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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2-17
Words:
2,610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134

【枪棍组衍生AU】绝色

Summary:

因为其实是枪棍组au,但是民国背景直接用这俩人的名字太奇怪了,所以拜托牧之兄和叶师傅串一下场,就不打麻叶的tag了,对不起!我不得已而为之!请不要骂我!本质还是枪棍组!

限制级,有直白性|行为描写,小朋友不要点进来看。

Work Text:

01

夜色渐深,华灯初上,十里洋场的好风光在夜色的映衬下才缓缓现身。

在这十里洋场,没人不知道绯色歌舞厅,绯色歌舞厅有全上海最宽敞的千人舞厅,最高级的弹簧地板,这里一到夜晚就汇集了全上海的各阶层的人物,有出卖腰肢的舞女,有来享乐放松的名媛绅士,其中当然也不乏像张牧之这样,单纯来谈生意的商界大佬。

 

张牧之被人援引着落座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舞台侧面坐在钢琴前的叶问,叶问穿一身考究的黑色礼服,礼服很贴身,把他优美的蝴蝶骨和腰臀线条勾勒得清晰可见,琴键在他手下正流淌出曼妙的音符,他看起来和五年以前也没多大变化。

 

五年了,没想到他还在这里。

 

张牧之身边的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瞬间会了意,谄媚地笑道:“张老板是看上了那边弹钢琴的了吗?只可惜那人可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他见张牧之没吭声,又继续说道:“去年孙爷来绯色也是一眼就看上了他,客客气气地叫人去请都被骂回来了。孙爷不甘心,派了手下想把他绑到床上去,没想到这小子虽然是个弹钢琴的,居然也很会打架,派去的十个人都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可孙爷哪里是吃瘪的主哟,不知道后来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把人弄瞎了才肯罢休,还是这舞厅的大班去跟孙爷求的情此事才算过去。”

听他这么一说,张牧之才注意到叶问面前的钢琴架子上根本就没有琴谱,弹琴的人也根本没在看谱,眼睛直直地对着空空的琴架,显然是已经无法聚焦了。

“听说他也可怜得很,原来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来的,不知道怎么来就搞成今天这个样子。”面前的人继续自顾自的讲故事,全然没注意到张牧之握着酒杯的手用力地收紧了。

“张老板喜欢的话,全上海那么多漂亮男孩,你挑一个就是了,只是一个不知情趣的瞎子没有什么意思,我昨天听说,这绯色里就有几个扮女装的小男孩……那小腰细得来……”

“王老板,还是先谈生意吧。”

 

02

绯色歌舞厅凌晨两点钟准时散场,到了这个时候无论是拿到了钞票的歌女还是寻到了春风的老爷们都已经在半醉半醒间踏上了回家的路。诺大的场子里就只剩些打扫卫生的服务生还有醉到站都站不起的酒鬼还在纠缠。叶问弹完了今天的琴,摸起脚边的盲杖,打算回房睡觉,自从家里出了变故,舞厅收留了他,他就住在这绯色歌舞厅后台的小房间里,说来也可笑,这小房间还是当年他还是这舞厅的少爷时特意让人建的,为的是方便自己胡闹,用他自己的话说,“在隔音不好的房间里乱搞,刺激。”

 

从钢琴到后台的路叶问已经走了成千上万遍,可自从眼盲了以后,这路对他来说也变得不那么容易走,他得用盲杖时刻试探着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突然出现的什么东西绊倒。盲杖点在地板上的声音闷闷的,在这空荡的舞厅里反着回声,叶问侧耳听到厅里除了盲杖的声音还从他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很明显是男人的脚步声。

他转身举起盲杖朝向脚步声来的方向,咧嘴笑道:“怎么?孙老爷连一个瞎子都不肯放过吗?这次又想了什么办法对付我?”

 

“少爷,是我。”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样称呼过他了,况且这声音他太熟悉了,这是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声音。

 

“张……牧之?”
03
张牧之的吻来得猝不及防,他趁着叶问不注意轻而易举地顶开了他的牙齿,纠缠上他的唇舌,曾经张牧之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叶问从来不许他和他接吻,如今身份对调,恐怕他再也没那样的底气提出那种无理的要求。
张牧之一边在叶问唇齿间攻城略地,一边用手解开少爷身上穿的礼服扣子,他一早就想把这身碍事的衣服扒掉,以便好好看看衣服下面的漂亮身体,谁想到叶问穿的衬衫扣子难解的很,解了半天也才解开两个,急得他想直接一把撕开省得碍事,叶问感受到张牧之的不耐烦,赶紧把自己从湿吻中脱离出来推了他一把:“我的衣服很贵的,你小心一些。”
叶问一颗一颗的把扣子解开,速度慢得像是在折磨眼前已经箭在弦上的人,张牧之赤红着眼睛盯着用细长的手指一颗一颗的解开,还没等他脱下衬衫,就把人扑倒在了房间的小床上。他把叶问的两只手按在头顶,从锁骨向下在他身上印下一串串细密的吻,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暧昧的水痕,还不够,张牧之继而转过头专心的攻占叶问的胸口,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左边的乳头,又用手指在右侧的乳晕上缓慢的画圈。
叶问的眼睛看不见,浑身上下其他的感官此刻都被放大了无数倍,他能感觉到张牧之用牙齿咬住他的乳头后轻轻地在上下磨蹭,实在把他折磨得不轻。久别重逢之后的漫长前戏俨然已经变成了花样的刑罚,他实在有些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挣开了被按在头顶的手,摸索着抓住在他胸口作乱的手指,牵着那只手指放到了自己嘴里。
张牧之看到叶问伸出粉嫩的舌头,把自己的手指从指根绕着圈舔上了指尖,手指上沾满了他晶莹的口水,隐约还能看到舌头和指腹间拉扯出一根银丝。叶问本想把手指舔湿了就催促他赶快进入下一步,没想要正要把手指撤出来的时候却被这人捉住了舌头,那两根手指在他嘴里放肆的进出,显然是在模仿更色情的动作,他含着手指含混不清的催促对方:“你快一点。”
“遵命少爷。”
张牧之得了令,快速地扒掉了少爷身上的裤子,看到身下人的性器一下子弹了出来,就一边顺势把它含进嘴里,一边用舔湿了的手指去碰闭合的后穴。
叶问看不见,自然也无法判断张牧之下一步要做些什么,他只感觉自己的性器突然一下子进到了一个温暖潮湿的所在,后方的穴口也被手指试探性的按揉,前后夹击的快感简直快要让他立刻缴械投降,持续不断的快感让他不自觉地发出轻轻地呻吟,忽然之间,他又感觉到对方吐出了他的性器,专心的开拓他的后穴。
后台的小屋空间实在是逼仄,再加上屋里的床实在是小,张牧之想方设法不让身下的少爷磕了碰了,而自己就只能用一种别别扭扭的姿势半跪在床沿上,把叶问的双腿扛在肩头上,他一只手握住少爷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继续开拓湿热的肉穴,感到身下人逐渐放松下来,这才慢慢的顶开穴口的褶皱,向穴心顶了进去。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浪潮一样推着叶问,他被操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张牧之两只手握住了他的细腰,一下下地朝叶问的穴心顶弄,他看到叶问身前的性器已经在不断地颤动,吐出一股股的前液,于是低头在他耳边说道:“少爷,你要到了吗?”
沙哑低沉的声音是催化剂,让叶问一下子忍不住射了出来,张牧之感受到后穴开始剧烈的收缩,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穴口被操干得甚至产生了细碎的白沫。高潮后的身体更加的敏感,叶问感觉自己简直化身海上风暴中的小船,被汹涌的情潮推得不知去向何处。
张牧之实在不忍继续折磨叶问,快速地抽送几下后闷哼了一声,全数交代在了他体内。

04
绯色歌舞厅被张牧之买下来的消息一日之内就传遍了上海滩,人们纷纷议论起张老板这一大手笔,更有好事者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说张老板年少时曾经是这歌舞厅里的一个乐手,在绯色的日子受尽了凌辱,此举是为当年的遭遇复仇,谣言愈演愈烈,甚至开始有人说这绯色歌舞厅里有一位自小与张牧之青梅竹马的舞女,张牧之冲冠一怒为红颜,买下了歌舞厅。
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恐怕就只有当事人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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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指尖攀过绝岭

听见呼吸吹皱浪声

不吻亦忘形

一吻亦无形

我的风光不靠风景”

“沉鱼落雁若能动听

醋雨酸风亦如月影

一见又如何

不见又如何

你的春色不染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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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瞎子是真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