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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2-08
Words:
5,485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3
Hits:
172

【护鸾/忠鸾】Hot Sugar/热糖浆

Summary:

warnings:架空,养父子设定,朋友点的sp,一点彪考提及,OOC,注意避雷。

summary :被爱不是唯一的解救。

Work Text:

阿鸾还是小男孩的时候,穿着拼色的条纹衬衫和背带短裤,叫苏护daddy,有小汽车接他去果岭推球,下了课又送他和油画老师一同去写生。在苏家,他会坐在苏护的书桌上晃着露出的小腿,在苏护的西装裤上留下他皮鞋底的浅灰印子,他握着苏护的手掌,撸下他手指上的方形宝石戒指套在自己仍然细嫩的拇指上,戒环大了许多,红宝石在日光下的火彩炫目。白天在文法学校里当好学生,放学他钻进苏家黑色的汽车,在赌场的夜晚藏在苏护的臂弯下替他掷骰子。

十五岁以后苏护不再教他赌桌上的技巧,却仍旧不准他抽烟饮酒,最多允许香槟和白葡萄酒在他杯中,仍在他臂弯里,亭亭玉立比他女儿养得还仔细,是遍野灿烂唯一的山茶花,是白玉观音像,是牛乳碎冰沙。崇应鸾拄着手腕在高脚凳上翘着脚,搅拌勺在碗里的碎冰里沙沙响,他盯着阳光下的飞虫盘桓,抬起勺子扣在碎冰上,开口谢绝了晚上的华尔兹课。

他剪了苏护的雪茄,开了苏护的洋酒,去亲吻养在庄园里姐姐的香甜面颊的时候,听到主人回来皮鞋跟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他从女人的颈窝抬起头,手上仍拘谨地攥着姐姐的裙子,苏护垂眼盯着他,从他逞能的眼神里捉到震慑和转瞬即逝的期待,他的眼神向下落,盯着他掖在裤子里整齐的衬衫,和双腿间平平无奇的波澜。
崇小少爷就这么被苏护伸手提留了回去,在书房关上的门后,所有人都听到他被狠狠管教了一顿。崇应鸾被按在daddy大腿上的时候就湿了,比在女人香软的怀里反应更快,戒尺落在他屁股的上时他颤抖,呜呜咽咽的忍着痛,从小养尊处优的自尊让他不肯开口叫,但比疼痛让他感知得更迅速的是快感,攥着他的手腕压在背后,在苏护干燥的手心里。他的汗流下来,更像是偷忍着自慰,夹着大腿,细细地磨着,竹板抽在他屁股上让他的皮肤肿起来,又痛又热,但和小时候他跟苏全忠逃课被抓回来抽了小腿的痛感又不一样,因为这是苏护在生气,责打他的落下的戒尺是苏护的情绪,反正好孩子也不能得到他的垂青,他要这样才能霸占daddy全部的注意和喜怒,他听到苏护说要是不认错就扒掉他的裤子抽他,崇应鸾细细地哭声终于在他要扯下他裤腰边缘的前一秒投降了,自尊来不及捡起来就哭喊着认错,苏护松开了他,扶他胸口他也不肯起来,他不敢起来,他下面硬得不行,动也不能,脊背腿缝全是汗,他长大了个子高了,身高腿长,但被抽打得腿伸不直脚踩不住,神智快被烧断了只会抽着气哭着说不要,也不要起来,戒尺扔在桌上,苏护以为自己下手太重,手掌轻盖在薄西装面料上,肿痛的皮肉在他手底下隔着一层面料仿佛也能感受到烫,苏护叹了口气叫他阿鸾,崇应鸾在他手底下已经哭的快断气,头也不抬蹭着被他抱起来,像小时候那样,伸手托着抱着,他的脸就埋下去,一下也不肯再露出来,只能听到他抽噎的声音,还不忘伸出手臂紧紧环着苏护的肩膀,偶尔蹭着头,高热的呼吸烫着苏护的侧颈。管家送了两趟药,一趟衣服和晚餐,都没能见崇小少爷从苏护身上撕下来,苏护软着声音哄了阿鸾很久,也没哄好,最后还是抱着回了房间。
崇小少爷红着屁股趴在他腿上上药,抱着枕头把脑袋藏在下面,换了衣服才爬起来,哭红的眼睛和贴在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像一只泥水里滚过的小狗,憋着嘴委屈讨哄讨亲吻,苏护抱着他,心口贴心口,说阿鸾你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再单膝蹲下替他扣好背带扣子,折好袖口。苏护一般要求他,他就听话,但苏护说他长大了,该回到他父亲身边了。
崇应鸾坐起身,疼痛忍下,失落但掀起眼皮,得寸进尺地贴吻他的唇角,收起撒娇的幼态,望着他眼睛同他说,那你教我一些,不是小孩子学习的东西。

苏护不止一次跟他说,我是把你当我的孩子来养,你比我大儿子还小一岁呢。
所谓心诚则灵,到底是父子谁在心诚。

他回到崇家,变成崇侯虎口中最好的儿子,崇家的骄傲,是被训练得无可挑剔的继承人。唯独他孤傲,比他阴鸷有野心的弟弟更难管教,他们俩犯了错进祠堂,崇侯虎差点敲碎他脊梁也没让他跪下去,崇应彪跪在他旁边抬手扶了一下他,侧过脸瞥他,啧了两声评价道你也是特么挺虎的。
崇应鸾直起身,背上的衬衫被淤血染湿。他不会跪,其实是他跪不了,他膝盖髌骨比常人凸出,小时候只稍爬在地毯上玩耍就让他膝盖红得厉害,苏护问他疼了怎么不说,崇应鸾摇头说不疼,苏护发现他膝盖异样找医生看,医生说无碍但还是要仔细。他不觉得自己膝盖金贵,但苏护仔细保护着他的,他也计较起来,像阿克琉斯之踵,怎么能为外人道也。崇应鸾不跪天地父母宗祠,唯独在神佛面前给苏护求过富贵平安,他供神佛铸金身,从小到大被护得太好,长大了筋骨张开发现跪下连个愿望都许不完膝盖就开始痛。

他们再有交集是五年后,崇应鸾握着跨洋电话的话筒,甜蜜地躺倒在家里烟灰蓝的意式牛皮沙发上,他说daddy 欢迎回来的时候抬头去望水晶吊灯,晶莹剔透的水晶坠子,鎏金分枝,晃得他眼睛发酸。
从西海岸到内地,苏家是贩烟酒倒卖军火的,国内开始打仗,他才有机会再见到苏护,现在他脱胎换骨,手指上夹着细杆女士烟,是向牌桌上家太太讨来的,隔着一副金丝眼镜吞云吐雾,客人走了他脱下西装外套,开玩笑似的告诉苏护,你要是喜欢小男孩,可我已经不是了,这五年好像他变了很多,但望向他眼睛的时候又像是没变。
晚宴,交际,应酬,崇侯虎捏在他肩膀上的手,喉咙里喝下的烈酒,是塞进他嘴里的漂亮昂贵的口球。
苏护终于窥见崇应鸾脖颈上看不见的“项圈”,重逢在暗杀高官的酒店房间里。苏护踹开门朝着崇应鸾身上的“情夫”开了一枪,猖狂到不用消音器,震得崇应鸾耳鸣好一会,更像是身上带着怒意来捉奸的。
血腥味浸在空气里,红色迸溅在他脸上,染透赤裸的身体,阿鸾像一只小动物,被血雨浇灌得有些兴奋,他伸脚踢开死掉的人,大腿上还蹭着血,他岔开腿,腿缝间湿湿润润的,给苏护看得硬起来,但更多的可能是眼中压抑的愤怒来的。
苏护还是朝他摊开手掌,阿鸾就递过去,被拉到他怀里,潮湿的发顶用手指顺过去,他骑在他身上,轻声说你别生气,细细地低头讨好地贴吻他,到浴室里,冲洗干净身上的血污,苏护才见他身上沉疴的旧伤,他抚过水痕摸遍他全身,摸到他小腿上胫骨旁一道长疤,像一条死虫的尸骨,是骨折后取下固定钉子而留下的疤痕,他就是也受过同样的伤,所以疼得感同身受。
他不悦地问他,崇侯虎就是这么养你的?
崇应鸾笑了,回他说你把我当玉雕,他只拿我当淬了血的刀,也好,崇应鸾永远不会生锈。
他是一个能忍痛的小孩儿,他看着他长大,没人比他知他辛苦,但崇应鸾又是一点痛都吃不了,他比常人更敏感,巴掌印还没落下去他身上先红起来。
苏护从没这样大度地吻过他,掐着他后颈拉过来几乎是咬他,崇应鸾轻而易举被抱着滑进身体,亲密地如久别重逢的恋人,他的腿缠上养父的腰,兴奋的地献上自己的一切,他不是那个初夜被两根手指弄哭的小男孩了,但他又为现在熟稔的一切而感到厌恶,他知道怎么喘出暧昧的声音,知道怎么挺身让彼此更快高潮,粗实的手指摸着他脊背上伤痕的纹路,下面进进出出他流水的穴,以吻予吻,跟他缠颈交合。
他睡在苏护怀里,苏护忍不住抚他被吻过很多遍的伤疤,眼神确认过的心疼,崇应鸾得意之后是长久的失落,在苏护睡熟以后他翻了个身从怀里溜出去,叼着烟去吹夜风,精神焦虑又像夜色爬上他身体来,像他求神的虔诚疼得如碎裂的膝盖,想他五年前也是这样躺在苏护身边,身上未消退的欲望的痛楚,苏护最后也没有留下他。
不怪他,只怪自己发了疯地迷恋养父,是父亲,是英雄,是原始动物对青山的孺慕。是daddy,情人,和怨憎过不肯原谅的对象。
哪怕只是把他当成一个从小养大的情人呢,可苏护想他比情人的分量重多了。
而崇应鸾却想,要么你带走我,要么带不走的就都毁掉。

他被仇家害,险些失去了半条腿。医生给他碎掉的小腿缝针时候他彻底疯了,嵌进去的八根钉子和崇侯虎失望的眼睛,他冷掉的血凉过输液瓶里的液体。
他完蛋了,残废了,成了没用的碎花瓶。
是什么白山茶玉观音,千金贵子,他是白药片,是加护病房里彻夜不熄的灯,和窗子外的上锁生锈的灰白护栏。
他的弟弟被抓来按在他床前,崇侯虎摘下他的眼镜架在崇应彪的脸上,他需要一个“崇应鸾”,崇家最好的继承人,但是芯子里装的是谁他也没那么在乎。
崇应彪啐了他一口,说我杀了你们。
他们被崇侯虎关在一间病房,没出两天崇应彪差点掐死他,攥着他的脖子看他唇上的血色白如床单,崇应鸾说你杀了我就要成为第二个我。崇应彪满眼猩红地告诉他,崇侯虎他也会杀了。崇应鸾虚弱地扯他的手,手背上仍贴着输液针,挤出笑问他,你觉得你杀兄弑父,伯邑考就能接纳你吗。
提到伯邑考他才游移,才缓缓懈力,他听崇应鸾对他说,你帮我从这里出去,我能给你你想要的门第,你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可以帮你,名正言顺、门当户对。
两年之内他如约让崇家和姬家联姻,他去婚礼随了个吉祥数就打算离开,听到崇应彪扯着嗓子叫哥哥,他闻声去看,才看见他在叫伯邑考,伯邑考抓他手腕又伸手给他正了正领结,他几乎没见过崇应彪那样眼底柔情的时刻,见到爱人的时候还是会柔软下来。
崇应鸾心想也是,大概死了都听不到他叫自己一声哥。崇应彪只会叫他,喂,崇应鸾。收起和颜悦色只剩下一点礼貌邀请他,进来喝一杯吧。
崇应鸾没有接他的酒反而拿了杯茶,碰了他的酒杯说,我吃药,不喝酒了。
祝你新婚快乐。

崇应鸾吃抗焦虑的药片,像妓女吃避孕药一样麻木。他依旧精致得体,西装三件套,牛津雕花鞋,打牌跳舞谈生意。可苏护回来了,春风吹又生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裹在西装里长不好祛不掉的旧伤痕,比男人进入他的身体留下的精液还令他觉得肮脏,他拿刀子去剜,血从肩膀上流,被苏护一巴掌扇了下去——刀子和他的脸。他想要新的皮囊,发病的时候不顾一切想要,想要daddy 养出来的,想成为他点燃的雪茄,过肺的烟雾,或是他茶杯里带着香气的漩涡。性欲让他感受不到快乐,坐在daddy身上摇摇欲坠也不行,要疼痛,濒死感的血和泪才让他觉得自己尚且活着,像被真爱的荆棘刺穿胸膛的夜莺,它活在献祭的那一刻。苏护的舌头舔到他肩头的新伤,血腥味卷在舌尖,吻掉血痕,崇应鸾扬起下巴,粗粝的刺痛感混着湿润的爽利终于让他高潮,他喘着暧昧的声音叫出来,背上漂亮的肌肉紧绷着,屁股夹紧让上位的人射进来。

他在床上和苏护纠缠,却同意苏全忠邀请他跳舞。
苏全忠是苏护养得很好的小孩,一颗心可以健康的炽热的爱人,忠贞里带着一些天真。崇应鸾眼底的柔心和迟疑,总让他湿润,苏全忠邀请他跳柔慢的舞步,请他喝淡口的香槟,为他亲手做蛋糕,口味是和从小在他家的保姆那儿学来的,很润的奶油化在嘴巴里,两个人的舌尖上,卷在湿热的晚风里偷吻,混着窒息和浓烈的晚霞。
苏全忠偷看崇应鸾闭上眼颤抖的睫毛,他搂他的腰,西装束缚着他,分开了唇舌在他怀里躲避不及,崇应鸾更像是纵容,不拒绝苏全忠吻他侧脸,鼻尖蹭他耳朵,开口叫他阿鸾,深情地道爱他。
崇应鸾吓一跳,伸手去捂他说爱的嘴巴。
如露亦如电的爱,只是望着就足够把崇应鸾烫伤。

崇应鸾问他,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什么关系。
苏全忠平静地说他知道。
他怎么能不知道呢,他从小恨不得一双眼睛黏在阿鸾身上,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想在父亲心上得到别样的祝福。
他握住崇应鸾的手,收在掌心里,丝毫不在意他跟自己父亲斐然的关系。他自有他一套阴暗的自洽,如果真的两情相悦,怎么会只甘心做情人。

崇应鸾伸出手臂圈住他肩膀,对他情深的报答一般跟他亲吻,他被抱着回自己的房间,在苏家总有一个房间是属于他的,所有人心照不宣理所当然,连装饰都是他的偏好。苏全忠被他吻着压到床上,床被柔软崇应鸾垮到他身上解自己衬衫的扣子,胸口露出来还未等到衣服脱下来就被苏全忠吻住,崇应鸾跪坐在他身上,将两个人裹住,仰着头咬着唇哼着声,溺爱似的允许他在自己胸口上留痕迹,他俩身上的衣裤纠缠着扒下来不及滑下床,崇应鸾就拉上被子把两个人卷进来,他在上面往下坐,贴着苏全忠的鬓角细细喘,做爱的节奏在他的窄而薄的腰上,也在让人爱不释手的屁股上,苏全忠捏捏他身上又搂紧,深吻下去翻身压住他,扣着他手腕埋下去耸动,崇应鸾夹紧双腿,把精液灌进身体。苏全忠压在崇应鸾肩膀上喘着气,久久地只想搂住他,他肖想过的不齿画面,崇应鸾比他做过的梦更旖旎,皙白的透着青色血管的肌肤和漂亮的线条,他枕在阿鸾的身上,听他胸腔里的心跳,想过完一辈子。

夜晚他决意去找他,却在崇应鸾的房门口再没能开口,他的房门没合严,就听见父亲在阿鸾的房间里,掐着崇应鸾的脖子抵在墙上,听阿鸾声音呜咽地说都是他自己弄的。
苏护的指背从崇应鸾身上往下走,到他仍然红肿的乳尖,惩罚一般去掐弄,指节稍微用力就足够让他来叫出声来,他听到阿鸾抽着气叫着daddy 求饶的声音,在一门之隙里,敞开着,他见阿鸾被扔到床上,手腕在头顶被皮带捆住,他被拉起来像一张漂亮的弓,薄的皮绷着骨,跪在床上很轻易泛红的膝盖,让他很快流汗叫疼,跪不住而塌下腰身,他翻过身被苏护握住脚踝拉回来,紧绷的小腿夹上他父亲的腰,苏全忠的手欲捏碎房门的把手,他想撕开那道缝隙,死盯着缝隙里崇应鸾欲火中烧的脸,见他张开手臂搂住苏护,吻他的眉骨和眼皮,让对方五感陷在他的情欲里,但崇应鸾忽然睁开眼,像藏在草叶后的蛇,望眼欲穿地盯着他。

年关将至,小少爷也回了家,上午就拉着妹妹和他们玩牌,崇应鸾姗姗来迟,身上只裹了件袍子,睡眼惺忪但从不扫兴,他手气向来不差,上来就坐庄家。牌桌上俩孩子,苏全忠又从不抽烟,崇应鸾手指搓着麻将,瘾上来了只能咽口水,苏护回家来见崇应鸾盯他如救星,从善如流捏了捏他后颈说我替你玩两圈,崇应鸾站起身,摸走了苏护兜里的火机和香烟,他去厨房窗口点了支烟,皱着眉看他手心里的烟盒,决定下次把苏护兜里换上他的烟。
崇应鸾听着客厅里苏全孝赢牌的欢呼声,叫着好手气的清一色,没听到苏全忠说喜欢他把小苏听得一下没了动静,手里一抖把听牌都扔了出去。大哥爱上二哥了,好吧,结果他爸说什么来着,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是。
你照顾不好他。
但是爸不同意啊。苏全孝想,就是呢,一家人可不兴这么搞啊。

苏全忠说我还年轻呢爸爸。
他抬手捡起来苏护扔出的牌推了个明杠。
摸了一张再打,接着才说,“不着急。”

保姆洗了水果崇应鸾说他端过去吧,又拿了罐装饮料递给弟弟妹妹,妲己做了新指甲,央求哥哥给她开饮料,崇应鸾扣开拉环递给她。苏护叫阿鸾,他就绕过牌桌,见苏护的牌又好又艰难,大三元混一色单吊幺鸡,牌池一张,苏全孝那儿一张还没攒齐的十三幺,苏护拍拍他的手让他给自己摸牌,崇应鸾指尖还沾着水呢,往手背上抹了抹去替苏护摸章,他手指摸到牌面有字没有什么神情,一张红中暗杠,他再去牌尾摸,又一张白板再扣,小苏都快跳起来了,叫唤说怎么还带请外援的。

崇应鸾再摸倒数一张,指腹摸着牌面纹路才眉眼有笑意,他翻过牌,幺鸡躺在他手心,苏护就扣住他的手,摩挲着他的指节,脸上欣慰更像是胜利,最后一只小鸟必须在他手心里。
庄家自摸杠上开双豪七对,苏全孝翻开暗杠凑上大三元推牌忙说今天就玩到这儿吧。
崇应鸾苦笑着说苏护你也不知道让着点孩子,这把不算啊。

苏护就笑着说好好好不算,但握着他的手同他说最后一把再放他走,把两只水晶骰子放在他手心,让崇应鸾替他扔骰子。

崇应鸾翻手一掷两个六点。
像极了小时候被搂在臂弯里,坐在他腿上,有阿鸾替他扔骰子,他从来不会输。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