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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

Summary:

早年精神不正常的时候写的魔怔文。。。主要是有点残忍……有角色死亡,慎看

Work Text:

预警:有刑讯场面,东欧的米娜桑我不知道具体的名字就用国名加分隔符代替。
(因为有欧萌的角色oc,所以会打爱丽舍的tag_(:」∠)_)
也是一个欧洲联盟的新形势的自己的构想(很神经病,注意避雷)
不严谨且有错别字(我手癌晚期治不好了)
其实我有借鉴《风声》的流程(:з」∠)_(李玲玉和顾晓梦绝对是一对)
Sturm
烟草和杜松子酒的气息散布到整个房间,跟着吵嚷的音乐和阴暗恍惚的灯光笼罩着交合在一起的人们。尼德兰正在和妹妹交换着掺杂了每人独门秘方的烟卷,在吞云吐雾中消磨着混沌的日子。
“贝露琪,你掺了什么?过口这种辛辣感真的很是新奇。”
尼德兰被辣口的烟雾惊醒,朦胧的眼神才显得有些神采。被烟草和酒精弥漫的大脑许久也没有体会到这种清醒的感觉,这种新奇让本就寡言少语的尼德兰陡增交流秘方的兴趣。
“就像是琴酒一样辛辣却芬芳!所以,成分我依然保密!”
贝露琪挑逗一般闭上一只眼睛,纵容着烟卷中不可言说的粉末把二人的距离拉近到危险的边缘,肉欲的火焰正欲燃烧至顶峰,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贝露琪有些不耐烦的拿起听筒,可是话筒里的内容像冷水一般浇灭了二人还不容易营造的激情。
尼德兰看着妹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出于对吸入烟雾不良反应的谨慎,他走近贝露琪身边。
“身体不舒服吗?发生什么事了?”
贝露琪双手紧紧攥住兄长的手臂,把指印深深嵌入尼德兰的皮肤。
“玛丽亚,出事了!”
兄妹二人乘坐着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安排的车辆,抵达了北海峭壁上的一座古堡之中。古堡在一个山峰的封顶,连接古堡和外界的唯一出口是城墙外有人来访时才会放下的吊桥。贝露琪和尼德兰在守卫的带领下进入安排的房间,这是一个大厅,昏暗的烛光要把整个大厅照亮显然有些吃力,海风吹的烛影晃动着,夹杂着咸腥的气息刺激着房间内每一个人的情绪。尼德兰定睛看了一下访客,除了家在东欧的几位,其余的欧萌成员全聚集在这里。中心的沙发上坐着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他们的表情平静的像死海一般,透露着难以捉摸的恐怖,全然没有那种一般父母该有的神色。这就是大/国的气量吧,一般的人没有这样丰富的经历也确实很难猜透。
波/兰颤抖的身体发出牙齿碰撞的声音,紧握着沙发扶手的他像是一刻钟也在这里呆不下去的样子。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并没有因此注意这个像枯叶一般在寒风中发颤的客人,他们只是沉默着,观察着访客们的神色,似乎是真相已然了然于胸,也像是在等待真正的贵客。路德维希看了一下手表,按照约定古堡的上空应该响起螺旋桨的噪音。不错,真正重量级的客人正缓缓的从飞机中走出,是阿尔弗雷德。
大厅的寂静被阿尔弗雷德的进入打破,他径直走向中心的位置,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错开一个空位让阿尔弗雷德坐在整个大厅的中央。弗朗西斯清了一下嗓子,他眼神示意着身边的两人自己陈述的开始。严肃起来的路德维希用威严压制住房间的噪声,弗朗西斯随之即公布自己召集各位的目的。
“玛丽亚,我和路德维希可爱的女儿,也是你们最爱的那个孩子。她,于今天凌晨永远停止了呼吸,灵魂归还于上帝。”
震惊的人们互相看着对方,惊讶的眼神是这群人唯一的共性。他们想不到,电话中的话语背后竟然是这样的事实。每个人都很悲痛,可是未知的危机却也早已写好了他们的命运,这不仅仅是一次死亡宣告,更是一场棋局最激烈的一环。无用的棋子,或者已然失去价值的棋子,此刻应该到了被吃下而后退场的时刻。
路德维希紧接着弗朗西斯的宣告,用低沉的嗓音吐露着召集众人于此的真正目的:“经过法医的分析,玛丽亚死于吸食某种药品过量导致的身体机能衰竭……我和弗朗西斯作为玛丽亚的父亲,是绝对不允许她有这种行为。但是取决于各位对这种药品的态度和与玛丽亚的关系,凶手,就在你们之中!”
路德维希话音刚落,尼德兰就瘫软在了沙发上。他确实诱导过玛丽亚,可是那只是自己想给孩子开一个玩笑,并没有别的靠着玛丽亚要挟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的打算……可是,这样以来自己不就成为了害死侄女的嫌犯,等待自己的命运在这三个人的主持下估计再也不会迎来光明。
可是,除了尼德兰,在场的除了阿尔弗雷德之外的来宾,全部陷入了恐惧之中……这并不是要抓住害死玛丽亚的凶手,因为每个人都有嫌疑,每个人都有被视作主犯的危险。因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自己虽然有过错,可是自己绝对没有胆量与动机做出这样危险的事情。
只要把嫌疑推脱到别人身上,把危险转移到别人身上,自己就可以获得安全。
首先,若是要高效的转嫁危机,就必须先选一个公认的替死的傀儡。
阿尔弗雷德终于开口,不过他的话简直就像是在不确定的风险上盖章,权威的认证了每个人的危机并不是虚无缥缈的,而是绝对会降临在他们的某个人身上。
“这次事件太过恶性,为了避免伊万和王耀的实力趁虚而入,为了自由世界的完整,这一次决策全权由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处理,我不做任何干涉。”
说罢,阿尔弗雷德掏出钢笔在路德维希拿出的互不干涉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便起身跟随着守卫离开这个房间,乘坐着自己的直升机离开了这里。
危机既然已成事实,并且生杀大权全部掌握在路德维希和弗朗西斯的手上,为了保障自己的生存,他们必须团结起来找到一个为了集体的安全牺牲自己的贡品。
弗朗西斯解脱一般的叹了一口气,用慵懒的语气向众人宣告着:“请大家去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和路德维希的时间十分充裕,只要能找出凶手,不管你们花费多长时间我们都会陪着你们。”
“这次事发突然,大家也许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请各位到安排好的房间去进行调整,等待着传唤。”
路德维希吩咐好守卫,分开将宾客押送至安排好的房间。寂静,再次笼罩着这个峭壁上的古堡,等待着太阳将光明带入阴森的房间。
贝露琪和伊丽莎白分到了同一个房间,只有这二人是女士,这样的分配也是必然。
要找一个替死鬼,贝露琪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到底选择谁去做这个牺牲。她看到了伊丽莎白,之前的怨恨与对伊丽莎白这种保守且固执的厌恶,让贝露琪直接就敲定,要联络西边的朋友,一起把这个暴力闭塞的乡下人推到死亡危机的深渊。
“伊丽莎白,你最近和那两股独裁封建的势力走的很近吧?他们早就把我们当成眼中钉肉中刺,这些野蛮的穷鬼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去害死一个说真话的孩子!”
贝露琪毫不在意床铺的布置,她觉得这种事情让伊丽莎白去做是天经地义,自己只是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着一言不发的伊丽莎白。
“你们家的孩子基本上都学德语了,根本没有想留下和你一起建设。你心里一定不痛快对吗!”
伊丽莎白依旧是保持沉默,顺手也帮助贝露琪整理床铺,把床单铺设平整,准备熄灯休息。
见状,贝露琪对这种在她看来是挑衅的做法心生厌恶,她一个箭步走过去想要扯起伊丽莎白的领子。怎奈,伊丽莎白反手扭住贝露琪的手臂,因为疼痛贝露琪不得不撤回身子,可是伊丽莎白的手还在用着力反拧着贝露琪。
“你想的什么我都知道,不过贝露琪,我相信自己可以活到最后。”
说罢,伊丽莎白才放开贝露琪,走到自己的床铺休息。
波/兰和波罗的海三人安排在一起,他们互相有着相似的命运和同样糟糕的境况,不论是和谁一起,自己的生活都毫无起色,永远是死气沉沉的样子。他们能做到的,也就是紧紧抓住玛丽亚他们伸出的援助之手,自己能做到也是尽可能在各种事件中尽可能用最大的声音去表态。对伊万的谴责也好,对王耀的谴责也好,只要是玛丽亚他们指向哪里,自己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声援,用最积极的行动去做这样舆论斗争的先锋。只要玛丽亚他们,能稍微再多留意一下自己,能对自己哪怕只是说些勉励的话语,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可惜,这样来自玛丽亚的声援,除了能慰藉自己还有什么用呢?依旧要饿着肚子,依旧要低人一等的去谋生存,依旧是那个销声匿迹于北境的小国……
“我们一定是安全的,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一定不会忘了我们的忠心。”
立/陶/宛安慰着从一开始就因恐惧而不安的波/兰,本来看着阿尔弗雷德的加入,波/兰才有些放松,可是阿尔弗雷德这种放任的态度,分明是丝毫不在意他曾经的哪怕是走狗的命运。波/兰,本以为自己找到了强有力的靠山,可是这种单向的情感寄托终究还是什么用也没有。
“立/陶,你不了解路德维希,或者是说你不像我这么了解他……我们这次,凶多吉少……”
过分的绝望让波/兰依偎在立/陶的怀中,立/陶除了抚摸着散乱在胸前金色的发丝,他自己也瞬间没了保障一般,失神的呆坐着,另外两人早已至之事外一样的陷入沉睡之中,丝毫不担心自己将来的命运。在他们开来,自己足够的弱小可以保障自己的安全,可是这一次事态并不是像他们所想的一样发展。
在地下室,裹着厚厚的棉衣的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看着冷藏着的孩子的遗体,冰晶凝结在玛丽亚长长的睫毛上。她穿着平日里喜欢的小裙子和皮鞋,抱着的是生日路德维希送她的小熊玩偶。全身被冰霜覆盖,除此之外就像是睡着一般的孩子。
“我们要不打个赌?路德维希?”
“反正,他们都会消失,我不觉得这个赌注有什么意义。”
弗朗西斯挽起路德维希的手臂,想要离开这个孩子暂时安眠的地方。
“我们并不是要让他们全部消失不是吗?还有些家伙是有用的。”
路德维希看向弗朗西斯,因为低温他的头发上也盖上了一层白霜,修长的睫毛挂着剔透的冰花,扑扇的样子与菜园中的粉蝶一般。玛丽亚的尸体,丝毫没有影响到路德维希对弗朗西斯的注视,就像平常一样,也不在乎玛丽亚的眼神去和弗朗西斯亲热,玛丽亚的死,在路德维希看来也不过和日常一般,没什么好惊讶的。
“不过,我们也该表现的悲伤一些,毕竟死的是自己孩子。”
弗朗西斯的补充也有道理,过度的平静只会引起他人的怀疑。这是一次机会,是献祭女儿才获得的机会,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都必须慎重的对待。来自东西方的压力迎来波谷,如果此刻再心怀仁慈而犹豫,那么这个大陆也说不清什么时候才会有光明的未来。
早上,宾客们享用着弗朗西斯提供的丰盛早餐,人们保持着沉默互相用眼神示意着,用着这宝贵的空隙去抱团。每个人的房间都是被监听着的,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也会收到监听内容的书面报告,也就没有必要出现在早餐的现场。这也是给他们讨论的一个机会,让他们先内部猜忌与斗争之后,自己再去处理也节约了很多时间。
沉默终究还是会被打破,声音还是有些紧张的波/兰先开了口。
“我…我们家那里的孩子都是靠着路德维希大人的照顾才能生活,玛丽亚对我们的好是每个人看在眼里的。我不相信我们家会有动机还是胆量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的家伙。”
几乎等同于声泪俱下,可是贝露琪等人并没有被打动。
“抛开动机,你们那里的治安可是垫底啊,波/兰也好波罗的海那三个也好,你们的暴力事件发生率也高到吓人,你们凭什么说自己相信家里没有这种丧心病狂的恶人呢?”
瑞/典是个话少的人,他说的每一个词句都会化成石块砸向波/兰和立/陶他们。这话,着实有足够的分量,去给现场的人们一次对同一阵营的人们的确定,在一场的语言交峰之后,无形的抱团已然把这里的人分为两个团体。
“可是你们一点钱都不想给他们花不是吗?榨干最后的价值之后直接丢掉,还把他们看成下等人,话里话外都是把傻子骗的一文钱也不剩之后的轻蔑……说是为了玛丽亚好,然后做些什么挑拨成员关系的事情。你说是吗?贝露琪女士?”
这是伊丽莎白和室友的第一次直接的交涉,她晚上一直隐忍着不发,也有可能是策划着在众人面前表态的话语。
“伊丽莎白女士,弱者不就是怨天尤人吗?把自己的懒惰与不幸怪罪在别人头上。尤其是,你们这些毒虫,有哪一点是符合欧萌价值的?”
其他的人围观着两个女士的争吵,贝露琪的立场大家都很明确,但是伊丽莎白属于哪个团体,大家都暂时还无法判断。至少是不会和波/兰他们是一个团体,毕竟把他们比作傻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团结在一起的阵营。
“至少不像你们,为了所谓的正确把毒品卖淫去罪化。玛丽亚是因为什么离开我们的呢?你们和玛丽亚关系很好的样子吧?”
伊丽莎白小口喝下浓缩咖啡,她淡然的样子像是在夜中一样惹怒了贝露琪。怒火上涌,贝露琪拿起手上的茶杯就砸向伊丽莎白,守卫提前预感到了这其中的矛盾,抢险拿着雨伞挡住了洒在伊丽莎白身前的茶水,贝露琪也被人拉扯着控制住。可惜,人们堵不上贝露琪的嘴巴,没法阻止她言语上的疯癫。
“你影射什么呢?卖身到独裁国家的穷鬼!你根本就不配在这里胡乱猜忌!你根本就没有真正喜欢过玛丽亚,难道不是吗?”
“对不起,女士。那种按照你所思考的方向成长的玛丽亚,在我看来确实没那么有吸引力。”
弗朗西斯在更大的混乱发生之前,走下了楼梯走到餐厅的宾客们面前。
“对不起,贝露琪。是我们的安排不严谨了,才造成现在的不愉快。”
弗朗西斯打了一个响指,“把伊丽莎白女士请到会客厅!”
刚才帮住伊丽莎白挡茶水的守卫,听了弗朗西斯的指示便架起伊丽莎白的胳膊,扭送一般押出了餐厅。
伊丽莎白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见此阵势的波/兰顿时因为恐惧而昏迷,面部直直砸向精致的餐盘之中,陶瓷破碎的声音夹杂着人们小声点议论充满着这个用餐室。贝露琪挣脱开束缚,胜利一般的表情看着被带走的伊丽莎白:“婊子,我就知道,我一开始看你就不对劲了!玛丽亚的死,绝对是你害的!”
路德维希听到混乱后冲出办公室,弗朗西斯把他拦在楼梯之前,用着床笫之事时的温柔手段推搡着路德,阻止他的前进。
“路德维希,并不是所有人都要消失的。从一开始,你的理解就错了……”
看着被押送远去的伊丽莎白,路德维希疑惑的神色也有所缓解。
“每错,都消失的话,岂不是操之过急了?”
宾客们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人员有所变动,贝露琪和自己的兄长住在了一起。路德维希和弗朗西斯只是让他们回房稍做调整,若是有需要才会亲自去召见。每个人都提着一口气盯着暂时安静的房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是危险将至的信号,就像伊丽莎白一样,自己会消失的毫无痕迹,因为路德维希他们,确实也有手段和魄力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很不幸,波/兰和立/陶/宛他们的房间首先响起了叩门声。
“请和我们一起去路德维希先生的房间。他有事询问。”
守卫的声音对他们来说,与死刑宣告也没有什么区别。已经因为惊恐失声的爱/沙/尼/亚蜷缩在房间的角落,想借此躲避前来带走他们的守卫,可是剧烈的颤抖让这种隐藏根本无济于事。只有还残存较多理智的立/陶/宛首先发出了询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带走我们?如果是说我们有嫌疑,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回答立/陶/宛不属于守卫的权限,他也有权利保持回避,不过有限的回应还是要给这位宾客的。
“见了路德维希先生,你们就都了解了。”
不等立/陶发出回复,几名守卫就闯进门内把这四人控制。为了避免他们发出声音惊醒其他人,守卫在他们口中暴力的塞入布团,抬牲口一般将他们运送至路德维希的办公室。
“路德维希先生现在情绪有些失落,你们最好不要激怒他,这是我们最后的告诫了。如果想活命,就听我们的。”
也许是有些不忍,守卫们还是给了这四人一些劝诫。他们离开的时候,路德维希正拿着一副已经揉皱的手巾擦拭着泪水,在他们看来这是路德维希因为丧女而产生的属于一位父亲的很正常的情感。房间里的烟熏味不用说也是一个父亲借香烟来消愁的工具。一切都是正常的样子,不过是一次情理之中的问询。若是路德维希没有出现情感失控等突发事件,这四个人是有可能活下去的。
波/兰四人被推入房间,路德维希正咳嗽着整理烤炉里的炭火。兴许是到了深秋,在这桩石头房子里也应该有火焰的温暖。烟熏的路德维希眼球布满血丝,因为烟雾熏下的泪水仍是挂在眼角。因为连绵的阴雨炭火被打湿,生出不少呛人的烟雾。
“你们来了。不好意思我正在生火。有些失态很是抱歉。”
路德维希顺手给四人指了座位,让他们先坐下等待。
“路德维希先生,为什么要召集我们几个来这里呢?有什么急事吗?”
这几个人中,也只有立/陶还可以代表这几个人负责问话的回答。尤其是波/兰,坐立不安的他甚至不敢正眼看向路德维希。即使是紧闭着双腿也是难以抑制身上因为恐惧产生的颤抖。
“刚才,弗朗西斯为了安慰贝露琪和她用了一次电话。”
“所以呢?路德维希先生?贝露琪有说些什么吗?”
路德维希看着监听报告还有与弗朗西斯交流时的笔记,精确的找到了贝露琪的电话笔录。
“大概是说些来自波罗的海国/家的黑帮之类的话。还有通过波/兰中转什么的话。”
路德维希的语气很是平淡,可是被闻讯的四人,脸上瞬间笼罩了惊恐的神色。
确实,自己家的人员向西欧流失是一个长久以来的问题,尤其是玛丽亚出生以后,叛逃变得更加的猖獗。借着国境管控放松的影响,大批不管只是为了求生存的工程师,还是无恶不作的亡命之徒,一股脑的涌入所谓欧萌原住民的国家。尽管是有工作经验丰富的技术移民者,可大量混入的恶人还是接着当地政策的原因生活的顺风顺水,给当地带来不小的治安压力。
“东边有些人还没有成为玛丽亚的朋友。可是你们却帮着他们做中转站不是吗?”
路德维希在已经升起的炭火上放置了一个烧烤用的铁网,吩咐屋子里的人推出一个放着解剖图鉴和手术刀与香料的手推车。
这些话已经很明显,这是路德维希有意把害死玛丽亚的药品流入怪罪到这四人之中。可是,那些已经逃离的人还算自己的人民吗?他们早已经背叛了自己的家乡。
“路德维希先生,即使药品的输入和我们确实有关系,可是教唆玛丽亚的人不是贝露琪和尼德兰他们吗?再说,来自安东尼奥家和罗马诺家的药品也占了违禁药品输入的大头,您不能只怪罪在我们身上!我们只是些人微言轻的普通人不是吗!”
立/陶/宛在极力为自己和邻居辩护,可是路德维希并没有正眼看他们。他正在专心的调整烤网的位置,看着闪着荧光的铁丝被烧的通红。
“人微言轻?我看可不是这样。至少波/兰不是。”路德维希从手推车上拿出乳胶无菌手套,拆开包装带在手上。
“你不说一句吗?波/兰?”
路德维希的点名让波/兰眼角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他也许已经因为恐慌丧失了辩护所需的逻辑,就像是为路德维希鱼肉一般,他甚至没有办法为自己说些什么。
“路德……即使你拿到了阿尔弗雷德的不干涉条约,你也不能乱来啊……阿尔弗雷德,你难道能无视他的存在去对我怎么样吗?”
波/兰脑海里一片空旷,他只能想到曾经阿尔弗雷德对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绝对会在欧洲做周旋,这样路德维希就不会乱来去搞些什么事情。可惜,路德维希现在最厌恶的,不就是那些借着阿尔弗雷德的威严在欧萌和自己唱对台戏在这里碍事的那群被洗脑的傻子吗?嘴上说自己都是为了玛丽亚,实际上都是些被阿尔弗雷德忽悠着阻碍自己的麻烦。
“怎么?你觉得他能来制止我和弗朗西斯吗?他能做出这种不干涉的表态,你觉得是为什么?”
路德维希挑起波/兰的下巴,轻笑着的表情像是看穿了波/兰心里的所想。
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偏差,就是路德维希用身体去取悦阿尔弗雷德之类的答案,这种波/兰第一时间想到却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话语。
“敌人绝对不会大发慈悲的。他如果会选择原谅你,那是因为他现在没有能力去对我像过去一样敌对与压制。不要幼稚了,你们都一样。”
立/陶/宛想要起身,却被黑暗中出现的守卫死死按在座椅上。
路德维希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来了认罪协议和钢笔,递给守卫让他拍在立/陶他们座位前的茶几上。
“签吧,如果主动一点,这样也少受点痛苦。”
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昨天在众人面前说,让他们为自己辩护,这些明显都是些假话去欺骗。他们根本会放过谁,他们的命运除了认罪,没有其他的选择。
他们拿起认罪协议,下面的条例也罪状惹得每个人都无法平静。这些罪状,这些惩罚,根本就是完全无中生有的捏造,完全就是彻底剥削的议案。
“你不能这样无视国际秩序,路德维希,你不能!”
“那你觉得还有谁能帮到你呢?如果阿尔弗雷德不能救你们的话,你说,还有谁我会惧怕呢?”
这个答案,只有那个名字。可惜,在场的四人早已和伊万分道扬镳,除了互相歼灭的仇恨,他们之间也不剩下什么了。
立/陶他们一时语塞,绝境也不过如此,可是,这个协议绝对不能签字。
路德维希看他们只是愣在那里,完全没有签协议的意思。没办法,现在只能采取极端的手段了。
“守卫,把波/兰绑起来,顺便控制住立/陶,不要让他起身!”
听到路德维希的命令,在场的人迅速的控制住了立/陶/宛和波/兰,那两个消失在背景里的懦夫也不例外,全部被守卫包围控制。
“我忘了,你们先把波/兰的衣服扒了,然后再绑起来,记住,绑的紧一些!”
路德维希从手推车里拿出几个不同型号的手术刀,还有准备好的照明设备,他整理好手上的器械,便走近已经被放置在平台上的波/兰。
“大家都饿了吧,不好意思招待不周,没有给客人准备午饭。那我们中午就吃烤肉怎么样?”
第一刀,路德维希割下波/兰被绳索勒出的胸部,带着乳头以及周围的皮肉,一起被锋利的手术刀带下去。献血瞬时从波/兰的胸脯渗出,滴落到平台上。
手腕粗的木棍横着卡在波/兰的口中,纵使有剧烈的疼痛在刺激着自己,被勒出鲜血的嘴角也无法叫喊出一声。路德维希连挣扎都没有赐予波/兰,几个守卫死死的控制着波/兰的身子,每一次肉体因为疼痛不自主的抖动都会被这几个控制波/兰的守卫制止。切下来的肉片被路德维希放在烤网上炙烤着,滴落的血水和油脂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蛋白质烘烤的气味瞬间飘满这个房间,大有掩盖血腥气味的趋势。
路德维希并不满意,这张烤网上只是有一片肉,他需要更多,他想要肉片覆盖这整个炭火之上。
又是一刀,波/兰另一侧胸脯被割下,接下来是腰部,腿部,一块有一块完整的肌肉被路德维希拆下切片,只剩波/兰裸露着的腿骨与可以通过腰部空缺透视的内脏在缓缓的蠕动。
先切下的肉片已经被烤熟,路德维希没有摘下手套就捏起一撮辛香料洒在已经烤熟的肉片上,用手术刀扎起来递向立/陶/宛。
“吃吧,一定很可口,不是吗?”
立/陶紧闭着双唇,这可是自己长久的邻居,一直以来的盟友,是自己永远的陪伴者,就像是自己的伴侣一般的人,哪怕是从人性还是从他们的关系,若是吃下这片肉,那么自己究竟还算不算是一个现代的人类。即使是被逼迫,这样的要求也是无法接受。
“怎么?不愿意?”路德维希用露出的刀锋划着立/陶的嘴唇,鲜血从立/陶/宛的嘴唇渗出,可是他依旧紧闭着嘴唇,一副誓死不愿接受这块来自波/兰的肉片的样子。见立/陶不配合,路德维希也没有吩咐守卫去撬开立/陶/宛的嘴巴,而是继续有耐心的切割立/陶/宛的嘴唇。沾着辛香料的刀片蜇的立/陶唇部的伤口,可是他还是不愿意向路德维希屈服。路德维希回到手推车出去寻找手术钳,他依旧没有吩咐守卫去强力打开立/陶/宛的嘴巴。等到路德维希拿出镀铬的钳子,他走近立/陶/宛继续自己的行动。锋利的手术刀铉开了立/陶的嘴唇,两个唇瓣被路德维希的手术刀环切下来露出立/陶殷红的牙龈与洁白的牙齿,即使是嘴唇被切除,立/陶仍是忍着剧痛紧闭着牙关,不要路德维希把那片烤肉送入自己的口中。
“真是不配合啊,烤肉都凉了,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呢……”
终于,路德维希吩咐守卫卡住立/陶/宛的头颅,用手术钳夹起眼前这人的牙齿,生生地一颗又一颗把牙齿从牙床内拔出。终于,路德维希营造出了一个鲜血像是水帘流下一样的洞口,把自己从烤盘上取下的其他烤熟的肉片一并塞入立/陶/宛的口中,用蛮力让立/陶/宛咀嚼并把口中的肉片咽下。
路德维希满意的看着干呕的立/陶,一脸慈祥的看向爱/沙/尼/亚与拉/脱/维/亚二人,他取下手套拿起认罪协议示意这两人。
终于,在立/陶/宛痛苦的呕吐出血液和肉糜的混合物发出似野兽呜咽的低吼之时,他们两人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看着泪水与血液搅浑在一起肆意流下内脏外翻的波/兰,立/陶/宛的精神再也支撑不住。他代波/兰签下名字,同时自己些颤抖着在这个毫无公正的认罪协议上签下名字。
这四人被路德维希吩咐着押送到了那个无人知晓的绝境,把办公室彻底的清理之后,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路德维希对照着名单继续准备下一步的工作。
因为欧陆的习惯,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并没有招待宾客们午餐,直到晚上,他们才又一次召集宾客们去享用丰盛的晚宴。
贝露琪尼德兰还有安东尼奥他们坐在一起,可是桌子对面的那群来自东边的同伴全部都已经离开了席位。除了当着他们的面被带走的伊丽莎白,另四个空位显得尤其对突兀。
“路德维希,波/兰先生他们呢?”
费里西安诺先发出了疑问,毕竟路德维希他在自己到来之后亲自向他和罗德里赫保证,自己的安全他绝对会保证,所以才能这样毫无芥蒂的去发问。
“他们已经在无罪协议上签过字,现在已经被安送回家了。”
贝露琪还是很在意,如果说罪人不在那些人之中,那么审问接下来绝对会落到自己这个阵营头上。
“那伊丽莎白呢?”
弗朗西斯从口袋中取出手巾做擦泪状:“都是我们的疏忽,伊丽莎白已经……”
众人都能理解弗朗西斯的停顿有什么意味,本来正在切割牛肉的罗德里赫瞬间开始干呕起来。
“这是我们的错,我和路德维希在此要深刻的检讨,以后绝对不会以这种好不严谨的猜测去判断真正的凶手。请大家监督,这件事绝对不会存在了。为了表达歉意”,弗朗西斯挥手示意使者奉上十分珍贵且精致的主菜,“这是我对诸位的弥补,请各位享用晚宴。”
宴罢,宾客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准备修整,贝露琪本来已经放宽的心情瞬时紧绷起来,虽然自己最讨厌的伊丽莎白已经死了,可是已经离场的这几个人全部不是凶手,那么,被陷害的风险依旧还是很大。尼德兰见自己的妹妹已经紧张的有些病态的时候,他拿出自己来之前顺手带的迷幻蘑菇。
“若说嫌疑,我比你大的多。可是,我们现在也不能太过惊慌。我们应该相信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不是吗?”
贝露琪接下兄长递来的致幻剂,她回忆起了曾经与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的过往,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的恐惧起来。没有办法,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自己好好的活着,至少要健康的熬到获得自由那一天。房间内的兄妹二人并排躺着,吸食下致幻剂,用化学物质对精神的欺骗去减轻因为惊恐带来的痛苦。
这天夜里,古堡这里下起了大雨,狂风掀起的海浪拍击着城墙,呼啸的雷电加剧着人们的不安,在这一个不眠之夜,来自北欧的那几位宾客被弗朗西斯传唤去了他的办公室。
第二天早上,来就餐的只剩下贝露琪尼德兰安东尼奥兄弟费里兄弟与罗德里赫。这一次,弗朗西斯也亲自下来和他们一起用早餐,人们自觉的坐在了远离弗朗西斯的位置,没有人敢靠近这个能瞬间判定他们生死的人,弗朗西斯就像是凶兆一般,像乌云一样笼罩着这里被邀请来的每一个人。
“罗德里赫,路德维希想和你和费里单独用早餐,您能否赏光带着费里一起去呢?”
贝露琪他们的目光都看向罗德里赫和费里西安诺,仿佛是再看他们最后一眼,也有暗自对他们可能重获自由的艳羡,总之,现场的人都放下刀叉,沉默着看着这两个人走上阶梯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弗朗西斯,北欧的那几个是因为什么?他们怎么也不在了?”
尼德兰还是比贝露琪更加镇定,他已经无所谓什么了,反正到最后这个罪状绝对会落到他头上,不如坦然一些,让自己最后的日子过的舒服一些。
“他们啊,没有作案嫌疑,也已经回到自己的家乡去了。”
弗朗西斯咬了一大口可颂,他完全不在意现场人们的紧张气氛。是整个餐厅最享受食物的那个人了。
“贝露琪,尼德兰,你们尝尝,这是我亲手烤的。配着咖啡真的很美味呢!”
侍者给兄妹二人端上可颂,两人对视了一下便同时咬下。弗朗西斯的眼神飘向安东尼奥,因为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打了很多年交道,这充满杀气的眼神安东尼奥瞬间就可以领悟。
“我们回房间吧,兄长还有罗马诺。”
两人相信安东尼奥的判断,毕竟现在的局势已经紧张到了顶点,他们无能为力,只能选择相信稍微更有能力的人去保护自己。他们离开席位,尽可能快速的走到房间。侍者撤下他们的餐具便离开了餐厅。现在,只剩贝露琪尼德兰还有弗朗西斯三人。
兄妹俩从口中吐出可颂内包裹的纸条,二人惊恐的对视着,根本不敢把视线看向弗朗西斯。
“不要迟到哦,这是一场盛大的宴会呢。你们两个,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说罢,弗朗西斯离开了席位,只剩下贝露琪和尼德兰面面相觑。
“妹妹,你要往好处想,万一是重获自由呢?不要哭了……”
可是,贝露琪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她只能依偎在兄长的怀中,用痛哭去发泄着恐惧和压力,她已经无能为力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眼泪扰乱着兄长的衬衫,整个餐厅,就只剩兄妹二人在相互依靠。
贝露琪和尼德兰回到房间整理一下仪容,他们知道,前方就是自己将要迎来的命运,自己没有办法躲避,只能硬着头皮去上了。
守卫按时到贝露琪兄妹的房间,带领他们去弗朗西斯的办公室。
弗朗西斯,正在仔细端详着一张古早的地图,这张地图详细的标注了这个古堡的房间分布,机关也好陷阱也好,在这张地图上全部都有记录。当时两座山峰之间还有一座天然的石桥,不巧的是因为地壳运动后,天然的石桥也已经消失,只能靠临时的吊桥才能把古堡与外界沟通。
见贝露琪他们已经到达,弗朗西斯亲自带领他们走向会客厅,请示着他们去做到沙发上。
沙发前的矮桌上摆放着盛开的玫瑰,浓郁的香气似乎是能缓和一下贝露琪的紧张心理。尼德兰拿出烟卷准备点燃,弗朗西斯也并没有拒绝,反而让侍者送来烟灰缸供尼德兰使用。
“这次让你们过来,其实也是有一个想法。你们是最喜欢玛丽亚的,我都看得出来。”
玛丽亚的死再次勾起了贝露琪心中的伤痛,她也因为紧张而难以抑制情绪,就自顾自的哭了出生。
弗朗西斯也是拿出手绢擦拭泪水,与路德维希的稚嫩不同,他不需要烟雾的熏烤也可以让泪水落下。还是人生的阅历问题,这种做样子的哭泣对千百年来的人生来说,只能算是必修课。
“玛丽亚也很喜欢去找你呢,我们还把总部设在布鲁塞尔,明明一切都这么美好,谁知道,玛丽亚竟然遭遇了如此的不测……”
本来在闷声抽烟卷的尼德兰也无法克制自己,他夹着烟卷的手指悬在半空,自己深深的叹了口气,决定把自己所想的全部倒给弗朗西斯。
“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当初…你说我怎么这么混蛋,要教玛丽亚这种混事。我怎么当上没想到孩子身子骨弱,这种东西怎么能给孩子用呢!”
尼德兰悔恨的不能自已,他把燃着的烟头狠狠扎向自己的另一只手,皮肉被炙烤发出的声音与气味扰乱了房间的气氛,贝露琪也因为兄长的行为哭的更大声起来。
“我也是,我一直纵容玛丽亚,我没有做好一个姑姑应尽的职责,都怪我,我当时就想着什么都满足玛丽亚,我怎么没想到呢?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
弗朗西斯起身去把贝露琪抱住,温柔的拍着贝露琪因为痛哭而抽噎的背部,“这不是你们的错,都是我当初照管不周。都是我和路德维希工作太忙了……”
弗朗西斯在安慰贝露琪之际吩咐侍者拿出协议与签字的钢笔,尼德兰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悔恨之中并没有注意到房间内发生的事情。
弗朗西斯话锋一转,他从贝露琪的怀抱中撤出,端正的坐在处于中心高位的沙发上,像是审问的法官一般,开始与兄妹二人对话。
“没错,贝露琪说的也是对的。你们没有做错什么,你们唯一的错,就是纵容玛丽亚!”
听到弗朗西斯的话,贝露琪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弗朗西斯,疑惑与不解的神色直直投向弗朗西斯。
“你们看着玛丽亚接下这些烟卷也没做些什么是吗?你们看着玛丽亚不去学校和那一群捣乱的暴徒混在一起不是吗!你们甚至教唆,玛丽亚去接受那些毫不实际的狂妄条例,看着玛丽亚做了这么多一个成熟的意识体根本不应该去做的事情,不是吗?”
“你说的暴徒,是指那些游行的人?”
贝露琪很是震惊,她绝对不会相信,一个把游行当作文化的意识体会这样去说。
“没错,那些没有正确的诉求,并不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好的游行,参与的人岂不就是暴徒吗?”
弗朗西斯把认罪协议递向兄妹二人,他用偏振片贴在纸张的标题处,在贝露琪他们看来,这只是无罪协议。
“即使你们有纵容玛丽亚的错,可是,我相信你们是最爱她的。这样喜爱玛丽亚的人怎么回去伤害她呢?这几天,你们受惊了。”
弗朗西斯微笑着,贝露琪和尼德兰如释重负一般看向这个协议书。
“你们以后要好好反思,不要再纵容自己和别人了……然后,签完字,我们去看孩子最后一眼吧……毕竟你们是最爱玛丽亚的亲人。”
根本没有犹豫,贝露琪和尼德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纸张是可以分层的,被掩盖的内容,恰恰是对二人命运的最终宣告。
弗朗西斯让侍者退下,他亲自带着尼德兰兄妹去吊唁玛丽亚的灵堂。他们绕过层层的阶梯,穿过一处又一处走廊,随着自然光线愈加的昏暗,他们终于来到了那个房间。
守卫用着奇异的眼神看着尼德兰兄妹,可是他们现在满心都是解脱的轻松,根本无法注意到眼前守卫的怪异举措。
“把门打开,让他们去看看孩子。”
等尼德兰兄妹进入,守卫就把门死死的锁住。极强的隔音让外界根本听不到房门之后绝望的嘶吼,弗朗西斯在门前伫立了片刻,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又是一天,暴风雨也已经停止。路德维希和弗朗西斯带着穿着厚厚冬衣的安东尼奥他们再次走向那个玛丽亚现在安睡的房间。
房间内的景象,惹得安东尼奥他们大惊。除了中心的平台上安详躺着的玛丽亚,墙边散乱的站着一群人型的冰雕。罗马诺惊恐的数了一下冰雕的数量,就差一个,即完美符合了这几天退场的人数。
安东尼奥看到了全身被冰花覆盖的贝露琪和尼德兰,还看到了已经开始残缺的波/兰立/陶/宛他们。
“你们,也有两个选择,顺从我和弗朗西斯,或者是陪着玛丽亚永远的存在于这个密室。”
即使一直以来都与二人心生间隙的安东尼奥,面对这样的场面也无法反抗召集他们来这里的两人。既然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到最后并没有把自己推入这个冰窟,那就是自己还是有利用的余地。那怕是日后会被清算,总之先活下去再说。
“这个欧洲联盟有些让人失望呢……不过去维修一个危楼所花费的成本不如直接把他消灭,在重建一座新的高楼。我这么说,大家都理解吗?既然我们有拆毁这座危楼的能力,那么我们也许还能做的更多。诸君,请你们自重。”
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的话语再清晰不过在场的人都已经有了正确的认知。
贝露琪也没有想到,最先认为已经死亡的伊丽莎白,其实根本没有死亡。她到身体的最后一处冷掉之前,也无法意识到,弗朗西斯与路德维希这次真正的目的,这次的追凶,本来就是一个借口。玛丽亚的死,也只有两个凶手……
罗德里赫与伊丽莎白回到各自的家后,即签署了顺从于路德维希的协议,安东尼奥他们也选择并入了弗朗西斯的势力。那些已经失去意识体的国/家,被弗朗西斯与路德维希按照区位因素,各自划分好了统辖范围。
“不过,没有办法除掉你,也真的是遗憾啊……”
弗朗西斯看这个初具雏形的新的欧洲联盟,他明白玛丽亚的死离不开路德维希的手段。
“可惜,要建设这个新的联盟,你也离不开我不是吗?”
接下来他们的命运也许并不是轻松的,来自伊万的压力始终都是心头大患。不过,能够趁阿尔弗雷德与伊万都势弱之际重新整合,也是他们最大的幸运。
终于,可以再次鼓起精神,去创造一个充满未来的新的欧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