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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谷海潮!出大问题!】
【少爷:速来我家!】
【少爷:记得带点小鱼干】
海潮彼时正在上专业课,手机静了音没能及时回复,直到下课才看见聊天软件里置顶的三条消息。
老实说他并不是很在意,自家少爷总是这样,况且还知道让他来的时候带零食,显然没什么紧急的事,他去超市买了几袋零食,才开车慢悠悠地驰往嘲风的公寓。
“少爷?”海潮熟练地掏出钥匙开门,客厅漆黑一片,无人应声,他伸手将灯打开:“嘲风少爷?”
依旧没有人影,他眉头微蹙,心头暗暗有些一紧,连推开卧室门的动作都急促了许多。
卧室里也是一片昏暗,只剩床头一盏小灯照着凌乱的床铺。
他立即拨通嘲风的电话,下一刻铃声从衣柜里响起,又被迅速掐断。
“你来得太迟了,”衣柜里传来幽幽的话语,像是被刻意压低了的嗓音:“嘲风已经被抓走了,想让他活命就——”
海潮一把拉开柜门,果然看见自家少爷正捂着头顶蜷缩在衣柜一角。
“我的少爷啊,你又怎么了?”
嘲风轻哼一声,不高兴地别过脸,指缝间duang得跳出一双毛茸茸的猫耳:“耳朵和尾巴,变不回去了。”
“少爷您……又到发情期了?”
——
自从青春期的嘲风发过第一次情潮,此后到二十岁他都没再进入过发情期,这次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连完整的人形态都无法维持住了。
海潮从车内后视镜中看向靠在窗边的嘲风,对方正一手捏着小鱼干往嘴里丢,一手轻轻揪着自己的耳朵抚摸,丝毫不见有任何面对发情期的紧张。
“左边车里那个人干嘛老看我,”嘲风皱起眉,边嚼小鱼干边关上窗户,小声朝海潮告状:“我觉得他可能是想偷走我。”
“……没人想偷走你。”
你自己长这么漂亮,还一副兽人形态,别人当然老看你了,海潮在内心腹诽,当然嘴上还是得向小少爷保证:“我也不会让他偷走你的。”
“他就是想偷走我,”嘲风俯身趴在车后座上,烦躁地甩了甩猫尾:“而且我不想去看医生。”
“医生都是坏人。”
嘲风有一搭没一搭地抱怨,等到了医生面前才算消停。
……好像也不算消停。
“你看什么看啊?!”
嘲风拱起背,圈住海潮的腰往后缩,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凶狠地朝医生呲牙。
海潮被他勒的快把早饭都吐出来了,掰着他手臂扯松了点,才费劲地询问医生情况。
“公猫发情期脾气暴躁一点很正常,应该是被母猫诱导发情了,增加他的运动量,外加多喂点高营养食物就行。”
海潮没应答,摸了摸嘲风往他怀里钻的脑袋,状似无意地继续问:“医生,如果是母猫发情,该怎么办?”
“母猫?”医生扶了扶眼镜,将嘲风从头到尾审视了一遍,怎么看都是个俊俏的男人:“你说的是宠物还是兽人?”
“宠物,宠物。”
“那就需要主人给予一定安抚和陪伴,建议考虑一下绝育手术吧。”
怀里的嘲风瞬间一动不动,乌黑明亮的大眼睛自下而上悄悄看过来,似乎在看他有没有接受这个建议。海潮摁着他额头压回去,继续问:“不绝育呢?”
“不绝育的话就有点麻烦了,可以按住他后颈轻拍后背,假装交配,实在不行可以去找个健康的公猫配种。”
——
“我就说医生都是坏人。”
嘲风咬住被角,双腿按耐不住地在被子里蹬来蹬去,感受到床垫一轻,他蹭地一下坐起来,看着往外走的海潮:“你去干嘛?”
“少爷,我下午还有课呢。”
他虽然平日照顾嘲风饮食起居,算得上半个保姆,但除了给玩心重的嘲风代完成课业,他的生活及学业其实也如正常学生一样。
“医生不是说主人要给予陪伴吗,”嘲风光着脚哒哒哒跑过去抱住他的手:“你难道要不听医生的话吗!”
这样的嘲风太罕见了,语言幼稚不说,行为也变得粘人起来,简直真像个处在发情期的小猫,海潮额角一抽,干脆拽着嘲风拉到床边坐下,半跪着握住他的脚踝,够过拖鞋往他脚上套:
“你不是说医生是坏人吗,坏人的话听了干嘛?”
嘲风眼睛睁得圆圆的,将脚踝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蹬上他宽阔的胸膛:“那我不管,你必须陪着我,不然我就去找其他公猫交配!”
“少爷您真把自己当母猫了啊?”海潮长叹一口气,捏住嘲风修长的小腿,将他掀翻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掐住他膝弯,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字。
“你在给谁发信息?”嘲风被压着无法动弹,只能抻长了脖子觑海潮的屏幕:“不会是想跟我妈告状吧?”
手机翻转面朝他,是请假的界面,嘲风这才摊回床上,懒洋洋地用尾巴轻拍男人的手臂:“算你听话。”
然而真正缠人的,海潮直到晚上才见识到。
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清晰地从客卧传至主卧,呜呜咽咽的,几乎要听不出是嘲风的声音,哪还有半点他往常无法无天的样子。
海潮试着将枕头蒙住头,可毫无半点用处,持续到半夜的叫春声让他忍无可忍,扭开了主卧的门。
“嘲风少爷。”
床上高高拱起一团,巍巍颤颤的抖动,听到他的声音,嘲风半趴着掀开被子一角,只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回头看他。
“海潮救救我……”
海潮走进去,停在床边。
电流的嗡嗡声夹杂着水液声愈发明显。
“按摩棒能满足得了少爷吗?”
嘲风喉腔里传出黏腻的低吟,任由海潮掀开遮掩的被子,露出他未着寸缕,匍匐着翘高了臀的身体,线条流畅的肌群紧紧簇拥在一起,肩胛骨震颤得像一对展翅欲飞的蝴蝶。
“海潮,你快摸摸我,”嘲风挪动双臂靠近海潮,将脸贴在他大腿内侧,暧昧地上下抚蹭,低哑的声音在此刻充满了诱惑力:“舔一舔我好不好?”
海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嘲风被情欲熏得通红的眼角,莫名回想起十六岁时的某一天,嘲风一脸坏笑地把他拽进房间,说自己从朋友那里搞来了好东西。
他的第一反应是皱眉,嘲风除了他还有什么朋友,紧接着就被电脑屏幕上缠绕在一起的身体吓得别开头。
他想离开,但嘲风抱着他胳膊左摇右晃,撒娇一样扯谎说自己害怕,要人陪着,结果转头就跟观察实验似的盯着视频看。
“诶?我这里也和她一样诶。”嘲风指着那个女人的身体。
“什么?”他听见自己机械般的声音。
“这里,”嘲风脱下睡裤,主动朝他扒开了阴唇,露出未经人事的粉嫩,而后指着视频里的女人:“你看,我这里是不是和她一样。”
他怎么知道那女人的什么样,他只知道自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嘲风的身体,直到自己的指尖鬼使神差地沿着肉壁从上划到下,嘲风惊呼一声从穴口涌出一股水液,他才如梦初醒地抬头,眼帘中正撞进嘲风颤抖的猫耳。
那便是嘲风第一次发情。
——
沾满淫液的按摩棒被甩到地上,海潮摁住嘲风的双腿,迫使他腿根打开,展露出水光泛滥的肉阜。
甚至不用他动手,嘲风已然自己抱起了大腿,穴口饥渴地翕合,似乎在引诱异物的进入。
“海潮……快点……”
海潮抬头看了眼嘲风意乱情迷的面庞,听话地伸长了舌头,用舌尖沿着肉壁舔弄。
嘲风舒爽地低吟一声,滑腻滚烫的异物侵入穴口的感觉令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忍不住并拢了腿根,将男人的脑袋夹在肉乎乎的大腿间。
他能感到自己的穴肉被来回勾吮,好像和海潮的口腔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唇舌整个包住阴唇,粗糙滚烫的舌面将肉户碾压得湿淋淋的,海潮无师自通地将舌尖钻进穴道嗦吮,夹着自己脑袋的大腿猛然一震,骚甜的淫液喷洒在舌面,溢满了他整个口腔。
他恶劣心起,竟直接叼住了嘲风肥肿的阴蒂,含在嘴里咂吮。嘲风爽得下腹紧绷,胡乱伸手揪住他发根,喷了他满下巴的水液。
“还要吗?”
海潮直起身,眼见着嘲风眼眸半眯,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怜爱地俯下身亲了亲他眼睫。
嘲风好半天没反应,过了许久才回道:
“够了,够了。”
“那该轮到我了。”
海潮呼吸沉重,挪动双腿跪在嘲风嘴唇上方,这张脸实在漂亮的要命,从少年人青春萌动时起,就招惹了数不清的追求者,可现在却泛着潮红,神志不清地耸动鼻尖,在他胯下探出了舌尖。
“给你,”嘲风眉尾下压,捧住了面前的阴茎舔吻,含糊不清地说:“给你舔。”
海潮再按捺不住,捧着嘲风后脑,将阴茎塞进了他湿热的口腔。
腥苦的男精令嘲风一下子清醒,可口腔被胀满连脸腮都鼓起,再说不了抗拒的话,他喉头蠕动,舌尖抵住冠头抗拒着肉茎的进入,却只能看着海潮耸动腰胯,将阴茎一下一下往他喉腔里凿。
他难受地皱眉,几乎要闭上眼,突然眼下一凉,是海潮将糊在下巴上的淫水用手指搜刮聚起,涂抹在了他的眼角的泪痣上。
“唔唔!”
嘲风脸颊变形,鼻尖充斥着男人的腥臊气息,他忍不住推拒着海潮的腰腹,没出息地想要祈求海潮轻一点。
他仰躺着被掌住后脑操弄喉管,干呕感越来越重,直到他白眼缓慢上翻的那一刻,海潮才闷哼一声,拔出阴茎,将白精泄在了他脸上。
浓稠腥涩的液体顺着颧骨下淌至耳尖,剩余部分挂在他浓长的眼睫上,糊得他睁不开眼。
“谷海潮!滚出去!”
——
虽然被少爷踢出了房门,但后半夜总算睡了个好觉。
海潮起了大早替嘲风准备早餐,往常他只需要简单准备,而今天不一样。
他看着主卧门打开一条缝,从中露出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睛,下一秒与他对视后瞬间消失,只留下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因为他做错了事,他趁人高潮后脑子不清楚,哄骗少爷含了他的阴茎。
海潮发誓,那真的只是情欲上头,换作平时他当然不敢这么对嘲风。他端着早餐,轻轻敲了敲主卧门。
“少爷……嘲风,我做了早餐。”
门再次打开一条缝,一只手臂伸了出来,无头苍蝇似的乱够一通,直到海潮将盘子递到他手里,他才继续沉默着往回收。
然而门缝开的太小,盘子收不进去,嘲风一点点将门缝扩大将早餐往里拿,刚想关门,抬眼就见一只手撑在了门沿上。
“你还在发情期,”海潮看着他头顶黑绒绒的猫耳扑闪了一下:“别生气了,今天晚上我肯定不骗你。”
“不用了,我找了别人过来。”
“别人?”海潮脸瞬间黑下来,拔高了音调问:“谁?少典家那位?”
“昂,”嘲风得意地扬起下巴:“我随随便便勾引一下,他肯定答应帮我度过发情期。”
海潮气极反笑,咬着牙问:“您不是和那位关系不好吗?”
“关系也是可以培养好的嘛,他长得不差,估计那里也——呜!”
两颊脸肉被指腹掐住,嘲风被捂着嘴拖进房门,他正处在特殊时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被掼倒在床上,攥住了尾巴根部。
一股细微的电流蔓延至四肢百骸,嘲风腰臀一瞬间软下去,黑色长尾讨好似的自然缠绕上海潮的手臂。
那只滚烫的手掌摩挲着后腰,圈住整条尾巴从根部至尾尖来回慢捋,嘲风舒服地半眯起眼睛小声吟哦,半撑着手臂前胸越压越低,屁股却随海潮捋动尾巴的动作而缓缓翘高。
“少爷你看,少典有琴能把你弄得这么舒服吗?
餐盘咕噜噜滚下去,里面的早餐也洒了一地,然而没人在意着些,海潮正俯下身含住了嘲风竖起的猫耳。
“哦……”
耳朵尖尖被舔地湿漉漉的,嘲风嘴巴舒爽地张圆,难耐地摆动腰臀,将屁股抬高往伏在自己背上的男人腹胯里嵌。
他的理智再次被情欲蒸发,只在海潮直起身扯了腰带时想要回头望一眼,还没转过去就被摁住后颈压在枕头上,滚烫的肉棒挺送进穴腔。
他哀叫一声,双腿止不住踢蹬,却被压着肩颈牢牢套在海潮的阴茎上,爬也爬不走。
大腿传来一阵痒意,嘲风脸埋在枕头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海潮的掌心抹了一把他的大腿,似乎擦开了什么液体,又将它随手抹在侧腰,嘲风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大概是自己的处子血。
“放松点。”
穴腔紧得海潮不敢再往里进,只怕把嘲风弄疼了以后再也不让他碰,他安抚地轻拍胯前嘲风战栗的后腰,感到夹紧的肉穴放松了一点,才缓慢挺腰捣进穴道深处。
嘲风十指紧紧抓住枕头,腿根肌肉狂颤,酸胀发麻的快感从小腹迅速扩散,下一秒海潮手臂箍住他的腰腹,不管不顾地挺腰抽插。
他发根早就湿透了,微长的发丝被海潮攥在手心,迫使他将脸埋在不透气的枕头里,呼吸的不畅令肉棒破开穴腔的酥麻感尤为强烈,海潮龟头上硬涨的棱角剐蹭过肉壁,而穴腔内凶悍的插顶几乎让他汁水横流,嘴里却溢不出一声呻吟。
嘲风整个人晕乎乎的,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因为交合的痛快,总之他整个人好像被海潮的操弄送上了云端,缓慢抽搐的穴肉如一团痉挛的水母,多汁娇嫩的,勾缠着海潮的鸡巴,浑身震颤地吞纳住所有精水。
“我以为这个姿势你会很舒服点,”海潮松开手,将嘲风软趴趴的身体捞起来,面朝着自己:“快窒息了你怎么不说呢?”
嘲风眼角媚红,舌尖都快崩溃地吐出来,涣散的目光渐渐回复,刚清醒就听见后一句话,他翻了个白眼,嘴里骂着海潮大傻波一,这时海潮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是什么屁话。
他不好意思地扯起嘴角,将嘲风的腿弯勾在手臂上俯身往下压,沿着他挺翘的鼻尖,一路吻吮至胸膛。
湿热的舌面含住乳尖,嘲风轻吟一声,将双臂懒懒搭在海潮的肩头,尾巴也轻佻地在海潮大腿上缠了一圈,毛茸茸的,痒得男人猛地抬眸仔细盯着他瞧。
“看个屁!快点再来一次,把我搞爽一点!”
海潮登时兴悦起来,勾着嘲风舌尖缠吻,燥沓的情欲在逼仄的空间内再度升腾,海潮腰胯挺动入得更狠,几乎要将嘲风的腹脏也一并操烂。
“真爽哈哈,”嘲风难耐地迎合,半翕的眼眸里闪烁着青天白日映出的光点,里面满是情欲被填满后的畅快,他陶醉又亢奋地咬住在他身上顶胯的海潮的耳朵,将舌尖绕着他耳廓舔弄:“海潮,交配好爽啊。”
海潮眉峰一吊,热汗从额头滚滚而下,滴落在嘲风的脸颊,喘着粗气纠正:“这不叫交配,这叫做爱。”
——
“赫——”
嘲风倒吸一口凉气,倏地从睡梦中惊醒。
过大的动静让四周的同学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下一秒他被点名站了起来,公开课老师笑吟吟地请他回答问题。
他正要回不知道,面前的桌上就推过来一本书,海潮的笔尖指着一条横线,是答案。
“刚刚做梦了?”
嘲风坐下来,听见海潮的声音。
“昂,”他苦恼地撑起下巴:“梦见我变成了一只小猫。”
“不对,”他歪了歪头,直起身两只手半窝着放在头顶,朝海潮做出一个竖耳朵的姿势:“是一个只有猫耳朵和尾巴的人!”
海潮笑起来:“这就把你吓成这样?”
“当然不是!”
嘲风搂住海潮的胳膊:“我还发情呢,用尾巴这样勾住你,”他比划了一个更亲密的姿势:“还缠着你跟我交配。”
被搂着胳膊的人身体一僵,眼神黑沉沉地望向嘲风:“交配?”
“也不算吧,你说那是做爱。”嘲风无所谓地耸耸肩,无聊地在课本上涂涂画画:“不过我们做爱的时候把早餐弄翻了,你现在欠我一顿早餐,很丰盛的那种。”
“好啊。”
海潮将手覆在嘲风的手背上:“那你得跟我好好讲讲,梦里的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