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下面为您介绍的是阿德勒的在役二传手，本赛季的最佳二传，人称‘球场国王’的影山飞雄选手。发球风格是……”
“你别凑过来呀，我还没介绍完呢……”
“发球风格是……”
“不对，我是不是应该从头再录一次……”
走到哪都被球迷簇拥着的影山飞雄先生被无情地从镜头里推走。
“我说……”
“怎么？”小个子橘子头头也不抬地回道。
“你是来看我比赛的吧。”
“是啊。”
——多么理直气壮的语气。
正如您所想，手拿小型摄像机，埋头认真捣鼓的小个子先生是日向翔阳。他正站在精心挑选的、影山宿舍的纯色背景墙前，全然不顾影山的眼神射线和明显带点无奈的话语。
俱乐部每年都有封闭训练期，阿德勒给每个球员都提供宿舍，也方便非封闭训练期时球员休息。宿舍说大不大，只有一个客厅和一个卧室，说小也不小，足够放下一柜子排球杂志、一张足够影山和日向一起躺下也不显拥挤的大床，还能划出一片多媒体放映区。新晋球员为了训练方便，大多不会额外租房子，直接住在宿舍，还能节省一大笔开销。影山显然不属此列。先不论他早就成为阿德勒的王牌二传，有实力让自己过得更舒适，更重要的是，他和日向需要一个共同的私密而温馨的家。
日向偶尔会拿ins的评论打趣他，我们二传手以后是要跟排球入籍的。影山往往无语又困窘，他泛红的耳廓和发烫的耳垂，明晃晃地控诉着这位明知故问的坏心眼恋人。所幸调侃止于两人在ins公布了入籍的讯息，双方俱乐部、相熟的选手、一众亲友纷纷送上祝福。入籍后的第一个赛季，排球赛事主办方顺应群众的呼声，在赛季启动会的表演赛上安排两人同队。消息一公布，启动会一票难求。
“走了，要去做赛前准备了。”换好队服收拾好的影山走近沙发，轻拍了一下日向的后脑勺。
“这么快，我还只录了一小段呢。”日向干脆地调整身姿，一个利落的小跳让自己从盘腿坐变为直身站着，左手稳稳地拿着摄像机。摄像机是影山送他的周年礼物，他最近的空闲时间，都在研究如何物尽其用。可以见得，礼物比送礼物的人受日向欢迎多了，毕竟摄像机又没有嘴不能说话。
本次比赛是阿德勒主场，两人一起离开影山的宿舍，前往场馆。
或许是因为开着摄像机的缘故，日向忠实地扮演着“记者”这一角色，一边走一边拍一边问：“影山选手，比赛马上要开始了，请问你此刻心情如何？感到紧张吗？”
“你上一次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没从巴西回日本吧。”影山言下之意，日向问了一句废话。
“啧。毒舌国王，对记者没礼貌，小心被周刊写黑料。教练不是训过你，面对镜头不要臭着一张脸吗？”
“教练说的明明是，‘面对镜头要自然地微笑’。”
“跟我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吗？”日向呛到。
“差远了好吗，你的国语水平还是那么烂。再说，你又不是真的记者。”
“来嘛，配合一下嘛。晚上我们去吃你喜欢的那家餐厅。”日向快速地转变了策略，像哄小孩一样露出了和善的笑脸。
狡猾，早就计划好要去吃那家餐厅了吧，影山心里诽腹道，却也配合起镜头，“只是一次常规赛，何况是阿德勒主场，我不觉得紧张。”说完，顿了一下，“要紧张也应该是我的对手紧张。”
“噗，后面那句话是多余的吧。”日向也不顾手里拿着摄像机，抖动肩膀笑了起来。
“等下赛季抽签抽到我们，你就知道了。”影山露出“大反派”的笑容，一边去揉日向的头。日向也不躲，一边走一边笑个不停，镜头里的画面微微晃动着，应和着两人跳动的心率。
“走了，比赛结束再联系。”两人在道别时刻自然而然地交换了一个拥抱。
“比赛加油，我会在观众席当个好摄影师的。”
“一会仔细看路，别光顾着看摄影机。迷路迟到还坐前排，我都替你丢人。”
“阿德勒的路我早就记得滚瓜烂熟了好吧。”日向大力地拍了一下影山的背，表达他的不满。
也确实是，影山心想，“回见”，影山也拍了拍日向的背。
两人随即分开，一个前往选手入口，一个前往观众入口。
———————————————————————————————————————————————
离家还有5分钟车程的时候，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影山打开雨刮器，雨刮摩擦在未完全湿透的前窗上，强势地混入车载音乐的低音组。在即将驶入地下车库时，雨滴像是断裂手串的珠子般，自云霄而来砸落在玻璃上，势如千钧。
影山停好车，两人各自拎好物品、下车回家。尽管下着暴雨，停车场的空气依然干燥而沉闷，令人不由地皱皱鼻子，快步离开。
“今天第二场赛点8号接下我的扣杀，你有录到吗？”日向一边开门一边问影山。
“大概...有录到。”影山略作思索。
“我看看。”日向顺势就要从影山手里接过摄像机。
“先洗澡。”影山把摄像机放在客厅桌子上，转身去洗衣房里把吹干的衣服收下来。在这个当口，日向已经把自己脱精光钻进淋浴间了，“衣服就拜托影山大人咯。”从淋浴间未关的门缝里传出来。影山走过去，把收下来的浴巾和睡衣挂好，才去主卧的淋浴间洗澡。
影山吹完头发出来时，看见日向已经将摄像机连到客厅电视上，左手给自己的左腿按摩放松，右手拿着遥控器调录像进度。影山走过去贴着日向坐下，伸手给他的右腿做放松。
“翻到了！我在扣杀的时候就发现了。在场下看，他的站位很明显从...但从...的时候就...（对不起，作者不懂排球的专业知识，请大家自己脑补两个人作赛事总结）”
“......”
“这段没有录到，只能明天看俱乐部的录像了。”两人就着录像带，把今天的比赛复盘了一遍。
“影山大人按得好舒服。”日向伸了个懒腰，栽倒在影山怀里，仰头看着恋人精致的眉眼。
“我下周打TA，你也让我舒服舒服。”影山捏捏日向的胳膊说道。
“何必等下周，今天就可以让影山大人舒服。”日向隔着影山的睡衣，用头蹭了蹭他的腹肌。这不言而喻的暗示和日向直白的眼神，真的很容易让影山失去良心。影山拽住最后一丝理智，“才比赛完。”
“但我们下周轮空。”影山自然是早就知道BJ的赛程安排的，不过是将最后的选择权交给日向罢了。
“那我就...”话没说完，影山低头抵开日向的唇齿，把后半句用更直截了当的方式告诉他。亲吻吮吸间，影山托起日向的头颈，无意识地让自己的背肌处在更为放松的姿态。脑海里被情欲和兴奋填满的影山可顾不上日向的腰还被他的大腿硌着，重心不稳。日向半下意识半主动地攀住影山的肩膀。呻吟声和水声交替着响起，隔音玻璃挡下了60分贝的雨声，却对30分贝的“靡靡之音”束手无策。日向的另一只手贴着影山的腹肌，手掌传来的无节奏的收紧与震动，是在亲吻的窒息里缴械投降的挥旗动作。日向的上半身与影山纠缠在一起，下半身只能任凭影山玩弄。影山用手隔着睡裤揉捏他的阴囊，丝毫不逊色于他给日向按摩放松的手法，日向舒爽得浑身发软。在意乱情迷中，影山的碎发扎到了日向的眼睛，日向眨了眨眼睛，盯着恋人浓密的眼睫和笔挺的鼻梁，在闪过的清醒瞬间里，想起了自己礼尚往来的“舒服”，手掌贴着腹肌向下滑，覆上影山早已滚烫坚硬的那处。
直至两人都各泄了一次，理智才稍稍回笼。
两人喘着气对视，日向笑着对影山说，“影山，我好爱你。”
影山注视着日向的双眼，透亮的玻璃体被生理性的泪水和深情滋润着，愈发动人。他把自己的能动性都交给了日向，日向的眼睛说，快来吻我，他便低头把嘴唇贴在日向的眼角。他吻掉了眼角残余的泪水，连带着日向的情话，一起吞入腹中。
“你就是会爱我的。”影山低低地在日向耳边吐露心声。
“哈哈哈哈...”日向不由得笑了起来。
影山的脸上挂着显少在社交媒体上出现，但会诚实向恋人袒露的，幸福又得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