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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琳德面色古怪地站在莱欧斯利的面前——照理来说她应当不在的,但今日她休假,正是闲暇之时,于是便来到亲爱的梅洛彼得堡公爵的办公室里稍坐一下,也算得上有情人之间的一个小小的约会。
但这都不是重点,实际上她带来的包裹,才是重中之重,也是她面色古怪的原因。
“什么东西能让你的面色这样奇怪,”莱欧斯利从公文里抬起头,揉了揉他的太阳穴,扬眉打量着这个平平无奇的包裹,颇为好奇,“——说实话,上次看到你这样,还是在原始胎海之水泄露的时候,克洛琳德。你这样就让我愈发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能让我们亲爱的决斗代理人闻之变色?”
“你想看吗?”克洛琳德沉寂了片刻,说,“要不你现在就打开看看吧。事先声明,这是娜维娅和空寄过来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莱欧斯利闻言来了点兴致,他看了眼剩下公文的厚度,不多,放到明日正好能批完——那么何必强求今日就批完呢——成熟的公职人员应当早就学会了拖欠工作!他毫无负担地想了想,决定抛弃这份文书,转头愉快地拆开克洛琳德带来的快递。
……?
非常好的问题,克洛琳德。你说得没错,请问这一箱子的情趣用品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不太想知道娜维娅小姐给你寄过来这箱玩意是有何居心,”莱欧斯利也静默了片刻,但他端详着这位决斗代理人不自然的脸色,又没忍住笑出声来,“好吧,我亲爱的克洛琳德,你想要……试试吗?趁着你有一个完美长期假期。”
克洛琳德掀起眼皮瞭了他一眼——实际上她宁愿莱欧斯利没有提起这个话题,这样她的假期还能纯真而和谐地同公爵度过——但事与愿违,莱欧斯利接受能力相当之高,他显然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想同她探讨一番这一箱子的玩具用法了。
“……如果你想的话,”她闭了闭眼,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将头上的帽子取下,头发解绑,平静地回答,“需要我动手吗?”
于是他们谈着谈着就滚到了床上。莱欧斯利解开他的衣服,只剩下身材姣好、遍体鳞伤的酮体展览给面前的人看,说实话——公爵的身材相当不错,足够让人血脉喷张;毕竟他性感,成熟,也帅气,还足够地体面。即便许多人知晓他那污点的过去,却也承认他如今的成就——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权势是人类最强大的医美,莱欧斯利的威严、轻佻、温柔一览无余,都在这幅赤裸的躯壳里。然而克洛琳德面色沉静,只是静静地给这些玩具消毒,顺手从公爵的抽屉里拿出他的润滑油,解开了她工作马甲的扣子。她思考片刻,往手上倒了点润滑油,然后十分人性化地询问:“……这一次你要尝试哪个?”
“不应该我询问你吗?好吧,那克洛琳德,我现在问也不迟,你想尝试哪一个?”莱欧斯利赤裸着身子,面色淡然地从箱子里翻出了一堆乳夹,不由分说地放到克洛琳德的手里,“来吧,克洛琳德,轮到你了。”
克洛琳德深吸一口气。原谅她吧,我们亲爱的决斗代理人除却和公爵在那几次仅有的疯狂而超出预期的性爱体验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经验。她抿了抿嘴唇,遏制住她微微颤抖的双手,认真细致地将乳夹夹在莱欧斯利的乳头上,可惜太过紧张,力度没控制住,稍稍用力了些——莱欧斯利吃痛地吸了一口气。
“嘶——轻点,克洛琳德,”他眨了眨眼,顺手调整了一下乳夹的位置,痛感和快感一同顺着四肢地血管袭来,引发了一系列的生理连锁反应,“来吧,继续吧,克洛琳德,不需要这么温柔。你甚至可以扯着我的链子,再给我一些刺激的快意。”
克洛琳德低垂着双眼,她左手勾着莱欧斯利乳夹的金链,稍用力气扯了扯,换来对面吃痛而难以遏制的喘息声,以及双腿摩擦床单被套的声音,右手则在娜维娅的箱子里翻找,最后拿出了……灌肠管和莱欧斯利相当熟悉地一系列作案工具。
“不管怎么说,”克洛琳德讲,“在我开始满足你对我所说的‘完美假期’的要求之前,你得先灌肠。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不,”莱欧斯利看向她的眼睛,认真地回答,“这是你的假期,克洛琳德。你想要——你想要什么?”
克洛琳德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好吧,”他叹了口气,举起双手,接过这些工具,“——那我来,今天你最大。”
于是他就着床头准备好的温水和灌肠液,缓缓灌入管内,然后翻了个身,向左侧卧并保持着臀部抬高的姿势,摸索着将灌肠管插入后穴之中。它很细长,带着液体的冰凉触感,刺入了他温热的皮肤当中。然而事情并非如此顺利,莱欧斯利尽力扭着头去看后面的情形,只是徒劳;他感受到灌肠管缓缓深入,从几厘米到直肠口,这短短一公分多的距离让他禁不住喘息起来,他感受到那股液体缓缓流入他的身体里,忍耐不能。这实在是太长了——实际上当医生第一次科普的时候,莱欧斯利甚至觉得很讶异,二十多厘米,哪怕本钱十足的成年男性,生殖器官的长度也很少能够达到这样的要求,所以灌肠管是很有必要的——但现在他觉得这有点超过了,过长过细的管道不同于克洛琳德曾给他用过的假阳具那样粗长,让他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又憋又涨的感觉,和莫名的空虚感。
莱欧斯利喘息地更厉害了。他对灌肠的步骤并不熟悉,却对其中的感觉已然熟稔。克洛琳德看着他艰难地右翻,保持着臀部高抬的姿势,动了动手,这时候她面无表情、神色却显得温柔至极。莱欧斯利只觉得他的感受到一股缓慢而毋庸置疑的推力,灌肠管进入了最深处。
“……克洛琳德!”他急促地喘息着,呼唤着她的名字,“你不是只想要看着吗?”
“我来帮你,”克洛琳德言简意赅地说道,她手下动作不停,熟练地灌肠完毕之后取出灌肠管,连同被服侍者的后庭一起清洗干净,“毕竟你不熟练,还是我来吧。”
说罢她拿出那一根假阳具,顺带着掏出锁精的锁,禁锢住莱欧斯利的前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凌乱的床单和莱欧斯利因为无处释放而略微泛红的肉体,轻声宣判道:“既然公爵大人开头,那么今晚上我想看你用后面干性高潮,可以吗?”
“……”
莱欧斯利看向她,这位散着头发的决斗代理人低垂着眉眼,瞳孔里倒映着的是他赤裸的身体,和他不断的喘息——在这件事上她一直都是如此,果断、决绝,不容置疑。莱欧斯利就是沉醉于她这样的性格,正因如此,她以近乎命令的口吻提出这份要求的时候,他无法拒绝。
“如果我亲爱的决斗代理人可以做到的话,”他轻佻地以目光代替褪去衣裳这一步骤,将克洛琳德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近乎露骨的调情,“当然,今夜你想玩更多的花样,我也随时能够奉陪到底。请便。”
话音一落,他便听到克洛琳德轻轻地、怜惜地叹息声,伴随着地是她直接而略显粗暴的进入。起初不过是两根细长的手指,带着老茧的指尖挤进他因为异物入侵而被迫略微绷紧的后穴,磨砺着内在柔软的穴道。这两根手指正努力地扩张着他的穴道,莱欧斯利能清晰地感觉到老茧和内壁地摩擦带来的快感,这很难去形容——他只觉得飘飘然的,恍若在天上,无法坠落。好像他曾经在幼时见到的白房子黏黏地融化在白雾里,只看见绿玻璃窗里晃动着灯光,绿幽幽地,一方一方,像薄荷酒里的冰块。然后渐渐的冰块也化了水——在这难言的沉默里,一个压抑着自己灼热的欲望不去强求,一个试图绕过这近在咫尺的诱惑,以达成短暂的欢愉。在这件屋子里,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只剩下无声的、翻涌的、对对方的渴望在袭击心防。莱欧斯利能感受到,嘴唇上一阵温热——一个吻,本不应该发生于此的吻。可是这个吻,就像漩涡一样,将他拽入红茶的香味里,揉碎成漂浮在茶杯里的茶叶,上下浮沉,随风飘荡,短暂而温柔,却又浓烈到无法忽视。
“——呃!等下、克洛琳德!”在亲吻的缝隙里他吃痛地缩了一下舌头,没忍住发出那种愉悦又隐忍的、细微的痛呼,“你用力扯到我的乳夹了。”
克洛琳德没说话,她只是伸出一只手来,象征性地拍了拍莱欧斯利被扯红的乳尖,然后沉默地抽出埋在穴道里的手指,将消过毒的假阳具不带任何犹豫地、一鼓作气般塞进莱欧斯利的尚在开发的身体里,显得粗暴又温柔。而身下的公爵显然没想到她的下一步动作是先发制人,竟然没忍住在阳具进入的时候哆嗦一下,穴口不断收缩,轻微地颤抖着,前端的快感累积至此,竟然在克洛琳德的注视下到达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公爵大人,这么快?”克洛琳德略带笑意地调侃着莱欧斯利,不忘缓慢地擦拭掉他前端溢出的那些精液,用手指用力地抵着那一个假性阳具,然后重重地碾过他的前列腺,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不过是给你做了半次灌肠,将如大部分男人引以为傲的尺寸的阳具塞进了你的后穴,而你坚持的时长……竟然不如平时的二分之一。”
“是、是吗……”莱欧斯利喘着气,试图支起上身,然而他感受了一下,那还在涌动的身体的余韵,与克洛琳德缓慢而沉重操弄他前列腺的动作,那色情的喘息声愈发大了起来,大到整个房间似乎都是他情动的声音,这时他仍旧没忘记取悦这位决斗代理人,“那我想……克洛琳德,你或许也需要一点慰藉,不是吗?”
“或许吧。”克洛琳德说道。
她低下头,细细端详着自己的爱人的模样:就像梅雨季潮湿的空气一般,他也是如此,被情热推着流向涌动着的深潮。她抬起手,操弄着假性阳具,狠狠地碾过莱欧斯利的敏感点,看着他不可控制地滑向了欲望,看着他主动地操控身体起伏,看着他的汗水与情潮顺着身体的曲线走向了另一个深渊——她看见莱欧斯利半睁着略微朦胧的眼睛,张开嘴无声地对她说,他说——“征服我”。
于是她又带着那沸腾的情感与欲望吻她的爱人,翻江倒海,来势汹汹,他们之间距离近到可以听到私密处啧啧的水声。她闭上了眼,吻仍旧在继续,而她用手勾勒爱人的身体,从喉结到腹部,再到他翁动的后穴,只是隔靴搔痒般拿着他办公桌上的羽毛抚弄那些敏感的地方,比如带着乳夹的乳头,比如被操弄的私处,比如他隐约感受到干咳的喉咙皮肤,却从不深入,只是摁压。莱欧斯利和她接吻时留下的津水不受控制般流下,克洛琳德恶趣味地稍用力些捏了捏他的男性生殖器官,在顶端一摁,如愿听到了一声颤抖的闷哼,她安抚性地亲了亲莱欧斯利紧绷的下巴,快速地上下抚摸摁压,打圈轻抚,重而快速地给予他快感。莱欧斯利甚至感觉到她在拿膝盖抵着后穴的阳具,不断顶撞研磨着,刺激着他,给予他陌生的、前后双重快感的极乐。
“假期快乐,公爵大人,希望你明天还能起来。”莱欧斯利喘着粗气,听到了克洛琳德对他说,他再一次地前后同时高潮了。
他看向克洛琳德——此时她正眯着眼,慢条斯理地擦去那些痕迹,整理着装。她甚至没有弄乱任何衣服。
“假期快乐,”莱欧斯利说,“克洛琳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