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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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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2-23
Words:
6,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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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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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重乐】耳饰

Work Text:

功高震主,那年朝野要求在玉门戍边数十年的左宣辽将自己的儿子左乐送往百灶,以作质子

 

戴着这枚耳饰,我便能护你周全

1.
“这么多年了,那个耳饰你还戴着呢?”绩指着左乐耳朵上的耳饰,示意道。
反正他被左乐用夕的画困住了,与其着急,不如和这个小秉烛人聊聊天。

被那人一说,左乐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耳朵。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那是一枚耳饰,明明画里不存在“温度”这一概念,但左乐在触碰到那枚耳饰的一瞬间还是感到了莫名的热意。

“关你什么事?”当下情势危机,说不定是他想要做什么小动作,自己现在可万万不能因他的话分心。左乐警惕地看着眼前那人。
被如此提防,绩也不恼,只是淡笑道:“当初说是送给老头子了,没想到他后来专门托人把钱送给了我,为那区区几十万龙门币如此计较,倒显得我们兄弟间生分,他可真是会让我为难,你说是吧,左乐公子。”

“这是.......宗师从你那里得来的?”左乐愣了,这事儿他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当年他被父亲勒令去百灶,走得匆忙,除了几件必备的衣物,带走的最值得念想的便是这枚耳饰。
他仍能记得在自己临行前宗师注视他的眼神,除了不舍之外似乎还有些许其他的意味蕴藏其中,但那是左乐太小了,理解不了其中的情感,他记得这枚耳饰就是在那时他亲手给他戴上的,而刚刚还催得急的左宣辽只是站在他们身边,静静地看着宗师抚摸着他的头,细细叮咛左乐日后在百灶要注意安全等等。
那日他好像隐约在父亲的眼中看到了泪光,但还不等他细瞧,便被宗师一把推上了车。

“左公子真会说笑,这世上除了我,谁又能搞得到这块儿巨兽骸骨呢?”说起这个话题,绩倒是显得很自豪,“说来我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来求我,他可向来不求任何人,真是让人惊奇。”
【求.....求他?】
如果这是绩为了动摇他而适用的奸计,那么左乐承认他成功了,仅因为他的两句话,左乐的心便乱作了一团,握刀的手在不自觉地颤抖,上前一步,拽住绩的衣领,左乐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绩挑眉,不客气地拍开左乐的手,“真是羡慕左公子,活得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知道。”

2.
【左公子可知道过去在大炎盘踞着的巨兽不止岁这一头-----失礼了,左公子是司岁台最年轻的秉烛人,又怎会不知道呢?那左公子自然也应当知道巨兽骸骨的价值吧?】

“大哥,你也知道,这巨兽骸骨是个好东西,哪怕只有这么一小块儿,在市上也是价值连城,你上来就向我要这东西,我也是很为难的。”绩给对面的男人斟上一杯茶,面露难色。
重岳垂眸,起身作辑,“这次算我麻烦你了。”
那个人可很少跟他这样客气,绩赶忙去扶重岳,“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你这是做什么。”

那是一枚近似于玉石质地的耳饰,莹蓝色的珠子在触碰到重岳的手时不可查觉得闪过一瞬的亮光。
“骸骨只有一小块,我让人给打磨成了一枚耳饰,那工匠有名,再加上耳饰材质特殊,本能卖出个好价钱,不过在你面前计较这些小利倒显得我小气,权当卖你个人情,送你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人这样的表情-----摸着那枚耳饰好像倏然松了口气似的,又像是早就下定了什么决心,说实话这让我想起了一些不那么愉快的旧事,当初他把本我封印在剑中时,也是那副表情。】

“不过我姑且多嘴问一句,你今日特意过来向我寻这枚耳饰是打算做什么?别人可能不清楚,但身为岁兽碎片的我们都知道,巨兽骸骨可不止好看而已。”绩把盒子收起来,其实他知道,若是他不想说,自己是问不出来什么的,再怎么说也是家人,他还是了解那人的性子的,在一些事情上,他甚至比望还要倔,认准了的事情谁劝都不好使。
重岳反复摩挲着手中的耳饰,沉吟片刻,开口:

【“我要护一个人。”他是这样说的。】

3.
【他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封存在了这枚耳饰里,几乎等于在对所有人宣告说‘这是我的人,动他就等于动我’,害,真是够霸道的,所以这下你明白了吧?你完全不用那么紧张,我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左乐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任由黍为他处理伤口。刚刚在田间与织兽鏖战,左乐身上受了不少伤,大部分都很浅,但也有几处伤得严重,黍只是将手放上去,左乐便疼得龇牙咧嘴。
“绩这小子,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黍皱眉,埋怨着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不是他.......嘶......痛痛痛。”左乐抬起胳膊把自己的脸遮住----简直太丢人了,那时他满心想着的都是宗师的事情,没想到被那织物抓伤了好几次,在战场上分心是大忌,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犯下这种错误,若是被宗师知道了,大抵又要批评自己了。

“绩这下可要遭殃喽。”年看热闹不嫌事大,“把小左乐欺负成这样,大哥这下可饶不了他。”
夕还在为了年和绩偷卖她的画这件事而耿耿于怀,蹲在一边托着下巴独自生闷气;乡长刚刚来和黍几人打了声招呼后便去忙着组织善后工作了;禾生和小满不知道跑去了什么地方,或许是在实验田,也可能在实验室,这场发生在大荒城的异变在一片混乱中草草收场,绩和望两人在这片土地胡搅一通,然后扬长而去,好在这次事件并没有实际造成什么损失。
明明应该松口气才对,但左乐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揪得生疼。

“小绩这次确实做得过分了。”年话音未落,话题的主人公便推开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宗.....宗师?”左乐猛地转身,不可置信道。
“大哥?”年也瞬间睁大了眼,“你怎么这时候来大荒城了?不对......你是不是在偷听我说话?这出场的也太巧了吧?”
“我的几个弟弟妹妹在大荒城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不来有些说不过去。”

4.
男人温热的手心覆在自己的腹部,左乐只觉得被那人摸过的地方变得燥热难耐。
“绩弄的?”重岳皱眉,帮左乐缠着绷带。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耳饰好像在发烫,不,发烫的也可能是自己的耳尖,左乐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呼吸看起来没有那么沉重。

重岳似乎也没有打算追问,只是蹲在左乐面前帮左乐处理伤口,左乐垂眸,看不清此刻重岳隐藏在阴影中的神情。
左乐几度想要开口,想要问问宗师那枚耳饰究竟是怎么回事,在他离开玉门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父亲都知道多少,以及------
绩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万千思绪,难言于口。左乐在心中暗骂自己懦弱,抬手,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耳边的那枚耳饰。
抬起的手被人紧紧握住,左乐一惊,回过神来,却一下子撞进了那人的眸中。
重岳温柔地看着左乐,顺势揉了揉左乐的耳朵,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左乐感受到悬戴在自己耳边的耳饰被轻轻撩拨,玉珠触碰到肌肤的一瞬间,左乐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宗师?!”被重岳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左乐差点跳起来。
“看你刚刚魂不守舍的,就捉弄你一下,抱歉。”重岳勾起嘴角,眼中也带上了些笑意,“黍懂些医术,刚刚给你简单处理过了,等到了罗德岛我带你去医疗部再仔细检查一下。”

“麻烦宗师了。”重岳的手还放在左乐的耳朵上,左乐感受着那人掌心的温度,刚刚还纷杂的内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歪头,将脸贴近重岳的手,左乐微小的动作让重岳一愣,接着他展开掌心,去抚摸左乐的脸,对于左乐来说,这几乎算得上是溺爱。

“宗师,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有些事情他必须要知道,有些真相他必须要面对】

5.
“那年你还小。”
平崇侯左宣辽在玉门屡立战功,手握兵权,玉门数万将士以其马首是瞻,其威望不亚于龙门的魏公。
对于玉门的百姓来说,平崇侯是温良恭谦的玉门话事人,但对于朝廷来说,左宣辽在玉门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这并非不是因为左宣辽的野心有多大,而是因为他们掌控不了他。
若要制衡左宣辽,让其心甘情愿自断爪牙,最好的办法就是掌控住他的弱点。

左宣辽一生坦荡,哪怕在战场生死攸关的时刻,也绝不会向谁妥协退让——唯有你。
【唯有你,是他的弱点】
“朝廷要你去百灶,成为质子。”

看着沉默不语的左乐,重岳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告诉他那年他与左宣辽究竟在玉门清洗了多少试图谋害左宣辽性命的忙命徒,结党营私、勾心斗角,多少玉门的忠臣良将不堪官场污秽,良辰故友离离散散,最终玉门重新洗牌,待尘埃落定,早已物是人非。

“宗师,乐儿此去百灶大概凶多吉少,我照看不了他了,左某这辈子没求过什么人......”
【你当真要用这个法子?】
“........乐儿跟着你,我放心。”
【我怕乐儿不愿........他还小,以后或许会遇到真心喜欢的人,刻上我的灵魂之后他便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等他日后知道真相之后要怨恨你我了。】
“若是这样,也是无可奈何,他要怨恨便怨恨我吧。”

6.
大荒城的夜晚夜凉如水,明明是难得的静夜,左乐却怎么都睡不着。
今天白天宗师与他说了那年他所不知道的往事,但事实上,自己作为质子去百灶这件事他早以前便隐隐约约猜到过一些,比如在百灶求学那些年,他几乎不被允许随意在百灶走动,在学堂中也不得随意与其他官家子弟交谈。
每次觉得委屈的时候,左乐都会摸着那枚耳饰,去想在玉门时宗师对他的教导。

翻身,左乐摩挲着耳边冰凉的耳饰,难抑心中的焦躁。
明明他想知道的不是这些事情。当他追问宗师耳饰的事情时,宗师却顾左右而言他,对这件事避而不谈。

【左公子知道将灵魂封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此生你的灵魂将永远与他纠缠、交融,正如字面意思‘你是他的所有物’,上古时代贵族常用这骸骨做定情信物,以誓忠贞不渝,若是有人背弃誓言,便要承受灵魂撕裂之痛。
别露出这幅表情,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不过左公子真是被保护地极好,那抓心挠肺的痛全让他一人受着了。】
绩的表情带着些玩味,左乐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十分受用。
“什么叫做‘那抓心挠肺的痛全让他一人受着了’?”左乐感到自己的手在抖。
【你还没发觉吗?老头子在上面设下了一道封印.......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把你占为己有啊,真像是他的作风,左公子若是想知道解开封印的法子,我倒是能教你。】

鲜血的咸甜在口腔中爆开,舌尖舔舐指尖的伤口,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左乐用沾满鲜血的手指触上耳边的玉珠,按着绩教他的法子默念着解开封印的口诀。

7.
好热.......原来这就是宗师替他承受的痛苦吗?
耳边的玉珠在发烫,烫到左乐几乎神志不清,只能本能的伸手去撕扯自己的衣服,抓挠衣物下的肌肤,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左乐试图呼喊些什么,但喉咙干得厉害,张口,发出的却只有无意义的音节。

【要死了】
左乐的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他的心脏从未像此刻这样跳得如此快过。
谁来......谁来救救他......
左乐挣扎着睁眼,试图起身,但在下一秒便坠入了更深一层的痛苦。

赤红色的兽眸死死地盯着左乐,左乐一时间甚至忘了思考。
玄色的龙身盘住左乐的腰身,利爪扼住左乐的咽喉,左乐用手指去触它,手指却直接穿过了那道虚影。
但身上的痛觉绝无一丝虚假-----腰部如同撕裂般的疼痛,左乐甚至能感受到那物身上坚硬的鳞。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岁?还是……名为朔的存在?】
还不等左乐细想,那巨兽便收紧躯体,将左乐彻底禁锢在床上。
【等等……它是要?】
见巨兽露出龙柱,就算是未经人事的左乐也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不要,不行……呜…不行…】

下身仿佛被贯穿一般,巨兽的抽插没有一丝章法,完全出于生物的野性,左乐只觉得内脏都要被碾碎了。
后穴在巨兽的玩弄下变得湿润,明明很痛,但在疼痛的同时后穴却一张一合地渴求着被更加粗暴得对待。
似是被顶住了某个点,左乐浑身一个激灵,转眼便泄了出去。
巨兽的眼中似乎带上了些许嘲弄,左乐只觉得羞耻至极,闭上眼前,不去看也不去想,只骗自己这不过是巨兽骸骨所营造出来的幻境,但身下的泥泞却不断提醒着自己此刻的狼狈。

 

8.
“唉.......事到如今,你就算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虚影被驱散,疼痛与燥热过后,左乐感受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宗师......”开口,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也不管自己此刻狼狈的身子,如同溺水之人拼死抓住那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左乐紧紧环住重岳的脖子。
“宗师,我.......”左乐想解释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哑到几乎什么都说不出。
【太好了,宗师在的话一切都没问题了】
只是抱着那个男人,左乐便感到无尽的安心,安心到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

“你到底对我有多放心啊。”在一阵剧痛中睁眼,左乐惊恐地与抱着自己的那个男人对视,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表情痛苦,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红色的瞳孔将自己惊慌的模样完全映照其中,那副眸子让他想起刚刚凌虐自己的巨兽的眼睛,左乐只觉得不寒而栗。

男人啃咬着自己的唇,尖锐的牙将红唇刺破,鲜血的腥甜在两人口中交织,在品尝到鲜血后重岳更加用力地将左乐禁锢在了怀里。
躯体紧紧相拥,左乐这才发现重岳下身的欲望早已抬起。

“等........不要......”后穴被粗硬的性器长驱直入,或许是在刚刚已经泄过几次的缘故,重岳的进入并没有给左乐带来痛苦,相反的,当重岳进入左乐的身体的那一刻,左乐只感受到了无法言语的快感。
“哈......好舒服,怎么回事,啊.....”只是稍微一动,左乐便爽到脚趾蜷缩。
身体变得好奇怪,啊啊,后面在流水,好羞耻.......但是,好想要更多,好空虚......
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左乐讨好似的向前送腰,感受着肉棒一寸寸的深入,左乐口中发出满足的呻吟。
细密的水声清晰可闻,肉棒被穴肉紧紧咬住,重岳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一把捞起几乎瘫软在床的左乐,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自己,两人交合处的风光一览无余,透明的肠液挂在重岳的肉棒上,简直算得上淫乱。

单手扶住左乐乱动的腰,重岳一个挺身,直接将肉棒送到了左乐的最深处。
“啊!”左乐被刺激得全身一个激灵,连支撑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重岳神情痛苦,但动作上却没有一丝怜惜,次次深入都是将柱身完全没入才肯罢休,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今晚的性行为完全就是一场出于本能的交媾。
“好舒服......要被肏坏了,太深了啊不行.......”身下的孩子发出淫荡的叫喊,而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在恭敬地喊自己宗师。
【自己明明不可以这么做的,谁都可以,唯有自己不能知道他的里面究竟有多么的舒服!】
巨大的背德感让重岳尽数射进了左乐穴内,滚烫的精液灌满左乐的肠道,烫得左乐控住不住地浑身颤抖,在精液的冲刷下达到了高潮。

泄过一次的两人终于在这场荒诞的性爱中恢复了些许理智。
“抱歉,我.......”看着左乐满身的伤痕,重岳抬手,但迟迟悬着空中,不敢去触碰。
左乐还没有从刚刚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只是遏制不住地小声低吟,去牵重岳的手。
重岳拭去左乐眼角的泪,心中只有心疼。

“我本以为我能就这样护你一辈子,没想到最后还是伤了你。”
“那我岂不是要欠宗师一辈子?”左乐强压着自己痛哭的冲动,他不想现在在宗师面前表现的像孩子一样脆弱。
“绩都与你说了多少?”重岳叹息。
“几乎全部。”听到重岳的叹息,左乐坐起身来,急声道:“正是因为全部都知道了,所以我才会、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今晚的全部,我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做好心理准备了?重岳盯着左乐,看到他的认真的眼神,心中忍不住动怒:“你作为秉烛人,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
“可是宗师就是宗师!”还不等重岳说完,左乐便出声打断,“我只知道这个世上除了爹爹就是宗师最疼我爱我,若是为了保护我而让宗师一人承担痛苦,那我死也不会原谅自己。”
【终究是人兽有别。】重岳痛苦地闭眼。

“我喜欢宗师,想要与宗师一起共度余生,我不想看着宗师受苦,我不想宗师总把我当做需要保护的孩子........”左乐摸着耳边的那枚耳饰,终究还是忍不住哭了。
抚摸着左乐的额头,重岳俯身,亲吻左乐的耳朵,耳饰似乎在唇边发烫,烫到他几乎无法将这句话宣之于口。
“我也喜欢你.....别哭了,我喜欢你.....”

9.
“左公子!!!”看着左乐身上比昨天还要严重的伤口,黍差点气晕过去,“不是说了要注意养伤吗?怎么搞成这样了!!!”
左乐低头,不敢去看怒火中烧的黍。
“大哥你也是!就算是......就算........”黍指着重岳,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算了,我管不了你。”

“诶呀,黍姐,你就别操心他们了,大哥什么时候没有分寸过?”见左乐头低得都要埋到地底下去了,年赶紧出来打圆场。
重岳站在一边,默默移开了视线,眼神中带上了些许尴尬。
“不过左乐啊,就算你着急和大哥圆房,在解开封印之前也应该先知会我们一声啊,昨晚夕还以为是岁来了,躲在画里一晚上没敢出来。”

“年小姐!”
“你闭嘴!”
左乐和夕同时惊叫出声,见夕被气到炸毛的模样,年也达到了她的目的,冲夕办了个鬼脸躲到了黍的身后。

左乐身上骇人的淤青与红痕无不昭示着昨夜的旖旎,黍耳尖泛红,一边给左乐上药,一边说道:“咳,是我心急了,再怎么说这也算是件好事,千百年来我们兄弟姐妹学着人的样子在这片土地生活,与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打交道,但人兽有别,活得越久,心里就越是明白自己终究不是‘人’,有时难免失落迷茫,倒是大哥,分明最像祂,现在却活得越来越像人类了,知道如何去爱,这一点真是让人羡慕。”
左乐回想起昨晚宗师向自己表白时的模样,脸倏地变得通红。

“说起这个,定情信物有了、洞房也圆了,那按人类的习俗你们是不是还要办婚礼啊?”年一拍脑门,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情
“婚婚婚.....婚礼?”左乐猛抬头,满脸的惊慌失措,“且不说我父亲那边......就算是你们兄弟姐妹........”
“你怕我们不同意?”年努力忍笑。
“就算是小绩也没说过不同意吧?从大哥将这枚耳饰给你的时候开始你便是我们的家人了。”黍也被逗乐了。
“顶多臭棋篓子会唠叨几声,你当他不存在就是了。”夕补充道。
“你父亲那边.......其实他从一开始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料想到今天了。”重岳摸了摸左乐的头,“所以,你想办吗?”

【被认可了?】
“想吗?”重岳的眼神温柔而又坚定,左乐呼吸一滞,心脏差点因为这个眼神而停止跳动。
“想.....”明明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勇气,声音却还是低到几乎让人听不见,左乐低头,耳饰随左乐的动作而摇动。
重岳伸手,宠溺地揉着左乐的耳朵,冰凉的耳饰静静地躺在重岳的手心,重岳想起那年绩对他说过的话:
【千百年来你还是第一次为了护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想来他对你来说相当重要吧?】
“故人之子而已。”
【仅仅是故人之子?你也清楚你向我讨的是什么东西吧?这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因果,今日你在我这里种下这因,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你与那人还真能修成正果】

修成正果吗?还真让绩给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