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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掀开被子刚打算睡觉,就看见了黑发的卡特斯助理睡在床里侧。
“断崖干员。”
“……”
以前被当场抓包断崖也没所谓,今天有些不安,拽回了博士手里的被子,把自己往角落再缩了点,都快把自己的身体团成一个球。
“抱歉。今天有点特殊。”
“身体不舒服吗?”
断崖没回答,整张脸都被被子遮得严严实实。
那天是断崖第一次值班,差点因为新人清闲的工作靠在墙角睡着。毕竟这里不是危险的雷姆毕诺旷野,博士的办公室待在最里层,门口也有近卫队巡逻,虽然工作内容之一就是贴身护卫,这事他干的也熟,但还是抵不过常年警惕的倦意。
博士搓了搓手,得意地展示他的宝贝大床。
柔软,舒适,甚至符合卡特斯组装房风格。
断崖被博士顺理成章建议在这里补一个觉,断崖推脱无效,没卸掉任何防护装备就竖着耳朵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了一觉之后,正对上吃完晚饭回来的博士。
博士与刚醒来的断崖对望。
于是,睡下午觉已经成了两个人固定的传统。
渐渐到今天,不邀请他,床上也自动多了一只午睡的卡特斯,两个人在床上码的整整齐齐,因为这个没被阿米娅少嫌。今天还试图独占床,抢自己的被子。
突然传来敲门声,断崖猛被吓到,迅速把整个人埋在被铺中。博士才发现,他今天包括早上的表现十分异常,似乎拒绝和他人过多接触。
阿米娅推开门:“博士,请问你有看见断崖干员吗?”
博士沉默了一小会儿,身后的卡特斯藏得很好,没有丝毫要应答的迹象。
“他现在不在这,怎么了吗?”青年撒谎了。
“啊…是这样的。”阿米娅突然露出难为情的表情,“凯尔希医生说,现在的季节卡特斯和菲林会迎来发情期,需要做身体检查,必要的要接受抑制治疗。”
发情期?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阿米娅,那你还好吗?”
“博士不用担心我,我只是身体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往年也是,很快就好了。”阿米娅连忙补充一个微笑,证明自己身体没问题。
博士点点头,心想身后的断崖大概不希望被自己供出来——不然早就去医疗部接受治疗了。
“好的,等他回来后我会通知他的。”博士整理了一下仪容,带好防护装备,“阿米娅,我们去一趟控制中枢吧,航行日记需要例行检查了。”
断崖最终在他计划之内的没有暴露,于是等到门完全合上,传来上锁的声音,他才从被子中露出头。
麻烦。这段时间路都不好走,断崖扶着墙走近博士的办公桌,捻着夹板上的纸张仔细翻看今天的日程,下午应该没有人会造访办公室,在上午活就已经做完了……航行检查么,博士短时间应该也不会回来,这里比起其他地方,应该是安全的。
断崖回到床上,感觉越发难熬,在墙边靠了一会儿,从工装裤口袋里摸出自己制作的触电装置。
断崖用力把武器箱抬到床上,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电插孔。关键的时候还得靠这宝贝解决。断崖掀起衣摆把装置的铁片固定在身上,粗糙的制作让皮肤硌得有些疼。这情况也管不了这些了,他按下开关,武器漏电的电流一下子蹿遍了他的全身,在这时候所得的感受被发情期加倍扩大,让他忍不住想要喊出来,又担心被人发现,于是连忙捂住嘴。
冷却之后是想再一次的渴求。断崖咬着牙把档次缓缓往上调,然后被接连不断的麻痹感惹得气息都不稳了,顺着墙壁无力地滑下来。
好胀,在这里弄的话不太安全……
无规律的通电让他的呼吸时缓时急,小幅度抖着耳朵。
门外迟迟不见人,脚步声也很少。最终他也存在了侥幸心理,断崖颤抖着拉开裤链。
“检查过还不久,不需要再查看了……”
正巧门外响起了熟悉的,那位叫阿米娅的卡特斯女孩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突如其来的危机逼迫断崖停止了情欲美梦,连忙冲回床拽上被子。
开门声,阿米娅和博士互相道别的声音,关门声。晕乎乎的,电击器也还未拿下来,在过高的紧张下,断崖的世界里只有回荡在他脑海里的讲话声,自己身体里叫嚣的渴望声,以及屏气凝神试图判断人距离自己的远近。
嗯,安静下来了,那卡特斯小姐差不多也该走了吧,断崖抬头,发现博士就坐在床沿。
博士望着他,笑容读不出味道。
“断崖干员,你把武器搬到床里做什么?”
断崖:“你不需要知——!!嘶……”
这电击来得太不是时候了。目光涣散的时候,博士已经不顾他的阻挠把被子拉开了,也没有花多少力气就扳开了断崖挡在脸上的手。
博士的目光从带怒意的金瞳上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那些互相缠绕,细细的电线上,这些电线连接着他的武器,启动中的武器不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这些电流的去处,博士不用想也知道。
好会玩。博士都佩服他的动手能力。
“你真的不需要去看看吗?”
咔哒。
话是这么说的,做不是这么做的。博士把门锁好,看无处逃跑的卡特斯人掩盖不住不解的样子。
博士知道,断崖的控制欲很强,喜欢控制周围的所有东西,甚至包括自己的生理弱点也想着一并去克服。如今被发现让他有点慌乱,却也很快的冷静下来,直视博士的双眼。
博士欣赏他的镇定,无论任务怎么出人意料,这人如何都不会摆出惊慌的表情,似乎一切都在计划之内,于是这份镇定让他更想去做一些事打破。
博士拿开他身上随意排列的铁片,把他的衣摆再往上掀了一些,露出结实的腹部肌肉,把夹片毫不犹豫接在乳尖上,粗糙的表面把乳尖揪起,硌得有些疼。
从胸前传来的酥麻遍布全身,哪怕这种时候,漏电的武器也忠实地进行它的任务。
博士抚摸着断崖在抖的脊背,指尖一路向上轻轻抓挠耳朵的根部绒毛,引来一声吸气。卡特斯人的耳朵相当敏感,垂耳的耳朵慢慢向后竖起来了,耳朵上的坠饰摇摇晃晃放大主人的颤抖。博士几乎把他拢进怀里,这样的位置,可以听见他不稳的呼吸声。
敏感的耳朵逗弄够了之后,隔着裤子,博士的手轻轻按压凸起的肉球,并把武器的功率调大了一档,然后隔着布料上下安抚。或许布料摩擦也有别样的舒适,最后断崖释放在了裤子里。
断崖被博士一把拉进怀里,趁人还没有反抗意识的时候,博士已经把两只手拿领带绑好。
断崖不满地大力拉扯绳结,发现它越扯越紧:“快解开。”
博士不怀好意地笑着,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让他有点烦躁。
“发情期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去医疗部?”
“现在市面上抑制卡特斯发情的药都,嘶——……副作用都…很大,会导致反应变迟钝。”
“那你怎么解决?”循循善诱。
“一般都是自己找个地方。”
“一直都是吗?”
“嗯。”断崖躲开了他的目光,面对隐私质问相当不耐烦。
博士笑得像只狐狸:“既然你不喜欢医疗部的治疗,那我这里有两全其美的舒缓办法。”
“嗯?”断崖停止挣扎,金红色的漂亮眼睛突然睁大,随即联系当下状态意识到了些什么:“你是说那种事情?……和你?”
“不可能。”断崖缓慢摇了摇头。
好倔。
博士搭在他身上的手也不再犹豫,直接沿着脊背往下摸,上下揉毛绒绒的短尾巴,手还有意无意试探是否可以再往更隐私的地方作乱。
断崖知道是什么意思,手没法动,他就把脊背绷直皱着眉直视博士,却遮不住他的爬上脸颊的绯红。
“忍太久对身体不好,发情期也会延长。”
于是在双手被制的情况下,断崖的裤子被一把拉下,释放之后湿淋淋的内裤也被小心的褪至脚踝处,千万个不愿意,腿还是被强制打开。
博士从办公桌兜拿出一个小瓶,断崖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对方甚至可能蓄谋已久。
“你好像不太意外这是什么。”
“……”
此前断崖一直不避讳地盯着博士看,这下总算是移开眼神。
估计此前都是强装镇定,面对真家伙反过来害羞了,博士觉得他的反应简直太有趣:“既然知道那就别那么紧张,放松点,不然会很痛。”
手指一直往下,被异物插入的感觉让他咬着嘴唇,从生理上,和一个男人在他的办公室做这种事,让他排斥。
博士一点都没舍不得,怕他痛就把润滑剂往内倒了两次,让手指向内扩张时都会伴随着色气的粘液声,断崖听见这声就会下意识地收紧,随后又因为仍在持续的电击意识模糊而放松,温热窄小的甬道把手指吞吞吐吐得紧,像是欢迎手指再往内一些。不自知的淫荡,博士甚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经验。
“艾尔斯。”
博士其实很少叫他本名,突然被叫到名字让他意识里没反应过来,忽得停顿了一下。
博士向周围扩张摸索,在触碰到那块凸起时,先是沿着它打转,沿着穴壁狠狠地按了下去。
“呃……!”
这比电流更甚的满足感直直地蹿上脑内,引起断崖一阵颤抖和险些憋不住的惊叫,脚尖绷的笔直。博士把这些反应全部记在心里,嘴上却仍说着些挑弄的话语:“吸得好紧。”
然而话还没说完,再一次的按压带来情潮,又把断崖想反驳的话尽数都堵回去,只剩下被箍住手腕无力地挣扎。
释放过的前端又一次站立起来,想要获得些抚慰也无济于事,颤颤地挂着上一次残留的液体。博士一把抓住,上下抚慰,后面还在没规律地探索按压敏感地带。前后的快感把断崖的精神差点磨损耗尽,一直在挣扎的手已经被绳子勒出显眼的红痕,指甲好像要被嵌进手心。
黏糊糊的水声和两人低低的喘息混在一起在这个房间回响着,不自主向前挺的胸脯也被好好地照顾,取下电击片,露出下面已经被刺激到硬挺的两颗红豆,含入一颗,舌尖带来的刺痛化作更多瘙痒。
液体淋在两人的小腹中间,断崖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失去力气直直向后倒,博士抽出手指,小臂垫着他的头不让他磕到,顺势把对方禁锢在身下的空间里。
断崖低着头不想直视博士,声音有点哑,带着些许愤怒的哭音。
“……”
“……滚。”
博士憋不住笑。
他根本就不会骂人。博士本来还期待自己这种举动,能听到什么超出预期的话。
为什么还是笑?断崖已经完全搞不懂对方到底在想什么了,厌恶这种身体接触,同时羞于面对那一刻自己的满足和现在还渴望更多的欲望。不知怎么就会想哭,泪水把红金色的眼睛染的湿漉漉的。
“好啦,艾尔斯,不哭。”博士帮他把快掉下的眼泪抹掉,“你想我继续做下去吗?”
不知什么时候那根性器已经抵在已经被开拓完毕的肉穴处,甚至断崖都没来得及回答和拒绝,看着博士的眼里流露出了些惊恐似的情绪。
“会很舒服的。”
断崖呆滞原地,忘记了挣扎。……什么,这人疯了吗。
博士帮他把手上绳索解开,咬开套的包装。
——不行,绝对不行。断崖想,过度用力现在还麻木的手抓着床单,无目的地四处摸索。
于是,他突然摸到了自己熟悉的东西。
那是一柄从武器箱里掉落出来的浮游剑。特质导电金属的表面打磨的恰到好处,刀刃坚硬锋利而具有相当大威胁,长度正好可以握在手中。浮游剑怎么掉在床里的断崖也丝毫没有印象,只知道这宝贝在这时候也具有它忠实的作用——
他意识里失去了干员协议上的约定,满心想着阻止眼前人的行动,于是他把浮游剑颤颤巍巍抵在了博士的脖颈前。
空气陷入了寂静,支起身子的卡特斯所做的行动是属于超一级范围的危险事项,博士显然被这一威胁举动吓到,可他一看断崖现在的状态,又低低地砸了一下嘴。
大概是冲动意识后做出违规行为,又恢复理智之后的紧张,他手抖得厉害,连剑都拿不稳,眯着眼睛盯着你看。就像是猫咪炸毛,卡特斯的忍耐也有这么一个限度。
断崖的世界有些空白,根本不知道博士为什么笑,也完全没注意力去明白,只当博士已经失去理智。下面突然容纳了一个比手指粗不少的物体,让他难耐地抓紧床单。
“好紧。”
博士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平日的厚重衣服也被脱得仅剩衬衫。断崖常年锻炼的身材肯定比他好得多,博士盯着随着进入微微凸起的小腹,曲线相当分明的肌肉和腰际,感觉有点口渴。
断崖的剑还抵在博士的喉咙旁,但他的手臂明显没这么直了,像是失去了力气。
博士支开断崖的腿根,向着探索到的所有敏感点冲撞,尽力去讨好回应身下人的需求,每次进入到最深都会迎来穴肉抽搐时温情的包裹,受激微微抬起的腰部,甚至退出都会被挽留,然后带出丝丝融化成水的润滑剂。
断崖握着剑刃的手越来越低,反而耳朵倒是越翘越高,小幅度上下摆动着,已经能堪堪扫到博士的头发了。博士的进攻也越来越激烈迎合他的需求。断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抽噎声混杂象征舒服的喘息声。哪怕这种时候他也很克制,被刺激到敏感点也只会轻轻地表达。
被刺激到仰着头失声,眼泪克制不住地沿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被单上。
“嘶…呜…”
咚。
浮游剑似乎越来越沉,最终脱手掉在床上砸出响声,断崖举起的手也直接垂了下来,随后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它发出更多好听的声音。
“艾尔斯,舒服吗?”
每每碾过那一点时剧烈的涌动,不用回答都知道肯定舒服,被真切爽到的博士故意去惹他反应,坏心眼地凑到翘起的耳朵下逗他。
断崖偏头躲开,咬牙切齿,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拼命从唇里挤出反驳的字句。
“可你连剑都抓不稳,还要撒谎吗?”博士收走那柄浮游剑,再把夹片夹在两点以及挂着精颤巍巍的前端上,毫不犹豫把武器开到最大档。
“——!!”
断崖扯着博士的衬衫,弓着背发出难耐的吸气声,作恶的人还在坏心眼的往他的耳朵里呼气。
等到博士带着笑意轻声说出“艾尔斯是坏孩子。”,羞愤伴随着第三次释放,已经失去大半力气的断崖倒在博士怀里。
已经是第三次?好敏感,又好可爱。
博士趁这段时间摸了摸腹肌吃了点豆腐,断崖又一次睁开含着泪的双眼看他。
可是就算这样,断崖也从未摆出惊恐的表情。
“艾尔斯,希望我再来一次吗?”
断崖犹豫了,因为虽然力气已经损失了大半,但是那种火热的感觉并没有消散。
他摇头。
“别撒谎。”
刚才发生的事还在眼前,视线还是迷迷糊糊,甚至看不太清对方的样子。
别撒谎。
不能撒谎。
断崖仰着头许久,最终还是低下了,屈服了自己的欲望,手里抓紧的床单犹豫着松开。
博士也马上就理解了,这是默许的意味。
他轻按着卡斯特人的后脑吻了上去,唇与唇摩擦,舌尖被吸吮,不安分地引导他随自己舌尖缠绵。
果不其然,断崖被突然的亲吻吓了一大跳,展现出惊慌神色,手足无措,扯着博士的衣服下意识就想推开对面的人,连举起浮游剑反抗时都没有这么慌忙。
看来他对此道毫无经验,连眼睛都忘了闭。
博士占了便宜,得意洋洋地想。噢,有经验就怪了。
这个长吻非常黏腻,博士把断崖的舌尖吸吮地啧啧作响,激烈地交缠,甚至有顺着下巴滑下来的津液。
“唔!哈……你…唔——”
中途喘了口气,接着又是被动的激吻,最高档电击带来的酥麻让他忍不住想叫,但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很轻的呜呜声。对方像是着了魔对着他的唇瓣又咬又舔,像是要把他吃干净,把断崖亲得有点发晕。
断崖大力地一把推开博士,银白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拉开,他扭过头剧烈地深呼吸起来,缓解缺氧带来的不适。
不久床板的吱呀声又一次在窄小的房间响起,博士甚至有闲心换个体位,把他的双腿向胸部折叠再打开,良好的柔韧性让博士轻易地找到了这个动作的平衡点。
随着上顶就会向上挺,腰腹间逐渐凸起的动作被反复仔细看过之后,无处着力的断崖犹豫再三,最终把手环在博士的肩上。
——现在他们倒是更像一对躲在角落偷腥的恋人了。
逃跑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断崖亲身体会过,只会被按着腰拽回来,折磨到叫都叫不出,连腿根都忍不住颤。
最终在他昏昏沉沉的情况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第四次,前面已经疲软到出不来任何东西了,博士也顺势随着激烈的吮吸释放。
博士把套打上结丢开,亲吻断崖垂下的眼眸,引来睫毛的颤动:“困的话先睡吧,艾尔斯。”
身体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已经麻木到甚至连最强力的电击也不会做出受激反应了,断崖狠狠地瞪他一下,也不顾还在博士怀里倒头就睡。
博士帮他取下所有的夹片,双尖已经因为反复的刺激变得熟烂,只是稍微触碰就能让断崖的耳朵颤动。
“诊疗结束了。”博士把他安顿好,盖上被子。
刀光剑影的剿灭中,莱恩哈特被对方弩手瞄准,却不知为何没有用法术阻挡飞来的箭矢,等他反应过来,那支剑已经飞到莱恩哈特跟前,马上就要刺中他。
断崖极速反应过来搭档在走神,浮游剑刃在极近的距离打飞了对方的攻击。
“多亏了你,艾尔斯,你怎么做到反应这么快的?”战后清理时,莱恩哈特捂着头问断崖,“抑制发情期的药物副作用真是太大了。”
断崖突然庆幸自己没去医疗部。
“艾尔斯——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好的缓解方法没告诉我?”莱恩哈特拽着他的手臂。
“要说有的话……”
断崖突然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切,缓缓扭过头,却正好对上那边看过来博士的眼神,又只能极速转回来。
最终断崖开口:“没有。”
“唉?!你瞒着我!艾尔斯你忍心看我被副作用折磨吗?差点就受大伤了。”
莱恩哈特来回晃他的手臂,却发现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断崖似乎是有什么话难以启齿,于是意识到什么,识趣地不再过问。
确实是不错的诊疗。
远处的博士看着战局,给自己的“诊疗方案”满意地打了个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