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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暂时没有多余的空房间了,真是不好意思,暂时安排您先和别的干员住在一起可以吗?”人事部的工作人员满脸歉意,起身向左乐鞠躬道歉。
“啊........没事没事,那就听你们的安排吧。”左乐自幼随军,做了秉烛人之后也没少睡过田埂,对住的地方倒是不怎么挑剔,更不会因此去为难面前的这位小姑娘。
“感谢您的谅解。我们会优先安排您和炎国干员住在一起的。”
1.
“事情就是这样,麻烦您了,重岳先生。”在交代好一系列事项后,工作人员便与两人道别,离开了干员宿舍,只留下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为什么会是和宗师住在一起啊?】
左乐看着地上的行李,冷汗直流。他一直以为她说的“和炎国干员住在一起”的炎国干员指的是乌有大哥,毕竟他们几年前就曾一起处理过一些有关岁兽的事件,而且那件事也曾作为报告写进过罗德岛的档案中。
“啊,你说乌有啊?他总是在宿舍里摆算命的摊子,宿舍里每天进进出出很多人,有时候还会闹出一些乱子,和那种人住在一起应该会很困扰吧?重岳先生就完全不同,每天作息都很规律,所以就安排你和他住在一起了。”
人事部是这样说的。
“床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行李什么的需要我帮你收拾吗?”重岳帮左乐提起放在地上的行李,率先开口。
“不,不用,我行李不多,不麻烦宗师了。”左乐赶忙从重岳手中接过包-----他哪里敢让宗师帮他提包啊。
2.
罗德岛的宿舍标间是一室一厅加厨房卫生间,对于一个人来说这种配置还算得上宽敞,但如果两个人一起住就显得稍微有些拥挤了。
负责人说的安排他与重岳同住,居然是指在重岳的寝室里再添一张简易的小床。
“不然我还是睡客厅吧宗师。”一想到自己要与宗师睡在一个房间,左乐便感到双颊发烫。
“没必要吧。”重岳看着左乐,“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那那那是小的时候的事情了!”左乐的尾巴一下子炸了鳞,“再说,哪里有司岁台的人和代理人睡在一间房间的道理。”
每次说不过重岳,左乐便搬出司岁台。
而重岳对此也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无奈道:“那我去睡客厅吧,正好我每天晨起练功,怕打扰你休息。”
重岳向来知道左乐的性子,若是要求他与自己睡在一起,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如果说自己要去沙发睡,那左乐就会同意两人睡一个房间了。
果然,左乐听后连忙摆手:“那怎么行?您是长辈,哪里有让长辈睡客厅的道理,我爹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
尊师重道,这点他还是谨记于心的------不过现如今他也没资格这么说就是了。
3.
如果没有那件事,要他与宗师一间宿舍他也不会有什么顾虑,但奈何那时候自己不知道被什么邪魔上了身,居然做出了那样无可挽回的事情。
宿舍里空无一人,左乐一个人躺在床上,侧身,凝望着重岳整齐的床铺,左乐感到一阵焦躁,拽过枕头,把柔软的枕头揉进怀里,狠狠发泄自己此刻的情绪,发出一声哀嚎:
“啊啊啊啊,怎么能把过去的我掐死啊!我到底为什么会跟宗师表白啊!”
那年玉门事件结束后,重岳决心离开玉门,玉门为他举办了一场盛大的送别会,左乐年纪小,在那之前从未饮过酒,但那日情上心头,不知怎的就喝多了,拉着宗师说了不少胡话。
具体的内容他醒后早已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那日醒后头痛得厉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正在床上发懵时,仇白小姐推门进来,用一副意义不明的表情看着自己,并给自己端上了一碗醒酒汤。
“醒了?”
“醒了。”
两人算是简单打过招呼。
“宗师让我给你送来的,他已经离开玉门了,让我告诉你醒后不必再找他。”
“啊?这么着急?我都还没有正式与他道别。”左乐动作一僵,端着碗的手悬在半空。
“.........”仇白沉默地盯着左乐,表情变得更加精彩了。
左乐被她盯得发毛,小心翼翼地问她:“怎么了吗,仇姐姐?”
“你还真是.......全忘了啊?”
“忘了什么?”
“你忘了你喝多了之后左一口喜欢宗师,右一口喜欢宗师,还抱在宗师身上不要宗师走的事情了吗?”
仇白的话对于左乐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虽然自己确实对宗师抱有一些不应当存在的情感,但他早已决定将这个秘密烂在心里,怎么喝了点酒之后就被自己这样轻易的给抖出来了啊!
事情是自己做的,但以上却是自己关于这件事情所知道的全部。
而在那之后,左乐选择用工作来逃避现实,无论是父亲的来信还是宗师的来信他都一律不回,这些年也从未回过玉门一次,生怕哪天恰巧与宗师碰上面。
但造化弄人,本打算在罗德岛上只要有意避开宗师就好,没想到自己刚来第一天便被安排和宗师住同一间宿舍。
这要他怎么面对宗师啊!
4.
罗德岛的酒吧向来热闹,有不少干员都喜欢在这里喝喝酒、聊聊天,或是制造一些浪漫和偶遇。
但重岳显然不是这里的常客,以至于当他出现在这里时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真是少见啊,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准备睡觉了吗?”令大大咧咧地勾上重岳的肩膀。
“来看看令妹,陪令妹喝点酒。”
“嗯?原来大哥也会说谎?”令托腮笑着,显然已经看穿了一切。
“宿舍里来了位客人,我在那里他今晚要睡不着了。”见瞒不过令,重岳叹了口气,只好坦白。
“看着不在意似的,你心里不是还挺在意的嘛。”令又给重岳倒上一杯酒,玩味地看着重岳的表情。
他又怎能不在意?
那日左乐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就算他想装傻也没办法。少年的心意直白又炽烈,眼神迷离着一遍又一遍地唤着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表达着对自己的喜欢。
“小左乐那天可真有意思,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爹的那副铁青的表情。”令打趣道。
“是我对不住他们。”
左宣辽与他共同戍守玉门多年,是他人生中少有的意气相投的朋友,而他的儿子左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他得意的学生,原本以为自己会一直与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关系,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以这种方式收场。
“若是你对乐儿没有半点非分的想法,日后便不要再见乐儿,他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孩子,今日过后你还是他师傅,但若是......若是你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
“莫要再说了,左兄。”
他知道左宣辽之后要说什么,但他承担不了,他承担不了那个孩子的未来。
“我和他之间终究是有差别的。”重岳知道自己酒量不如令好,到现在已经有些醉了。
“你是怕有一天你像颉一样消失在天地之间,再也陪不了那孩子了?还是说,你怕你动情之后留不住那孩子在身边?”令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垂眸,“可是大哥,人生在世不过须臾,一念踟蹰对于我们来说或许只是大梦一场,但对于那孩子来说可能就是半生的风霜。”
5.
重岳回到宿舍时已是深夜,轻轻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左乐身边,盯着左乐的睡颜,重岳伸手,轻抚左乐的额头。
上次他就发现那孩子的眉眼愈发的像他父亲了,看到他在玉门独当一面,他好像才惊觉曾经的那个会扑进他怀里哭泣的孩子早已经长大了。
少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重岳这才回过神来,抬手,给左乐盖好被子,起身看了一眼一旁属于自己的床铺,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转身出门。
等房间内完全没了光亮,左乐缓缓睁开了双眼,起身,手紧紧攥着被子,呆望着重岳离去的方向。
宗师喝酒了?鼻尖仿佛还萦绕着淡淡的酒气,左乐把脸埋进被子里,脸有些发烫,刚刚宗师的呼吸近在咫尺,他被盯得差点就要睁眼暴露了。
【果然,宗师心底里还是不愿意的.........也是,被那样表白之后任谁都会嫌恶吧?更何况宗师一心只把我当做学生看待。】
明明早就知道这种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痛。
6.
“诶,小左乐,听说你和我哥住一起了?”年一边搓麻将一边跟身边的左乐唠嗑,顺便从左乐手里抓了一把瓜子。
左乐捏了捏拳头,扭头不去理她------这个年,搓了一上午麻将,还非要自己在旁边看着,给她端水端瓜子,说什么“盯着罗德岛上的岁片不就是你此行的职责吗”,其实他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存心捉弄自己。
“年,你又在欺负左乐了?”重岳从背后轻拍年的脑袋,把年吓了一跳。
“大哥?你怎么来了?我哪儿欺负他了,我还让他上去搓了两把呢。”年不服气,一边抗议,一边朝左乐使眼色。
提起这个,左乐反而被气笑了,“你是指出老千让我输三百龙门币吗?”他工资本来就不多,这一下子就被年拿去了三百,不生气才怪呢。
“哎哎哎,是你自己技术差,这可不能赖我,大哥你给评评理。”
重岳看着气鼓鼓的左乐和得意洋洋的年,他大概也能猜出来事情的始末,知道自己的妹妹一直是这个样子,说她也不顶用,重岳只好转头安慰左乐:
“年就这样,贪玩,你别和她计较。”
“大哥.....你也太偏心了吧?”年看重岳胳膊肘往外拐,也不恼,反而打趣道:“当了室友就是不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了我嫂子呢。”
知道年是无心,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左乐一个没拿稳,直接把水瓶摔到了地上,而重岳听后也是噤了声。
年被两人间的气氛吓了一跳,讪讪道:“到饭点了,我去看看黍姐做了什么菜。”说着便一溜烟儿的跑了,只留重岳和左乐两人站在走廊。
7.
“年就是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重岳表明看起来平静,但心里已经在怨年了----从表面上看,这几天他和左乐相处得还算和平,左乐对他敬重,自己也对左乐作出师长应有的姿态,但实际上两人都能感受到有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比如说,他们会有意的错开回宿舍的时间,会刻意等对方先入眠再回到寝室,或者干脆一整天呆在外面,抢着做外勤任务。
两人都在努力不去触碰那个话题,但越是这样,就越能说明两人对那件事都心知肚明。
如今年把那层纸给戳破了。
【但若是......若是你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重岳想起了那日左宣辽对他说的话。
我对左乐,究竟.........
“宗师,我.....”左乐嗫嚅着,不敢去看重岳。
【人生在世不过须臾,一念踟蹰对于我们来说或许只是大梦一场,但对于那孩子来说可能就是半生的风霜。】
他在逃避这段感情,逃了很多年,这些年来,他一直告诉自己,莫要混淆了对后辈的关爱和爱情这两种感情。
但他知道自己从未混淆-----他有那么多学生,但他对左乐的情感与对仇白、云青萍的不同,若是在左乐表白之前,他还能自我欺骗,但现在他已然骗不了自己了。
“我之前口无遮拦,给宗师添麻烦了。”左乐深吸一口气,抬头望着重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宗师才是,别把那些话往心里去。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仔细想了想,之前是我把对宗师的敬仰之情给弄混了,其实我.......”
左乐张着嘴,却怎么也说不出那句话,肺中的空气仿佛被掠夺,几乎让自己透不过气来。
“其实我、其实我根本不喜欢宗师。”还是说出口了。
左乐感觉自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甚至不敢去看重岳此刻的表情。
8.
左乐是被重岳牵着回到宿舍的。
一路上左乐不停说着“等今天我就去问问有没有新宿舍空出来”“听说博士这几天要去萨尔贡出任务,我打算和博士一起去”诸如此类的话。
【只要别和宗师住在一起......】
明明没醉,但自己简直就像是醉了一般,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是被一个温柔的吻给吻回神的。
重岳把他按在门上,俯身,呼吸交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吻上了左乐的唇。
那个吻温柔但急促,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舔舐,像是野兽在品尝猎物前所做的标记。
左乐被吓坏了,下意识的想要逃走。而当他挣扎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被禁锢在了重岳的怀中。
“宗师?”左乐几乎失语,男人还在若即若离地吻着自己,他能够清楚地看到重岳此刻的表情,那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神情,红色妖冶的眸中似乎只有自己。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还会说刚刚那句话吗?”
9.
卧室的门被紧紧锁上,房间里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两人沉重的呼吸清晰可闻。
“最后再问你一次,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双唇分离,重岳将左乐按倒在床上,手扶住左乐的腰,安抚似的抚摸着左乐的腰窝。
敏感的地方被人揉捏所带来的酥麻感让左乐几乎使不上力气,尾巴无意识地缠上重岳的手臂,像是求饶,更像邀请。
“是真的。”开口,像是变了声调一般,左乐羞赧道:“喜欢宗师,我一直一直喜欢着宗师,刚刚说的都是谎话。”
分明是意料之中的肯定回答,重岳却因此而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指尖灵巧地探进左乐的衣服内,从腰处一路向上,揉捏着左乐胸前的凸起。
许是被刚刚的吻激起了欲望,只是稍一触碰,左乐便被刺激地拱起了腰,下意识的想要躲,没想到自己的挣扎反倒加剧了乳头与手指的摩擦,惹得左乐发出一声低喘。
居然敏感成这样,好丢人.......左乐不禁抬起手臂,堪堪遮住自己的脸上羞愧难当的表情。
见左乐紧张成这样,重岳无奈笑道:“左公子初经情事,有些事情别着急,都交给我就好了。”
说着便抬手去解左乐衣服上的扣子,大炎的官服繁琐,一道一道扣子解开,倒像是在拆开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直到褪去下身最后一件布料,重岳眸色一沉,俯身低头含住左乐微微抬起的玉柱。
下身突然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左乐被惊得差点精关失守,好在重岳只是含着,没有进一步去刺激左乐,否则他非泄在宗师口中不可。
“宗、宗师,别......”左乐单手支起身来,伸手去推重岳,急得要哭出来似的,“那里不行,唔........”
不等左乐说完,重岳便用舌尖舔舐起左乐的柱身,强烈的刺激感从小腹传遍全身,让左乐忍不住闷哼。
哪怕是想,左乐也从来不敢想象此刻的场面。性器在重岳的照顾下逐渐变得充血肿胀,阵阵的酥麻感让左乐的呼吸变得沉重。将挺立的性器握在手中,重岳一边低头去吻吐着清水的柱身,一边抬头去看左乐的表情。
这场面对左乐来说简直比刚刚还要刺激,一个失神,浓郁的白浊喷涌而出,尽数泄在了重岳的手上。
高潮带来的快感还未散去,双腿不自觉地打颤,左乐双手扶住重岳的肩,恨不得将脸埋进重岳的颈间。
“这下放松一点了吗?”重岳侧头去吻左乐的耳朵,低沉的声音中似乎染上了些许情欲,双唇厮磨着自己的耳朵,让左乐的耳尖几乎酥麻到没有知觉。
“因为没有润滑剂,所以只好先用这个委屈一下你了。”重岳抬手将左乐抱进怀里,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向左乐的后穴。
等温热粘稠的液体触碰到了后穴上的软肉,左乐才反应过来刚刚重岳说的“这个”是指什么。
左乐闭上眼,下身的感官被无限的放大,他感受到宗师借着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将手指送进了自己的体内,下身黏糊糊的,他不敢去想此刻自己下面究竟有多么的淫荡。
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并不好受,在手指进入的一瞬间左乐的肠壁不受控的收紧,紧紧咬住重岳的手指。
实在是被咬得动弹不得,重岳叹了口气,伸手一巴掌拍上了左乐的屁股,响亮而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左乐猛地睁眼,重岳习武多年,哪怕刚刚已经收着力了,也依旧打得左乐屁股火辣辣地疼。
“宗师,你干嘛打我!”
“打疼你了?抱歉,只是想让你放松一点。”知道自己做的过火了,重岳赔罪似的伸手去给左乐揉着屁股。
在重岳的揉捏下,后面的痛感逐渐被酥麻所替代,就连左乐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尾巴正舒服地左摇右晃,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床单。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感受到后穴逐渐放松,重岳心中了然。
趁着左乐放松的片刻,重岳利索的将两根手指伸入左乐的小穴,一下子吃进三根手指对于左乐来说难度还是太大了些,肠壁被撑开的疼痛让他吸了口凉气。
但接着,左乐便在手指的搅动中失声低喘,因常年习武,男人的手指上是粗硬的茧子,只是摩挲柔软的肠壁,便能让左乐感受到性的快感。
痛感与快感交织,左乐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煎熬的扩张,一个劲儿的用腰去蹭重岳的小腹,嘴上连连求饶:“呜......不要再用手指了.....不要...好难受.......”
而等重岳真的用那物抵住他时,左乐立刻就后悔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会被肏坏的,绝对会被肏坏的】
见左乐脸色变得难看,重岳凑过去吻了吻左乐的唇,安抚道:“我会慢一点的,没事,不疼。”
因为先前被扩张过,在刚进入的时候左乐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痛苦,但还没吞到一半,左乐便疼得绷直身体,口中发出低吟。
对方动作极慢,一点一点地碾过左乐的肠壁,左乐的里面早已变得极为敏感,双腿不受控制的打颤,左乐几乎完全悬在重岳身上。
这个过程对于两人来说都算不上舒服,经过刚刚的一番折腾,重岳也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冲动,呼吸难得沉重起来。
“左乐,放松。”
重岳微微顶腰,将手顺着左乐的脊柱向下摸去,狠狠捏了把左乐乱动的尾巴。
尾巴处的鳞片炸开,敏感处被人狠狠揉捏,左乐一个失力,直接坐在了重岳身上,将那性器全吞了进去。
“我才发现,你腰以下全是弱点。”看着左乐满脸羞红的模样,重岳轻吻左乐的额头,“我要动了。”
少年的内部温暖而湿润,随着一深一浅的操弄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肠肉紧紧吸着重岳的柱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细密而猛烈的快感让左乐失神,只能抓着重岳的肩发出甜腻的呻吟。
“太深了......好舒服.......哈.....慢点、等下......”
明明刚刚才射过,但在重岳的抽插下左乐只觉得小腹处又一阵火热酥麻,险些又射出来。
“唔...宗师....”这次男人用舌头撬开了左乐的口腔,毫不客气地掠夺左乐肺中的空气,舌尖纠缠,左乐眯起眼,只觉得头晕乎乎的。
一吻过后,擦去嘴边的银丝,重岳毫无征兆地给左乐翻了个身,从后面深深插入左乐的小穴,并抬手给了左乐屁股一巴掌。
“等.....什么?!......唔......好舒服,不行了呜,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好舒服........”在快感的冲击下,左乐几乎胡言乱语,随着前端白浊的喷射而出,左乐的腰彻底塌了下来。
高潮所带来的肠道收缩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温暖紧致的小穴咬得重岳差点失守,看着左乐趴在床上小声啜泣的模样,重岳也舍不得欺负他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后尽数交代在了左乐体内。
10.
今天罗德岛罕见的一整个下午没看到那位新来的炎国秉烛人,要知道以往他为了盯着年那些人可是经常把罗德岛闹得鸡飞狗跳的。
“诶,大哥,小左乐呢?”远远的年便看到了来食堂打饭的重岳,赶忙小跑过去。
“好像是博士有什么任务交给他,怎么了吗?”重岳面不改色地扯了个慌。
“哦哦哦,这样啊,不是我有事,是人事部的人,说是空出来新宿舍了,要左乐搬过去来着。”年完成任务了一般,伸了个懒腰,“大哥你看到左乐之后记得和他说一声。”
“那麻烦小年和他们说一声吧,以后左乐和我住在一起就行了,他说他在我那里住习惯了。”见年要走,重岳赶忙叫住了年。
“啊?”年愣住了,“可是你们上午的气氛还怪尴尬的啊?再说,他可是司岁台的人........唔唔唔?令姐?你拽我走做什么?”
支走了年,令回头冲重岳眨了眨眼:我懂你。
重岳叹了口气:【多谢令妹了......但是左乐那边......算了,他应该不会因为我打他屁股这事儿生气到现在吧?】
后话:
左乐:为什么人事部还没给我安排新宿舍啊?他们不会是忘了吧?
重岳:(目移)可能是忘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