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易遇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4-02-09
Words:
5,854
Chapters:
1/1
Kudos:
14
Bookmarks:
1
Hits:
2,707

梦中有你

Summary:

取材主线
小侄子早对你心怀不轨👉👈

Work Text:

  CHAPTER1
你“降临”曙光市已然一月有余,除开应对系统的系列任务,其余时刻倒也无所事事。作为报社记者,每天面对的就是天罗地网的信息,即便心急想要囫囵掉任何对自己有益的消息,那也无济于事。

李明是你的合作搭档,符合当下对合格新闻人的印象---诚实、勇敢以及有一颗怜悯之心。前几日他略略和你提起过九彩集团创始人夫妇双双遇难的消息,递来的是一张印有照片的头版新闻,你记得那张照片,是在那艘游艇上,易遇办公室里的那张。即便是匆匆一瞥,还是莫名记住了。

“我们去哪里?”你提了提包带,把相机的表带扣好,以便能在行走时固定不落。

“去...喏,应该就是那个孩子。”李明一路驱车,你没来得及细想,他的车已经在一处独栋别墅前停下了。

一个清瘦挺拔的少年安静地站在别墅前,铅灰色的瞳眸望着远处未知的地方。

心下一荡,你面上却未显山露水,急急开门的动作却暴露了你此刻的心思。

是少年时的易遇,和未来的模样真是,天差地别......

很难与此时感同身受,一夜之间失去双亲,从优渥生活的贵公子再到如今无着落的孤儿......你不由得去看那双无喜无悲的眼,兀自叹一口气。

不过你也无可奈何,不知如何向他开口,于是转头问李明,你的声音一瞬间变得有些干涩:“他以后怎么办?”

”不好说,这个年纪有点尴尬......“

诚如他所言,易遇的身份、年龄以及所遇到的变故好像都驱使他走向一个结尾。你只能说服自己,命由天定,这会不会是副本提前排布好的?任何人都无法挣脱,包括你自己呢?

李明带你而来,也如其他新闻人一样,不过是为了给那起头版头条交代一则后续,关心当然有之,但是也只是关心。

在离开的时候,你不由得从后车窗回望,那个少年还是站在那里,仿若雕塑,他在看你吗?你蓦然思索,但是又摇摇头,撇去了这个想法。

而后的几天时序如常,你和李明接触了爱莎医院的线人,并且也去那里佯装就诊,得到详细的一手资料。

闲暇时你的脑海里总浮现易遇的影子,他说过的,在他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他人冷眼旁观的样子,以及他谈论起波瑞阿斯号上众人生死时冷静的样子。

似乎新闻人做久了,你对一切都产生好奇,你很好奇易遇为何最终变成那样,你想做出一些改变。于是你给易遇留下了字条,你期许着他会来找你。

但是你的期许落空了。他好像忘记你了?也对,每天来来往往,变故在先,劫难在后,他自己都无暇应付,怎么会记起你这个小小的基层记者呢?

思前想后你放心不下,去过问了李明他现在的处所---城郊的福利机构。

你明显感觉到易遇再会你时的神情是激动的,少年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你注意到他开合书页的手指,以及夹在书页里,你的那张字条。

你走近他身边,抬手量了量几日不见,少年似乎又长高了?

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你不由得舔舔唇,这样的话语在你看来颇有诱骗的成分。

嗯。他的眼里闪过点点笑意,几乎是细不可闻的应答声。

福利机构的审查并不严格,甚至你以杜撰的姑姑身份来认领易遇也未遭到过多的审查和猜疑,你想他在这里过得并不好。

你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大侄子有别样的怜爱,又或者是因为你们都在此世上孑然一人的共鸣。你体察他的自尊,你会把这层怜爱转化为小小的撒娇或者逗趣,让其得以不那么显眼。

你和易遇的关系就像盆栽里突如其来的草莓苗,初看就像一株杂草,但是在幼小的细苗的背后,却是你对多汁草莓成熟后的期盼。

CHARTER2
易遇很贴心,甚至你会怀疑他先前真的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吗?安静有礼,从不越界,你想你已经习惯每天归家看到桌上有饭菜的日子了---木桌上摆满了当季的蔬果,还有涂着厚厚黄油的厚切面包,一旁有醋栗果酱,加了一点红酒,用来中和黄油的。都是你喜欢的饭菜,你想或许他因为寄人篱下变得谨小慎微,会体察你的喜好?

你想,你应该去尽到姑姑的职责。是的,理应如此。你尝试着从繁忙的工作里脱身,与尽快完成任务离开想比,你更愿意去陪伴易遇,就当是陪伴他成长?

“易遇,今天回来得这么早?”今天是易遇放假的日子,你原本是想瞒着易遇布置一下屋子庆祝一番。屋里稍显闷热,你便脱了外罩,只穿了件薄薄的内衫。你一面说服说自己小孩子无妨,一面强作镇定地走到门旁的衣架上拿了件外套披上,但是情急之下等穿上后才发觉是易遇的衣服。

那只能如此了,你闻到衣服上熟悉的属于易遇的味道。你招呼易遇,“今天姑姑给你做了饭菜,以往都是你动手,这次尝尝姑姑的手艺,好不好?”
易遇微眯起眼睛,笑着点点头,“好。”

饭后你们一起洗了碗,你提议在院外的露台吹吹凉风。收养易遇之后,除开学校和家,易遇基本上两点一线的生活,难得清闲。

“都听姑姑的。”易遇俯在你耳边,他甚至轻轻吹了吹,你感觉到从耳侧连到脖颈的战栗酥麻,心底的异样情感升起。

加了杜松子的酒不能多喝,你暗暗的想,今晚你喝了一点酒,酒后甚至架不住易遇的撒娇,你给他来了一小杯,但是小孩子嘛,不能多喝,浅尝辄止就行了。

你拾起一本书认真读起来,这是你买给易遇的书,恰巧你也感兴趣。书页并不厚重,甚至可以说你花上一小段时间就可以读完,借着露台的微微的光线,你慢慢读起来。

你看到书页上易遇的批注,少年的字体娟秀,行文间的批注不过是乘兴为之。这本书易遇应该翻看过很多次了,页脚都卷边了,还有很多页的折痕。看了半晌,你大抵读懂了这本书的故事。莫名与你的经历很像,女主角是一位医生收养了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男孩。你不由得很好奇起故事的结尾,你翻开到最后一章,那里,有易遇密密麻麻的字,他写的是什么呢?那些字很小,你根本看不清,就当你准备把那些文字放到光底下去看清的时候,易遇的手拿过那本书。

抬头看他,少年仿佛失了镇定,他好像有点羞于去看你。“姑姑在看什么呢?”他的语气有些奇怪,你倒是没在意,你拉他坐到身边,抬手把他的碎发别过去,又定定地望着他。

“怎么啦?我随意拿了一本书。”

“叫什么?”易遇的音色稍稍尖锐起来。

“就是那本蓝色皮面的,我看你似乎看了好几遍了,是很好看吗?”

“那本......那本不行的....."

"为什么?“

“没什么......”易遇强撑的语气似乎想要辩白什么,但是看到你神色如常地歪头看他,他又片刻恢复镇定,还是一如既往地浅笑。

不知是不是夏夜的晚风,你有些口干舌燥,抬手把长发挽上去。“姑姑,我来吧。”你才注意到,易遇的手腕上带了皮筋。

视线上移,你不由得坐得离易遇更近了,少年长得极美,可以用这个形容词吗?你想,但是他的眼神里流露的温柔又让这份美感显得极为妥帖。

“真是漂亮啊。”你赞叹道。看着他变红的耳垂,呋呋地笑起来。

易遇还是一如既往地笑着看着你,你喜欢他看着你的神情,好像就只看你一人。

你一向早眠,如今又贪杯,冲完澡之后就昏昏欲睡了,一时也忘记了方向,居然就走到易遇的房间里。待到易遇洗完澡,他打开门,借助房屋外的光线,得以看到他的床上躺着你。

“姑姑?”易遇尝试着轻声喊你,但是你太困了,还是醉了,放任易遇的手在你的身上游离,这应该是一个梦,你想。

易遇跪坐在床沿处,他的唇从你的眉眼开始渐渐下移,然后轻轻触碰你的唇瓣,他甚至想要打开你的牙关,得以和你唇舌相连。你叮咛一声,微微发出声音,这样一来,就让他如愿了。他得以侵略你的领地,然后你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无意识地回应他。飘飘忽忽的感觉,好像上了云端。

少年青涩的手从你的脖颈后往下,他翻过身,让你得以跨坐在他的身上,但是你太累了,于是你整个人都贴合在他的身上。易遇的肌肤微凉,这样可以缓解你的燥热。

燥热源在哪里?你昏昏沉沉的,只感觉在你的下体,一处炽热顶在那里,你坏心思地捏着那处,然后耳畔就是如期而遇的抽气声。

易遇在舔吻你的脸,你有些痒,想要躲避。

“姑姑,姑姑.....可以吗?姑姑。”少年的语气又变得急促起来,他带着你的手,让你的手去把握那根挺翘的肉刃,“你摸摸它好不好,它好难受,姑姑......“语气几乎是惯常的撒娇,但是遣你所做的事情......

易遇激动得几乎要战栗,他在大口大口战栗,他的妄念,他的期许,在这一刻得到实现。

“姑姑......你喊我名字。”

“易?易遇......”你不知是否是内心原本的渴求,还是别的,你喊出了这个名字。这或许是一场梦吧,然后你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些。你是一个成年人,接受床笫之欢无所谓,哪怕那个臆想的对象是易遇,只要不告诉他不就好?

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你的花园,少年仍然青涩,他从那些黏腻的汁液里挤进去,被那些层层叠叠软肉包裹住,就经不住小小地哆嗦,自己也喷洒出津液了。

“姑姑,可以吗。”他把你的腰箍住,然后拉下你和他的束缚,你轻微地叮咛一声。试着小小的推搡他。
“姑姑......你明明很舒服,你看,你的蜜液都渗到这里来了......”易遇的嗓音透着委屈,但是他却做着相违背的事情,他用你的蜜液涂满棒身,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想把肉刃插入你的花穴里。
一次,两次,都没有卡准,欢愉在你的面前,你几乎能感觉到炽热擦过边缝的快感,你几乎是急了,于是你扶着棒身坐了下去。才刚进一指,你就感觉易遇箍住你腰身的手慢慢变紧了。

怎么在梦里也有感觉?你来不及细细思考,易遇扣住你的腿,然后慢慢顶胯,让你们的下体得以紧密相连,一点点,一点点吃进去。

“姑姑,你适应了吗?”担忧你的感受,易遇并不敢动,他的纤长的手指只能在肉芽的边缘扣弄,以便让你更快的享受。

“可以了......易遇.....可.....啊......”你甚至话没说完,就被易遇抽出棒身又顶入的快感激得说不出话来。

你不由得支起腰,两只手撑在他身上,就像骑马一样,颠簸起伏。这样的触感太真实了,你下体的感官被完全放大,你可以感觉易遇青筋跳动的肉棒在刮擦,然后顶撞你的敏感点。

“慢一点.....慢一点....."你不由得娇嗔起来。被操干得脱了气力,只能往前努力够着易遇的唇,和他亲吻。

意识渐渐浮于浪潮,你几乎要昏死过去。

CHAPTER3
如若不是从自己的房间醒来,你倒以为那梦成真切了。

那夜春梦后和易遇相处,你反而有几分躲闪的意味,这种秘而不宣的心思从何时开始生根发芽,你接过易遇递来的牛奶,故意避免了和他的指尖碰擦。

“姑姑怎么了?”易遇欺身向前,他用指腹擦掉你唇侧的牛奶渍,而后轻轻舔了舔指尖。你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样暧昧的举动,直到他的眼神移向你,你才后知后觉地移开视线。

真是长大了啊。你笑着叹口气,青春期到了,还是得保持距离为妙。

你后来突起兴趣,想再去重温那本蓝色封皮的书,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了。你也没有过问易遇,可能丢掉了吧?

易遇的假期似乎也一直围着你转,之前放课后你还会常以学校见闻为由头和易遇聊聊天,比方说今天课业难不难,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你也问过他在学校有没有谈恋爱,你一向很开明,你还记得你大喇喇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如果看上哪个小姑娘,等毕业后,姑姑帮你留意着,好吗?”

他是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

这个世界的学业早有筛选性,学生们倒也不必拼死拼活地内卷。易遇的假期还长得很,你想起原先答应过他的,你带他去城郊散散心。

大洲把好天气全部奉献给夏日。你换上清凉便捷的衣物,时下最流行的裹膝袜。

城郊的风景秀丽,天空没有火焰般地炽热,泛着柔媚的红光。田野上的绿色,似乎带着凉意,淡化了暑气。这里,那里,在高高拱起的蓝色里,漂浮着一片又一片流云。

你带着易遇随处走走,乡间小路上有层层叠叠的鸢尾花,狗尾巴草。清爽干净的空气里散发着荞麦的气息。

风轻轻推着你的后背,携带着盛开的玫瑰花的浓烈的香味。你在这样的风里不知走了多久。俯下身子,嗅闻路边的玫瑰。丝绸般的花瓣擦过嘴唇,留下馥郁芬芳的吻。

“易遇,你想来一株吗?”你忽然起了心思,挑挑眉,想要折下一枝来。但玫瑰尖利的荆棘刺破了你的手指,血顺势留了下来。

“姑姑!”易遇有些惊慌,他拿了帕子想为你止血。

你摇摇头,把出血的食指点在他的嘴唇上,为他的嘴唇抹上胭脂。

“我想请你帮我。”你把手指伸进他的口腔里。易遇被这样的大胆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这样具有强烈性暗示的举动是有极大的诱惑。

你在逗弄他而已,就像逗弄小狗一样。你继续说服自己。

易遇抓住你的手,在手指抽离的时候牵连的银丝带着色情的意味,你和他都滞了呼吸。但是你还是用插科打诨的态度带过去了。

但你殊不知这样的情愫在这个早慧的少年的心里发酵。当然,这样晦暗不明的奇怪的心理在与你相处之后日渐猛增。

“如果姑姑想赏花,那请跟我来,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易遇在三年前曾来过这里。少年总是急于献宝,把自己最珍爱的东西奉献出去,哪怕破心破腹也在所不惜。

易遇微笑的时候,眼角会微微翘起,一种很奇特的风情,你学着他眨眨眼。

他带着你往一处泉水走去,这股泉水是从河岸的峡谷的缝隙中涌出来的。峡谷两侧的斜坡上长满了小橡树,近处是一片碧绿的草坪。

泉水似乎并没有被阳光爱抚过。水汽中带着汩汩的凉气。泉水注入的地方形成了一处小水洼。

“这里是父亲开的玫瑰酒庄,养在这里的玫瑰是全乌拉诺斯最美的。”易遇朝着不远处的厂房昂了昂头,颇有些炫耀的口吻介绍道。又余光偷偷在看你的反应,看到你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不免有些泄气。

“这里真是美好,我甚至不愿意离开这里。”两个人沉默地共走一段路,你忽然开口,“生活这张面孔既然给了我,如果我不愿意将就呢?”

他并不理解你的意思,在他看来,你像一朵浓稠的诗篇,在他的心底谱写着醉人的曲子。他觉得和你的相遇像是一个碰运气。

偶尔,他也会收到你的随手的小礼物,或许只是裙装上被刮蹭下来无法再粘合上去的装饰,又或许是帽檐上的流苏。这些精致又无用的小玩意儿寄托着的情愫还是像流云一样。

美,却稍纵即逝。

他总是琢磨不透你的态度,可是这样暧昧不明的游刃有余的态度让骄傲清高的他显然有些吃瘪,随即就是更加投入,投入这场模糊不清,根本无法触碰的爱恋。

CHAPTER4
一朵玫瑰向后折叠的花瓣会被人说成天鹅绒。

从郊野度假回来之后一切照旧,你们搬了家,换了栋稍大的房子---这意味着易遇或许有更大的独立空间。

与此同时你感觉到你的任务即将收尾了,但是你想缓上几缓,毕竟你答应过易遇在他18岁生日的时候满足他的一个愿望,做人还是要言而有信不是吗?

但是也要慢慢地戒断,让易遇适应没有你的生活,你无法顾全他的方方面面。

或许易遇也体察到你的退却,但是他表面上还是内敛地不显,或许是这样?总之在他听闻你交了一任男朋友后,没有什么表示,甚至还能微微笑地去做饭。

你其实是失落的,你自己知道。你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有没有变质,但是及时止损是关键。

“他在等我了,易遇今天也很棒哦,明天让姑姑睡晚一点,送你去学校好吗?”你笑着嘱咐易遇,推开他想要给你披上外衫的手,“有点热,不必了。”

沉闷地关门声过后,只有易遇一个人站在黑暗里。

在二层有一间被拉上帘帐的房间。

那是你的房间。易遇为什么在那里?因为他偷喝了你的苦艾酒。喝得很多,许是因为醉酒,他拿着钥匙,锁孔一直捅不进去,扒拉着锁眼,废了好大劲儿才跌跌撞撞走进去。

他在你的房间里等待着深夜的降临,好像等待一只蝴蝶穿过窗口。他感觉自己领口有些紧,难以呼吸,被束缚住了。他把袖扣也摘下来了。

拉开帘帐,月光投进来,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好像找不出遗留下的痕迹。易遇扑倒在床上,使劲地嗅闻,好像想要在已然换过的床单上再找到一点熟悉的味道。

痛苦的时候不能说自己痛苦吗,易遇问自己。渴求,妄念,觉得心底的蠢蠢欲动的野兽将要挣脱牢笼。就像酿造的葡萄酒,那些被阳光遗忘,缺少喜色的果实,在无法流露的密封中,清甜的爱已经酿熟。

他幻想着眩晕的时刻,他觉得你就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躺倒在床上,四肢舒展着。红色的内衫被粗鲁地扯开,露出两点殷红的果实。裤子褪下,易遇微微眯着眼,在模糊的视线里,感官被无限放大,他感觉双腿有些微微的酥麻,不由得加紧腿。

双腿间的肉棒已然挺立,甚至在一弹一弹地抖动的。易遇脑海里闪过的是你的光洁的小腿,玫瑰花一样红艳的唇,还有你的柔软的胸脯,他在初遇时不经意的触碰。
他试着像你先前一样,把手指放在嘴里搅动,指尖刮擦内壁带来的瘙痒让他的尾椎一阵酥麻,不自觉扭动起来。

纤长的手指在狰狞的肉棒上来回滑动,顶端分泌的粘液已经黏糊糊地沾上了指腹。他忽然恶劣地想要你秀美的唇来吻一吻他的肉棒。

闭上眼睛,食指与中指聚拢,夹玩着自己的乳头。唇边流泻出的点点呻吟和粗重的喘气让他更加兴奋。他在想,如果你回来了,看到他这副模样该如何?

被视作侄子的晚辈肖像着。

“姑姑......”他一遍遍喊着,以至于在最后一声嘶力竭的破音中肉棒吐出了黏腻的滑液。瘫倒在床上,少年就像被蹂躏几番,艳丽的脸庞上浮现出的满足和羞耻,就像一顿性事过后的瘫软。

在他的幻想中,他面对的是骄傲的、矜傲自持的天使,代表着尘世和美的天使,她是来自美丽宫廷的使者。在一阵狂欢中为他打开了通向一切罪过和荣耀的大门。

自此之后,少年酿成成熟果实的每一个毫无防备的夜晚,你都会到来。

神明钦点的羁绊这才刚刚开始。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