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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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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2-15
Words:
5,74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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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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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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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撒盐【月黑苇月月骨】

Summary:

极致的拉郎&超凡的性缩力
善用退出键。
标题含义:冰雪天和各有伤痛的情感关系

Work Text:

  我就是想看他们搞在一起!!!!

附座位图一张:

                               月岛萤  

                                    —      

           黑尾铁朗 |                         | 赤苇京治

                                    —

                               月岛明光

  

  

  

  “那么开始吧。”随着黑尾盘腿坐下,雪夜的围炉夜谈拉开帷幕。空的果酒玻璃瓶转起来,秃噜噜。瓶口指向赤苇,转瓶子的黑尾朝他露出抱歉又狡黠的笑容,赤苇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示意第一个喝酒的明光向自己提问。

  “最喜欢的季节是?”

  明光放下手中的大玻璃杯,一边看着赤苇一边微笑着抛出第一个问题,余光不安地飘向萤,想要求证这个问题作为开场是否足够温和,不尖锐也不尴尬。

  对方已读不回,双手抱着陶瓷杯,整张脸都埋下去一口一口安静地饮,明光只好收回视线,全心望着赤苇。

  赤苇心中对于此类问题其实早有答案,但他还是假装思考了一番,然后说,“虽然大部分人都更喜欢夏天,但是我会选择冬天。”

  一只手摇晃着易拉罐头的黑尾突然短促地笑了一下,“赤苇是冬天出生的呢。”然后他侧身倾在桌子上,手肘霸道地贴在了萤的手腕,然后又扭头道歉,收回来一些。

  “也算是一个理由。”赤苇拨动玻璃瓶,宣告第一轮游戏的结束。

  瓶口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指向沉默的月岛萤,他浅浅地叹了一口气,抬头就看见黑尾的喉咙滚动了最后一下,半罐啤酒磕在桌子上,发出很大的动静。顶着鸡冠头的前辈露出一种“早就想这么干”的表情,用近似于逗弄的语气问道,“小时候,也就是上小学之前,最讨厌被问什么问题?”

  然后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等待着一个“最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之类的回答。明光捕捉到黑尾的这份小心思,咬着唇笑了笑,这让原本得意洋洋的黑尾感到一丝不安。

  难道不是这种问题吗?这种一旦说出口就会被一群大人无休止打趣的问题,黑尾简直不愿意回想。

  没想到真不是这一类。“更喜欢爸爸还是更喜欢妈妈。”月岛萤说出这句话,却显得有些犹豫。犹豫的点不在于回答,而在于是否应该回答完整——明光解决了他的难题,“萤一般会说最喜欢哥哥。”

  “喂!这也……”黑尾拉长了尾音起哄,自己又充当了讨厌的大人角色,但仅仅是起哄。淡淡的红晕攀上来,萤不开口反驳,又闷一口酒。

  瓶口对准黑尾。

  很难不说这是一场报复,因为月岛萤仅仅捏着瓶颈把它摆动了一个角度,瞄准了刚刚对他发难的人,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意思是刚刚自己多喝了一口,算作提问权。

  这样任性的举动还是被允许了,黑尾自嘲地笑了笑,“来吧。”

  “第一次接吻的经历?”

  明光惊讶地挑眉,怀疑弟弟喝了两口就已经上头。赤苇则是轻轻地笑了起来,然后托着下巴看黑尾作何回答。

  “高中二年级。”黑尾咬着唇沉默了一会,飞快地吐出这几个字,便伸出手去拿玻璃瓶。

  “不对,我问的是经历,不是时间。”月岛萤也迅速地反应过来,按住了黑尾的手,“别紧张,黑尾前辈。

  赤苇的手指敲了敲杯壁,“大不了就是接吻的时刻勃起了,说谎在今天是禁止的。”他歪着头对着黑尾说,好像一点也不介意把话题往更隐私的方向引——用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

  “呃,好吧。三年级。”

  月岛还是平静地望着黑尾,没说停也没说好。明光的眉毛刚放下又扬起,“怎么到现在还有人不诚实?”同时感到后背有些发凉,赤苇怎么会知道黑尾在撒谎?

  “就是,就是在更衣室。”黑尾整个肩膀垮了下去,似乎是下定决心,“然后就这么,凑了上去。”

  “你闭眼了吗?”

  “你勃起了吗?”

  月岛因为这两声追问受到惊吓,“我想差不多了,下一个——”

  “你们可以问小月。他是我的初吻对象。”黑尾自暴自弃地向后倒去,头发被地板倒折回来刺扎自己的头皮。他看到月岛萤垂下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拧了自己大腿一下。

  “那么答案是?”明光无视了弟弟的眼刀。管他呢,今天不问以后就不会有机会了,况且有关弟弟的一切桃色他都需要知道,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

  玻璃瓶被立了起来,月岛的两根手指堵住瓶口,“这就是答案。”

  黑尾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回答,恶作剧无疾而终,只好撇撇嘴。扭头却看见赤苇对自己笑得很暧昧,上扬的眼尾让人有点心悸,于是他开口问,“京治有什么要说的吗?”

  喊出赤苇的名字当做一次调情,以此警告这个话题最好就此结束,黑尾不想让另外两个人知道自己的初吻居然如此纯情,纯情到自己都不想承认。哦但是,但是把胯下的炙热顶到阿月身上,真是无比美妙的体验,更何况阿月的舌头在没有视觉的情况下显得那么……

  “小月,要不要和我试试?”赤苇侧过来半边身子,“我不会勃起也不会闭眼,也许体验感会好一些呢?”

  喂,这算什么?黑尾抓住桌沿直起身子,企图制止,但已经晚了。赤苇用手托引着月岛的下巴,唇贴上唇,他们真的开始接吻。赤苇确实没有闭眼,他只是微微眯起眼,如同蛇类观察自己的猎物。

  明光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反应过来时他发现自己刚刚一直盯着萤。闭上眼睛的是萤,然后萤的眼镜被摘下,颤抖的睫毛也一览无余。明光感觉心里堵着什么,萤从来不跟他这样亲吻,理由是眼镜会压到鼻梁,很疼。而在他们做爱的过程中疼是需要尽量避开的,除了必要的疼。比如说进入的那一瞬萤会用力攥着自己的手腕,必要的疼也是无法避免的疼,但即使是可以避免的疼,萤也从未允许。

  更不甘心的是黑尾,被人直说出来自己的初吻不合格真是不是什么好滋味。处于一种道德感和另一种道德感,他犹豫着要不要打断两人的——嘭!

  玻璃瓶替他这么干了。

  月岛萤受惊地后撤,耳朵脖子眼角红得很明显。他清楚地看见赤苇勾起嘴角,但转瞬即逝的笑容让他没法求证,他理亏又不甘,于是拿黑尾开刀,“确实体验感要好一些。”

  黑尾铁朗第一次觉得月岛萤的毒舌到了冷血的地步,他尴尬又苦涩地笑笑,转过身去收拾玻璃瓶的碎片。但是月岛明光已经比他先一步,两个落败者对视,然后月岛明光的手搭了上来,“你想试试吗?”

  接吻原来是可以温柔的。黑尾是第一次充当接受的角色,他感到一丝不安,但是明光放在后脑勺的手让黑尾无处可退。面前的人朝自己倾,黑尾不得已重新躺倒在地面上,明光放开了他。黑尾大声地喘气,过了几秒又觉得难为情,“明光前辈……”

  “喊哥哥就可以了。”月岛明光半个身子都罩在他的上方,腾出一只手往下探。“呃!” 黑尾赶忙夹腿,却被明光一把按住。

  “怎么了?难道萤没有碰过你这里吗?”明光回头询问,月岛萤气恼地扭头,不做回答。一旁的赤苇却乘此机会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好吧,我们慢慢来。”月岛明光微笑着,手从大腿根部抚上去,温柔却又坚定地分开了黑尾的腿,然后拖住了他的睾丸。月岛明光在黑尾得了脸上看见了尴尬、羞赧以及……不可置信和享受,他就明白,这一切不得不继续下去了。

  空气突然变得燥热,赤苇打算调一下暖炉。刚低下身子,就被月岛萤抓住了手腕。“怎么了?”赤苇回身,笑着问。

  月岛萤把吻还了回来。小兽一样的吻,细密又刺人,他的舌尖在赤苇口中冲撞 ,然后被钳制住,发出了一声轻哼。赤苇感觉到月岛萤把身子往后撤了一些,于是自己又往前压,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脖子,指腹摩挲。月岛萤扭着身子躲,却在一点点被按紧在赤苇胸前。

  “好热。”月岛萤撇脸,声音闷闷的。

  赤苇放弃了调整暖炉的动作,手慢慢地伸进月岛萤的衣服下摆里,“脱掉吧。”就像对待家中的幼弟,毛衣和衬衫悉数丢在一旁,只剩下一件里衣,月岛萤如梦初醒般捉住了赤苇地手,睁大双眼摇摇头。

  “不行么?”赤苇嘴上这么说这,手却用力一点点挣脱控制,拽着衣角抬。月岛萤还是不松手,眼底慢慢变红,似乎下一秒就落泪。

  “那好吧。”赤苇叹了口气,松开手,直勾勾地盯着月岛萤。月岛萤被盯得发慌,纠结中攥着衣服的手也慢慢放下来,不安地叠放在身前,没注意到赤苇低着头忽然浮起一个笑容。

  “呃!”

  桌子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月岛扭头,下一秒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转头,迎来的却是一番天旋地转——赤苇再次压了上来,两人滚在地毯上。然后赤苇坐上了他的胯,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月岛萤无法忽视自己已经起势的欲望,于是他颤抖着闭上了眼。赤苇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举在头顶,另一只手把最后一件衣服卷了上来,缠在腕间。月岛萤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意识到自己上半身裸露时他猛然弓起背,但胸前的乳首还是被赤苇的唇齿追上,“前……呃!前辈!”

  

  刚刚发出动静的是黑尾,彼时他正被月岛明光剥了个干净,然后第一次经历了口交。而在此之前他已经饱受折磨,因为月岛明光显然……经验十足。他先是用手抚摸,这感觉和自己完全不同,也和小月的施舍完全不同,更加地温暖、舒适、诱惑。然后黑尾在月岛明光的手中完全勃起,不可置信地看着月岛明光低下头,湿热的呼吸打在裸露的肌肤上,他敢肯定自己起了鸡皮疙瘩。视线被明光的头顶完全挡住,黑尾盯着他的发旋,在一阵又一阵电流中感觉到明光的舌头沿着大腿在往上爬,最后顺着睾丸中间,在根部停顿了一会。

  然后就发生了。明光抬起头,对着他璨然一笑,迅速地整个吞下了黑尾的性器。爆炸开的快感在黑尾体内涌动,从胸口出发直到躯干末端。他绷紧了脚趾,伸直了双臂,用力地把双手伸进明光的领口,徒劳地抓了两下,企图释放出溢出来的酥麻感,发出了那声惊叫。

  他感觉到身下人的喉头动了动,轻轻的笑声带着气流冒出来,喷在顶头。另一种快感从那个小口钻了进来,黑尾只好把双手插进月岛明光的发间,用力地提起他的脑袋。

  月岛明光从善如流地抬起头,那根阴茎就这样顺溜地从他的唇间滑出来,最后弹出,却有一跟银丝暧昧的挂在他的嘴角和那东西的顶端。他看见黑尾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喘出一口粗气。然而另一边的声音却惹得两人都昂起脖子,想要看看全貌。

  然后便看到月岛萤裸着的上半身布满了粉色和水光的痕迹,始作俑者侧脸乜了他们一眼,指尖再次攀上已经月岛萤有些红肿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圈,“交换么?”

  黑尾还没有搞明白交换是什么意思,月岛明光已经起身,于是黑尾的上空突然一下子敞亮,还没释放的欲望尴尬地伫在空气中。他难为情地坐起来,手攥着裤子犹豫着要不要穿上,下一秒就被赤苇拦住了。

  骨节分明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赤苇眯眼笑着道歉,“刚刚没注意到黑尾前辈的情况,就擅自和明光哥换了位置。”虽然是抱歉的语气,手上的力度一点没减少,十分满意地看着黑尾又躺了下去,胸口剧烈起伏。

  好像是快到了。黑尾抬起一只手,想蒙住自己的眼睛,便听到自己的喘气声格外明显,于是他抬起另一只手压住了自己的嘴。赤苇的手毫不停歇,硬生生地将自己往高潮举,“黑尾前辈,难受吗?”

  遮住眼睛的手被挪开,黑尾有些失神地望向赤苇,缓缓地摇摇头。“别停。”他开口,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好想喝水,黑尾勉强撑起上半身,望向矮桌。赤苇笑着去桌上拿杯子,喝下一口,然后慢慢渡给黑尾。

  是酒。

  黑尾感觉脸上也跟着一块烧起来,他仰着下巴接吻,情不自禁地顶胯,想让高潮快一点到来。但身上人却在这是抽开了手。“再等一等,黑尾前辈。”

  再等一等是什么意思?黑尾感觉头晕起来,声音也混沌。他伸手往下,想给自己来个痛快。“不行。”赤苇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摁住了他的手,顺势坐了上来,大腿夹紧了黑尾的两条腿。

  痛。外裤的面料粗粝地刮擦,黑尾的额头冒出冷汗,“赤苇……轻、轻一点”。痛感消失了,然后黑尾抬眼看见赤苇解开了裤子,让他不由得收紧了臀部肌肉。

  “赤苇!我不能……我之前不是那个的!你知道吧,赤苇!”黑尾慌张地喊出声,他有些害怕了。今天已经产生了许多第一次,但此刻他只想保住自己的屁股。黑尾紧张地抓住了赤苇的手,希望他给出保证。

  “嗯。”赤苇饶有兴趣地看着黑尾的眼睛,“请放心,前辈。”他站起身来,褪去了黑尾下半身剩下的衣物,然后不容置疑地把黑尾的双腿合拢,压在彼此胸前。“腿,也是可以的。”

  

  “哥哥,我想试。”月岛萤稳住呼吸,在月岛明光耳边吐出这句话。他的手向下摸索,用力地从会阴处刮上来。月岛明光从他的胸前抬头,“你想试什么?”他感受到弟弟的手,不得章法地划过自己的身体,最后停在顶部,握住。  

 “之前的都有些疼,我想试试不疼的。”月岛萤轻轻地推开哥哥,手再次伸向他的腰带。月岛明光露出难以察觉的苦笑,他任由月岛萤摆弄,在弟弟俯下身的那一瞬卡住了他的脖子,“黑尾说你和他做从来都不说疼。只和我会疼,是么?”  

    月岛萤僵住了,他没想到黑尾前辈会和哥哥说出这些,他抬头。哥哥的眼睛藏在刘海后,晦暗不明。哥哥残忍地说出事实,他给不出解释的理由。嘴唇颤抖了一会,月岛萤选择低下头含住了哥哥的性器。

  很温柔的前进。在自己和哥哥的做爱经历中,这是第一次小心翼翼。舌尖压低,两腮用力,到顶点了么?喉咙有些酸,月岛萤决定再熬过一次干呕他就退出来,所以他去掰开月岛明光压在下巴上的手。  

     没成功。

  月岛明光沉默地将弟弟禁锢在原地,指尖用力到发白。哪里会疼,还有哪里会疼?他对于萤的沉默感到不安与愤怒。自己明明做好了一切准备,收起了一切尖刺,萤怎么还会疼呢?性器顶端被温热又湿润的软肉包裹,从未体验过的温暖让他四肢都发软,简直要落泪。难道说,萤一直在紧张吗?

  很快他便无法再继续这找不到答案的思考,因为月岛萤在窒息的不适中选择收紧口腔来提醒自己的哥哥,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后他愤愤地用后座牙咬了一下。

  “萤!”疼,确实很疼。不管萤是出于报复还是出于情趣,明光的感觉眼泪立马占领了高低,他松开了手,把人捞起来,和自己的脸齐平。“你在恨我吗?”

  不说话,于是他们开始接吻。月岛明光把月岛萤的唾液和泪水一同咽下去,轻轻地啃咬他的下巴,正握住他的性器和自己的放到一起,正准备开始撸动,背部突然被冰冷的液体浇湿,月岛明光惊慌地翻身。

  “抱歉——”黑尾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样子有点滑稽,“我的手打滑了,没拿住杯子。”他伸长了手臂想去够,没想到让杯子落在了地上,最后一点啤酒也洒光了。赤苇直起身朝这边不好意思地笑笑,而后又低头,“还继续么?”

  黑尾没有回答,他隔着桌子望见月岛萤的眼角红了,“小月,你哭了?”这句话令月岛明光产生出一种无法言状的愧疚,他无措地去擦月岛萤的眼泪,说不出其他话。赤苇识趣地抬腿侧身,给黑尾让出位置,没想黑尾直接趴在桌子上,吻了月岛萤。

  哇,哦。

  赤苇在黑尾身后惊讶地挑眉。他看见黑尾大腿间全是深浅不一的红色,也许有些地方已经破皮。而此刻黑尾的姿势将他自己的整个臀部翘起,很难不让人产生某种冲动——于是赤苇打了一巴掌。

  这下中断了两人的接吻,不过月岛萤已经平复下来,他感到熟悉的安定和对于哥哥矛盾又别扭的依赖,他向后靠去,“哥哥。”月岛明光抱住了他,用最舒适的姿势,然后慢慢地把自己的性器放进了两瓣臀肉间。萤好瘦,月岛明光按压着月岛萤的肋骨,一根又一根,最后停下他的耻骨,“再给哥哥一次机会。”   月岛萤点头,双手向后攀上了哥哥的脖子,让月岛明光就这样进入了自己。重心不稳,两个人都往前跄了一步,黑尾眼疾手快地撑住了月岛萤,然后在他的乳尖留下自己的印记,覆盖过赤苇留下的。这样做让黑尾心情很好,不去计较刚刚赤苇打的那一下。   啪。

  黑尾咧着嘴回头,倒吸凉气,“怎么了,赤苇?”他一手撑着桌子准备抬起上半身,却被赤苇一把摁住。然后左半边的屁股被赤苇握住,用力地揉搓了几下,黑尾吞咽了一下口水。“赤苇,我刚刚说过的吧——我不是下面那个。”

  “嗯,和小月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赤苇这样回答,“黑尾前辈要不帮小月含住前面呢?这个姿势很方便。”赤苇掰开黑尾的腿,手又塞在大腿的软肉间,不动声色地停在了入口。

  见鬼。谁的姿势方便?黑尾双手去抓赤苇的小臂,却被握住手腕反剪着双手背在背后,他听到赤苇轻轻笑了一声,然后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的手心,“前辈腿已经用过了,再磨就会痛,手可以么?你看,我还是很讲道理的。”

  明明没有再触碰,黑尾却感到腿间火辣辣地烧起来,他额头抵着桌面,攒力想把手扭出来,不出所料地失败了。赤苇加大了力度,把他的手又往下扯了扯,“您不喜欢么?”   “我怎么会喜欢?”黑尾咬牙切齿,懊恼着刚刚果然是酒喝多了,现在的力气居然比赤苇小。正胡思乱想着,耳廓遭到舔舐,“那就不要反抗,干点您擅长的事情吧。”下巴被赤苇一把扣住,向上抬起,唇便触到了月岛萤的性器。“呐,我刚刚跟前辈提过了,含吧。”   黑尾梗着脖子不愿意动,他觉得赤苇现在太过分了,于是用这样的方法抗议。两根指头伸进了口腔里,上下分开。“含住吧,我都已经做出让步,只使用前辈的手了。”那根东西从手心滑出,威胁般戳在黑尾的臀间,“难道说,前辈想用这里么?”

  突然被含住的月岛萤呼吸一滞,难以置信地望向身下。赤苇耐心地教黑尾把手指蜷得恰到好处,重新放好自己的性器。他抬头看见月岛萤,露出鼓励又宽慰的笑容,嘴唇张开,无声地问道,“可以开始了么?”

  月岛明光回答了提问——他用力一顶。赤苇感觉到身下的快感传来,喟叹着仰起脖子,轻轻地后撤胯部,最后调整了一下黑尾的手指,“辛苦了,我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