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苅部x平山|兔子的白毛衣

Summary:

町田啟太/赤楚衛二角色衍生

CP:苅部大吉X平山陽介
涉及作品:《今際之國的有栖》、《鐵證懸案3》

*R18
*【狼與小兔子系列】3,建議先看正篇【溫柔的狼和他喜歡的小兔子】

 

舊文補檔

Work Text:

【兔子的白毛衣】

 

町田啟太/赤楚衛二角色衍生

CP:苅部大吉X平山陽介

涉及作品:《今際之國的有栖》、《鐵證懸案3》

*R18
*【溫柔的狼和他喜歡的小兔子】相關,建議先看正篇

*就是肉,沒什麼劇情

 

 

『公兔隨時在發情狀態』

『公兔發情一般在外觀上沒有明顯改變,唯一可觀察到的就是生殖器官的變化。』

『公兔發情時,會跨騎在喜歡的兔子、人類、物體上,再抖動屁股作射精的動作。跨騎時為了要穩定自己及不讓喜歡的東西跑掉,兔子會用嘴巴叼住物體的一部份。』

——摘自《兔子的性與繁殖》

 

跟平山在一起沒多久,苅部就搬家了。

從那處於紅燈區邊緣的小套房,搬到了位於武藏野的小公寓。

地點離苅部的酒吧遠了,卻離平山的大學近了,更重要的是,遠離了龍蛇混雜的紅燈區,平山過來的時候他就不必總是那麼擔心。

雖然仍然是1K的小公寓,但環境比之前的要好多了,房間比較寬敞、也比較整潔,可以讓他的小兔子住得更為舒適。

不,他們沒有同居,僅僅是平山偶爾會在苅部家過夜而已——畢竟在某些劇烈運動過後,再回大學宿舍實在是太累了。

有那個體力還不如再做一次。平山說。

 

時間還不到晚上九時。

苅部和平山的約會卻早早結束了,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上公寓的樓梯,再一起進了苅部的房間。

打開電燈,環繞房間的環境,不能說非常精緻,但至少是一間收拾過、沒有太過髒亂的普通公寓,進門就是廚房,右方是浴室,前方的橫拉門開著沒關,可以看到裡面的雙人床和小餐桌,餐桌上有平山留下來的書和筆記本,餐椅背上還搭著他的一件粉紅色襯衫。

苅部脫掉鞋子走進去,先是打開冰箱拿了一罐啤酒,又轉頭用眼神詢問平山要不要,平山搖搖頭,逕自就走進了房間裡。

苅部把啤酒開了,大口喝了一口,就跟在後面進房間——平山站在床邊,外套已經被他脫掉了,隨手就搭在餐椅上,蓋住本來在那裡的粉紅色襯衫。

今天天氣有點冷,他就穿了一件高領的白色毛衣,毛衣鬆鬆軟軟的,苅部覺得平山現在真是一隻名副其實的小兔子,就差一雙長耳朵了。

「來不來?」平山轉身看著他,挑了挑眉——他們草草結束約會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在約會中兩人互相撩撥大多了,最後兩個人都擔心會忍不住在外面就起反應,所以干脆就回來繼續算了。

「來。」苅部放下啤酒罐,一點也不猶豫地走過去,他一把抱住平山的腰,就低頭去吻他。

還殘留在苅部口中的啤酒的苦味隨著唾液的交換而進到平山的嘴裡,隨之而來的還有淡淡的薄荷糖的味道、以及被薄荷味稍微覆蓋著的煙味。

全都不是多麼可愛的味道,卻又因為這種混合方式是苅部獨有的,而似乎變得有點美好。

吻的同時,兩人已經開始拉扯著對方的衣服,先落地的是苅部的外套,然後是他的上衣,他短暫地停下了熱吻,在吻的空隙中就把上衣扯出來了,然後兩人繼續著熱吻,平山則用雙手粗野地撫著苅部裸露的上身。

平山的手還有點冰涼,撫在炙熱的肌肉上帶來了生理刺激,苅部感覺到褲子裡的緊繃,動作就更急了。

苅部的手移到平山的小腹上,手從衣擺伸進毛衣裡,動作純熟地三兩下就解開了平山的褲頭,然後就把他的長褲和內褲一同扯下,平山也配合著他抬腳踢掉了它們。

苅部的手回到平山的身上,他只是輕輕用力一推,平山就順勢坐到了床上。

然後苅部也跟著跪了下來。

平山腿間的性器早已被撩撥得半硬,跟外表的柔軟不一樣,平山的私處有著頗為濃密的毛髮,苅部跪在平山的雙腿間,先是用一隻手握住他已然有點濕潤的分身,另一隻手則按在他的鼠蹺部,把他的毛髮壓住。

然後苅部湊上去,在頂端的小縫處輕輕一舔,那裡已經滲出了一些前列腹液,有微鹹的味道。

「唔......!」平山咬著唇,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些微的聲音。

苅部看到他的反應就笑了,他本來握住他分身的手往下移,直到托住了下方飽滿的小球,然後一低頭,就張口含住了那根又勃起了幾分的柱體。

如果是幾個月前,有人跟他說他之後會有一天跪在一個男人面前替對方口交,他一定會把那人打得滿地找牙——畢竟在幾個月之前他還以為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直男。

但跟平山交往之後,他才發現這一點也不像想像中難受,那是他戀人的身體,每一寸、每一個部份都是如此美妙,他愛惜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會嫌棄?

苅部含住平山的性器為他服務的同時,從平山的角度低頭看去,金髮的男人跪在自己腿間的畫面也異常有色情感,他的喉結會隨著吸啜而動起來,他的呼吸會落在分身四周的皮膚上,他的手又大又暖——苅部每一下動作,不管是吸啜或是舔弄,都在讓他的性器更脹大一分。

同樣地,幾個月的平山是不可能想像得到自己會跟男人交往的,甚至於自己還是被插入的那一方——但他得承認,與苅部一起是那麼愉快,他們相處得很自在,似乎完全不需要機心和顧慮,而他們之間的性愛更是如此美妙,甚至超越了他過往的任何一次與女性的性經驗。

不管是性,還是愛,只要真心覺得享受就好了,平山是這麼想的。

「啊——!」苅部突然一下子含到了平山的根部,分身頂端被喉嚨緊緊攥住,平山忍不住叫了出聲。

平山閉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到下身,感受著喉部輕微蠕動所帶來的刺激感,他的手無意識地撫上了苅部的頭髮,手指插在他的金色短髮裡胡亂摸著,似是想抓住什麼,卻又不知道應該要抓什麼。

苅部抬眼看去,見戀人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有了那麼激烈的反應,便再用力地深吸了兩下,然後才在窒息感來到之前,把那根已經完全硬起的柱狀物吐了出來。

他仍然跪著,他轉過頭,開始親吻平山的大腿內側,親著親著,就抬起了他的大腿,然後把那條腿掛到自己的肩上。

現在可以親吻到的範圍更廣更私密了,而那些濕潤的吻越是往上,平山的呼吸就越是急促。

因為一條腿被抬起,平山不得不往後靠去以平衡身體,他用手肘撐住後方,半靠在床上,頭也往後仰著,露出了漂亮的頸部線條。

然後他聽到床頭櫃的雜物被打翻的聲音——苅部一面吻著他腿間的隱密處,一面伸手翻著什麼,隨之還有戒指落地和滾動的聲音,以及某些瓶蓋被扭開的聲音。

終於,苅部的吻結束了,隨以而來的是一陣濕滑的感覺——是潤滑劑,苅部把潤滑劑倒在他的性器下方,然後用手指一點一點地把那些略稠的透明液體推進他下身的甬道裡。

「唔——!」平山身子不受控地輕輕一顫抖,後穴先是緊緊地擠壓著苅部的手指,然後在平山刻意的放鬆之下,才開始慢慢接納著,內壁被撐開後又迅速包裹住他的手指,甚至有種那是在邀請苅部進入得更深的感覺。

而苅部只是溫柔地替戀人擴張著,每一下動作都小心翼翼的。

苅部從地上起來了,他跪到了床上,手的動作卻沒有停住。

苅部低頭再次吻上平山的唇。

比起剛才的舌吻,這次更多的是輕咬和追遂,他們湊近去咬對方的唇,時而輕柔,時而粗暴,有時咬會變成吻,有時吻會變成吸啜。

平山雙手掛在苅部身上,整個背部都仍然是離開床的,只靠著苅部來承受自己的重量,在互相的咬與吻之間,兩人的唇就互相追逐著,讓鼻尖擦過對方的,讓身體磨擦出更多熱度。

感覺到平山的下半身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苅部把手指抽出,自己從床上爬起來,三兩下就把自己的下身都脫光了——現在苅部是全裸著的,只有頸上還戴著一條銀色的頸鍊,苅部全身都是結實而線條完美的肌肉,下身有著充血勃起的性器,正直直地挺立在他的小腹腹肌上。

而被放平躺在床上的平山,下半身裸露著,腿間有大量潤滑劑所造成的光澤,性器同樣充血挺立著,但上身仍然穿著白色的毛衣,毛衣的下擺本來頗長,足以遮住他勃起的部份,現在卻因為剛才的糾纏而翻到了肚臍之上,在苅部看來,反倒有一種若隱若現的誘惑感。

平山看著苅部露骨地注視自己的眼神,自然也明白了他想的什麼,他刻意地咬咬唇,把毛衣往下拉一些,故意作出一副不想讓他看到的害羞模樣,但又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

苅部笑著親了親床上那隻裝害羞卻失敗的小兔子,然後從已被翻亂的床頭櫃上拿了保險套,剛要拆開包裝,平山卻突然伸手,用力地拉他。

苅部被突如其來拉下,只來得及單手撐住床鋪好讓自己不要壓倒平山。

平山的手撫著苅部的臉,他微微抬起上身,在苅部唇上輕親了一下。

「讓我來。」平山笑著,用食指和中指拈走了苅部手上的保險套:「你躺下。」

苅部挑了挑眉,他的小兔子總是喜歡主動,他也不反對——或者說,他根本愛死他的野性小兔子了。

於是苅部聽話地翻身到旁邊躺下,平山也隨即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毛衣在這動作中就變得完全垂下了,正好遮住了他的分身。

「保險套......?」苅部提醒平山,平山卻只是作了個『噓』的手勢,反倒把保險套放在一旁的床鋪上,轉而拿了潤滑劑。

他把潤滑劑打開,對準苅部的分身,擠出了不少的份量,然後又由得那些透明液體流到了苅部的毛髮和大腿根上。

看著苅部全組性器和大腿根上全都被潤滑劑覆蓋,平山把潤滑劑的瓶子一丟,便按住了苅部潤滑的分身——平山讓它緊貼著苅部自己的小腹,然後,他抬起自己的膝蓋,呈蹲姿地,由他的大腿根開始,貼著他的身體,慢慢往前滑動,直到苅部的硬挺正正卡在他的兩片臀瓣中間。

平山慢慢把身體往後仰,手伸到背後支撐自己,他把大腿呈M字大開著,臀部卻用力夾緊,然後開始緩緩地前後移動。

平山自己的分身也硬得很,它往前挺著,跟苅部的性器平行,前方的小孔有無數透明液體在滲出,卻被毛衣全都擦掉了,同時毛衣的粗糙感又不住地磨擦著他。

毛衣的衣擺遮住了兩人身下的情況,苅部無法先清,但他卻仍然可以從觸感裡確切描繪出畫面——他的性器硬而發紅著,先是從平山豐滿圓潤的臀瓣間滑過,然後從他的大腿根處滑出,接著又被他的兩隻小球輾過,再與他同樣發紅而濕潤互相磨擦,然後被毛衣截住,並磨擦到了前端。

苅部急促地抽著氣,他感覺到他的分身被不同的觸感擦過,緊緻而滑溜的臀肉、略為粗糙而有垂墜感的小球、硬挺卻光滑的柱身、最後還有粗糙的毛線,刺激著他最敏感的前端。

從前端到根部,觸感不斷變化,隨著他動作又會後退,變成從根部到前端,然後再一次重覆。

那不像真正的插入,沒有被完全包裹的緊緻感,卻又有另一種完全不同的刺激感——插入的性愛如同灌入烈酒,一下一下都在直線推高快感,這種多重的磨擦卻像調酒,每一下甚至是推進中的每一節都有不同的感受,複雜而多層次,似乎無法掌握,時而飆高,時而平復,時而如浪般反復不斷,失控的感覺令人著迷。

同樣的前後滑動進行了一會,平山才慢慢停了下來,他些許地調整了姿勢,然後他把雙腿合併起來——高中女生裡有種流行的坐姿叫鴨子坐,平山現在的姿勢就跟那樣差不多,只是雙腿併得更緊一些,兩腳則仍然踩在苅部身體兩側的床鋪上,以免自己的膝蓋對他會施加太多力度。

平山把自己的毛衣下擺掀起,讓苅部可以看到兩人緊貼著的部位——他的分身在平山的大腿之間直直地挺立著,只看得到頂端的部份,後面則是平山自己的勃起,兩人的前端緊貼著,就像以性器代為親吻一般

然後平山調整好呼吸,又再次開始動起來,這次,他的動作由前後變成了上下,緊貼的大腿如同甬道,圈住苅部的分身平均地給予刺激,兩人的硬挺又像剛才一樣,在推到盡處的時候就互相磨擦,兩人的前列腺液隨著快感不住地滲出,再加上早前的潤滑劑,把平山的整片大腿染得閃閃發亮。

「陽介——」苅部的快感被越推越高,他忍不住叫了平山的名字。

平山聽到戀人喊出自己的名字,呼吸也突然急速了一些,動作也瞬間定住了——他們只有在極少的時候才會叫對方名字,比如現在這種情況。

苅部用雙手把平山的大腿再次往兩邊分開,平山也配合著,把大腿分開到緊致的角度,苅部把剛才被平山放下的保險套再次拿起,用牙咬住撕開了包裝。

平山稍微抬起身體,讓苅部可以套上保險套,然後看著他又在那上面倒了大量的潤滑劑——他總是會在插入之前倒上比適用量更多的潤滑劑,儘管這會很容易把床單弄得亂七八糟,但苅部只是更擔心會因為潤滑不足而讓他的戀人受傷。

握住自己套著保險套的性器隨意地擼動了幾下,苅部另一隻手托著平山的臀部,慢慢對準了位置,便小心地往上頂去。

平山的大腿仍然大開著,大腿前側的肌肉拉得緊繃。

因著他後仰的姿勢,不管是他自己的分身的每一下顫抖,還是後穴被頂開後苅部的性器慢慢沒入其中的畫面,苅部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平山配合著苅部的動作也往下坐,直到感覺到自己又再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意味著苅部的分身已經整根沒入,他才停下來,稍微讓自己喘口氣。

苅部也不急進,只是雙手撫著他毛衣下露出的細腰,平山沒有太多的肌肉,只是很瘦,苅部總有種錯覺,以為自己雙手似乎也足以把他的腰整圈握住——當然事實上是不能的,只是在苅部一雙大手和修長的手指對比下,他的腰仍是顯得纖細得很。

緩過氣之後,平山就收緊肌肉,自己開始了律動,每一下的上升和下降裡,他的臀部都會撞到苅部的大腿,發了『啪——啪——』的聲音,過多的潤滑劑又會在每一下分身磨擦內壁時帶來水聲,當然還有兩人粗重的呼吸,和平山開始肆意地發出的呻吟聲。

苅部看著自己的性器一下一下地在戀人的身體裡進進出出,視覺加深刺激著生理反應,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彷彿湧向了下半身,身體亦隨著這種血液翻騰的錯覺而感到渾身炙熱。

這種由平山主導的律動維持了好一會,過了一會才漸漸慢下來,苅部知道他是開始感覺到累了,於是苅部雙手扶好他的腰,然後抬起自己的膝蓋——逼使平山從後仰的姿勢變成前傾,本來的蹲姿也隨之變成了跪姿。

苅部順勢就抱住了平山的腰,讓他俯伏在自己身上。

然後,這次換苅部的胯部猛烈地往上頂。

「啊——!」平山體內的敏感點被準確地頂到了,忍不住就大叫出聲,苅部緊抱著他,又繼續用同樣的角度和力度不斷地頂撞著同一點。

「嗯——輕點——」平山瞬間變得有些乏力,他全身緊貼在苅部身上,毛衣的磨擦讓苅部的身體癢癢的,同時卻又因為戀人的氣息與自己相距如此之近而格外興奮。

平山把臉埋在苅部的肩窩裡,下身承受著身下人的每一下衝擊,快感如浪般一下一下打到他身上,為了讓自己不要太快高潮,平山張口就咬住了苅部肩上的肌肉,苅部痛得輕叫,卻沒有掙扎,只是任由他咬著。

就這樣頂弄了一會,他們又換了個姿態,平山趴在床上,稍微翹起屁股,苅部就跪著插入他——他的雙手抱住平山,繞到前方,隔著毛衣用力地揉著他的胸口,那不像揉在光裸的身體上那麼直接,卻又因為毛線的粗糙感而為胸前的兩點帶來了不一樣的刺激,令得平山光是被揉捏都忍不住呻吟連連。

持續的抽插,持續推高的快感,慢慢把兩人都推向了高潮。

平山的呻吟聲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急速,苅部聽著那些甜膩動人的聲音,閉上了眼睛,他整個人貼住平山的後背,鼻子埋在他耳側的頭髮裡,汲住他獨有的味道,隨著熱流聚匯在兩人接合的地方,苅部的呼吸也越發粗重。

苅部仍然抱住戀人的身體,毛衣仍然有點扎手。

高潮前的失神間,他突然有種錯覺是他真的抱住了一隻小兔子,一隻白色的、總是在發情的、又性感又可愛的小兔子。

也不確實知道最後是誰先射了,總之,在苅部總算喘完了氣,把自己的分身從平山體內抽出來的時候,平山翻身仰躺,苅部可以看到他的腹部也同樣有著釋放的痕跡——毛衣的下擺被白濁的精液弄得一塌糊塗,苅部把保險套丟掉之後,下一秒就是被平山指揮去處理他的毛衣。

不過苅部採取了更簡單直接的方式——他把平山公主抱起來,直接帶到了浴室之中,準備好好地把他的小兔子和那身被弄髒的白毛一起洗乾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