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Chapter 1
⚠️:出轨背德,强制
小豹子想尝的当然不止是云吞面。
兄弟俩去曼谷旅游拍的合照被我设成了手机壁纸。马克坐在前面,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镜头,泰容坐得靠后,拍得有些模糊。
一起吃饭时,泰容瞄到壁纸以后打趣,“不会是更喜欢马克吧?”
我的心脏漏了一拍。故作自然地把手机熄屏扣在桌上,伸手给泰容夹菜:“马克是很可爱,但是哥哥穿着背心撑在后面的样子更性感啊。”
“哦?”泰容挑眉,凑过来用嘴叼走我筷子上的牛肉,“那宝宝喜欢可爱的还是性感的?”
“这还用说吗?”我耸了耸肩,拉开外套露出肩膀上暗红色的吻痕,它的始作俑者盯着我的动作,眸子暗了一分。“我喜欢可爱又性感的。”
栗色头发的少年从餐厅门口走近,我和泰容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睛微微眯着,锁定在被我扯下又匆匆拉回肩上的外套。
“哥哥姐姐在聊什么呢?”似乎是用这句话替代了早安问候,他没有在等待回答,拉开椅子坐下就开始干饭。泰容揉了一下马克的脑袋,含笑瞥了我一眼,也埋下头吃饭。
泰容和马克合开一间音乐工作室。都说兄弟同心其力断金,泰容偏重公关,马克偏重内容,两人的艺术品位和工作习惯很契合,一路做得还算顺利。这次出行就是为了给一位名为在玹的歌手refine即将上线的新歌,再给他offer几个beat看能不能做出合适的曲子。大明星日程很紧,让泰容和马克配合他在澳门的fm行程,大手一挥给订了很舒服的套房,泰容便问我要不要一起来放松几天。
澳门的观光旅游对我而言其实没有什么吸引力。巴黎人的铁塔和威尼斯人的小船当然远不如欧洲实地来得浪漫,此行目的主要是陪一陪泰容,也是从工作中抽离出来瘫一下。但有一点别扭的是…有一阵子没有和马克这样近距离地相处了。认识兄弟俩太久,已经不记得马克是什么时候从那个打趣两句都要反应一阵再绯红上脸的少年,从身到心迅速成熟为举止稳重目光坚定的男人。
更让人有些忐忑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偶尔从他盯着我的目光里读出渴望和征服欲。在家里打照面时会故意拉近到令人有些堂皇的距离,给我递东西时会悄悄摩挲我的手指。
是自己想多了吗。我也不知道。这样没根没据的话也不太合适和泰容说。于是每次只是默默移开目光,拉开距离,减少去工作室探班的频率,可是这次澳门之行,俩人的套房就在隔壁,简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程度。
晚上郑在玹做东聚餐。这样的饭局,开席时大家一碰杯说几句客套话,诸如泰容和女朋友真是郎才女貌,期待你们的好消息之类,再之后我就插不上几句话了。也不知是谁选的餐厅,又贵又分量小,菜吃不下几口,甲方来敬的酒还得陪着泰容举一举杯。结束时郑在玹明显还没喝尽兴,搂着泰容的肩膀往外走,说要去酒吧找找那几个beat的编曲灵感。我和马克沉默地跟在后面。
泰容伸手向后揉了揉我的脑袋。“宝宝先回去休息吧。马克,你送她回去再过来?我给你发地址。”
和马克在酒店走廊里并排走着。他低垂着头,感觉情绪不高,也可能是喝酒喝懵了,像只受挫的小豹子。这样的他给我一种错觉,像变回了前几年那个乖弟弟。
“姐姐,早点休息。”他扶着我的房门,眼眶里盛着窗外破碎的光。
晚餐没吃多少又喝了酒,不久以后胃就开始隐隐作痛。room service叫了一碗云吞面,抱着膝盖窝在窗前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等着。突然旁边的楼面玻璃上反射出璀璨的闪光,伴随着嘭嘭嘭的声响。
烟花?
我随手抓上包,打开房门跑到走廊尽头,趴在落地窗前看烟花。不知是谁家的婚礼这么奢华铺张,便宜了我这个无聊看客。头靠着窗玻璃发呆,远处有服务生按响了门铃,说您点的云吞面到了。
“噢!我在这儿!你放在房门口就行,我一会自己拿进去。”
或许人类的天性就是喜欢bling bling,看完烟花以后心情突然明朗了些。余兴未了地随着思绪蔓延,从手包里顺手拿出一张房卡刷开进门,捧着云吞面到窗边的沙发窝着,在手机里点开一个youtube视频配饭。
浴室里怎么…好似有声音?泰容这么早就从second round回来了吗?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的时候,浴室门打开,马克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
他也愣了一瞬。
……或许……酒店checkin时每个房间给了两张房卡,我把马克那张备用的顺手揣在包里,然后刷错卡,走错了房间。
聪明如马克也很快明白了事情原委,但他意味不明的眼神使我开口的语气都弱了三分。
“对不起,马克,我应该是刷错卡了,我…这就回去。”
然而转眼间,面前的路被赤裸的男人堵死。
“姐姐,你的云吞面看起来好好吃,能给我尝一口吗?”
他靠近的动线像是计算好的,不让我有任何从旁逃脱的机会。鬓角的水珠飞快地滑落,滴在我的睡裙上,洇开一片暗色。
我别扭着往后仰,堪堪拉开一点距离,从碗里舀一颗云吞喂到他嘴边。他张嘴接下,满足地闭上眼叹了口气,“好鲜。”
“能再给我喝口汤吗?”
我又盛了一勺汤,拿手在勺下面接着送到他嘴边。叼着勺的嘴唇看起来湿润柔软,他把汤喝下后骤然转头,在我的唇边啄了一下。
“好吃。”
此刻他的笑,看起来真的太不对劲了。
“呜…!”
李马克像捕食的猎豹一般扑上来,视野因骤然拉近的距离而变得模糊,嘴唇被作乱的舌头撬开了唇瓣。我下意识的后撤躲避,被反应敏捷的他扣住了脑后,拇指隔着一缕头发按在耳廓,然后轻轻顺着摸了一下。
“哈啊…!不要…”他知道耳廓是我的敏感点吗?我不知道,但身体已经本能地作出反应,全身震颤着往沙发靠背上一软,被欺身向前的马克完全笼罩在身下。
我试着用手推阻,可马克没穿上衣,无论碰哪里都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让人心惊。心一横还是将手抓上他的肩膀,试着向后推,然而根本推不动。李马克浅笑着,抓住我的手,从肩膀摸到胸前,滑过显着清晰线条的腹部,堪堪停在被浴巾包裹的下腹。
“不,不许…李马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李马克偏头啄了一下我的脸颊,眼里的情欲呼之欲出。“当然知道,姐姐,今晚可是你主动送到我面前的,你觉得呢?”
他抓起我在身前阻拦的手,绕到身后,按在结实的背脊上,将我环住亲吻,唇舌疯狂地挑逗卷弄着我的舌头,掠夺我口中的气息。我不愿抱他,又推不开,双手无用地垂在一旁。马克略退开点身子,对着无力瘫在沙发上的我上下扫视了一眼。
“姐姐,看起来好乖…很好欺负的样子呢。”
他的手猝不及防伸向我的睡裙,向旁狠狠一拉。“啊!!你...不是...”
“晚了。”扣子四散崩到地上,他的手抚上因为突然暴露而正颤抖着的双乳,嘴唇在我的肩膀和锁骨又啃又舔。“…不行…不能留痕迹。”突然反应过来的我惊慌失措地推他的脑袋,他转头投来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不行只是因为不能留下痕迹给泰容哥看到吗?姐姐…我是不是一直以来把你想错了呢?”
他真的是疯了。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却即刻被李马克在乳头上狠狠的一摁拽回了情欲的旋涡。感觉自己也像是疯了,在马克极富技巧的揉捏玩弄下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发烫,每一点触感都仿佛被放大,在99%受大脑控制的躲避挣扎中,不自觉混入了1%受本能驱使的迎合的媚态。
我的恐惧在他将手伸向裙底时再上升了一个等级。
“不,马克…这真的不行…停下来。”
可我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反抗他,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此刻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而他已经将手伸到了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按揉了两下,便低低地嗤笑出声。
“姐姐…真的不行吗?你好湿好湿了。”
他三两下拽掉身上睡裙残破的布料,褪下内裤。粗暴的动作使睡裙挂上了穿戴甲上的钻,我的指甲被扯得生疼,马克也同时发出“嘶…”的一声,但这并没有阻碍他将我的身体拉过去,往我腰后塞了一个靠枕,然后扯掉了围在腰间的浴巾。
我真的宁愿自己此刻昏倒过去。
外面不知哪家酒店又放起了烟花,我在璀璨的光亮和砰砰声中被男朋友的弟弟粗暴地进入。尖叫被卡在喉咙里,感受着马克握着阴茎一点点地撞入,撑开紧致的甬道。
“呼…啊…姐姐…”这小子此刻的声线怎么会比平时更低更有磁性。不得不说,一边专注看着我一边摆着胯抽插的李马克像罂粟一样,明知危险却不能不被吸引。我闪躲着他的目光,将头后仰,望向天花板和外面纸醉金迷的路氹城。显然这不怎么让小豹子满意。
“唔嗯!”被猝不及防顶到了最深处,李马克把我的头扶起来,“姐姐,只许看着我。”然后开始了又深又重的顶撞。“呜…啊!不行!…太深了,啊…”我的呻吟更激起了李马克的征服欲,他幅度更大地摆着胯,向让我呻吟变调的位置冲刺。
“呜呜呜嗯…!”天哪,这真的…被强行送上高潮的恐慌使我紧抱住面前人的脖颈,大口喘息。
“姐姐,姐姐,没事…是我,没事的…”马克立刻回抱住我,紧实燥热的身体和我从上到下地贴紧。是你才有事了…仅存的理智提醒无法阻止我本能的想寻求温暖和安慰,将脸贴在他的颈侧,轻轻地呢喃,“马克…啊…马克呀…”
“嗯啊,姐姐…”他一边抱着我一边跪到沙发上,继续温柔地顶弄。
等等,他不会是…我将手伸向交合的部位,一边为自己身下含着男朋友的弟弟的阴茎这个事实再次感到羞耻,一边发现了件更可怕的事情。
“李马克…你是不是没有戴套??”
“嗯啊,姐姐…喜欢吗?”
喜欢个头。
“不许,去戴套…啊嗯…快点!”
被骤然变得更为激烈的攻势弄得头昏眼花,剜了李马克一眼。他耸了耸肩,“姐姐要我戴套,我想戴之前再爽一下嘛。”
“嗯…坏蛋,李马克…快点去戴!…”
马克俯下身在唇上啄了一口,又在我眼前挑了挑眉,“姐姐骂我只会让我更兴奋,怎么办?”然后熟练地抬手接下我挥上去的拳头,“我去啦,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姐姐,在我去拿套的一分钟里,我要你跪到沙发上,把屁股撅好等着我。乖。”
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李马克丝毫不在意我的怒目而视,将阴茎抽出,耸了耸肩,“都这个时候了,你不会还不自量力地想着逃跑吧?”
很坏,李马克。他早就不是什么眨巴着星星眼的乖乖男了。是狡猾又凶狠,侵略性极强的成年猎豹。
但此刻,似乎如他所说,我别无选择。
跪在沙发上等待的时刻很熬人。随着走近的脚步声听到了一声“fxxk。”
然后。被凶狠地贯穿填满的痛感与快感使我忍不住尖叫。李马克用双手掐着腰,大开大合地进出,“fxxk fxxk fxxk…姐姐,you’re bloody sexy…”
被顶撞得头昏眼花,感觉自己像性爱玩具一样被过度使用着。后入的姿势不用面对马克的脸,很难说使这场性爱更好受还是更难熬,对着路氹城通明的灯火找回了一丝神智。
怎么办,泰容…我该怎么办…
“姐姐不专心。”
李马克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说着他卷起舌头,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呜啊…我被刺激得一下收紧了穴口,引起李马克兴奋的低吼。
“姐姐明知道我有不单纯的心思,还在半夜主动送上门来,嗯…真是非常有趣。
“你在担心被泰容哥发现吗?
“但是姐姐,你现在在我的房间里…在我的房间里挨艹,泰容哥知道了会怎么想呢?
“你最好乖乖地满足我,祈祷在泰容哥回来之前,我就已经艹爽了,放你回去。”
一边强奸我一边说这些话羞辱我…李马克,真有你的。
但是…我可以承认吗?内心深处有一小块因这些耻辱的话而滋生成倍的快感,从躯干传到四肢,使全身都兴奋得战栗。我将腰更塌下去,将臀撅得更高,不时配合着马克的操弄收紧穴口。马克一声接一声地喊着姐姐,疯狂地抽送,猛力撞了几十次以后到达了高潮。
我们一起侧倒到沙发上喘息着。他从背后紧抱着我,用手指柔柔地梳我的头发,埋在发间叹了口气。沉默了一阵,他压低声音说了句,“姐姐,为什么先遇见你的人不是我?”
我手足无措,不敢回答,只能假装没有听见。过了一会,推了推覆在腰上的手臂。
“马克,送我回房间。”
“……好。”
睡衣被撕烂不能再穿,我裹着马克的外套,确认走廊上没有人以后快速回到泰容的房间。一进门就逃跑似的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伸出一只手把外套递给他。
“睡衣放你那儿丢掉,丢的隐蔽一点。”
他点头说好,深深地望着我,似乎也从滔天的欲望中逐渐清醒过来。
“嗯,那就这样。回去吧。”
李马克犹犹豫豫地伸出手,停留在我的发梢,轻轻地揉了揉。
“姐姐,早点休息吧……对不起。”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