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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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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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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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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丕权】不熟

Summary:

孙权说,曹丕?不熟。

Notes:

:3祝我们全世界最好最好最好的吴姐新春快乐🎆
不管吴姐什么时候重新把我们吴大帝捡回来写写都支持吴姐🥹
新的一年依旧爱吴姐🐯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孙权和曹丕不熟。
即便从履历上来看,他们上过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但孙权从没正面承认过他与曹丕有过什么勾连,只强调说,竞争是正常市场行为,他和曹总私下里不往来。
孙权也没说谎。虽然曹丕仍保持着给他写信的习惯,但孙权从不给他回信,单方面的输出称不上往来。
文绉绉的东西孙权向来懒得看,毕竟他既不是文科生,也没在正好的时候成为一个有汉语言文学梦的古风圈文艺逼。放着活人的东西不管去爱死人的东西,孙权冷笑一声,这很可悲。
可悲的曹丕的高考志愿被曹操从汉语言文学改到了金融会计。曹丕知道后醉了个彻底,以至于做了个足以让他后悔一生的决定——发消息让孙权来接他。孙权看乐子的心占了上风,导航着去了曹丕发来的地址。他一只手忙着在基建游戏里修房子,另一只手拍了拍曹丕的肩膀,说,往好处想,至少饿不死嘛。曹丕迷瞪着眼,一根手指戳在心口问,为什么酒越喝这里越空。孙权说那还不简单,因为酒喝多了硬不起来。曹丕醉酒后从不服输,他把孙权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往自己身下带,勾唇一笑,说孙仲谋你骗人。孙权死命挣扎,游戏也不打了,一边后退一边在超响的beat里对曹丕吼,你能不能去找你弟安慰你啊,我觉得这种事你跟他证明比较好。
曹丕没说话,手紧紧地拉着孙权不让他跑。孙权没喝酒脑子转得更快,他心想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曹丕声音很低但很稳,说,我弟跟我爸说,他毕业后会去学金融,请他放我去学汉语言。孙权悬着的心更放不下来了,说:“你看我说你们老曹家适合乱伦吧,你弟他超爱。”
曹丕比了根中指,说“只有你在乎爱不爱。”
“对。”孙权大大方方承认了,说,“认命吧曹子恒,你怎么会去学汉语言呢。以后我们一个学校,你学金融会计我学管理,我们这辈子卷死在学校里幸福就完事了。”
曹丕冷着脸不声不响地把咳嗽憋在嗓子里。问,“你为什么学管理?”
孙权把他架起来付了钱往外走,漫不经心地说,“哦,周瑜一个人打理公司很累的。你知道吗,你爹真的很难缠。”
孙权填志愿的时候很和谐,周瑜跟他说,仲谋,你可以选你想选的任何路。你不是非要跟你爸你哥一样的。孙权很认真地看着他,说,我跟我爸我哥不一样。这就是我想选的路。管理学课业压力不大,你身体不好,我平时也可以管公司。周瑜很温柔地对他笑了,后面说了一长串嘱咐他的话,孙权没仔细听。他飘在周瑜的笑里,觉得自己做了很对的选择。
曹丕把喝了酒后变重的脑袋压在孙权的肩膀上,呼出来的热气扑在孙权的耳垂边,他抬起眼睛,轻轻地蹭了蹭孙权的颈窝,问,那公瑾哥走了怎么办。孙权冷冷地看他一眼,想就这样把曹丕扔在路上自己回家。他们没熟到可以谈这些的地步。但他还是提拉了一把往下滑的曹丕,说,不怎么办,江东该姓孙还是姓孙。
曹丕闭上眼睛,自然跳过这个话题,说,“顺便一提,你不爱我,这让我感到安全。”
“确实。”孙权点点头,“不熟的人说什么爱不爱的。”
曹丕到最后还是听了他爸的话去学了金融会计,唯一叛逆的是养了一头长发,没精神地散在脸边,骤然一看像哪儿跑来的孤魂野鬼。孙权一点也不意外。从曹丕说出来他弟要帮他管公司的那一刻起,曹子桓就被他们曹家套死了。孙权只偶尔在出席大学通识课的时候看到曹丕举手发言,讲的东西曲高和寡,下课后还拿自己酸掉牙的诗集去找讲师讨论。商学院里的通识课水水得了,曹丕居然幼稚到在这种地方找文学的意义。
那段时间孙权过得不好,曹操咬江东集团咬得死,新起来的季汉集团又想要分一杯羹。孙权对着市场渗透率直叹气,痛苦的事情有很多,他还得拿到毕业证,要继续学没用的理论知识,做一场又一场没意义的课堂汇报,以及处理周瑜的后事。
周瑜本来身体就不太好,孙权一直都知道,但周瑜走得还是太早了。孙权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是不是他哥真的那么寂寞,一定要等到人去陪他。孙权躺在野草铺满的水坝上,草地下面有一个巨大的湖。他拿石子往湖里砸,湖里的鸭子被他烦到岸上,嘎嘎叫着上来啄他。孙权死尸一样躺着,等待被啄食的命运。头上突然投下来一片阴影,曹丕低下头在看他。
孙权手上动作没停,鸭子怒了,一口咬在他裤腿上。曹丕直起身脱下外套帮他赶鸭。孙权继续扔,一边扔一边说,傻逼管理层。一只大白鹅盯上了曹丕,他赶鸭子的时候鹅就跟在后面扑棱着白色的翅膀啄他。
曹丕绕了一大圈把鹅甩掉了,他用外套罩着自己的头,低下身跟孙权说,“人都是会死的。”
孙权说,“废话。”他翻了个身不让曹丕看他,说傻逼课业老师。曹丕绕到他另一边,说,人活着的某一刻就像白鸟落枯枝,天地都太远了。孙权说操你爹的曹丕,你能不能至少有一秒钟看一眼你周围,你知道你在这里该计划什么该做什么事该爱什么人吗?曹丕闭着眼睛说我看不到,看到的话太痛苦了。至少现在我帮你赶鸭子比去卖portfolio永恒。
孙权笑了,他比了根中指,说没什么是永恒的。就连你爹也是会死的。
这次曹丕沉默了很长的时间,阳光无差别地炙烤着他们。曹丕举着外套罩在他们的头顶上,孙权在舒适的阴影下和曹丕没什么情绪的眼对视。曹丕说,他已经不朽了。如果他死了,我忘不了他,你也是。
孙权哦了一声。他伸手把曹丕往下按,狠狠地亲了上去。亲完了曹丕缩回去,微喘着气总结说:“你这么做是出于一种对永恒的恐惧。你太害怕了,怕到用最基础的爱欲对抗这种眩晕。”孙权暴露在阳光下,他的眼睛在强光下趋于一层薄薄的黄绿色,玻璃罩子似的隔开悲喜,他说:“听不懂。曹子恒,你是不是想跟我做?”
孙权被按在床上剧烈地挣扎起来,没道理是曹丕操他而不是他操曹丕。他的头狠狠撞在曹丕的下巴上,弄出嘎嘣一声的响。曹丕忍住了疼,有点认真地低下头看他,问,“你有跟男人做过吗?”
孙权想把曹丕的脑袋拽下来问他在想什么东西,他也这么做了,手心里还捏着曹丕被他拽落的发丝。曹丕应该还是疼的,但他趁机按住孙权的腿,义无反顾地插了进去。孙权疼得皱起眉,他拼命往后挣扎,一条腿踹在曹丕腰上。曹丕现在应该哪儿哪儿都疼,这个时候他反而笑了,说:“我是第一次。”
孙权说,“好,打住。我做下面那个。你先出来,我们先做润滑。”
决定好上下后的曹丕很温柔,他花了很长时间帮孙权放松后穴。曹丕的吻轻轻地落在孙权的左胸口,他干燥的手心按在孙权第二根肋骨上。有些烫。进去的时候孙权还是疼得半弓起身,他拽住曹丕的头发问他到底会不会操人啊。曹丕帮他擦了擦眼角没有理由的眼泪,没什么技巧地冲撞。孙权还是疼。那点疼有了理由从心底跟着眼泪流下来,他顺着高潮射在曹丕的小腹上。拔屌时候曹丕说,这很好,至少我们不相爱。孙权说操你爹的文艺逼,现代语境我们这种关系叫炮友。
“有一天我也会——”曹丕欲言又止,语调拉得很长。孙权转过身把被子往上扯打算睡了,嗯了一声,“有病及时就医。”
曹丕就不说话了。他摸索着把衣服套上,转身真要走的时候孙权闷着声叫住了他,曹丕脸转过来问,“什么事?”孙权默了默,说:“你技术很烂。”曹丕沉思了很久,说:“只有爱你的人死了,你才能接受他是爱你的。”他有些别扭地走回去抱了抱孙权,说,你爸你哥还有公瑾哥都爱你呢。
那之后他们很久没见过。
孙权没有理由主动找曹丕,大学里见面的机会比他想的更少。后来直到曹操死了,曹丕接管企业的时候大宴四方,孙权才再见到曹丕。离席的时候孙权去上厕所,刚好遇到抱着水槽呕吐的曹丕。孙权神色复杂地问,“你知道你在公共场合吐也会影响股价吧。”曹丕呕了一声,说怕什么,曹家家大业大。孙权嘴上说着是是是,还是走过去把厕所门反锁了。他回来帮曹丕拢住长发,说:“好了,吐吧。“曹丕一边呕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孙权,我爹走了。“
“我知道。“孙权把他架起来,把他往自己的套房里搬。曹丕一口气喝光了两瓶矿泉水,有点清醒过来,拉着孙权的一只手摇,说:”我要吃葡萄味的小蛋糕。“孙权冷着脸拒绝了。曹丕有些委屈地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想起来些什么,拉着孙权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唧,有些得意地说:”我就说孙仲谋骗我吧。“
鬼使神差地,孙权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他隔着裤子揉了揉曹丕的,问:“做吗?“
曹丕愣了一下,乖乖地点了点头。
一个被迫去学金融的文艺逼是没办法通过赚钱来填补空洞的,另一个不是文艺逼但被架死在位置上的世俗逼偶尔也受不了生命的真空,于是顺理成章的,他们再一次做爱。孙权觉得这个世界简直有病,他不仅和男人做了,还在和男人的mental issue做。更不幸的是,这个男人偏偏是曹丕。曹丕现在操他,曹操的灵魂就在更高维度操曹丕。他不甘愿。他这辈子唯一甘心的时候只有填完志愿,周瑜目光沉沉,眼神落在比他更远的地方。那时候他可能真的相信过未来是一片坦途。他又疼又爽,被曹丕頂出气音,说这不公平。
更公平的方法是曹操虽然死了,但是曹操的灵魂还能触碰到实体。曹操会不屑地看着他成器的儿子,然后教他怎么操。就像曹丕说的那样,这也是不朽。比如现在,孙权抽着气,想一脚把曹丕踹下去,嘴里说不会操就别瞎几把操。曹丕看他脸色不虞,开心地笑了,他表演了一下自己其实会做爱,他只是没有用那种方式来和孙权做爱。
喝了酒后的曹丕很坦诚,他说:“我不想让你爽。你爽到了就不会想起我。“孙权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如果爽到了他也许会想起来周瑜春风里看他时的眼和他哥策马而来的笑声。他心里抽了抽,说:”还是别让我爽了。“
但曹丕还是让他爽了,他找准孙权前列腺的位置。明明这只是第二次,曹丕像比孙权更熟悉他的肉体和灵魂。孙权抽着气脸上红了一片,他说曹子恒你真的比不过你爹,别犯病了。曹丕愣了一下,问:“为什么我和你做爱你要提我爹。你和他做过吗?“孙权无语了,他说不是你有daddy issue吗别扯在我身上,你想让你爹爱你,你来操我算什么意思?
曹丕古怪地笑了,他说:“其实我不在乎。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需要有人爱才能活下去。”
大学毕业了之后孙权稳重了很多,不再动不动说曹丕傻逼。他尊重他的竞争对手。所以他只是把人推出门,啪地一声把门关上。
从那之后曹丕开始给孙权写信。信里一般会先拐弯抹角地问候一下江东集团的前世今生,再含沙射影一番他们内部人才结构,到最后一段了才施施然带过一句,顺便一提,我生日到了。孙权慢慢琢磨出了规律,每逢曹丕信寄到了,他直接发一条微信,说,生日快乐,最近忙,贺礼寄了,人就不去了。
孙权事后反思,他觉得他没有任何一句话暗示过曹丕能够在搞商战的同时跟自己的友商搞艺术创作。但他们既没有熟到孙权能痛定思痛,去理解曹丕并回信,也没有熟到他可以坦诚地跟曹丕讲,不想看,别写了。
曹丕三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依旧给孙权寄来了信。孙权一摸,里面是薄薄的一片,他一再确认了寄件人处写的还是曹子恒,地址也还是原来的地址。他撕开一看,信里写的直白:曹丕生日,望孙权前往。
曹丕似乎终于了悟孙权不会多看一眼他用心找的意象,转而直截了当地发来邀请。孙权没想通作精曹子桓这次又在犯什么病,困惑归困惑,他还是带了一箱橘子去。曹丕坐在本该属于孙权的酒店套房里,一个人坐在那里摇着红酒杯,面前摆着吃了一两口的葡萄蛋糕。孙权光看着就觉得牙酸,他给自己剥了一个小橘子。运气不好,拿出来的是要留给曹丕的小酸橘子。孙权斯哈两声,问:“这不是我房间吗?“
曹丕看他一眼,说:“对,我们的房间。“孙权说哦那不打扰了,转身就要走。
曹丕拉住他,说:“来都来了,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有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她又冷又饿又渴,但是大街上空荡荡的,每个人都回家去了,再没人要来买她的火柴。这时候她想,要是有葡萄吃就好了,这样她就又不冷又不饿啦。于是她划了一根火柴,在火光里她买了一块葡萄蛋糕还幸运地喝到了一杯红葡萄酒。她满意地咂吧咂巴嘴,又快活起来。“
孙权有点无语,说,“曹子桓,你不特别,你和别的文艺逼都一样。你在那里坐着讲故事,仿佛是要碎掉了。“
曹丕眨了眨眼,看着孙权又好像没有在看,似有点委屈地把头转过去了,低声说:“上次找你要的孔雀石你没给我。”孙权仔细回忆了一下,曹丕接过大魏集团的时候他随了礼,曹丕吞并汉室集团的时候他也随了礼。曹丕什么时候找他要孔雀石了?趁着孙权愣神,曹丕压在他身上,拿捆蛋糕盒子的绳子把孙权的两只手捆在背后。曹丕骑在他身上,脸转过来,孙权才发现他憋笑憋得耳根红了一片。曹丕说:“小女孩许的第二个愿望是她爹死了很久了,她想听她爹笑。“孙权悚然一惊,说你没病吧。
“哈哈哈。“曹丕笑了。他说,”你试试,我觉得我爸说你像他,你肯定笑起来也像他,来,一起来,哈哈哈。“
孙权语重心长,说:“你别这样,搞得跟个神经病一样。你有daddy issue,你可以去跟心理医生交流。每逢生日给我写信或是把我绑来,是好不了的。“
曹丕叹了口气,这个动作不知道扯到哪儿了,他突然惊天动地地咳起来。孙权有点担心地问:“你现在死在这儿我不算第一嫌疑人吧?“曹丕木着脸吞了口水,说:”哦,顺便一提,小女孩的第三个愿望是希望你可以假装我爱你。“
孙权犹疑地观察曹丕,他觉得曹丕似乎在期待他说点什么。他带了点困惑,问:“你不会阳痿了吧?”
“……没有。”曹丕接着解释说,根据他的观察,孙权需要一种确信而明晰的爱。他需要一个理由来确定为什么有人会爱他,而爱是没有逻辑的。孙权不置可否,想要拥有爱的欲望是没有逻辑的。但曹丕没有任何理由来爱他。
曹丕给了他一个充分的理由——他要死了。死人有权利选择以遗留的方式把爱留给某个特定的人。曹丕说完了,就安静地站起身来。孙权还躺在地上,曹丕探头过来,挡住照在他脸上的灯光。孙权在阴影中有些荒谬地发现曹丕似乎在期待着些什么。也许他在期待孙权懂他?这怎么可能。孙权从很早以前就明白,他和曹丕不熟,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跟曹丕熟。他活在他爸的阴影下,一辈子都要跟生与死的命题打交道,还死不承认自己被困在那个牢笼里出不来。
孙权睁着眼,说你有病啊,你放着你弟你下属不爱,跑来爱一个只和你有笔墨联系的人,这个你写信的人还根本看不懂你在写什么。曹丕笑了笑,有些赞许地说,我确实有病,早有病啦。
“你需要这样的爱,我刚好有。反正人死了之后什么都没有,不如留给活着的人。再说了,”曹丕阴着眼睛看他,帮他把蛋糕带子解开,“再说了,人活在世界上又不是没了爱活不下去。”孙权一边站起来一边说,“我活得下去啊,谁跟你说我活不下去。”曹丕伸出手捧着孙权半张脸,说:“死人的爱是确定的,所以你才能活下去。“孙权啪地一下把曹丕的手打掉,他想大吵一架,但曹丕那样坐着,和他斗,或者不和他斗,都只像在证明这一切是没有意义的。
孙权于是转身走了。
他回去以后把曹丕之前寄来的信一字排开,他看到曹丕眼里朗月代日而上,秋风瑟缩霜色逼人。他突然觉得冷。孙权在满篇的不朽里闭上眼,觉得曹丕真是选错了人写信。
曹丕死讯传来的那天陆逊按孙权的要求买来了一块葡萄蛋糕,一大块紫色的奶油下一层堆着蛋糕一层堆着果肉。孙权拿小叉子叉了一口,嚼了嚼,面色阴晴不定。他觉得他可能这辈子都不懂曹丕说的话写的信是什么意思。毕竟曹丕死了,他们始终没有熟到可以让曹丕亲口解释他用心找的意象是什么意思的地步。
陆逊不太确定地问:“是哪里不合口味吗?要不还是换成以前那个老虎款的吧。”
孙权摇了摇头说不必了。他看着仍有些小心瞧着他脸色的陆逊,转手把剩下的蛋糕扔进了垃圾桶,想,世上本没什么是公平的。

Notes:

写着写着写成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