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春天到了，菲罗斯星的天空一片澄澈，风带来了飘散的花瓣，你背着剑走在校园里，准备去休息室见你的师兄。
你和你的师兄沈星回是菲罗斯王下首席剑士的弟子，你的身份、天资、勤奋一直都是校园里佼佼者，你一直很幸福，练剑或者学习的苦只能算是小小的困扰，你的生活中没有什么足够称得上是痛苦的事，只除了一件——那就是：
你真的不知道沈星回究竟在想什么。
沈星回对你是特别的，你对此很确定。敏感的女孩不会忽略身边人对她的好感，尤其沈星回还经常吃醋吃的很明显，几乎不允许你对其他人表露出一点亲近。然而他的态度却是模糊的，他从不解释他最珍惜的剑饰吊坠的来历，也经常不明原由的长途远行，甚至出了事还要你帮他掩饰。
他喜欢你吗？喜欢的。
他照顾你吗？照顾的。
他依赖你吗？也依赖。
——但是他属于你吗？
你感觉的到，他不属于你。
沈星回是星星，你能够看见星星，但星星其实离你很远很远，你每天都被星星照到，可是星光本身并不温暖，你以为每天都能看见星星，但是可观测的季节过去，星星就在天空中消失了。
你想，没关系，只要等一等，等到季节回来，就又能看见了，没关系的，只要等一等……再等一等就好。菲罗斯星上的时光无穷无尽，你等得起的。
你原本是这么想的，但你现在发现，你高估了自己。
今年，沈星回远行的时长是过去的两倍。你等了好久好久，直到前几天，他终于回来了，却完全不愿意解释原因，不管你说你担心、着急，还是威胁要生气，他始终用一句话应付你：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究竟是哪样的？为什么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让你知道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
你做错了什么？
你就这么不值得吗？
这些问题在你的脑子里不停的盘桓，不停的冲击着你的情绪。你又看向那条剑饰吊坠，你说：“那条吊坠……”
“我说过了，不是你……”沈星回说到一半，沉默了。这句话，他今天已经重复了太多次了。
你转身就走，沈星回想要叫住你，但你没有回头。
沈星回花了一晚上为你准备道歉礼物。第二天，他来找你，本以为你会生气很久，但你却直接接受了他的道歉，对他如常的扬起笑容。
沈星回很惊讶，他疑惑的情绪写在眼睛里，但最终并没有问出来。
你飞快的恢复了与他的相处模式，每天跟他一起上课、锻炼、休息，其中，沈星回除了学生的通识课程，还需要接受王室的课程。王室的课程除了礼仪、政题等，还包括一些独特的内容，比如耐毒。沈星回需要从小服用微量的毒剂，再每月慢慢提高剂量，以增强抗毒的能力，而这件事他很早就交给你了，因为他说，你是他最信任的人。
今天就是本月沈星回服用毒剂的日子。你拿好毒剂，走进休息室，锁上门，转身看向窗明几净的室内。
沈星回已经到了，他穿着衬衣和淡黄色的薄毛衣，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正在泡茶。看到你来，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意，为你泡了一杯热茶，放在桌子对面。
“沈星回，你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
你走到他对面沙发旁，解下剑，坐了下来，拿出毒剂瓶。
沈星回银色的发梢被窗外的风拂动，他蓝色的眼睛像风掠过的水面，他说：“不聊会天吗，师妹？比如说，你今天都遇到了谁？”
你顿了一下，说：“不了，一会再聊吧。”
你打开毒剂瓶，比照刻度，准备往热茶中倾倒，突然，在倒下的前一刻，你停下了，转头看向窗外。
你偏着头，好像在认真的听什么。沈星回疑惑的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向外看，然而窗外一切如常，只是春日朝生的校园。
“你在找什么？”沈星回关上窗户，回过头来问你。
“没什么，我听错了，我以为有人在叫我。”
你已经倒好了毒剂，合上了瓶盖，然后用勺子搅拌了几下，把杯子推到桌子中间。
“喝吧。”你简短的说。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沈星回轻轻叹了口气，低声看着你问道，你不回答，只是盯着桌面。于是沈星回也走了回来，在你旁边沙发上贴着你坐下。
沙发下陷，你的身体倾斜，向他靠去。
风好像有些凉，你在轻微的发抖。
“我喝完后，我们就聊天，好不好？”沈星回贴近你，在你耳边问。
你偏过头躲避耳边痒痒的呼吸，点了点头。
沈星回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师妹……”他柔声叫你，“你今天……”
他停顿了一下，温暖的大手覆盖上你攥拳的手，声音在逐渐变低哑，像嗓子含着砂砾：“……是不是穿太少了，手在发抖，所以……倒多了……”
“我不冷。”但你的牙齿在轻微的打颤，眼睫像两只振翅的蝴蝶。
沈星回开始发抖，今天的这种药并不会影响人的神智，只会让人肌肉无力，沈星回正在努力对抗这种感觉，不让自己的身体倒下去。
“师妹……”
“不要叫我！”你突然颤声叫了一句，你觉得自己的声音都不像自己的了。你把手从他的手心飞快的抽出来，拉开桌子抽屉，拿出一卷胶布，撕下一块，然后转身把沈星回推到在了沙发上，跨坐在他身上，把胶布贴在了他的嘴上。
你觉得身上好冷，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可是脸和脑袋又好热，像暴露在艳阳天下。沈星回颀长的身躯就在你的身下，他的银色洒在沙发上，蓝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你，像在疑惑，像在责怪，像在求饶，又像是在催促……
沈星回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发热，腹肌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给你，让你腰部以下也开始发烫。他屈起膝盖似乎想要起身，你顿时用力的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压了下去。
“不准动！”
你确定了，沈星回现在敌不过你的力气。之前能够在近身搏斗上胜过你的师兄，现在只能在你的掌控下徒劳的挣扎，再也无法离你而去……这个想法瞬间压过了一切道德的谴责，让你彻底兴奋起来。可是一旦与他视线交错，又好像被泼了一头冷水，明明犯错的是你，但就是委屈的想要在他的视线中掉下泪来……
你已经到了极限，无法再承受这样心灵的折磨了。于是，你抽出沈星回的领带，抬起他的头，想要把他的眼睛绑住遮起来。沈星回不愿意被剥夺注视你的权利，唔唔叫着摇头，但是力度太小，很快就让你绑好了。
现在，他看不见你了，你安全了……有一个声音在你脑子里盘桓。现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了……
沈星回的领口被你刚刚抽领带弄乱了，露出一边漂亮的锁骨。你伸出手去，解开他的毛衣扣子，把毛衣从肩膀上拉到臂弯，然后再开始解衬衣扣子。沈星回又开始挣扎，你用两只膝盖压住他的手臂，还是成功的让他的胸膛敞开。
玉一样的胸膛暴露了出来，沈星回是不容易留疤的体质，他的肌肤平整而光滑，让你爱不释手。你的手掌从他起伏的腹肌开始，一块一块的数上去，感受掌下肌肉的纹理。
数到胸肌的时候，当他的朱果落入你的掌心，沈星回又开始弹动挣扎起来，你突然恶从心头起，拍了他的胸一巴掌，努力恶声恶气的低斥道：
“安静点！”
沈星回不动了，你新奇的发现，他的脸、耳朵和脖子全红了。你惊讶的看看自己的掌心，又俯下身去，观察他身上如晨露一样渗出的薄汗，一颗、两颗、三颗……
你好一会没有动作，沈星回开始试图从你的膝盖下抽出手臂，你立刻用力训斥了他，再用力打了他的胸两巴掌。沈星回的一边胸膛泛红了，呼吸也因而变得越来越粗重，你感觉到你屁股后有硬硬什么东西开始硌着你。
于是，你往后退了一点坐着，盯着沈星回鼓起来的裤裆，开始解他的裤子扣子。这次沈星回没有挣扎，你也没有在意，而是专心的关注眼前的景象——一根玉一样的器具被你从裤子里掏了出来，比你在书里看到的都要光滑和漂亮……
“摸摸它……”沈星回突然出声了，他在你专心的时候抽出手臂撕开了嘴上的胶布，但是没有解开眼睛上的领带。
他在告诉你，你依然是安全的。
“求你了，师妹……摸摸它……”
沈星回的大腿肌肉在你身下抽动，他仰着头张嘴呼吸，嗓子沙哑，压着声调恳求你的垂怜。
你回应了他，伸出手去，握住这根玉势，摸上它的顶端。沈星回伸手握住你的手背，带着你上下滑动。
“像这样，上下前后，嗯……轻一点师妹……别……嗯……”
你跟着的他的指导动了几下，你好像看见他一边张嘴呼吸一边在笑。你突然就很不开心，这场闹剧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为什么沈星回总是可以这么从容享受？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好像你的情绪从来就是没意义的东西……
你又开始不高兴了，今天你的情绪格外的难以控制。你把手一甩，就要从他身上下去，沈星回却突然用两只手扣住了你的大腿。
“你放开！”你想把他的手掰开，但他从药物中恢复的比你想象的要快，你一下子掰不开。当你发了狠准备使劲的时候，沈星回却突然松开了你的大腿，改为抱住你的腰，瞬间就把你带倒在了沙发上，变为了他紧紧的压着你的身上。
你的活动空间突然的变小了，视野也变暗了，沈星回紧紧的贴着你喘息，他的力气还不够，所以把浑身的重量也压了上去。
“不要生气了……”他用腿夹着你的腿，依然绑着领带，在你脸上密密的啄吻，“我也来帮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又使出了一贯的招数，扭曲了话题，把你发的脾气说成是对他单方面享受的不满。你转过头躲避他的吻，他便立刻就追了上来，吻住你的嘴唇，撬开了你的牙齿，纠缠你的舌头。
“唔……”
你想要推开他，他便用一只手抓住你了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伸下去掀起你的裙子，扯下你的底裤，然后把自己的性具夹进你的两腿之间。
那根热烫的东西紧贴着你敏感的嫩肉，几乎是他一开始抽动你就开始哭叫起来。这感觉太陌生了，强烈的兴奋、刺激、还有被侵犯感像一张利爪攥住了你的神经，让你头皮发麻，身体战栗，生理性的眼泪不自觉的涌出，即使是沈星回的吻也无法完全吞咽掉你喉腔里涌上来的哭叫，让剩余的呻吟溢了出来，回荡在休息室里。
门……锁上了吗？窗户是关着的吗？你开始害怕，这又加剧了你的感官，沈星回与你腿间的摩擦几乎变成了一种折磨。这绝对不是所谓的帮忙，这是惩罚，是刑拷，是你又一次的自作聪明，是你难以下咽的苦果，是沈星回……
沈星回……沈星回……他的名字在你脑海里飞旋，和身下的刺激互相穿插在一起，他在此刻变成了你的整个世界，占据你所有的角落，你有一瞬间觉得这就是他的目的，他逼迫你无处可躲……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松开了你的手腕，抱住了你的腰，而你的胸前衣物也敞开了，胳膊搂在他脖子上，把他背上抓出了痕迹。他的呼吸和你的融合一起，你们的汗在彼此身上流淌，你抽搐后无力的躺在他怀里，而他发泄出的浊液顺着你的大腿流下，带来微凉的触觉。
沈星回抱紧了你，声音沙哑却餍足含笑，在你的耳边喊：“师妹……我的师妹……”
你的嗓子也有些哑：“我不是你的。”
沈星回拿掉了领带，他的眼睛直视着你：“你是我的。”
你把头低下去，埋进他怀里，一种不安感又开始盘旋，而沈星回就是一切安全感和不安感的来源。
“我不想单方面的属于谁。”
“我也是你的。”沈星回再次捧起你的脸，他答的很快，像一个毫不犹豫的允诺。
是吗？你看着他蓝色的眼睛，什么问题都没有再问。你知道答案还是一样的，他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沈星回不是你的，他是你不曾拥有的所有。
“睡一会吧，我来整理。”
沈星回坐起身，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沙发，而你蜷缩了起来，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