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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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祂怎麼在這裡。」這是台在看到瓷後的第一個想法。
好不容易撐到APEC的會議中場休息,台就立刻起身離開,祂現在只覺得頭痛欲裂,站起身時還不小心撞到日。
而瓷則從座位上目睹了台的行為,覺得有些奇怪,並悄悄的跟了上去,一路跟到了廁所門口。
台有一個特別的病情,那就是返祖現象,每當靠近大選的前三個月時就會發作,只是這次比之前更嚴重些,可能是因為瓷的緣故。
「嗯⋯⋯呃。」台用清水打濕了自己的臉,想要降下這股燥熱,台站在洗手台前大口的喘著氣,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小罐藥物,這藥物是為祂量身定做的,可以在短時間內壓制病情,但副作用是一但時效過後病情就會再次襲來,而且還會更加嚴重,是原來的好幾十倍。
台思慮再三後還是倒了幾粒在手上,就當祂要吃下去的那刻瓷突然打開了門,而台也被驚了一下,手上的藥也不小心掉了下去。
「⋯⋯」瓷和台互相對視了三秒,空氣中充滿了尷尬的沈默。
「該死,祂怎麼再這裡?」台心想。
三秒過後台才想起藥的存在,並趕緊撿起來,秉持著三秒落地原則直接吃了下去。
瓷目睹了台的行為,難以置信的開口道:「祢 ⋯就這樣吃下去?!」
「三秒以內都是乾淨的。」台一本正經的說。
「可是這裡是廁所⋯⋯」
台再次用堅定的眼神訴說著祂的回答。
瓷懂了,但祂還是大為震驚。
「⋯⋯」空氣中再次充滿了尷尬的沈默。
台左手撐著洗手台將身體向前傾靠向鏡子,祂仔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用右手將右眼撐開仔細檢查。
瓷則靠在牆上看著台。
「祢生病了?」瓷問。
「嗯。」台回。
「祢手受傷了?」瓷注意到台手腕上纏滿著的繃帶。
「嗯。」
「怎麼用傷的?」
「被紙割的。」
「?」
台現在雖然頭十分的痛,但還是要在瓷面前假裝著自己很好。台現在只覺得瓷很煩,為什麼要一直問東問西而且還偏偏挑在這時候,台現在只希望祂趕快離開。
「祢到底想問到什麼時候?」台不耐煩的問。
「我只是來確認祢好不好罷了。」瓷有點小生氣的回道。瓷被台的口氣氣到了,明明自己只是關心祂而已。
「如你所見,我好的不得了,所以,祢可以走了。」台陰陽怪氣的說。
「你不要以爲⋯⋯」
「呤呤⋯⋯ 呤呤」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電話聲打斷。
台接起電話——是美。
瓷清楚的看到台的手機來電屏上的國——美。
「喂?美先生,請問您怎麼打來了⋯⋯」
在一旁的瓷立刻體會到這差別待遇,非常明顯。瓷的臉又黑了幾分,十分不爽。
「⋯⋯那就先這樣了,再見!」台打完電話後一轉頭就看到瓷的臉,充滿怨氣,看也知道祂在不爽。
「呵。」瓷冷笑著,「看來祢對祢的新爸爸態度挺好的呀。」
「祢什麼意思。」台一聽這話也不高興了。
「難道祢的中文已經糟糕到要我解釋了嗎。」瓷繼續嘲諷道。
平時即使在面對西方的咄咄逼人不斷施壓時瓷都能夠冷靜的應對,但每當面對台時卻沒辦法。
也許是因為頭痛的緣故,讓台的理智線斷裂,台竟然狠狠地用手肘壓住瓷的胸口,一個用力,將撞瓷在牆面上。
瓷也嚇了一跳,祂沒有想到台會這麼做,而且正常來講台也不應該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祢再說一次看看!」台繼續壓著瓷憤怒的說著,濕的力道也越來越多。
瓷感受到胸口的壓迫越來越重,雖然祂不太想對台動手,但這次可以破例一次。
瓷深吸一口氣,隨後發力,一記膝擊不偏不倚的踢中台的腹部,而台也吃痛的往後退了幾步,台可以感覺到,瓷已經收了好幾份力。瓷接著一個健步,單抓著台的脖子,另隻手則護著台的後腦勺,將台往牆上撞。
「呃!」
「不要不自量力,話說如果我再說一次祢就會怎樣?」瓷靠在台的耳邊,一副玩味的輕輕對祂說著。
這一套下來,台也清醒了不少,但還是絲毫不減祂想的瓷的心情,台試圖掙扎,但只感覺的到瓷的手越收越緊,祂開始覺得有些缺氧了。
就當這時,瓷和台突然聽到廁所門外傳來的聲音,是日,不對還有一國,是韓。
就當祂們打開門的前一刻,瓷下意識就拉著台隨便進了一間廁所隔間,真的是非常下意識,因為經驗多了就刻進淺意識裡了,每次被看到自己和台單獨相處時,不管瓷有沒有做,別人都會認為瓷在私下威脅台。
「誒⋯我剛剛明明就有聽音呀?」
「小西巴我看祢是吃泡菜吃出幻覺了吧。」
「我看祢才是喝癈水喝到耳聾了吧!」
「##%%**⋯⋯」
而另一邊,台被死死的摀住口鼻,然後能被死死的壓在牆上,台不斷地掙扎,瓷只能用更大的力道去控制祂,並同時關注日韓的對話。
「西巴!」只聽見韓大喊一聲,並踹了日一腳隨後轉頭就跑,而日也追了上去。
確認日韓已經離開後,瓷才鬆了一點力道,誰知道就這一秒的功夫,台就送了祂一記膝擊,力道很大,完全沒收勁,緊接著又是一擊側踢,瓷用手肘擋住,反手就抓住台的腳將祂甩出隔間。
台狠狠地摔在地上,不等自己反應過來,就被瓷一手掐住脖子往牆上撞,這回瓷沒有護助台的頭。
台感覺的到整個腦子都在嗡嗡作響,祂清楚的看見眼前的國一金一紅的眼中充滿著怒氣,瓷這回是真的動怒了,掐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緊,甚至比剛才還要大力個好幾倍。
「別讓我說第三次,不要不自量力!」瓷的語氣十分冰冷,但卻又飽和了十足的警告意味。
台也比剛才掙扎的還要厲害,台可以感受到肺中的空氣越來越少了,祂想讓瓷的手鬆開,但瓷的手只是緊掐著自己紋絲未動反而還越收越緊了,在面對絕對的力量壓制下,台現在只感覺到滿滿的無力窒息感,在加上返祖現象的折磨下,台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就像被十輛卡車壓過一樣。
台突然雙眼一閉不再做任何掙扎,而瓷也趕到了不對勁,趕緊把手鬆開,難道是自己太用力了?
剎那間台突然睜開雙眼,毫無預兆的一拳打在瓷的胸口上。
「嗯⋯」瓷吃通一聲後退了幾步,該死,這傢伙還真陰險,是跟美利堅學的???不對,台不對勁,只見台原本藍色的那隻眼裡,現在突然多了一顆白色小太陽,而且頭上似乎還多了⋯⋯龍角?!
台痛苦的摀住那隻眼,腦裡一直有聲音不斷叫祂去攻擊瓷,祂試圖去壓制這個念頭,但絲毫沒有任何用,而且祂對瓷不僅有攻擊欲還有一種⋯⋯奇怪的慾望?
台一步步的走到瓷的面前,而瓷也做好了被打的打算,但此時台卻做出了瓷,意想不到的行為。
在瓷驚訝的眼神中台竟然揪著祂的衣領親了祂。台的舌強勢地闖入,侵略般地攫取著口中殘存的空氣。瓷微微顫抖,卻沒有退縮,反而迎上,回應著這場難分勝負的糾纏。瓷扣緊對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唇舌交錯間,濕潤的水聲曖昧地響起,空氣中瀰漫著壓抑不住的渴望與灼熱。窒息的親密感將理智燃燒殆盡。而台逐漸恢復理智來,頭上的龍角和眼裡的小太陽也逐漸消失。
藥效終於發揮作用了。
台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在幹嘛,趕緊鬆開瓷的衣領,而瓷沒有想結束掉這個吻,在嘴離嘴的那一秒,用手抬助台的下巴,在台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把這個吻了下去,台狠狠咬了祂一口,一瞬間血液中味道在嘴裡散開來。
就在這時,台突然聽見門外傳來的腳步聲,趕緊將瓷推開。
「爸爸!原來您在這裡呀,我找您找的好久!」台北說,「誒?瓷先生您也在這裡?啊!台先生您的脖子怎麼回事?」
「呃⋯⋯剛才才洗臉時被熱水燙到的。」台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祂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當然是瓷掐的,現在脖子上滿是明顯的紅色抓痕,但祂肯定是不會說的。
「爹爹,終於找到您了!」北京也氣喘吁吁地出現了,「誒?爹爹您嘴角的傷⋯⋯」
「剛才洗臉時被熱水燙到了。」瓷也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祂當然知道怎麼回事,被台咬的,但祂絕對不會說。
「⋯⋯」
雖後瓷台被各自的城市給接走了。
台北和台走在一起,「爸爸,請問瓷⋯⋯」
「沒有。」台斬釘截鐵的說,祂已經猜出台北想說什麼。
「嗯⋯⋯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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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EC 2023/11那場
台灣大選2024/1/13
返祖現象,固定是大選前三個月左右會不斷發作,有時候會持續整天,有時候只會發作短短幾小時而已。這期間攻擊型會變極強,藍眼裡會出現白色小太陽,頭上會多龍角,身體的能力也會被大幅增強,但發作過程中會出現頭痛等症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