎紧紧的夹着,蹲伏的姿势让两人交合的部位一清二楚。
她用尽全力的晃动希望用肉穴套弄鸡巴吸出些精液来,但还没动到一半便没了力气,
那维莱特用自己的手卡住她的腰,而后直接将她用力的掼到了自己的肉棒上。少女的大脑一瞬间断了片,她在尖叫中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因为过度瑟缩小穴已经被迫夹到酸痛,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身体颤抖,大脑达到无法思考的程度。
最后男人的精液又一次射进了她窄小的子宫,她臀部麻木但舒适,即便如此仍然不忘记将这些白色的液体夹在自己的身体里紧紧的。
在又一次高潮之后,荧晕了过去,在失去意识之前,她的耳边仍然是那维莱特的声音,他在恍惚中,他吻了她的额头。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