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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治时常觉得宫侑不应该拜入阿斯蒙蒂斯*门下成为一只魅魔,而应该去玛门*那里。
他发誓,他从没见过比宫侑更加贪婪的家伙,尽管魅魔对性的态度一直是越多越好,但每次跟宫侑做爱宫治都觉得这家伙的欲望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他的手掌抵在宫侑的头顶上,暗暗发力,让对方不能再靠近一分一毫。他讨厌宫侑把口水沾到自己脸上,也讨厌和宫侑对视,对他眼中隐隐冒出来的爱心毫不感冒。
于是宫侑就专心致志地在他脖颈处舔吻,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他的唇舌顺着脖子向下,含住饱满的乳肉吮吸,手下撸动宫治性器的动作不停。
宫治的手由张开变成握拳,他拽着那头浅金的头发,有些嫌弃:“怎么还没换成黑色。”
“金发对于我们魅魔来说才是最美的,”宫侑咬着他的乳头含糊反驳,“你们这种除了吃什么也不关心的苍蝇*才不会懂。”
宫治手上力气加重,宫侑发出一声痛呼,总算舍得离开宫治的胸脯:“疼疼疼!阿治你这力气应该是贝利尔*那边的才对吧!”
宫治哼了一声,松开了他。宫侑立马像条蛇一样缠到了他身上,这次宫治没防住,被他亲了个正着。
灵活的舌头探入他口中,像是钻进水里的鱼,宫治被他舔得根本没法合上嘴巴,魅魔的体液带有明显的催情效果,他很快察觉到不对劲:后穴变得湿润,性器硬得发疼,脑袋也迷迷糊糊有些不清醒。
宫侑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逃开,看着宫治的眼神逐渐迷离,细长的尾巴愉悦地翘起。宫治的舌头被他含在嘴里,模仿口交的动作吞吐着,黏黏糊糊的口水沾满了他们的下巴,唇间淫靡的银丝拉扯不断。
宫侑直起身子,调笑道:“阿治还是小孩子吗?流了好多口水,要不要买个口水巾戴呀。”
要是放在平常,宫治早就一拳揍过来了,但他现在意识不算集中,所以只是皱着眉哼哼了几声。
宫侑把两根手指伸进他嘴中搅弄,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住了宫治胀大的阴茎。虽然是同样的动作,因为催情带来的快感却是翻倍。宫治瞪大了眼睛,身体开始颤抖,他下意识用双手握住宫侑的手臂阻止他的动作,可全身上下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不…唔…不要…”拒绝的话语混合着水声,宫治的舌头还在被宫侑玩弄,发音暧昧不清。他夹紧了双腿,在宫侑又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时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落在宫治的腹部,宫侑用尖长的指甲刮走,全数吞进自己口中。精液是魅魔的进食来源,而宫侑的食物只有宫治一人。
他小腹的淫纹亮了亮,从整体的灰白到染上了一小部分黑色。
宫侑心情颇为愉快,他压在宫治上方,将对方的大腿分开,因为刚刚的高潮,宫治腿间已经一片泥泞,水渍被宫侑抹来抹去,沾满了整个臀部,宫治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呵斥道:
“要做就赶紧进来。”
那点催情效果已经消失殆尽,宫治又变成了讨厌的模样。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阿治!”宫侑兴高采烈地扑了过去,扶着他的膝盖把他整个人都彻底打开。
“突然说什么呢,谁要你喜欢…唔嗯…”
阴茎突然插入穴中的感觉并不好受,虽然有足够的淫水润滑,但宫治毕竟不是魅魔,没有那样的天赋异禀,他有些难受,挣扎着让宫侑拔出去。
“你这个根本不听别人说话的蠢货,快给我滚出去!”
宫侑强硬地摁着宫治的大腿,任由他怎么闹腾都没用。
粗硬的性器开始在里面抽插,宫治被顶得一口气没顺上来,整张脸憋得通红,他咬牙不肯再发出声音,可是前列腺被不断撞击,宫治根本无法抵抗。
“情欲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宫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灼热的呼吸钻进他的耳廓,“每个人都是它的奴隶。”
宫治摇头,想要逃开这烦人的洗脑举动。他知道,宫侑对他选择了别西卜*很是不满,他一心想让宫治也和自己一样成为一只魅魔,这样他们就能够继续游戏人间,看着那些富豪为了争取到他们一掷千金,然后再被无情虐杀。
他们会在死不瞑目的尸体面前疯狂做爱,也会用血液当做情色的点缀。
是的,这是他们还未成年时就在做的事情。
“我不懂你为什么不愿意。”宫侑的表情冷了下去,而这才是宫治熟悉的他的同胞兄弟的样子。
“难道你不想和我做爱吗?难道我操的你不爽吗?难道你厌倦了和我在一起吗?”
每问出一个问题宫侑就会让阴茎往里更深一寸,宫治闷声呜咽,身前一直被忽视的性器射出了第二滩精液。
宫侑笑了起来,宫治的反应证明他并非毫无感觉,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稍微过分点就无力招架了。
他把精液抹到手上,指间粘稠的液体像是胶水,散发着腥膻的味道。宫治知道,接下来宫侑会‘进食’,他是个吃不饱的猪,把那些东西放进嘴里还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宫治每每都会用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但宫侑怎么会放过他。
他被迫吞咽了从宫侑口中渡过来的精液,宫侑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喉结:
“阿治未免有点太贪吃了,不管是嘴巴,还是……这里。”
他拍了拍宫治的屁股,在暗示什么不言而喻。
宫治咬紧牙关,被宫侑托着胯骨转了个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宫侑这次倒是不急着猛干了,他趴在宫治身上慢慢地磨,磨得宫治腰心都开始痒,只得不断下塌,最后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
宫治的身体很漂亮,或者说,恶魔的身体都很漂亮,但宫侑觉得宫治是其中最漂亮的那个,他大概获得了那些美丽海妖的全部祝福,无论是骨头还是皮囊,都是那么完美。
宽阔的肩膀是力量的象征、劲瘦的腰又代表了诱惑,而他的臀部,要宫侑说,没有比宫治的屁股更好操的了,柔软的甬道会无限包容那根不断胀大的鸡巴,臀肉只要一撞就会泛起浪,扇一巴掌就能看见他像小动物一样缩起肩膀,穴内的软肉也会讨好般叠上来吮吸。
宫侑掐着他的腰,长长的尾巴缠在宫治肉感极佳的大腿上,像是一条腿环,稍稍收紧就能陷进去勒出痕来。宫治觉得疼,仔细一看原来是尾巴根的小桃心硌着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变态。”宫治一边呻吟一边谴责,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宫侑说不能,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宫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过荷的刺激让他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他把脸露出一点来,张着嘴小口小口的喘气,双腿抖得快要跪不住。
他能试出来,这次和之前的射精不同,后穴的软肉死死搅着不断往更深处鞭笞的阴茎,他别扭地求饶:
“别再往里…哈啊…别再往里顶了…!”
不过宫侑要是能听他的话就不是宫侑了,他恶劣地操弄宫治的敏感点,摁着他的脖子,企图把他闷死在这里。
宫治痉挛着,弓起背部又放松,好像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姿势让那根鸡巴带给他的不适感消失似的。
可他骨子里流着和宫侑同样的血:宫侑同样贪吃而他同样淫荡——宫治无声尖叫着潮吹,喷出来的水浸湿了床铺。
宫侑松开手,宫治的腰上留下了两个明显的掌印,而在他失去支撑即将瘫软到床铺上时,又被宫侑面对面抱在了怀里。
宫治意识到了什么,他低下头,看见宫侑腹部的淫纹还没有全部变成黑色——这头猪还没满足。
宫治简直要崩溃了,他终于哭出了声,推拒着宫侑的肩膀,但是这几场性爱耗光了他的力气,宫侑却补充了能量愈发兴奋起来,他根本拒绝不了他的兄弟。
泪水划过布满红晕的脸颊,宫治哭得很可怜,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确实有些神志不清了,嘴里含混着骂宫侑怪物*,身体却任由宫侑摆布。
那根尚未疲软的性器在他股缝间摩擦,然后被穴口吞了进去。跨坐的姿势进得更深,宫治迷蒙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好像能感受到那里的凸起。
宫侑的双手抓住宫治的胸,像是揉捏面团一样,他的胸肌不用力时很是柔软,乳头在长期的性爱滋润下要大一点,用两根手指捏住宫治就会情不自禁地一抖。
宫侑的腰部混合着揉捏的动作微微向上顶,而宫治很快就受不了了,他开始主动抱着宫侑的脖子扭动起来,在他身上起起伏伏,随着性器一次次操进深处翻起了白眼。
“阿治,舒服吗?”
“舒…唔嗯…舒服…”
宫侑满意地看着宫治的状态,眼中的桃心更加明显。他搂着宫治的背,每次往上顶双手都会用力把宫治颠起来往下按,让他被操得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字。
“阿侑…嗯…阿侑,要到了…哈啊…要…唔…!”
宫侑趁机将阴茎整根拔出,然后对准肉洞松手,让宫治跌落在柱身上。宫治挺着腰,眼白上翻,整个人都在抽搐,前面和后面一起高潮。
淫纹彻底变黑,宫侑舔了舔嘴角。魅魔不会射出精液,当他得到满足,性器自然会软下去。
宫治躺在床上,浅浅地呼吸。宫侑贴过来抱住宫治,问他明天能不能穿着制服做,别西卜极其恶趣味的为他门下制定了神父的制服,好像这样能显示出他们进食的高雅一样;宫侑的制服当然就是典型但魅魔装扮,能露多少就露多少,黑色的皮衣锃亮简直可以反光。
“今天刚结束你就开始想明天的了?”宫治小声吐槽,“你还真是一条永远在发情的狗啊。”
“喂,尊重一下我们的代表动物好不好,你用山羊、蝎子和兔子来比喻都好啊!”宫侑气急。
宫治懒懒地比了个中指:“不,你就是狗。”
标记占领,暴躁易怒,宫侑的性格就像狗一样,或者说像一头狼。
双生子在地狱是另类的存在,他们从出生起就伴随着一张契约,镣铐锢在手腕上,直到成年那天被宫治亲自斩断。
色欲和暴食,他们走上截然相反的路。恶魔没有道德观念,作为魅魔更甚,但宫侑宁愿饿死也不肯从别人身上获取精液。
他用生命的威胁铸成新的枷锁,把宫治重新绑在自己身边——其实宫侑根本不需要宫治和自己一起当魅魔,他需要的是宫治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这才是宫侑真正难以填满的,欲望的沟壑。
*阿斯蒙蒂斯:七宗罪中代表色欲的恶魔
*玛门:七宗罪中代表贪婪的恶魔
*苍蝇:七宗罪中代表暴食的恶魔别西卜的称呼是‘苍蝇王’
*贝利尔:七宗罪中代表懒惰的恶魔,其前身为上帝创造的第一位天使,居力天使之位
*别西卜:七宗罪中代表暴食的恶魔
*怪物:虽然代表色欲,但阿斯蒙蒂斯的形象通常是丑陋的人身兽像的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