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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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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1-24
Words:
7,68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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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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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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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5

假如在汽车旅馆,一颗牡蛎

Summary:

他的哥哥就像牡蛎,这软体动物有着过硬的壳和过软的肉,当你成功撬开他的保护会收获鲜甜的汁水和甘美的蚌肉——并不在代指他下面那个漂亮器官,不过要这么想也未尝不可。

Work Text:

  *你知道的,他们两个在业界出了名的病态的,色情地依恋着彼此,而我们总是乐见其成——长得赏心悦目的人谈起恋爱来总是好看的,当他们各自心怀鬼胎又迟钝而敏感的时候则乐趣加倍,不是吗?
*标题捏他自卡尔维诺《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内容则和这本书没半点关联——说实话,这只是因为它是我脑海中第一个冒出来的名字而已
*一如既往的,ooc如果接受不能请一定要退出,千万别勉强自己

**作者放飞自我了,可能不太好笑(但我尽力了),可能有下品笑话(我故意的),玩梗,还有……我还没想好

一个反向吸感情鬼,双湖镇的那种(如果你还没玩过黑暗侦探系列,反向吸血鬼就是……呃,你知道的,好一点的情况下他们会在黑漆漆的小巷子里塞给路过的倒霉蛋一袋血,呕,真恶心。他们还喜欢白天和大蒜,总的来说无伤大雅,至于反向吸感情鬼嘛……和他们的表亲差不多,除了食谱之外,就像字面意思一样,大概?),他早该想到的。

“这玩意真的存在?我一直以为这是玩笑!”他们驶离快餐厅,把侍者和厨师尖锐的吵架声抛在身后——等等,见鬼,她们亲起来了——(这儿离镇子不远,受到影响也不奇怪)他气哼哼的哥哥气哼哼地抱怨,连樱桃派都堵不住他的嘴,很显然没少受反向吸感情鬼的情感溢出影响,“说真的,我们要怎么料理它,杀了他吗?”

“不迪恩,我们不杀他。”萨姆告诉他,非常的有耐心——可能这就是情绪守恒吧,他哥失去的理智全在他身上加倍找回,大概只有天上那些家伙和黑眼睛的家伙才知道他为啥不受影响,他也想知道,真的,要是他还能免疫其他恶性状态就好了。“他只是个青少年,而且一个人都没杀,我们只要让他开心起来这个案子就结了。”

“哦太好了,”迪恩尖刻地说,“我们变成超自然生物的babysitter了,我可从来不知道干这一行还得学会哄孩子。”

“我看你挺熟练的,”萨姆指出,“而且你喜欢孩子。”而他们也都喜欢你,别忘了你从小就照顾我,就像个天生的小妈妈似的,这半句他没说出声来,要是真说出来了他们怕是会直接在车上打起来,要是刮了蹭了还得算到萨姆头上。但他脑中总是挥之不去迪恩抱着孩子的样子,在他没有灵魂时迪恩照顾孩子的样子是那样得心应手,或许某一天他们可以拥有属于他们的孩子——前提是萨姆得鼓起勇气冒着吓跑他哥的风险,向他哥坦白“啊其实我第一次梦遗对象就是你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久到难以想象我再也没法忍耐了我爱你我希望能成为你的伴侣blablabla”,中间肯定还少不了一些圣水洗头或者见缝插针的christo——算了,他还是保持沉默吧。

他的哥哥又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了萨姆几眼,似乎想把他没说出口的话给挖出来摊开晾干,萨姆也看着他,他的哥哥因为心情太糟糕连最喜欢的AC/DC都不想放,他忍不住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幸免于难。

“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替你去他脑子里看看原理。”后座突然说话了,迪恩吓得手一抖,车头直直冲向路边,萨姆的头撞到了车顶,他一把夺回方向盘,英帕拉岌岌可危地漂移出一个大弯,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臭味。

迪恩惊魂未定,“卡西迪奥!!”他大喊,“我怎么跟你说的,不许再一声不吭地突然出现了!”

“对不起,迪恩。”天使波澜不惊地说,“萨姆想的太大声了。丹尼尔是个虔诚的基督徒,这让我进他的脑子里轻松很多。”

迪恩瞪着他,萨姆认得那个表情,他哥正在骂人和得寸进尺之间挣扎,于是他决定抢先开口,“那就麻烦你了。”他说,“顺便帮忙查一下他为什么会这样,有了原因我们才能知道怎么哄好他。”

天使点点头,然后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萨姆只是眨了下眼他就不见了,他总是这样,迪恩认为他有责任教会这家伙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行动——起码走之前说一声吧。

他还在脑子里计划他的“如何循序渐进调教天使让他拥有基础人类常识”,萨姆清了清嗓子,迪恩看过去,他弟弟也看着他。

“我们先回旅馆吧。”他弟弟说,“在那里等卡西,你可以先用浴室。”他恳切地盯着迪恩,迪恩知道他只是担心自己,希望尽力减少他在情绪不正常的情况下的乱跑(毕竟他们可是温彻斯特,业内混乱的代称,天知道他们都能碰上些什么意外事件),他原本想反驳——毕竟这太娘唧唧了,和他的硬汉形象不符,但是对上萨姆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神(或许还有先用浴室的承诺),他又把那些话吞回肚子里去了,车头转了一百八十度,他们驶回汽车旅馆,路过那个加油站时那对女同还在快餐厅门口亲得难舍难分,迪恩忍不住有点担心她们的呼吸系统。

惯例的廉价汽车旅馆,惯例被前台误会,在惯例的“哦,呃,我们不是一对儿,事实上,我们需要双床房。”和前台见怪不怪的目光中拿到了钥匙,迪恩耸了耸肩,“嘿,你知道吗,我觉得她还是不信我们不是一对儿。”

这是他在那天晚上之后头一次触碰这种敏感话题,萨姆一直想问他们现在的定位该是什么,但他找不到机会,现在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迪恩。”他说,同时迪恩竖起一根手指,“你猜怎么着?当我没说。”他说,开始脱外套,然后是衬衫和裤子,“我要先用厕所了。”他逃也似地冲进厕所,很难说是因为说错话的慌乱还是被冷空气刺激的。萨姆若有所思地盯着紧闭的浴室门,他哥在手忙脚乱之下没拿毛巾或者换洗衣物,他不得不全裸着出来,或者求助于萨姆——不论是哪种,对萨姆来说都是个机会——他哥没有假装那晚上的事情没发生,或者他假装了三天相安无事然后说漏了嘴,二者区别不算很大,不管怎样,这都是个好迹象,证明把这事放在心上的不止他一个。

等待电脑开机的时候他向后仰去,闭上眼睛时脑子里浮现的画面是迪恩高潮时沉沦的脸,他的泪水噙在那对微缩森林中,把那片绿色沁得潋滟无比。他又硬了,浴室里的水声暂时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他犹豫了一下,把手探进裤子。

临近高潮时水声停了,迪恩在浴室里叫他但他无暇注意,他脑中浮现出迪恩侧着脸压在枕头上,哭得眼睛发红,艳色嘴唇无辜地张开的样子,咬着牙用力撸动了一下,两下,随后他脑中再次响起迪恩高潮时哭着喃喃出的“萨米”和含混不清的“爱你”,这和现实中的迪恩叫他的声音重合在一起,他不管不顾地高潮了,射在他哥哥那张床上。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抽了两张纸胡乱擦了擦(这家旅馆的后勤有点东西,要他说,就算让他主动去找也找不到这么薄的餐巾纸了),草草吸干床单就不再继续,一想到迪恩会睡在他的精斑上他就几乎要再一次勃起了。迪恩叫他的声音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萨姆叹口气,抓起椅背上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和换洗衣物,路过窗边时顺手开了点让味道散出去。

“你可真是动作迅速。”迪恩不满道,他一把抢过萨姆手中的衣物,白皙的皮肤上被冷空气刺激出一片片鸡皮疙瘩,萨姆很想用掌心去熨它们,但是他哥哥现在很敏感(不管哪个意义都很敏感),他不想吓到他让他缩回壳里,撬开牡蛎得循序渐进,这是斯坦福大脑给他的捕猎计划。

“那是因为我急着抢救我的电脑,不知道谁让它开不了机了,我猜那一定不是你吧,迪恩。”这是谎话,可看到他哥哥噎了一下,有点心虚地移开视线,萨姆就有一种叹气的冲动。好极了,现在他又多了一个问题亟需解决,好样的萨姆,你总是能轻轻松松给自己找到活儿干。

“这次又是因为看什么?”他问,把视线很艰难地从迪恩的下腹部撕开,假装若无其事地转身朝床边走去。他没指望得到答案,但迪恩仿佛应激般呛了一下,“当然是大胸美人儿!!”他毫无必要地仿佛自证清白般忙不迭地大声嚷嚷,声音大到他们的左邻右舍绝对能听的一清二楚,然后觉得他们是变态。

萨姆太熟悉他哥哥的反应了,这意味着他看的绝对不是他说的东西——开机后记得查一下浏览器历史记录,他默默记下来,忍不住好奇起来,他哥到底看了什么反应会这么大,要知道他每次因为看黄片弄坏萨姆的电脑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得意洋洋样子,仿佛全世界只有他懂得欣赏女孩儿的美好而为此弄坏一个电脑绝对值得一样。

他靠到床头上,同时迪恩注意到了那块精斑,他恶心地咂了下嘴,“呕,这可真恶心,他们到底洗不洗床单?这块东西甚至还潮乎乎的!”

萨姆耸了耸肩,努力控制住表情,“你又不是没睡过比这更脏的旅馆,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呢,哥们。”

迪恩看起来还是很恶心,他飞速穿好牛仔裤,在坐到床上时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块,但当他翘起脚去拿床头柜上的薯片时,他的小腿压到了那上面,萨姆努力抑制住心底的兴奋,试图把注意力转回他可怜的电脑上面。

正当他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把那个绝对需要法律援助保护的可怜电脑颤颤巍巍开了机,打算去查一查他哥的小秘密时,迪恩的手机很不解风情地响了。

“是卡西。”迪恩说,他把薯片扔到一边,打开了免提,萨姆叹了口气,好吧,先工作,再生活。他认命地合上笔记本,同时迪恩放下腿,倾身向前,他肉感的线条流畅的漂亮大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那块精斑上,萨姆觉得裤子有点紧。

“嗨卡西,找到了什么没有。”萨姆问,天使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为什么他打了迪恩的电话但是接的人是萨姆,“是的,”他说,“而且幸运的是,他遇上的问题不算很严重,用你们的话怎么说来着——嗯,中年危机。”

“可他还是个年轻人。”迪恩冲口而出,萨姆忍住了质问他这是重点么的欲望,其实他第一反应也是这个,只不过被迪恩抢先了。

“青年危机。”卡西迪奥从善如流,“让我看看具体是哪几样……啊,找到了,在这里。”他那儿传来翻书页的刷刷声,迪恩眨了眨眼,“你还做了笔记?”他问。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你教我的。”卡西迪奥好心地提醒他,“通常来说,反向吸感情鬼的情感溢出只会让人放大自身最接近他的情况的相对应的情感,而且并非无中生有——意思是,无论这情感是什么,你愿不愿意接受,它都是你的一部分,反向吸感情鬼只能放大它。”

“所以如果我没有相对应的部分,我就不受影响吗?”萨姆觉得自己听懂了,他看了眼还在脑子里努力捋顺这段绕口令的迪恩。

卡西迪奥似乎在那头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他慢慢地说,“我和丹尼尔本人探讨了一下,如果你在受他影响之前就身处同样的情绪当中,而且比他的程度更强烈的话,他的情感溢出就对你没有影响。”

萨姆感觉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迪恩就在这时候终于不耐烦起来了。“快告诉我他的问题到底是什么,然后我们好搞定这个案子。”他眯着眼睛,“因为一个青少年浪费我又一个美丽的夜晚?这绝对不是我想做的。”

“好的,迪恩。”卡西迪奥几乎是纵容地应对迪恩的坏口气(他也学会了怎么应对迪恩,萨姆有点欣慰地想),“我看看……为未来的不确定而担忧(萨姆想起了快餐店门口的那对儿女孩,一个叫着“戴安娜你知道的我不能永远在这里干一个招待生”而另一个大喊“天哪,我知道,贝蒂,亲爱的,但你就不能再留下一会吗,就当为了我们?我会想办法的,拜托?”),担心爱丽丝对他的表白只是玩笑、或者一时兴起、或者因为喝高了(迪恩缩了下肩膀),还有忧虑于如果那不是真的,他在狂喜之下对爱丽丝的表白会不会让她就此远离他(萨姆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就是这样。”

“当年爸可没告诉我干这行还要当青少年的心理疏导师,”迪恩咕哝,同时萨姆问:“那个叫爱丽丝的女孩在哪儿?”对面沉默了一会,然后卡西迪奥说:“哦,说到这个,我说服他给爱丽丝打了个电话,她来的很快。”

迪恩沉默了一下,随后大笑起来,他擦掉笑出来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哦,天啊,卡西,答应我,千万别改。我就喜欢你这样。”萨姆磨了下后槽牙,迪恩无视了他,伸手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仰头倒在床上,萨姆看见他光裸的脚掌踩在他的精斑上,那一点点嫉妒突然就消失了。

“还有一件事,”卡西迪奥温顺地说,“萨姆,关于你的疑问,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大概是因为对迪恩的患得患失远远超出丹尼尔的青年危机所拥有的程度,所以——”

萨姆一把挂掉电话,这很没风度,但他的掌心已经惊出了湿冷的汗,他衷心恳求他哥哥还在脑子里天马行空,没空留意卡西迪奥扔出来的重磅炸弹。

他怎么敢,他有点愤愤地想,他怎么敢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就像这随处可见一样,就像这——就像这没什么大不了一样!他会毁了我所做的一切努力,一切为保持摇摇欲坠,岌岌可危的平衡做出的牺牲,那些在迪恩注意不到的地方才敢放肆注视他的后颈的日子——

“是真的吗?”迪恩静静地问,萨姆一惊,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扫到地上。他赶忙接住,迪恩在萨姆没留意的时候坐了起来,紧紧地盯着他。那双绿眼睛看不出悲喜,但萨姆能分辨出一点不常见的情绪——那是恳求吗?那双绿眼睛恳求地望着他,萨姆卡壳了。

“什么——”萨姆想说你在意这个吗,那我们先讨论一下你那天晚上为什么在高潮时叫我的名字小声说爱我,为什么在我碰你之前就哭得像什么都完了,为什么不推开我,你也想要吗,但他被打断了。

“卡西说的,是真的吗?”这次他看清楚了,那双绿眼睛里写满了恳求和未竟之言,他求他说出来,又求他别细想,别把这一切赤裸裸地放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会下地狱的,绝对。

萨姆叹气,迪恩非常不硬汉地瑟缩了一下,他很少这么情绪化或者外显,感谢丹尼尔。他视死如归地闭闭眼,张嘴就是自己都觉得好笑的陈词滥调:“萨米,我知道你一直想谈谈那个——那个晚上。但那是错误的,我们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他恳求地看着萨姆,但眼底却写着明白的不愿意。萨姆也看着他,觉得撬开牡蛎的路途道阻且长,但颇有希望。

他看向迪恩踩在床上的赤脚,迪恩也看过去,在视线触及那块精斑时脚掌触电般缩回去。他突然很想看他哥哥知道真相的表情,被某种不像他的冲动催促着,他略微思忖一下,向前俯身,手肘撑在膝盖上,盯住了迪恩的眼睛。

“那是我留下来的。”他缓缓道,确保迪恩听清楚了每一个字并理解他的意思,“在你洗澡的时候,想着你。”他看着迪恩逐渐睁大的漂亮眼睛,某种罪恶的快感生根发芽,他做到了,他说出来了。

他等待着迪恩的反应,但他哥哥漂亮的小脑袋瓜似乎有点转不过来了,萨姆几乎能看到他这番言论让身份定位和伦理道德在迪恩脑子里撕扯纠缠。现在他倒是一点也不怕了,他没错过迪恩在卡西迪奥述说丹尼尔的忧虑时仿佛挨了骂一般的表情,他确定迪恩无论如何永远都会选择他。现在要做的只有耐心等待牡蛎自己打开壳,邀请采撷的手探入他最脆弱的地方。

萨姆在他哥哥那儿总是能得到他想要的,在长时间的沉默后,迪恩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艰难地抬眼去看萨姆,没到几秒又垂下眼去,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重物正压着他的脖子不让他抬头似的。

“萨米……你想要这个吗?”他问,似乎没真的期待得到答案,萨姆想说是的是的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渴望你你从来不是没人想要或不被人期待的我爱你我爱你有从这里到月亮再从月亮回到这儿这么多而我知道你也是这样爱我,但他忍住了,撬开牡蛎需要耐心和一点点技术,在迪恩的事情上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我们可以,你知道的,如果你只是想做爱,我可以帮你,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他看到迪恩没说出来的话:如果你想要,我什么都会给你,但别让我们的关系走向不可挽回的方向。他的哥哥总是害怕被家人丢下,他会努力改变这一点的,他会弥补他从前造成的伤害,让迪恩松快下来,他想看到他哥哥别再皱眉,岁月让他眼角刻下利落的笑纹,但他依旧美得不可思议。

“不迪恩,我不想要这个。”他探身向前,手按上迪恩的膝盖,他哥哥身体僵硬起来,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触碰还是他的话语,可能二者兼而有之。“我想要你,迪恩,我不是想和随便什么人做爱,我想要你。”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他索性什么都往外说了,“我知道你没喝醉,那天晚上。我也没醉到认不出人或者没法勃起的地步,我猜你深有体会(迪恩苍白地笑了一下)。酒精只是给我提供了勇气,让我去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他恳求地看着迪恩,“我知道你是清醒的,你没推开我,你还……你还在高潮的时候说了爱我。”

“别离开我,迪恩,就,直面你的情感,就当为了我,好吗?”他摆出他最好的,可怜兮兮的视线,让眼中敷上一层隐约闪烁的泪光,“这不是错的,你只是爱我,而我也爱你,这有什么错呢?”

“我爱你,真的。”他看到迪恩的视线,他在请求他停下来,但他假装不知道。“你是我的性幻想对象,我第一次梦遗时梦见了你。我很抱歉那时候就这样离开了你……我只是,没法再忍受你无知无觉地在我身边,和我亲近,而我却在肖想你,这对你不公平,迪恩。我也受不了你谈恋爱,你和那些姑娘这么亲近……我多希望亲吻你的是我而不是她们。”

事先想好的所有说辞在此刻都显得太过苍白,萨姆语无伦次,他觉得自己如此赤裸,无处遁形,唯一能做的只有把真心捧到迪恩面前好让他相信自己,他毫不怀疑迪恩对他的爱,他担心的是迪恩对自己的评价。他哥哥心软又爱自责,总喜欢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不出意外那次“错误”他也又一次怪在了自己头上,而萨姆只想求他别这么想。

迪恩垂下目光,他看起来逐渐明白过来了,萨姆几乎能听到他脑子里齿轮转动的咔哒声。他急切地看着迪恩,不想错过他任何反应。

“……爸会怎么想啊。”这是迪恩的第一句话,语调绝望,而萨姆一下子就被那个称呼点着了怒火。他猛地站起身,迪恩有点无措地抬头望着他,萨姆伸手捏住他的肩膀,他捏的很用力,迪恩吃痛地嘶了一声。

“别再管他怎么想了!他已经死了,迪恩,算我求你,就考虑一下你自己好吗。”他看见迪恩仿佛应激般一下挺直了背,张着嘴似乎又要和他吵起来,萨姆望着他,等待他惯常的那些维护爸的话,他有足够的耐心撬开牡蛎壳,但迪恩迟迟没有出声,过了几秒,整个人仿佛被抽走脊梁骨一般颓了下来。

他闭了闭眼,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一把扯着萨姆的领子把他拉过来,在萨姆猝不及防的表情里仰起脸吻他——指正一下,咬他。

萨姆吃痛地抽了口气,他反客为主,按着迪恩的肩膀把他推进汽车旅馆硬邦邦的床垫和扎人的被子中,他把膝盖顶进迪恩的两腿之间,恶意地磨蹭,毫不意外听到他哥在他唇齿间哼出粘腻的短促呻吟。

他舔进迪恩的口腔,舔过敏感的上颚,齿列,然后缠上迪恩软乎乎的舌头。那能把和他一夜情的女孩儿吻得腿软的精湛吻技仿佛消失了,他笨拙地顶着萨姆的舌头,舔舐他的舌苔,又吮吸他的舌尖。萨姆硬的飞快,他几乎硬得发疼,对上迪恩他总是仿佛成了青春期性欲旺盛的毛头小鬼,或许他哥哥的存在本身就是某种对他特攻的催情剂。

他扯下迪恩的牛仔裤,不去碰他的内裤,而迪恩正颤着手指解他的衬衫扣子。在连着四次功亏一篑后恼羞成怒地一把暴力扯开,扣子噼里啪啦飞得到处都是。

“你非要这样对我的衣服吗?”萨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而迪恩毫不示弱地呛回去,“你非要在现在讨论这个吗,bitch。”

“Jerk。”萨姆低下头掩饰他的笑意,他往下移去,双手按住迪恩不见光的白皙大腿让他的腿大大分开,低头隔着内裤用鼻子顶了顶他的腿心,迪恩立刻倒吸一口冷气,不敢动弹。

萨姆剥下他哥哥的内裤就像剥开礼物外面的包装纸,迪恩有点羞耻地挣了挣腿,下一秒就被掐住膝弯按到脸边。“别乱动,迪恩。”萨姆说,有点着迷地盯着迪恩腿间那不见天日的柔嫩器官,空出一只手来指尖若即若离地描摹大阴唇的轮廓。

迪恩被他凉凉的指尖激得一个哆嗦,虚无缥缈的触碰又让他痒痒的还有点恐慌,他费劲巴拉地努力抬起上身去扯萨姆的头发,萨姆不得不跟着他的手抬起头来。

“别玩了,”迪恩命令,但萨姆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正在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慌,他用强硬掩饰不安。他的心都要化了,他的哥哥就像牡蛎,这软体动物有着过硬的壳和过软的肉,当你成功撬开他的保护会收获鲜甜的汁水和甘美的蚌肉——并不在代指他下面那个漂亮器官,不过要这么想也未尝不可。

那个漂亮器官此时感受到他的注视,生涩地颤抖着渐渐湿润起来,萨姆低声笑起来,他垂下头去,在迪恩手指猛地加大拉扯他头发的力道下不偏不倚地亲吻上他的阴道口,在他嘴唇贴上来那一刻,迪恩猛地抬起腰,水液浇在他的下巴上:他哥哥因为一个纯洁淫秽到极致的吻就高潮了。

萨姆感觉胸腔里仿佛有蝴蝶在拍打翅膀,他急切地舔舐那个柔软的湿漉漉的小口,又稍微上移了些吮吸他的阴蒂。他像个急色的青少年似的把手指抵在迪恩的阴道口,一根,然后是第二根,他的哥哥那么湿润,他的手指滑进他体内仿佛滑进蚌肉。

房间里回荡着萨姆吮吸的啧啧声,手指移动的水声和迪恩闷闷的喘息。他想听到他哥哥叫出声,于是恶意地用尖牙碾了碾那遍布敏感神经的肉粒,迪恩猝不及防,惊叫一声,他的前段高高翘起,抵在自己小腹上滑来滑去,他哥哥难耐地探手下去想要自我抚慰,但萨姆只是一抬眼就让他定格在原地。

“不许碰。”他含混不清地说,牙齿偶尔碰到阴蒂让迪恩爽得眼泛泪花,他从来不碰那里,那儿的快感太尖锐,太汹涌,几乎要把他刨开。“你只能因为被我操而射出来,听明白了吗?”

迪恩几乎要啜泣起来,他咬紧牙关,脚跟狠狠地踢在萨姆背上,“……该死的小控制狂。”

“但你就喜欢这个小控制狂。”萨姆几乎掩盖不住他得意的表情,迪恩忿忿地艰难低头瞪着他,绿眼睛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光,但他没有否认。

萨姆终于觉得他哥哥为他足够敞开,他跪坐起身,凑过去亲吻他哥哥的脖子。他在迪恩的脖子那里磨来蹭去,软软的头发扫在迪恩脸上,下体则勃发地顶在那个湿淋淋的小洞门口。迪恩抬手去摸他的脑袋,侧过脸去亲吻他的耳朵。

“我们没事了,对吗?”萨姆闷闷地说,他还埋在迪恩脖子里。“我是说,你不会再避开我,或者觉得那是你的错了吧?”

他稍微抬起一点头,去看迪恩,狭长的绿眼睛此时恳切地睁着,“我的意思是,我们是那种关系了,对吧——那不是意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爱你,我爱你从这里到月亮再从月亮回到这儿这么多,而我知道你也一样。”

迪恩叹了口气,爸爸要是知道了绝对会气昏过去,不过他不想再放手了,知道萨米也想要他时他觉得自己在做梦,萨姆说的没错,他的确有那么,那么地爱他,如果他也爱自己的话那么为什么不呢?没人规定他们不能享受这个,和你爱的人在一起又不会让你们的猎魔效率减少还是怎么样,还能从根本上避免更多的普通人卷进来。

于是他听见自己说:“是的,萨米,我猜我们下次可以开大床房了。”

【END】

 *一点正文忘记说的:迪恩看的是给片,搜索关键字:半长棕发,绿眼睛,有肌肉
*萨姆发现这一点之后嘚瑟得他哥一天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