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Fork&Cake的设定
•OOC
•会分上、下篇~(字很少
•双向单恋
单纯觉得这个挺香的,就写了,没意外结束会补个番外(有瑟瑟出没
会更新的只是很缓慢(((被揍!
吵……
烦人的闹铃响起,不得已掀开窗帘,光芒照落于窗台旁的仙人掌上,主人瞇起眼顺势习惯性点了点刺,感受着习以为常的疼痛,晃晃脑子好像稍微清醒了。
“哈呼……”
频繁哈欠出声,少年草草结束洗漱,不是很用心打扮的望向镜面中,嘛,看起来还算整洁,忽略那几根微微翘起的白毛,他一手撩起待在角落的书包与仙人掌小剪告别,比了剪刀手,懒懒散散不情愿地走出门外。
去上学。
和往常一样,今日外头依旧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因高峰期而车水马龙的车道,与独自一人前往学校的他格格不入,即便心中有一万个想回家睡懒觉的念头,少年也努力抑制脑中消极的想法,至于为什么?
那是因为……
此时一股重力压在后肩膀,不顾于身下人的意愿直接开始每日的必定行程,向自己问早。
“凪!早安呀!话说你今天来的好早,是想改头换面做个乖孩子?”
熟悉的语调带上轻回的哼哼声,凪用不着思考就晓得是BOSS来了,还看出对方的心情很愉悦,似乎是自己提早到校的原因,玲王比平时更加缠人了。
不过他不讨厌这样的玲王。
“玲王我是乖孩子,所以今天记得多宠宠我呦。”
“真拿你没办法。”对方温暖的掌心揉着少年微翘的白发,有着给与奖励般的宠溺,凪总算有种抵达学校的实感。
在沉溺于搭档的羁绊关系,一旁观看的众人完全无足介入。
而此刻的中心人物不辜所望,在课堂上一如既往的打盹、一如既往被老师点起、一如既往浑浑噩噩度过整个上午。半天下来来到了用餐时间,一如既往选择较为方便食用的果冻包,一如既往听玲王说教,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味道呢。
凪诚士郎是个Fork。
还是个有残缺的Fork。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玲王,因为不必要也不需要。
他失去作为Fork最大的意义,没法知道Cake。说完全不知道也太极端了,只不过是对味道没有那么敏锐,总结来说会比一般的Fork还要迟钝,迟钝很多。
准确的说他其实和普通人无异。
这对凪而言反倒是一件好事,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广为人知这世间由Fork、Cake和普通人所组成,然而大多数人仍是普通人,Fork与Cake在极为少数的情况下有着不可分割的缘分。
Cake吸引Fork,Fork被受吸引。
好听点可以说是命运。
可凪认为,“这是诅咒吧。”对着母亲所讲述的,凪坦然表达自己的看法。明明很麻烦、超麻烦的事情,为何会当作美谈?
小时候很庆幸自己是个普通人,那时的他还处于正常饮食阶段,对于食物没有任何挑剔,可身为人总有一些偏好——
他喜欢柠檬茶。
清爽又酸酸涩涩的,回甘时有一丝丝甜,很合胃口,况且用不着咀嚼本身就是一桩美事。
可惜喝饮料也不能解决肚子饿,或多或少他会配着少量餐点一起食用,但还是果冻条居多。
直到有一天,他彻底丧失味觉。
是从什么时后成为Fork,他没什么印象,毕竟无足轻重,少了味觉,不是视觉听觉什么的,上天至少守住能用来打游戏的所有感知。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凪诚士郎没有过多反感,因为残缺他基本上与普通人无异,可最近隐约感到奇怪,说是怪也不太算,举例来说,现在他喝的这瓶柠檬茶,毫无味道就像是白开水,这很正常。
可醒来之后他好像有味觉了。
再次饮用时,似乎有着淡淡的甜味……?
好奇妙……心里又觉得痒痒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怪。
不禁咽喉间向上滚动,没有多大的想法就是突然好渴哦。
提起面前的饮品,凪再次一口一口将里头的内容物喝下去,不过多久手中的容器已经空无一物,他用手晃了晃,静静地盯着看都快看得出神。
那是多年未曾出现过的,饥渴吗?
“凪?怎么了?刚睡醒盯着饮料发什么呆?”
一下突然挽住自己的肩膀,对于过分的肢体接触毫无自觉,靠近时谈吐的气息全全传入耳畔。
又出现了那个甜甜的味道。
但是,这次在玲王身上。
为什么?早上分明还没有……
“饮料……”
“阿,被发现了吗?别那么小气嘛,我也才喝一口而已。”
“……”
玲王喝了。
吞了吞口水,热能忽然散发出去,冷汗直流,胃里有什么在搅和,凪隐约觉得不妙。
“怎么一直不说话,凪不舒服吗?”瞧着眼下人脸色不大对,玲王担心是不是最近天气转凉的原因,撩起对方垂下的浏海便一手抚上白肤的额头,“没发烧,体温正常……哇!凪?!”
话讲到一半,玲王被突然站起身的凪吓了一跳,不免向后退步。
“甜……”
“什么?等一下,喂凪!”
不懂的谜之行为,上前询问却没得到回答,凪抿着嘴且面色凝重,一句不说转身冲向大门,连头都没回,抛下发愣还未明白情况的玲王。
抱歉玲王。
虽然一句未应的离开方式很不好,但凪别无选择,他知道这样才能保护好对方,理智正与内心的浑沌争执,最终迅速跑到较为偏僻的厕所。
这里因最近的闹鬼事件,所以鲜少人经过,在凪反复确认无人后,他走到洗手台前,放开一路上摀着嘴的双手,立即唾液流下,彷彿不受控制正一滴一滴拍打在水槽里。
抬眼看向面前的镜面,自己宛如饥饿的大犬,丑陋且狼狈,从嘴里不受控流出来的口水、从腹中扩散到全身的慾望,是那不能打开的潘朵拉盒子——
食慾。
这下麻烦了呀。
“玲王是Cake……”
开启水龙头,凪大把大把捧起水拍打到自己脸上,一次两次,还不够,三次四次了,许多水珠洒到较长的浏海上,还从上方低落至领口,黑色帽t呈现比原先更为深的渐层。
不行,这样还不行,到了第十二次,凪体内的燥热感虽然逐渐趋缓,可是那深层的饥饿,却无法抹除。
好烦,怎么回事。
难不成一觉醒来自己已经恢复正常人了?怎么可能,这种饥饿感根本不会是普通人有的吧?想活生生把人吃掉,想把自己的partner吃掉吗?
“遭透了。”看来这是恢复了身为Fork的味觉。
碰巧玲王还是Cake。
上天真爱捉弄人。
凪丧气的跌坐在角落,捂着肚子,一阵一阵传来的咕噜咕噜声越来越大,就算愤恨地捶打腹部,也没什么作用。
真是一点都不争气呀。
他的愿望是和玲王永远在一起度过平凡的生活,不是像现在……太麻烦了。
“玲王……”
该怎么办,玲王能接受想吃掉他的自己吗?能接受喜欢着他的是Fork吗?
好麻烦……
事到如今找到了Cake,凪不仅没有喜悦之情反而还感到焦躁,其中初恋是Cake的事实更让他受挫,“玲王我该怎么办才好……”冷漠下的面孔有了些许不镇定,凪诚士郎深深有感上天是残酷的。
另一方面留在教室的玲王倍感着急。
下午的课已经过去一半,对方却连个人影都没有出现,讯息没读、电话没接,玲王在下课时找遍整个校园,连同天台、保健室这些能供对方摸鱼的场所,可结果却不尽人意。
“凪……”
坐立不安,不自觉散发出死气沉沉的低气压让周围人也难以接近,难得获得一人独处的空间,耳旁清静内心却焦头烂额。
钟声响起,又过了一节课。
他抬起眼望向一旁,心里的期待在没瞧见身影的瞬间消失,凪依旧不在。
这家夥在搞什么啊……当时的表情好像不太好。
该不会那瓶饮料有什么问题?凪好像说了甜?
可凪是Fork,怎么会有味觉?
这让玲王很不解,尝试着回想情况,逐一分析说不定会有线索。
首先在他离开去帮老师搬东西前,凪与平时一样在座位上打着电动,一旁放着刚开的柠檬茶,懒洋洋地应付着玲王的一言一词,享受他们温馨的休閒时光。
但即使如此凪也抵不住诱人的午睡,随着眨眼次数增加,哈欠声逐渐频繁,玲王知道凪将在下一秒趴倒在桌面上。
果然。
见况玲王早已司空见惯,没说什么,戳了戳压着桌面挤出来的一球软肉。
真拿他没办法。
“看在你这副可爱的睡脸份上,等我回来在叫醒你吧。”玲王嘴角一勾,不在乎话语是否落入熟睡人耳里,而片刻后,他在老师的呼喊下匆匆离去。
不出所料回来了凪还在熟睡,见着,心里忍不住盘算好几叫醒人的点子,“还是用最传统款好了。”本想直接蹦在对方身后,眼光却一丝瞥到桌面上未饮用完的饮品。
是柠檬茶阿——
玲王突然感到口渴,可能是帮老师提了重物的关系,也可能是瞧着冰品不再保有原来的新鲜而惋惜,又或是,“凪喝过的……”
在咽喉滚动时,玲王下定了决心,“这一口就用上次分的炸鸡做交换吧。”自说自话,默认对方不介意的前提下,玲王就这么一饮而下。
那时的他没预料到事态的严重性,之后凪的脸色就不太对。
“饮料、凪的饮料……甜?”
从那家夥嘴里说出了甜?是甜味?和味道有关的话,就表示和凪本身是Fork也有关联,也就是说是Fork都会有的反应!
“糟了,早知道就应该拦下他。”
御影玲王好像猜到自己是Cake了。
至于为何对方现在才有反应,玲王也不清楚,如果光凭互换食物的话,之前也经常做,所以从单方面的结果来看,并不能证明自己就是Cake。
不过经过刚才玲王倒是确定了一点,凪是第一次有了味觉。
要快点找到他才行。
玲王向老师提出早退,不惜编谎找个身体不适的理由,每次都会为了凪而破戒,谁叫人家是他看上的人呢?算是自讨苦吃吧。
真的是麻烦宝宝。
末后他离开教室,一步步却越走越快,步伐紧凑,甚至不惜违规在走廊上奔跑。
凪,你到底在哪……
tbc
补充*
其实玲王很早就知道凪是Fork,只是既然对方没有告诉他,他也就没有揭穿。下篇会讲到玲王发现的过程,还有一小小的心情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