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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那,我就快到店啦。你在哪个位置?”
“走廊尽头左转第71桌,快来,我饿死了”
发出短信的同时扔了几块牛肉和虾滑到火锅里,等戴着帽子的身影疾速走来拉开椅子坐下,烫好的肉和菜已经把他的碗填满。
“啊怒那~还是这么好!我就不客气了,开吃啦!”
是的,做这些都是为了看这一双亮盈盈的眼睛,听这一声语调高昂的撒娇。泰容撕开湿巾擦了手,冲着我笑了笑,就忙不迭地把肉片蘸了酱汁送进嘴里。
然而泰容一旦来了,就不会让我插手涮食材的工作。他一盘一盘地往锅里下菜,涮好捞起,夹到我的碗里。餐桌上陷入暂时的沉默,我隔着热腾腾的白烟,看他氤氲下五官格外鲜明的脸。
“剪头发了?”
“噢!久违的剪到了这么短的长度,还染黑了。怒那你看…”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笑得眯起,侧过头摸着被剃得利落的鬓角和发尾,给我展示。
“…很好看。”
恍惚了。黑色的短发配上泰容那张脸实在太显青春,仿佛回到了刚见面时的年纪。
那时闺蜜发消息说亲弟弟考上了自己毕业的那所大学,让我照应一下,便在机场第一次见到了泰容。暖棕色的头发,看得出是高考后追求新鲜地烫染过,反戴着鸭舌帽,五官和脸型还没完全长开,却已是慑人的漂亮。我当下暗骂一句,掏出手机问闺蜜这么好看的弟弟怎么藏了这么久的。
“你明明见过啊??”
“哈???”完全没法把面前颀长清秀的少年和小时候在闺蜜家见到的脸蛋圆圆、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的小胖墩联系起来。
总之就这样认识了。因为脸蛋和性格都过于讨人喜欢,和泰容相处的理由早已不是帮忙照应而是自发的惦记。得空提着喜欢的零食点心送去学校或是约出来吃饭成了常事。泰容和在国外打拼的闺蜜一样,是交到手里的事都会努力做好的类型。问起来时他只轻描淡写地说:“怒那,这学期GPA还是第一”“下周要去外地参加一个竞赛”,毕竟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没太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回母校看望老师,从她口中听到对完全不同院系的泰容的夸赞,才惊觉他付出了很多努力才使自己脱颖而出。
好学校加上漂亮的履历,泰容顺理成章地找到了不错的工作,入职的公司和我的单位在同一片CBD。一个加班的夜晚,从写字楼边匆匆走过时听到了熟悉的说话声。旁边的矮林里,泰容穿着成套深色的西装站在楼边和同事聊天,单手插袋,指间夹着明灭的火光。他的眉眼在昏暗中更显得深邃,低头吸了一口,眯着眼睛吐出烟雾,手伸向身侧的垃圾桶熟练地弹了两下。
我的心跟着重重地跳了两下。
因为是闺蜜的弟弟,始终有些把泰容当小孩看的我,在那一刻突然有了他长成男人的实感。
“怒那…不再吃点儿吗?”
辣锅和菌汤锅都很香。毛肚和鹅肠也很新鲜。将它们心猿意马地往嘴里塞的我自己才是问题所在。
是带着一点别扭向泰容发出吃火锅的邀请的。主要原因是…一个月前,在公司聚餐上很丢脸地喝断片了。原因说起来很俗气,交往到谈婚论嫁的男友突然变得刻薄又挑剔,深究下去才发现他有个早就想要扶正的备胎。实在不该为了这种档次的渣男伤神,但人摄入了过量的酒精就容易被情绪挟持,任由感伤冲破理智的阀门,坐在包厢角落暗自崩溃。
等要收拾回家了,同事问:“有谁可以来接你吗?”
像是没过脑子也像是故意为之,我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到泰容的电话,拨出去后就几乎不省人事。第二天早上醒来,自己清爽又安稳地躺在被窝里,换上了睡衣,卧室外有厨具碰撞的声响。
挣扎着起身,又因为头痛欲裂倒在床上。门外的人听到了动静,有脚步逐渐走近,开了门。
是泰容。他穿戴整齐,望向我的眼神含着一分难以言说的炙热。他坐到床边,倾身向下,手臂几乎整个环住了我,指腹在太阳穴上轻轻揉着。
“还不舒服吗,怒那?…要不要起来喝点水,吃点东西?”
太近了,他的气息炽热地扑我脸上,眼前能聚焦的只有那颗位置过于恰当的唇下痣。
“噢…好。”我偏过头,被他揽着坐起来,再被半搂着到餐厅坐下,吃他准备的清粥小菜。“怒那,昨天…”
“昨天太麻烦你了,不好意思🥺。我以后不会了,真的…”
“没,没事的…怒那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喊我,我没关系…或许,怒那还记得昨晚说了什么吗?”
“…不记得…”
“噢…好吧。没事,不是什么大事…”泰容的眼神突然变得酸涩,移开了视线。
这样反而让我很在意。之后的一个月内,我们的关系变得…别扭又暧昧。泰容来我公司突然袭击的频率高了很多,拎着冰美式,蛋糕,零食或者冰淇淋,顶着那张招摇的脸,连八竿子打不着的部门都有妹妹来找我打听。我有意无意地躲着他,却更频繁地想起他。
我需要知道那天晚上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才有办法解开这个结。
但直到这顿火锅吃完,也没能战胜内心的纠结开口询问。泰容提议去散步消食。他似乎有目标要买的东西,领着我转店,而我就只是怀揣着不太清明的情绪跟着,视线流连在他被剃得利落的黑色发尾,衬得肤色格外白皙的绿色开衫,挺拔的鼻梁和薄削的唇瓣。
只要泰容在身边,就算在逛到腻味的shopping mall里瞎走也是件享受的事。尽管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被路人投射的注目礼也使我不免有点飘飘然。“怒那,有什么喜欢的吗?我一起买。”被泰容喊怒那时虚荣心加倍得到的满足,如果被他知道,恐怕要笑我了。心里的弦被轻轻拉扯着。
“不用啦,买你想买的就好。”
他在一墙Jellycat玩偶前驻足,摸摸这个捏捏那个,露出了人类面对fluffy cutie时共通的笑容。我站在不远处的货柜上假装在挑文具,眼神瞟着拿起玩偶端详的修长手指。他似乎拿定了主意,拎着一只奶黄色的小东西,低垂着睫毛软乎乎地笑了。
心里有点酸酸的。不知道那只小可爱回头会被哪个小女孩幸福地捧着呢。
结果出了店门,他转身将那个牛皮纸袋递给了我。
“??”我骤然的瞳孔地震把泰容逗笑了,他拉过我的手,把纸袋放在我手里。
“是给你挑的,怒那。前几天在网上看到别人的分享,说工作累了捏捏它可以减压。”
“…谢谢…确实…我能打开看看吗?”
是一只柠檬挞。我伸开指头捏了捏,手感还真不错,像在捏小狗的脸颊肉。
“嘿嘿…我经常在看着捏着可爱的小东西的时候想起怒那呢。”
啊…什么?
在反应慢半拍的我投去探究视线的同时,泰容低下头摸着后脑勺笑了,然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打开手机开始翻相册。
“我家里有只好大的Bunny,抱起来手感特别好呢,我常抱着它睡觉。你看——”
泰容展示给我的照片里,比粉色的邦尼兔更抢眼的明明是裸露着肩膀和锁骨的他自己。感觉脸颊开始发烫。大脑cpu被烧坏之前冒出了一句:“哇…确实…很可爱。”
泰容笑得更加开心,伸过手到我的后脑勺,碰到几缕我的头发才感觉似乎有些逾越,手不太自然地落了下去。
再次在公司聚餐中喝挂,几乎可以说是不幸了。
并不是自己的原因。新来部门的妹妹漂亮又单纯,哪里是那些老油条们的对手,出于怜爱替她挡了不少酒,结果就是在快结束时,发现自己又到了走两步就天旋地转的状态。
可能硬撑着一个人回家也不是不行…但脑子里总是浮现那天泰容在我面前,捧着那只柠檬挞,低垂着眉眼,笑得让人心软的样子。
是他自己说的,麻烦他也没关系。
或者说是,想见他了。现在。
在餐厅大堂等泰容时困意逐渐袭来,等他赶到,我已经快困得失去意识,迟钝到无法拒绝他拉开外套将我拥进怀里的动作。
“怒那…这样穿你出去会冷…你等等。”挺括皮衣和深色衬衫,穿搭已经是个标准的成熟男人了,可眼睛怎么那么大又那么清澈,被皮衣的毛领一裹,像只干净清纯的小鹿。
小鹿把皮衣一脱,披在我身上,然后揽起我往外走。被泰容的气味和体温全然包裹,我留恋地把皮衣拉紧裹住自己,心里却又过意不去,“可是你会冷,你穿得太单薄了…”
“我不冷的。车就停在门口,马上就到了。”
在别人面前,自己似乎总在硬撑,就算是朋友聚会也总是收尾的那个,鲜有让他们担心的时候。然而最近在泰容身边,我却总是太过自然地袒露出自己的脆弱,娇气,需要陪伴。
大概是因为他每次都会很好地接住。就如此刻,他把我安顿在副驾位上,再坐上驾驶位,打开保温杯给我喂了几口温度正好的蜂蜜水,再把身子探过来给我系安全带。清脆的“咔”一声,安全带扣就了位,他却停留在那,喉结上下动了动,原本向下的视线扫过身前,直直望向我的眼底。
我受着那过于专注的眼神蛊惑,轻轻将头探了过去。
车内温暖的空气在一瞬间凝滞。泰容倾身向前,目标却不是嘴唇。柔软的刘海在我的额前蹭了蹭,像来自小猫的亲近又或是安抚。
“怒那。先回家把你安顿好。”
一路无言,只有泰容的车载音响静静播放Lauv的歌。等红灯时泰容的脸转向窗外,眼神闪烁,映着窗外的灯火,看不分明。
到家楼下停好车,他终于转头看我。“这会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温热的蜂蜜水安抚了胃里的不适,“我好多了,可以自己…”
“我送怒那上去。”完全不是与我商量的口气,他下车,绕到我这一侧打开车门,抓着手臂把我搀扶下来。一进家门他就转身进了厨房,“我给怒那做好醒酒汤再走。”
酒精使人思绪混乱,我试着用运转迟钝的大脑揣测泰容的想法。直白感受到他的烦躁不快,但想不出原因。是我又一次在深夜给他添麻烦了吗?那为什么不放下我就回去休息?
穿着睡裙走出浴室,却没想到他还坐在沙发上,伸着长腿摆弄手机。听到我的响动,抬眼看我的那一瞬间,像只捕猎中的,年轻的头狼。
实在是想不到,几年前被打趣时还会脸红害羞的男孩,会对我投射如此霸道而有侵略感的眼神。
“啊…我没有想到你还没走。”
“…怕怒那在浴室里突然不舒服。我走了。醒酒汤记得喝。”他干脆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抓起外套向门口走去。
“真不好意思,泰容…又在大晚上麻烦你。我没事了,几乎都清醒了。”我跟在他身后想送送他,然而泰容在玄关突然停住脚步,我猝不及防撞上了他的后背。
他转过身,眼神藏着一丝愠气。
“怒那,那个男人这样让你伤心吗?你不是说酒量足以喝倒五个我嘛,值得为他喝成这个样子吗?”
原来他在挂心这个?
泰容的眼神强烈到令我有些不敢直视,过了几秒才小声开口,“泰容,我今天喝多是因为部门里新来的女孩,怕她被其他前辈欺负灌酒,护着了点儿…不是因为那个人。他早就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了。”
他挑了挑眉,把两人之间已经岌岌可危的距离拉得更近。“那怒那晚上,为什么打电话喊我来?”
我的脸颊发烫,呼吸错乱,不知还能不能把责任推卸给浴室里的高温。是因为你上次说麻烦你也没关系…本该这么说的,可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
“因为想见你。”
泰容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让人心乱。他凑到我耳边,“怒那,你是清醒的吗?你最好是,因为我已经……”
然后他偏过头,急迫地吻上来。高挺的鼻梁在我的脸颊上撞了一下,分神愣了一瞬,立刻被攫取了口中的氧气和脑中的神智。
发生这般亲密的接触,是意外,但此刻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喜欢。手不自觉攀上泰容的脖子,轻轻按着他的后颈,示意要他吻得更深,被压在玄关墙上,再被搂着腰跌跌撞撞地带进屋内。
“不,不该这么说…”他将我压在沙发上,动作突然变得轻柔又怜惜,“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怒那,我喜欢你。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
“只是你现在这个样子,美得我快要疯了…”
前几天洗澡时还对着镜子没来由地想,我的腰很细,胸型好看,胸口沟壑间的小痣应该也蛮勾人的,没有人享用岂不是很浪费吗。
结果此刻,身上这件大方领睡裙肩上的布料被轻而易举地扯下,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泰容紧盯着若隐若现在领口边缘的那颗痣,慢慢凑过来将头埋在我的胸前,像猫一样眯着眼睛蹭了蹭。
然后猝不及防地,他将睡裙更往下拉,胸前的两团软肉跳了出来。泰容用一只手以要将我拆吞入腹的力度揉进怀里,另一只在胸前游走,嘴唇流连在我的脸颊,侧颈,再到锁骨。
“呜呜呜……泰容!…”私密部位暴露在男人眼前,手臂动作却被布料束缚着,整个人像是挺着胸乳送到泰容面前给他玩弄一般,被蹂躏得既舒服又羞耻。他伸出一截粉色的舌尖,舔吻胸口处的痣,再一路吞吃着我的乳肉,直到含住早已挺立的乳头。
“啊嗯!…”
对泰容萌发不清明的心思已经有一阵了,但清醒时总囿于年龄的差距和身份的顾忌,犹犹豫豫着不敢往前迈一步。此刻神志被酒精浸透,在攻城掠池下放弃所有抵抗,发出高一度的呻吟与轻叹,融化在他的触碰和吸吮里。
泰容的手贪恋地抓着我的乳肉,边揉边摁,手指使坏地磨着已经被过度刺激变为艳红色的乳头。感受到下身的液体随着泰容的挑逗一股接着一股涌出。要疯了。他的吻逐渐向下,隔着裙子浅啄覆盖着肋骨和肚子的软肉,手也逐渐向下,掐住了我的腰。
“原来是真的…怒那的腰,被我两只手就能握住。
“我想象过好多次,你这样躺在我身下的样子。
“我会让怒那舒服的。”一边这样说着,他将手伸到裙下,扯下了内裤…带出了一条拉丝的液体。泰容坏笑着瞟了我一眼。
天啊…真的…有多久没湿成这样过了。情欲和耻感把我折磨得快崩溃了,偏过头不敢看他,感觉到他一条腿跪在我的腿间,俯下身,衬衫垂在身上触感冰凉,一只手安抚着放在我的头顶,另一只径直摸向一片泥泞的穴口。
“嗯啊…容啊…”被手指插入时莫名想到泰容在百货店里流连在货架上的手,干净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在我体内探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处。动起来的时候更加令人难以忍受,泰容目不转睛地观察我的反应,手指在探索中准确地压向令我全身颤抖,呻吟变调的位置。
“呜呜呜…啊…泰容!我…不行…”没过一会便被他送上了顶峰。我眼里含着水光,腿无力地伸开,垂着视线看他跪在我腿间脱自己的衣服。穿着裤子时支起的帐篷已经让人遐想联翩,脱掉的一瞬间更让我倒吸一口气。这也太超过了…所以精干男人的传说是真的…
泰容低头望着我,浸染着情欲的眸子依然温和柔软。他的手和视线柔柔地扫过我的全身,停留在大腿根部。
“原来怒那高潮的时候全身都透着粉,好漂亮…光看着就让我快要疯了。
“乖,放松……把腿打开给我,好吗?”
我呜咽着将腿再张大了些。万万没想到,他趴下身子,将脸凑近我的私密部位,甚至能感受到呼出的热气打在穴口。
他不会是想…?
“泰容,不要...嗯啊?!不...”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可以流出这么多水。泰容的唇碰触到下体的一瞬间,下意识地想合上腿,他像早有预判,手强硬地将腿掰开按下,伸出舌头沿着穴口向内舔舐。
我被刺激得全身发颤,双目失焦,用余光瞥见他刘海下发亮的眼睛。泰容注视着我的表情认真到甚至有一丝虔诚,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神态,调整自己的动作直到我失控地仰起头,压抑不住音调越来越高昂的呻吟。
太夸张了。被手指和唇舌分别满足了一次,我却还没有开始抚慰他。
泰容跪立在腿间,阴茎狰狞怒涨到有些发紫,他俯下身环住我,用柔软的额发蹭了蹭,小声地问:“怒那,可以吗?”
虽然平时总看他的身体在宽大的卫衣里晃荡,显得单薄,真正抱上去的触感并非如此。薄薄的肌肉附在修长漂亮的骨架上,宽阔的肩膀足以让我把整个头埋进去。
“嗯…进来。”
被肉刃破开的痛感使我微皱起眉,细小的表情被泰容捕捉到,一边凑上来和我接吻,一边缓慢而坚定地顶入。被完完全全地填满,再被泰容环着,小幅度地抽插挺弄。
“啊哈…怒那…好喜欢你…这样的你真是让我受不了…”被刻意压低的声音比平时更有磁性,一边在体内律动一边投射灼热视线的泰容实在过于性感,我的手在他的宽肩,锁骨,紧实的胸肌和腹肌上轻轻扫过,在侧腰抚摸着,迎合着动作小声呻吟。
身体被泰容完全打开,逐渐承受起更为猛烈的撞击,我受不了地抬手将他拉近,腿攀上他的腰,想要消除彼此身体间的所有缝隙,想要紧贴,想要融为一体。
“泰容…泰容啊…喜欢你…”
“嗯啊,怒那,我在…我是你好朋友的弟弟…我现在是你的男人。”
“嗯…我的男人。…啊!!”说出几个字以后,泰容的动作骤然变得更为凶狠,他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我,用力摆动腰胯,扣着肩膀将阴茎整根退出再重重地没入。
之后,在我夹带着哭腔的呻吟中,他将我翻过身压在床上,再握着阴茎从身后捅进了穴口。“呜呜嗯…”这个姿势使穴内含着的性器更有存在感,粗暴的动作将眼泪逼出了眼眶,但无与伦比的快感也是真的。分明没有受虐的倾向,却又莫名的很喜欢被这样对待,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被给足了安全感,让自己放心地将身体交给他,沉溺在泰容主导的情潮里任由摆布。
在一波越来越激烈的攻势之后,泰容拔出阴茎射在背上,然后跪在我身边大口喘息着。我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他,看他为我胸口大幅起伏,双目失神的迷茫模样。他对上我的视线,歪着头笑了笑,然后凑过来,吧唧亲了一口。
“终于是我的了,怒那。我抱你去浴室清理。”
气温渐降,脑中所有犹疑的冷淡的想法都会消失,被漂亮的爱人笃定抱在怀里睡着,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睁眼看见裹着被子像只小猫一样睡得香甜的泰容,头发乱糟糟地蓬着,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卷翘的睫毛和眼角玫瑰形状的疤痕看得分明,像一个过于美妙的梦。忍不住伸手过去描摹眼窝和鼻梁的轮廓,扰了小猫的睡眠,从鼻子里哼唧一声,皱了下眉头。
嘻嘻,那就不吵小猫睡觉了。
再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泰容的小脸用力皱了皱,然后睁开了眼。
“怒那…”小猫凑过来要我抱,头埋在胸前,又浓又黑的碎发刺刺的扎得我发痒。我伸长手臂将他拥个满怀,感觉内心像怀抱一样被泰容填满。
他凑上来在唇角亲了一口,“怒那,有没有不舒服?”
我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告诉他穴内还残留着被攻掠的,令人羞耻的扩张感。
“那…喜欢吗?”他扬起嘴角,冲我眨一眨眼。
小坏崽子。伸手掐了一下小脸颊儿,在被窝里嬉闹一阵,被他安稳地圈在怀里。
“怒那…哇,这样抱着你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我…我等了这么久,努力了这么多,似乎确实是提升了自己,但却不知道该怎么拉近我们的距离。有一阵子真的很为此苦恼来着…不知道如何和你相处才好了。
“我最怕的是……你总是把我当成朋友的弟弟,当成小孩。
“所以在接到你同事的电话,让我去接你照顾你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开心得快疯了。”
沉迷在与泰容唇舌交融的感觉里,手轻按着他的后颈吻得更深,唇瓣分开时仍依依不舍,在那颗迷人的唇下痣上再啄了一下。他呵呵呵地轻笑,蛊人的低音通过骨骼传导到我耳中,使我全身酥麻。
突然想起了不久之前困扰我的那个问题。这下终于能放下所有芥蒂开口询问。
“啊,怒那当时…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问我…第一眼就心动的人,要怎么做朋友?”
泰容让我枕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我的头发,“其实我那时有点生气,那个男人那般伤害你,有什么必要和他做朋友呢?…于是就带着不太好的情绪这么回答你了。没想到怒那说,不是他…是你,泰容啊。”那双海一般深邃的眼睛里,仿佛泛着粼粼波光。
“我…那一刻我真恨自己没有早一些向你表白。我该主动一些把你抢过来,不该等到你被分手了,才来帮你疗伤。”
他的步调…一直很耐心。一直在等待,一直在观察,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进取。
“不过anyway,怒那是我的了,今后就再也不会放你走。”
那就这样,让自己的心在这片名为泰容的浪潮里随波翻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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