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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不解,流川思索。以为是必胜的较量却迎来始料未及的结局。虽然现在境况进退两难,但在一小时前流川还笃定樱木花道也喜欢他。
明明三井说的每条都对上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1
平安夜,圣诞前夕。
有些节日存在的意义,很大一部分就在于给有需要的人以借口来表达一些平时提起来有些难以启齿的感情。以往流川从来不是仪式感至上的拥趸,如今他也免不了俗。
宫城为他开了个好头,不仅表白成功,还收到了来自彩子的礼物——一个崭新的护腕,拆开的一瞬间当即激动地一把撸到两个旧护腕的上方。戴着三个护腕的小臂活像一节藕,但本人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部活一结束,两人就欢天喜地过节去了,对留下来加练两人的唠叨相较平时打了对折。
“记得锁门,你们俩!”
甩下这句话后就志得意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篮球馆立马变得冷清,只剩篮球撞在地上发出此起彼伏的闷响。现在除了打篮球,流川的人生中突然节外生枝出了第二种渴望。
终于在结束一场1 on 1之后,两人一起回了更衣室。比赛时不知紧张是何物的流川,此时用余光盯着樱木的柜门,心跳得咚咚响。
要是他没看见该怎么办?提醒他?但是白痴虽然是白痴,视力应该是正常的吧。
好在打开柜门,樱木立马身体紧绷背挺得笔直,应该是察觉了那封自己在训练前提前塞进柜子里的情书。好一会儿他才能重新动作,转而不自然地捏着情书在流川眼前显摆两下。
“臭狐狸你看!给本天才的信!这里可不止你一个人受欢迎!”
是啊,流川想,我塞的我还能不知道吗。
“我看看哪位小姐写给本天才的——”
这里是男更衣室,还能是女孩子写的么。
樱木小心地揭开信封封口,展开信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串存在感极强像是溅射上去的红色不明物。
他捏着信纸琢磨了一会儿,下意识去看信的署名。
“流——”
读到一半戛然而止,樱木皱皱眉思索片刻,突然浑身一哆嗦,“嗷”的一声把纸往流川身上一丢摆出防御姿态,四下张望着好像在规划逃亡路线。
“这到底什么!你不会是杀了人想拿证物栽赃我吧!”
“白痴,你是不认字?”手疾眼快的流川将樱木一手拽了过来,将地上的情书捡起来黑着脸塞回他手里,“看字。”
樱木深呼吸几下,将举到胸口的运动挎包慢慢放下,半信半疑接过了信纸。
亲爱的大白痴:
第一次见面是在天台。当时明明我俩谁也不认识谁,却很自以为是地让我记住你的名字。
拜你所赐,我去了医院。
你的缺点实在数不胜数。又吵又白痴,篮球打得只有在气势上还说得过去。
但以你的程度,还远远不能到此为止。湘北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所以完全康复之后,要好好看着我,追着我来。
跟我交往。
流川枫(狐狸)
1992年12月23日
信纸在樱木颤抖的手里抖得哗哗响,他瞪大眼睛反复确认了几遍。
“所以...这是战书?”他时而愤怒,时而费解。来来回回扫视了四五遍有余,短短几行字硬是被他看得像短篇小说,终于豁然开朗地指着用瘆人红笔写着的没用敬语的“跟我交往”几个字,“这里是不是写错了,原本应该是什么‘放学别走’之类的?”
...白痴。
“难道说...”樱木又看了几遍,脸色大变,“这真是情书?”
白痴。
流川没说话,刚刚还一惊一乍的樱木现在像尊雕塑,沉寂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重新动作起来,转过身开始朝外跑,柜门都没来得及关,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2
流川从不是一个靠直觉做事的人,做事要有理由,下结论要有根据。他不允许有偶然存在,也绝对不会突然天马行空蹦出莫名其妙的结论,万恶之源是某天训练结束后的座谈会。
自全国大赛征战归来,宫城内心重新追求真爱的火种剧烈燃烧,每天训练结束后总要拉着三井和樱木来来回回探讨“彩子对我到底什么想法”这个历史遗留问题。
“大姐头拒绝你那么多次,还能怎么想!现在讨论这个不如去吃拉面。”
“我说了不吃了,”这句话简直是伤口撒盐,宫城激烈地从樱木箍在肩头的胳膊里挣出来,“彩子那次拒绝我就是因为讨厌拉面,所以连吃拉面的人也一起讨厌!”
...这种鬼话真的可以骗得了人吗。
不过樱木听到这话表情倒是变得悲悯,絮絮叨叨说起“连拉面都不喜欢的人不可能会喜欢上别人”之类荒谬的歪理来。
前言收回,骗他俩还是绰绰有余。
就算流川在这方面脑子也好使不到那里去,他还是清楚地明白这种问题问另一个白痴大概率也是徒劳。病急乱投医,爱情使人盲目。
“要我说你直接问她不就完了呗!”被硬拉着留下来当参谋的三井听不下去准备走,他向来志不在此。冬季选拔赛在即,比起镰仓爱情故事,还是保送东体大的机会更能让他提起兴趣。
“你相信我,这次真的不一样!”宫城放弃对牛弹琴,一把拉住三井的衣角。“三井前辈你不是说你国中时候女生缘很不错的吗!救救我吧!”
三井明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话音刚落就转了个圈往回走,接着拎起裤腿盘腿坐下换了副嘴脸开始经验授课。“关键时刻还是得看哥的。”
“首先,你要看她会不会时常主动和你说话——”
“毫无疑问,是吧!”宫城用胳膊肘拐了樱木几下。
“如果让你传球也算是主动找你说话的话!”可惜樱木无甚眼色,噗噗直笑。
“其次,就是想你眼中只有她。”三井分析得头头是道,听起来似乎真像那么回事。“这叫什么来着,哦‘占有欲’。”
宫城大彻大悟,但拍了拍兜没找到哪怕一张纸片,随手抄起放在场边的纸笔记起笔记来。樱木一眼认出来是自己的作业本,弹起来大呼小叫闪身抢救。
“有什么关系,你之前不还用它来拍蟑螂了。”宫城身子一扭,轻巧躲过扑来的樱木,将纸笔护在怀里争分夺秒地记。
“还有,她不会排斥和你有肢体接触。”三井想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这个如果没试就算了,不然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会骗人的。”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双攻击力极强的眼睛,一双眼神极其锋利,始终上挑着的眼睛。像直视了刺目的阳光,流川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双眼。别人他不知道,但就自己的情况来看,坦白说桩桩件件都对号入座得完美。
“流川,”出于前辈的义务,三井决定还是问这个杵在这里一动不动许久并且面色不善的后辈一句,“你吃坏肚子了?”
回过神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的耳朵几乎要伸到三井脸上。
“小三你管他干嘛,祸害遗万年。”
樱木的声音从三井身后传来,脸被完全挡住。流川晃了晃身体交换了几次重心,仍然没有看到那人的眼睛。
90%的情况下,别人说的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但刚刚这些话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流川心底,又在边边角角都抹了一遍502,牢牢粘住,无论如何小心翼翼地循着翘起来的边试图揭开,也多少会残留些许粘连。
3
樱木不在湘北篮球队的日子,流川也不在。一个在疗养院,另一个在青训队,两人间隔着一片海滩。流川会在海浪被风卷着规律撞击在滩边礁石声音的陪伴下,沿着海岸线跑到疗养院后折返充当训练后的体能加练,顺便探望樱木。
那天训练赛复盘到很晚,流川只能咬咬牙提了速。跑到疗养院的时候,月亮已经爬得老高,不过意外的是,樱木仍然坐在海滩边坐着发呆。
他小步跑到在樱木背后停下,撑着膝盖稍微喘了口气才开口。
“这是最后一次来看你了。”
好长一段时间没人说话,樱木也没转过身来。
“嫌累?”
“啊?不...”
“那就是训练运动量太大体力透支了?”
“不是,你...”
“你就是这种没耐性的人!”樱木跳起来,赤着脚就怒气冲冲窜到流川面前抬起拳头,“最后一次还敢迟到!臭狐...”
“你明天出院啊。”眼看樱木变得越来越狂躁,话也越说越离谱,流川只能拔高了嗓门打断他的话,“上次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你的主治医师,你自己不知道吗?”
于是充满惊喜的欢送仪式被剧透了个彻底,好在惊喜就算提前几个小时知道也还算是惊喜。之后他们并肩坐在沙滩上聊了很多有的没的,基本都是樱木兴奋地缠着流川问青训队的事,流川也毫不吝啬地知无不言,两人亲密得竟然有些像无话不谈的知心好友。
那时候流川并没深究为什么自己要沿着长长的海岸线足足跑上一个半小时,仅仅是去赌一个偶遇的机会。无知者无畏,现在答案很自然地递到眼前,反而让人感到别扭。
“流川,球——!”
宫城的声音打断了流川的回忆倒带,一只篮球直直冲自己飞来。肌肉记忆已经先大脑一步被唤醒,脖子一歪躲过一劫。
“别偷懒,臭狐狸!”樱木架着双臂,怒气冲冲朝这边来了。
“这是我的台词。”
“花道你少没话找话了,今天人家也没惹你啊。”宫城抬手捏了捏樱木的肩,意思让他适可而止。
这话樱木听了更加暴跳如雷,但却像摸索着在流川的世界打通密道,天光乍破,豁然开朗。
——没话找话?
“没话找话?”他无视了想当和事佬的宫城,将一张脸居高临下地凑得更近,粗鲁地抄起了流川的衣领,“他在走神,你看不出来?”
——看起来也没有排斥肢体接触。
见他仍然神游天外的样子,樱木气不打一处来,干脆自己找答案。沿着流川刚刚发呆的视线看去,只能看到场外聚在一起声援到快缺氧的流川命。他显然会错了意,扭过头来呜呜喳喳朝流川抗议:“你竟然还有心思看她们?和我对位就好好盯着我!”
——还让我只看着他。
“到底在不在听我说话?”眼看这人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樱木突然凶恶地把额头抵上来并使出当时的特训成果“以眼杀人”。
——甚至抛起了媚眼。
原来如此,樱木花道,原来你也是同样的想法。
流川觉得自己突然洞悉了月球的背面。好像有谁将他封闭的世界毫不客气地掀开一角,留下一个填不上的洞,从洞里呼呼漏着风卷起了沙尘暴。他不喜欢拖泥带水,在搞清楚怎样一击必中之前,只能先蹬着他那辆靛蓝色的山地车,塞起耳机,暂时将沙尘暴一股脑地甩在身后。
4
桌上当作摆设的老式闹钟还在坚持不懈“咔哒咔哒”地发出走针声,流川烦躁地抬手把一片空白的信纸和闹钟推得更远些。
流川枫决定在平安夜表白,也就是明天。
今早宫城鬼鬼祟祟地夹着礼盒,被眼尖的樱木截胡,盘问了半天才松了口。
“明白了吧,你可不能说漏嘴了!”
“表白成功就可以一起过圣诞,”宫城抬头笑得一脸餍足,“看天气预报,运气好的话还能一起看初雪...”
“看到初雪能怎样?”樱木继续傻愣愣地问。
“你真的是什么也不懂!恋人一起看初雪,就可以永远幸福地在一起啊!”
他们哥俩说这些的时候当着流川的面毫不避讳,好像默认他是个不长耳朵不张嘴的器皿,这大概算不得偷听。他思来想去这确实是个合适的时机,而且表白这种事,宜早不宜迟。想要认真表白就要写情书,这也是顺便听来的经验之谈。
以往女生们塞给自己的情书,流川顶多瞄过几眼。印象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大段大段地挤在一起像搬家的蚂蚁,以至于他理所当然认为“写情书”应当算不上什么难事,至少比睡觉骑车或者隔扣某个队的王牌更容易些。但现在指针已经指向了12点,成果仍然称得上惨淡。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不会写就借鉴一下别人是怎么写的,这是最可行的办法。流川起身分别从洗过挂晾在阳台的校服口袋,几乎崭新课本中,以及枕头下分别翻出几封情书,再一封封打开托着腮挑选,认真得像在早市买菜的主妇。最后将选中的那封皱巴巴的纸张在桌上展平,旁边放着一张空白信纸,正儿八经地研究起来。
“亲爱的流川同学...”
万事开头难,第一句就让流川眉头拧成一团,要照葫芦画瓢填上“亲爱的大白痴”么?
“...从第一次见到你,帅气的样貌和篮球场上的英姿足以让我对你一见钟情...”
帅气的样貌?篮球场上的英姿?说起来是为什么喜欢那个白痴来着...
“...我愿意一辈子追随你,愿意为你试着了解篮球。”
这句没有参考价值,一辈子跟着我来才对。
“...就算拒绝我也没关系,这封情书如果能被流川同学看到就已经很开心了...”
流川撑着额头,果断举笔把这句两笔重重划掉——被拒绝还写个屁的情书。
......
在整封信的最后图穷匕首见:“请流川同学务必和我交往!”
这几个字笔迹特地和前面的正文部分做了区分,写得圆滚滚胖乎乎,还有一些用不同颜色马克笔画上的枫叶和篮球的可爱图案点缀其中。
这部分是必要的吗?流川拿不太准,看起来似乎是加分项。
书包常年只用来装篮球,顶多带几本书装装样子。因为从来不做笔记,找出一支笔都很困难,更不用提找到第二支颜色不一样的笔。
但事已至此,做了就要做到最好。流川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支看上去有些年头的红笔,甚至有些漏墨。在废纸上划拉几下,下不了水。于是握着笔使劲甩了几下手腕,一串墨滴眼睁睁地流畅地洒落在信纸上。
流川提着笔挠了挠头,准备换张纸,发现一沓信纸被自己撕得只剩这最后一张。
无伤大雅,这样一来正好当作装饰。
虽然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小插曲,但进程总算推进得还比较顺利。冗杂的废话被流川略去,最终写出来的东西有些太过言简意赅。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对,因为情书对于两情相悦的人来说只不过是象征胜利的号角,意思带到就可以了。
流川将信纸举到眼前,逆着光端详,看够了再仔细将信纸对齐对折两次塞进信封,此时他还像即将拿下一场比赛一样势在必得。
5
现在流川低着头坐在长凳上,心绪不断下沉,刚刚还激动得有些发抖的身体渐渐在冬夜里发麻发冷。第一次过节就迎来了这么糟糕的体验,如果圣诞老人真的灵验,为何他许的愿望并未实现?
哒哒哒...哒哒...哒...
正消沉的时候,空无一人的场馆里竟然又传出脚步声,还有人没走吗?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渐慢,最终停在更衣室门口。流川抬起头,看到的还是那张熟悉的脸。想问的其实有很多,但话到嘴边一开口就跑得没影。
“回来干什么。”
“本来就没走,”樱木努着嘴,表情像是吃到了什么很呛的东西,“只是去拿东西!”
还没等流川反应过来,一只手就“欻”地一下递到眼前,还捏着一封信。
“给。”
“这什么。”
“你写得也太不像样了!”樱木将头拗到一边去,胳膊却直直地伸过来将信塞进流川手里。“给你看天才写的。”
好像无论何时,他们俩总保有一种奇怪的或多或少的默契,传球的时候是,现在也是。和流川那封不一样,他手上的这封信信封颜色明艳,信封上一笔一划写着“流川枫 亲启”,还用可爱的贴纸细心地封了口。
这次总不该是误解。
接过信封,指尖相触。刚冷却下来的体温和心跳又逐渐回温,流川突然很想看樱木的眼睛。是开心?是窘迫?但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到他红红的耳尖。他歪了歪身子想看个仔细,那个毛茸茸的头就立刻面向另一边,他就又扭过身子去追,来来回回间像两个同极相斥的磁铁。
尽管心怦怦跳,流川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揭信封封口,却被另一块磁铁一把扯住。
“回去看。”
“我话说在前头,”樱木用手抵在流川的额头想把他推开,头还是没转过来,“你先表白的,算你先喜欢的我!”
“不,是你先。”
“放屁,你先!”
对于无意义的争吵,流川总条件反射地想顶回去。一句“你先”又要脱口而出,但在樱木将脸转过来的一瞬间就憋了回去。
他左手死死攥成拳,右手却还小心地捏着自己那封不伦不类的情书。紧紧抿着双唇,表情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也许兼有之。此时流川才终于如愿以偿,那双始终上挑着锋利的眼睛此时蒙上了模糊的雾气。有开心,有窘迫,乱七八糟搅在一起要溢出眼眶来,但流川读得懂。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会骗人。
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改变了主意,面前这个人看起来比起拌嘴更需要一个拥抱。
算了,流川想,算了。
他站起身来,将撑在头上的那只手握在手中,接着十指交握。又走近几步,近到一抬头就可以抵到樱木的鼻尖,叹了口气把近在咫尺,低着头红了脸的樱木拉进怀里,布料摩擦声掩盖过了心跳声。
“谁允许你触碰本天才的body了。”
明明樱木的体温烘得流川鼻腔都发烫,四肢却僵硬得像冰块。流川用手托住了樱木柔软的后脑勺,叹了口气,顺势将脸贴到另一张发烫的脸颊上。
“是我先,”流川说,“天才。”
流川仰起头,发现外面竟然真的下雪了,被冬风裹挟着旋舞的雪花前赴后继贴上了窗户趴在玻璃上与他对视。狂风暴雪中,只有两个人的篮球馆像一个缠得密不透风的茧,灯光暖黄膨胀,好像下一秒真的能掀开屋顶钻出什么来。
不知过了多久,背上也多了两条胳臂,随即被立刻收得紧紧,紧到呼吸都有些不畅。流川断断续续呵出一口气,垂下跳得厉害的眼皮。
“圣诞快乐。”
不是祝你,是祝我们。
附:樱木花道的情书x1
流川枫:
很少这么叫你,很多话想说。但当你的面我又一定会忍不住揍人,那就写出来吧!
所有人都以为复健很辛苦,也有人觉得为那一球不值得赌上我的篮球人生。但那可是全国大赛啊,一生一次的机会,不拼尽全力的人不是樱木花道!
说起来复健也就那样吧,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现在我能跳得比任何一个人高,跑得比任何一个人快。看,这就是天才和老百姓的区别!传球给我,让我上场,这会是你这狐狸一辈子中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虽然我俩的实力差距悬殊,但你也别气馁。笨鸟先飞,做好一辈子跟在我背后的准备吧!!
PS:其实我知道你的体能训练完全没必要跑到我这里来。只有笨狐狸才会觉得所有人都是白痴,而我是天才。
和本天才一起看初雪是你毕生的荣幸,如果你同意,不管用什么方式,让我知道!
By:天才 樱木花道
1992年12月2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