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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笨蛋情侣之间求生存——听亚双义玄真讲故事

Summary:

YukiSkyes的Surviving Two Idiots in Love: A Recount by Asougi Genshin授权翻译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37141960

亚双义玄真为自己的儿子感到骄傲。他意志坚定、才华横溢、满腔热血、武艺高强。一真确实成为了一个出色又正的年轻人……然后他就做出了带着他的亲友/搭档/热恋对象偷渡出国的蠢事。
故事发生在克里姆特没杀人、玄真没死、无人受到伤害的世界中。但玄真觉得如果自家儿子继续犯傻他就要砍某人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海上有一个房间,灯光昏暗,随着海浪轻轻摇摆。屋里有三个人。其实本来应该只有两个的。

亚双义玄真正襟危坐,双臂交叉一动不动,盯着眼前摆出跟他同样姿势的亲儿子。对方扬起下巴,算是对自己绝不后悔的无声表达。

在他们边上的人坐姿则难看了不少,含胸驼背像是要埋进地底一样。那就是他儿子的亲友、搭档、以及除了他本人之外连瞎子都看得出来的热恋对象,成步堂龙之介。

“所以说,解释一下吧?”

“有什么好解释的,父亲?”亚双义一真从容反问。“您为什么要侵犯我的隐私,打开不该动的东西?”

哈哈,有一手啊,一真。但这样可没法把话题岔开。

“这套说辞在你把一个大活人藏在衣柜里时是不成立的。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成步堂君藏在你的衣柜里?你就这么对待你的——”

“父亲,我们现在说的不是那个问题,”一真眯着眼,迅速打断。

“好吧,”玄真淡然同意,做出让步,“既然现在不说我侵犯你隐私的问题,那就回到最初的话题吧。先不谈你怎么就觉得能在你的刑警父亲眼皮底下把他给藏起来,我先让你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玄真大致能猜到他们用了什么手法,但两人居然冒着巨大风险做到这种程度的动机才是困扰他的问题。

“他是我搭档,当然要跟我一起来。”一真嗤之以鼻,满脸的理所当然。

不不不,不管你说得有多理直气壮,这也算不上天经地义好吗。不是声音越大就越有理的。不管你怎么吼太阳也不会从西边升起来好吗。

玄真想要喝杯酒。

“那你又是怎么说?”他看向成步堂君,对方当即挺直了身板。

他张大眼睛,眼神乱窜,冷汗直流,一张娃娃脸一阵红一阵白。这小子还是这副德性,变脸跟变戏法一样,看着就好笑。一真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他怎么老是戏弄他呢。

“我还以为你没傻到要陪一真胡作非为呢,”玄真语气中透着失望。成步堂君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地低下了头。至少他还知道廉耻,不像自己的笨儿子。

“才没有胡作非为,父亲!”一真大喊大叫,成步堂君也同时开口,“对不起,亚双义叔叔。”

“你说没胡闹是吧?”玄真面无表情。“所以成步堂君休学一年,可能也没跟他家人老实交代他要去哪,就为了睡在你的衣柜里,甚至没想过到达目的地以后要怎么过日子,这都叫心血来潮?如果你们两个的原定计划就是这样,我可能还会更加震撼一点。”

成步堂君听着他的话越发缩作一团,于是也就越是激发了一真的固执。他仰首挺胸,打算反驳。

玄真不禁叹气……可能清子和他把这孩子教得有一点点过于顽固了。他们两口子本来是希望儿子能坚守正义和尊严,而不是坚定地带着亲友偷渡横穿半个地球的。这份倔强不是这么用的好吗!

“我不能把成步堂留在日本!他说过我走了以后他会很寂寞的,您也知道这家伙简直无可救药,他没了我怎么办啊!”

两杯。玄真要喝两杯酒。

“呃——啊,实际上啊,亚双义叔叔,”成步堂君连忙打断,不让一真继续乱讲话,“我答应他是因为我认为这个在发源地学英语的机会非常好!我觉得这种经历足以弥补一年休学,而且我还能亲身体验全新的文化!”

嗯,他看起来倒不像是在说假话。他撒谎的话立马就能看出来。这孩子的心思根本藏不住,心里话不是不由自主地碎碎念出来,就是全写在了表情里,但别人相应回话时他也总还是会吓一跳。好吧,既然迄今为止都没人跟他提醒过这一点,那玄真自然也不会去开这个头。毕竟这也太好玩了。

不管怎么说,不同于一真的狡辩,成步堂君给出的理由还是说得通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把他装进行李箱偷渡?一真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能出差错的环节也太多了,首先一点,万一行李箱没法及时打开,成步堂君就会被闷死在里面。

然后就会招致亚双义一族的复仇传统,不过这种事还是回头再说吧。现在玄真得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办。

“父亲,我愿意对成步堂负全责,”一真语气坚决,“我会满足他的一切需求,保障他的健康,只要他需要我就会陪着他,他什么都不会缺的。”

玄真盯着自己的仔。

他儿子……刚刚这算是间接向成步堂君求婚了,然而一真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这个性格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好意思,但玄真可不是什么能够随便糊弄的勇盟大学一年级新生、亚双义一真粉丝团的小女孩、或是成步堂君,他可没那么容易被带歪。

说到成步堂君……玄真扫了他一眼,看着他写满了“亚双义好帅啊!”的星星眼,忍着没叹气。

醒醒吧,成步堂君。他儿子真的只是个笨蛋啊。然而玄真希望他不会因此被吓跑。他还挺喜欢成步堂君的,而且估计也没别人能包容一真那样的头号蠢又倔了,这种组合拳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但愿他别听了几句咆哮就给唬住了。

“再说你打算如何实现这些承诺?你自己都还只是一个没有收入的学生,给你的留学费只够一个人用。”

“我在伦敦又不是不能再打一份工,”一真耸了耸肩。

“我也不想白吃白住,”成步堂君插话。“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绝不会拖累您和亚双义君的!”

一真猛地向他回过头。

“等等……你这家伙刚才叫我什么?”

成步堂君睁大眼睛盯着他,眨巴了几下眼。玄真觉得他有点像小狗崽子。可能这也是一真喜欢他的一个点。

“呃,亚双义君?”

一真猛击地板,向成步堂君逼近。

“我怎么就成了亚双义君了?!”

成步堂君奋勇顽抗,却完全无法阻止一真的动作。

“那个,你父亲在场时我叫你亚双义不就显得很奇怪嘛,对不对?”

一真像看叛徒一样狠狠瞪了玄真一眼,搞得好像亚双义这个姓是强行按在他头上的一样。

“我不在场时他可以继续叫你亚双义。”玄真语气干巴巴的。

得喝三杯了。

为什么一牵扯到成步堂君,一真的大脑就完全丧失功能了?不,他也知道为什么,但就算是他在清子面前的症状也没有这么严重!还是说……至少……他觉得……他没有?回过头一想,清子以前老是笑话他,他还总觉得莫名其妙。

坏了,恋爱脑是从他这里遗传的。玄真默念着“一真啊爹对不住你”。不过话说回来,玄真去伦敦留学时可没有把清子塞进行李箱,所以不管恋爱脑的毛病是否属实,都不能拿来当借口。

“说正事吧……”玄真开口,竭力打住对一真未来坎坷情路的愁思。

“求求您不要赶我回日本!”成步堂君当即抢话,不安地扭着手。“我真的很想去英国学习!我什么都可以做!拜托了……让我留下来吧!”他大喊大叫,就差没土下座了。

当然了,成步堂君的不安又进一步激发了一真的保护欲。他摆出防御姿态伏在成步堂君身旁,如临大敌般瞪着玄真。玄真竭尽全力才没对着儿子的夸张行径翻白眼。

一真是不是打算用酒精毒杀自己的父亲?因为再这么发展下去玄真得整瓶整瓶地借酒消愁了。

“我不会赶你回去的,成步堂君,”玄真镇定地向他保证。“如果你认为这条道路是正确的,我也绝不会干涉你的决定。”

成步堂君松了一口气,一真也放松下来,不再仇视自己的父亲。

叹气……

“不过这就意味着我们需要重新规划住宿和预算,而且最新情况也要告诉小沙。这件事就交给了,”玄真这话是对着一真说的,尽量不让语气显得过于幸灾乐祸。

大概还是失败了,因为他被一真闷闷不乐地瞪了,不过他也并不在意。自己惹的祸就要自己收拾残局,就算一真吃了一记寿沙都投,那也是他应得的。

“旅途剩下来的部分也不能再这样安排了。我们当然不能让船员发现成步堂君,但是呢,”玄真用眼刀警告儿子,“他也不能继续睡在你的衣柜里了,而且过去的两周里你们两个都没吃饱吧。”

一真终于面露惭色。玄真摇了摇头。

“至少让他睡在地上吧。你每天晚上应该都锁门了,夜间有人来的可能性也不大。没必要让成步堂君睡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

不就是夜间来的人么,父亲,”一真冷冷地指出矛盾。

“我说的是可能性不大,不是没有。这也不是你让成步堂君睡在衣柜里的正当理由,”玄真同样冷冷地回嘴。

“我可以……睡在床底下?”成步堂君像在课堂里一样举起手,小心提议。

这小子说什么呢?他打算这样折中吗?

“还、还是不要了,”被亚双义父子两脸懵逼地注视着,成步堂君小声嘟囔。

“……要不把箱子和桌子搬出来,你睡在后面,这样别人也看不到?你可以把榻榻米铺在那里,睡着舒服点,”玄真提出方案,这可比让他未来的儿婿睡在床底灰的包围网里要好多了

“……这样也行,”一真也同意了,成步堂君点了点头。

“至于食物,我也可以分享一部分。”玄真举手示意成步堂君不要打断。“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和我亲儿子挨饿。别在意。三人吃两份总比两人吃一份好多了。”

成步堂君内疚地低下头。

“对不起,亚双义叔叔……”

玄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抬起头来。

“应该是道谢才对吧。”

这么一来成步堂君确实打起了一点精神,微微笑着回应他。

“谢谢您,”成步堂君改了口,态度诚挚宛若清泉。

这么礼貌又认真,他和一真的组合是一种绝妙的平衡,前提是两个人不犯傻的话。

“也很晚了,我就先休息了,”玄真站了起来。其他两人也跟着起身。“明天等小沙在场我们再继续讨论。”

“是,父亲。”一真声音紧绷,听天由命。

玄真加快了语速,“你们两个可千万别乱来啊。通风口连着我的房间,我真的不想听到——”

父亲晚安!”一真咬牙切齿,连忙把他推出门,但玄真还是借着昏沉的灯光看到了儿子通红的脸。房门在玄真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玄真居然还能憋到走完半截走廊才大笑出声。

反正他儿子也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干嘛不干脆拿这小鬼找点乐子呢?好了,酒在哪儿?

Notes:

译注:
无人受到伤害,除了老爹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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