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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生理卫生课,
老师在课上激情讲解鼓励手淫,以及正确的使用一些小道具,甚至拿出准备好的一些教学模具在课堂上演示用法。
一本杂志从一护的后背飞到了桌上,一护手快拿起来一看是一本泳装杂志,后桌的人踹了踹他的凳子让他把杂志传给前面的浅野启吾。
一想到浅野之后会拿这本杂志干嘛一护就觉得自己的手脏了,他撇撇嘴不情不愿的趁老师没注意扔到启吾的后脑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启吾不依不饶的缠着他:“说嘛,一护,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是呀,是啊,”
不是说他是个伪君子,不愿参与一些男生的话题讨论,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谁,既不是某个明星,也不是身边的人,他没见过那个女孩,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梦到她,说出来大家可能会觉得他在吹牛,他每一次春梦,梦到的都是同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孩,甚至持续了几年。
他第一次手淫是在他十四岁时,在一个夏天的周末午后。他和修兵以及恋次去打篮球,回到家时身体还沉浸在运动的兴奋中,洗完澡下身仍然十分亢奋,一护虽然不耐烦,但也还是准备给他的小兄弟一些耐心,处理它正在遇到的问题。他锁好自己的房间门,拉上窗帘,打开音响播放一些平时喜欢听的音乐,声音调大,避免安静的房子里泄露出自己情不自禁的声音吓到他的妹妹们。当做好一切准备,他拿着纸巾光着身子躺到了床上,这不是他第一次给自己手淫,他并不是那种会很享受自助的人,只是例行公事般安抚自己在运动后意犹未尽的小兄弟。
他在手上涂了点润滑油,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半勃的性器,叹了口气,一边动作一边自言自语道:“嘿,你最近真的出现得相当频繁不是吗。”
但是它对他干巴巴的动作十分不满,并没有产生任何的快感,也没有熄灭或者更加抬头的迹象。
“哈,你已经对我厌倦了?兄弟,我才十四岁,将来你还要我陪伴你几十年。”
听到这个绝望的消息,一护的小兄弟在他毫无感情的手中有些偃旗息鼓。
“不过你该庆幸,我是个正常男人,以后会交女朋友,会结婚。”
一护闭上眼睛,脑海里是他父亲和母亲曾经幸福的笑脸,即使他母亲很早就离开了他们,但父亲和母亲的爱还是让他对感情充满了向往,他也希望自己未来的妻子能和母亲一样,深爱她的丈夫,他当然也会爱她,就像他父亲一样对他的妻子至死不渝。
一护的小兄弟听到它不会永远只有一护的陪伴,又开始兴奋起来,在一护渐入佳境的动作下,逐渐有了些快乐的感觉,他轻喘着加快自己的动作,音响里的摇滚音乐播完偷偷换成了忧郁的蓝调,不过一护现在不在乎它在放什么,他熟练的套弄着自己,手掌控制着收放的力度,时不时用指腹揉擦龟头的小口,他的小兄弟状态很好,十分喜欢他对它的取悦,骄傲的抬着头向他展示它的健康状态,一护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
“虽然我应该为你骄傲,但是说真的,我有点累了。”
它发现他开始懈怠,惩罚他似的就是不愿释放。一护一只手搭到额头,他绝对不会屈服于它,他想起小岛分享的那些杂志,准备利用一下上面那些穿着清凉姿势火辣的女士,让他的小兄弟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他开始想象一个具体的女人,一个杂志上穿着比基尼的金发碧眼的大胸美女。在美女出现之前,一阵轻笑声先进入他的脑海,像一根羽毛搔在他的胸口,使他浑身酥麻,一护放纵自己大声呻吟了两声。
“你自己做得很好,不过我想你既然召唤了我,就是说明你需要我,对吗?”
一护点点头,他当然需要她。
在得到他的肯定后,她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她有着乌黑的短发,精致的小脸上有双迷人的紫色眼睛,双颊浮现着可爱的粉色红晕,奶白色的肌肤看上去柔软又光滑,尽管她确实穿着海滩美女应该穿的比基尼,但她并没有杂志上那种大胸,它们只是可爱的小山丘,不过看起来圆润饱满,十分诱人。
一护愣了一下,他以前没想过自己喜欢的姑娘应该是什么类型的,也不会给未来的她下任何的定义,别看他外表粗糙,但内心像个诗人,他喜欢莎士比亚,尊重浪漫,尊重缘分和爱情。
他的小兄弟当下显然十分诚恳,它尊重脑海里的比基尼美女,用一阵疼痛抗议一护在这个关键时刻的走神,去他妈的莎士比亚。
女孩走近一护,她的身高也不是很高,只到一护的肩膀,她有些羞赧,红着脸问一护需要她把衣服脱掉吗,一护点点头,箭在弦上,再装清纯就真的太虚伪了。
女孩低下头,伸手拉开挂在脖子上的绳子,一护咽了咽口水,他很想尝尝纤细诱人的颈部曲线和她颈后那块柔软的皮肤到底是什么味道。女孩很快把内裤两边的绳子也解开了,身上仅有的两片薄布都散落到她脚底,完全赤裸的站在他面前。一护是第一次见到完整的女孩的身体,它看上去很完美,十分的香软可口,这一瞬间他甚至对这具躯体产生了敬畏之心。
一护的小兄弟再次愤怒的发出了抗议,愣着干嘛?你他妈是不是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们都是他的内心活动,黑发女孩似乎听到了它的指控,噗嗤一笑,看了他一眼消失在他的脑海中。
一护猛的睁开眼,有些后悔没有抓住机会解决他的问题,手中的小兄弟愤恨的冲他耷拉着头。
“没关系,我们再来一遍。”他再次阖上眼睛,企图重新见到刚刚那个女孩。
“如果你想见我,为什么要闭上眼呢?”属于刚刚那个女孩的声音出现在了脑海之外,他的身上也突然有了一个重量,一只柔软的小手附在了他握着小兄弟的手上。
一护惊讶的睁开双睛,刚刚的黑发女孩正坐在他的身上,双腿跪在他腿边,在他睁开眼时给了他一个戏谑的微笑。一护犹豫着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碰了碰女孩的大腿,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光滑温暖。
“我……我睡着了?”不然怎么能解释这么真实的触感。
“看来是的,我目前无法出现在你的现实生活中。”
一护不太理解女孩是什么意思,但他能肯定的是,现在他正在经历一场春梦。他犹豫了一会,最终没有把手从女孩大腿上拿开,想象出这个女孩的初衷是帮他释放他多余的精力,尽管他没想得到这么真实的经历,不过到了这个年纪,做这样的梦并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情。
感谢学校安排得十分及时的生理卫生课,感谢老师在课上鼓励手淫以及告诉他们手淫对男孩们十分有益。
一护松开自己握住已经膨胀的性器的手,让女孩用她的小手接管他的小兄弟,他双手落在床单上,抓住身下的床单。女孩笑道:“你可以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还没等一护说什么,一双小手拉着他的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一护忍不住摸了摸,果然和想象中一般丝滑。
女孩的手也回到他的勃起上开始有节奏的收放,一护随着她的动作下意识的揉捏她的大腿,小腿,以及圆润的臀部。
女孩的指腹有技巧的抚摸着他的睾丸和龟头,他感觉他马上要释放了,用力抓住了女孩的腿,大声呻吟着释放了自己,他喘息着看向女孩,属于他的白色精华全洒在了女孩的手里以及他的腹部,她光洁的大腿上显现出轻微的红痕,一护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问她需不需要纸巾,女孩只是笑笑,把手上的白浊抹在他的胸口,一护有些心跳加速,他预感他马上要醒了,下意识问道:“我还会见到你吗。”
“也许吧。”
女孩话音未落,他就睁开了眼睛,他还是躺在他的床上,音响在播一首爵士风格的音乐,他抬手看了看,果然他最后还是释放在了自己的手里。一护叹口气,起床抽出纸巾,一边清理着自己,一边回忆刚刚的梦。
这个梦的体验有些过于的真实,一护不知道别人的春梦是不是也是这样。他仍然清楚的记得梦中黑发女孩的模样,却想不起他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既不是他身边的人,也不是某个公众人物,亦或是杂志的模特女郎,她是他记忆凭空创造出来的一个人物,那是否意味着他更喜欢这种类型?一护再次躺到床上,胡思乱想下他很快进入了睡眠。
此后,他每一次春梦的具体对象都是同一个人,醒来后一护只是模糊的记得她的基本特征,比如黑色的短发,以及漂亮的紫色眼睛,还有她并不会随着他一块成长的身高,现在,她仅有一护胸口高了。
“打断大家一下。”教室门被班主任推开,打断了讲到疾病预防的生理卫生课老师。
“这个学期有位转校生要加入我们。”
老师语毕引起了同学们的一阵探讨,一护虽然没有加入他们,也很好奇,是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加入,周围人甚至猜测会不会是什么财阀千金。
“哪个财阀千金会空降公立学校?”水色否定了启吾离谱的猜测。
老师咳嗽两声压下了班里的嘈杂声,教室门再次开启,走进来一个穿着他们校服的黑色短发女生。
“我是朽木露琪亚,请多多关照。”班里又是一阵吵闹,启吾甚至举起手和转校生打招呼,被龙贵飞过去一本书砸到了脑袋上。
“朽木同学就……”班主任环顾了一周,眼睛落在了一护后桌的空位上。“就那里吧。”
一护看着露琪亚径直向他走来,脸上带着优雅客气的微笑,走到他桌子旁时碰掉了他桌上的课本,露琪亚迅速弯腰捡了起来递给一护,脸上的笑变得狡黠起来:“抱歉,黑崎同学。”
“你也会看到美女就发呆吗,一护。”水色推了推他。
“哦。”一护伸出手接过课本,课本下,露琪亚的手掌上竟然写着:再看就杀了你哦!
一护如梦初醒,收拾好自己的课本端坐在座位上,开始进入了自我怀疑,他现在是在做梦吗?
放学,平时跑得跟兔子一样快的同学好像今天都闲了下来,一群人围着转校生问问题。
一护也慢慢收拾自己的东西,瞥了一眼被包围在座位上的人,她似乎没什么奇怪的行为,只是十分耐心的回答大家的问题,一护拿起书包走了出去,在校门口等了好一会才逮到独自出来的露琪亚,而露琪亚并没有理会他,只是像没有看见他似的往前走,一护也不做声,默默跟着在她后面,保持着两人身位的距离。
“黑崎同学跟着我做什么?”到了人少的河边,露琪亚终于停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
“诶呀,黑崎君真是健忘,我们上周才见过,在你的房间。”露琪亚仰起脸,迈一步靠近一护,“深夜。”
一护冷汗直流,他确实没忘,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一个梦里的人出现在现实生活中,也许他真的疯了。
“或许正确的问法是——你是什么?”黑发女孩踮起脚,着男孩的衣领,凑到他耳边:“是恶魔哦。”
温暖的气息吹在一护耳边,像在梦中一般。
一护红着脸推开露琪亚,自顾自的往前走,“那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在梦里吗。”
“你对我很感兴趣?”露琪亚走在他旁边,歪着头问。
“才没有,我只是担心你会不会害人罢了。”
“担心你的身体吗?其实你不用担心,你的频率在男孩子里是比较正常的。”
“喂!我不是在说这个!你还会出现在别人的梦里吗?”
“不会,我是你召唤来的,你滋养我,但是我会与我的同事交流。”
“同事?”
“没错,你们梦到的对象都是我们恶魔,只不过一般来说,我们喜欢变成你们见过并且喜爱的人,这样效率更高一点。”
听着露琪亚用一种谈论工作的方式谈论他们做过的事,一护觉得自己应该会很长时间没有这方面兴趣。
“那么你为什么......”一护还没说完就被露琪亚打断了。
“只是个意外,你召唤我那天我在和我大哥吵架,还没来得及准备就被你召唤出来了,不过似乎你对我也还算满意,之后我就没有故意幻形了,算是种偷懒吧。”
一护沉默了,他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恶魔,恶魔之间居然也还有不同的身份关系。不知不觉一护走到了家门口,他正要取出钥匙开门,忽然反应过来露琪亚还跟着他。
“你不会要跟着我回家吧?”
露琪亚耸耸肩,一晃眼消失在了一护面前,一护张张嘴又闭上,是了,恶魔有魔法似乎也不需要大惊小怪。他打开门,游子热情的和他打招呼,夏梨和一心还没到家,回应了夏梨后他上楼回自己房间,一打开门就看到露琪亚换了身睡裙趴在他床上看漫画。
“搞什么?”一护心虚的看了眼门口立马关上了门,“你没有自己的居所吗!”
“我的‘居所’在你梦里,实际上,你的居所就是我的居所。”
“不可能,我的家人会发现的。”一护冲过去拎起露琪亚,还没扔出去,就被无形的力量将手反绑在了背后,露琪亚站在他的床上,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一护倒在了地上。
“黑崎君,只要你不乱来,你的家人很难发现我,毕竟我不需要吃人类的食物,不需要在这间房间以外活动。”露琪亚蹲在一护脑袋边笑着说:“还是说黑崎君忍不住呢?”
“怕了你了,放开我。”露琪亚又点了点一护的额头,一护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恢复了控制,他爬起来盘腿坐着。
“那么你会呆到什么时候?”
这时露琪亚脸上露出一种寞落的神情,但是很短暂的又恢复成一脸戏谑,“到时候你别不舍得我走。”
“嘁。”一护走到书桌前坐下,盯着房间里的唯一一张床若有所思,露琪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大大剌剌地走到床边,趴下继续看没看完地漫画,紫色的棉质睡裙刚好盖到她大腿处,露出光洁的皮肤。一护脸上一热,扭头盯着桌子上的文具发呆,耳边传来少女的低笑。
“我不会睡壁橱的一护,我的建议是一起睡,毕竟我们也算是什么都做过了,不是吗。”
好像也没法反驳,一护无声的在心里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