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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贝/四亿】指名规则

Summary:

俱乐部默许在赢得比赛后,球队头牌有权指定一名队友和自己sex,称为指名规则。

Notes:

*满足个人XP的恶趣味脑洞,现实中绝不会有这样邪恶的规定……吧。

*时间线是姆总去皇马之后,有混乱的肉体关系和纯情的恋爱关系。

*有微姆/贝描写

Chapter Text

贝林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房间门。

“进来,门没锁。”温和的男声传来,他说的是英语,却平滑流畅,丝毫没有使用母语时惯用的弹舌音。和传闻一样,这位法国巨星也许真的有意在未来涉足政界,所以接受了最顶级的精英教育。

基里安·姆巴佩悠闲地侧卧在床上,正在翻阅一本厚厚的杂志,没看错的话当前一页正停留在最近刚结束的F1方程式巴林站的报道上。他是哪来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关注这么多信息?就在昨天的ins上,他还对正在上映的《星际迷航》电影发表了评论。

但贝林没忘记到这里来的“任务”,无论这位伯纳乌新王接下来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无权拒绝——也许我还是自己动手会比较好,他想着,努力略去心底那一缕酸涩,总会有这么一天的,他告诉自己,然后主动开始宽衣解带。

基里安看起来有些意外,他告诉贝林别紧张,然后拍拍身侧,示意他先过来躺下。

“不用这么着急,我们可以先聊聊天。我以前看过你踢球的录像带,和你今天发挥得一样好。”

贝林眨眨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我来这里的第一场球,没想到皇马,也有这个规定……”不知道想起什么,基里安忽然低声笑了一下“要这么说的话,那就是每个俱乐部的惯例了。”

贝林依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嗯了一声。

基里安将杂志扔到一边,又随意地靠在枕头上,好像真的在与他闲聊一般:“我记得有个教练曾这样说‘如果你不和队友上床就不可能踢好球’(注*),这话是谁说的?对了,瓜迪奥拉,就是曼城的那个光头教练,他大概是最鼓励这种事了吧,看曼城那群人磨合多好……”

贝林僵硬地躺着发呆,眼睛忽然又酸又胀,似乎连眨眼都没了力气,心里轰地一下就坍缩成空白。

基里安看着他,忽然转换了语气。

“脱掉。”

什么?贝林不知所措,他依旧有些晃神。

“你身上的浴衣,全部脱下来,一件都不要剩。”

这下贝林听懂了,他有些机械地照做。只需轻轻拉开腰带,质地上乘的浴袍就会整个滑落下来,里面本来就未着寸缕。他知道这也许显得有些太过心急,但他真的没心思玩什么遮遮掩掩的把戏,他只想快点开始,快点结束,然后回去自己的房间。他开始隐隐地希望基里安会在戏弄他一番后告诉他这次指名不过是一个玩笑,一次无聊的尝试而已,他甚至不介意对方面对他袒露的身体露出不感兴趣的神情。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是好看还是难看,他也没有对着镜子研究自己身体的趣味,只是就在并太不久远的从前,有一个人曾抱着自己吻遍全身,说他的皮肤真的就像牛奶巧克力那样细腻顺滑,问自己可不可以咬一口,又担心自己力气太大会咬痛他……

贝林突然轻笑了一声。

基里安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充满蓄势待发的锐利,还有某种隐隐的较量,似乎他即将面对的,不是要成为他床伴的人,而是一个十万人的球场,一场万众瞩目的决赛,一次志在必得的角逐。

“过来服务我,像你之前为埃尔林·哈兰德做的那样。”

 

注*:不用怀疑,瓜真的说过这句话。

#写第一段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请姆皇翻牌子”和“宣茱贵妃侍寝”。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知道大俱乐部存在着为球队头牌提供的指名服务,是贝林来到多特蒙德之后的事,他们在联赛中第一轮主场战胜门兴之后还没来得及在更衣室狂欢,菲尔就把他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给他灌输了一通“规矩”,然后不停暗示他的英国国籍、年轻的脸蛋和身体,健康的蜜色肌肤是多么惹人遐想的存在,显然,作为新人的他,已经是内定会被奉献于球队目前的头号人物桑乔。

观众席上的赛后欢歌即使离得这么远也听得足够清晰,桑乔就是踏着这胜利的背景音和贝林剧烈的心跳声走进了更衣室,他径直走到贝林身边,打开衣柜开始翻找换洗衣服,而贝林紧张地全身都绷紧了,生怕他冷不防就把自己拉到某个无人的隔间去。

“我得拒绝我得拒绝我得拒绝”这几个字挤满了脑袋,却被菲尔刚才叮嘱他“这是球队传统文化,绝对不可以拒绝”时异常严肃的表情通通打散,可是……他控制不住地发抖,想象不到自己待会儿躺在这位当前炙手可热的大英国脚身下的场景,这种紧张伴随着有人高声问“喂,杰登!新来了个美人,今天不指名吗?”时达到了顶峰。

桑乔没有回头,径直朝身后比了个中指“滚去吧,你知道我对你们没兴趣,我今天约了伊芙,她可比你们这帮臭哄哄的娘们可爱多了!”

更衣室哄笑起来,话题很快转向另一个方向。

贝林大松了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额头冒出不少冷汗。

菲尔笑嘻嘻地凑过来“还真吓到你了?其实桑乔一贯不玩这个……不过我以为他会为你破一次例呢,如果我是他,我会毫不犹豫在第一时间把你带上床的。”

“你不是我的类型,而且你可当不了头牌,别想了。”贝林毫不犹豫地回嘴,随即给了这个欺骗自己的家伙狠狠一拳。

在多特这个造星工厂里,贝林每天打交道的都是各式各类的天才,而在其中,能够注意到埃尔林·哈兰德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了,先不说他过于高大宽阔的背肌,以及颇具特色的长相,他只需在场上冲刺起来,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然后便能以超乎寻常的精准度将球一脚射入球门。只需近距离看上一次,你就不可能不感叹不注意到这个怪物一般的年轻人,贝林所知道的是,仅仅在他来到这支球队的第一年,首发出场了39次,而他的进球数字是——40。

“用你们的穿插跑位给埃尔林拉开空间,然后把球想办法传给他,剩下的就交给那头野兽吧。”泰尔齐奇总是这么叮嘱,而贝林作为他们中最好的拦截型中场,总能创造出比其他人更多的机会,他会像教练教授的那样,奔跑,断球,拉扯空档,然后找准机会将皮球轻轻一挑送到那个大个子的脚下,接着,他会给自己放任一秒钟的时间,不用去看其他队友的跑位也不必紧盯着对方的上抢路线,就只是欣赏,看着金发的挪威人肆无忌惮地驰骋在球场中,朝着禁区线的方向极速狂奔,然后便是势如破竹的一记打门——落网——来自观众席的欢呼——以及队友蜂拥而至的庆祝。

哪怕只有一秒钟沉浸于其中,贝林也没法抽身而出了。

通常他都会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人,然后顺理成章霸占那具巨大身躯的背上或怀里,他迎着冽冽而过的呼啸风声,听见了自己比整个球场的震动还要响亮的心跳声。

我遇见了命定的那个9号。他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知该是喜是悲。

年轻的心因为情窦初开的懵懂还困惑不已,转机却已悄然而至,桑乔在赛季末转会后,埃尔林·哈兰德顺理成章地继承了球队头牌的地位,更衣室里就开始多了些微妙的气氛。

新赛季第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是在主场5-2战胜法兰克福,几乎包揽了今天全部进球和助攻的,是闪耀了整个威斯特法伦球场的超级巨星哈兰德,此刻他正被队友裹挟着欢呼着走进更衣室,像个童心未泯的大孩子一样弯下身被罗伊斯开心地揉脑袋,随后助教走进来将他领到一边,在耳边低语了几句,并意有所指地看向了在一旁逐渐安静下来的球员们。

几乎在理解了助教意思的瞬间,埃尔林的脸色就涨成了一个通红的大石榴,他惊慌失措地环视了一圈队友,有人没什么表示,而有些司空见惯的前辈则饶有兴致地盯着他,这个大男孩太害羞了,无论是逗弄他还是“引导他”,都会很有意思。

贝林假装背过身整理球衣,却忍不住树起了耳朵。

大概是太尴尬了,埃尔林的声音结巴地像是从嗓子里一个字一个字憋出来。

“不,不,不用了,我们,我们都是,好,好兄弟,好,队友,好……”

紧接着更衣室就爆发出哄然大笑,让事件的主角更是不知所措到差点钻进地缝里,他顾不上打开衣柜门,直接大跨步跑进了浴室,把一众嘲笑和打趣的声音都抛诸脑后。

贝林轻声吁了口气,刚才埃尔林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他一方面怀疑自己是昏了头,一方面又忍不住希望这是真的。

自从埃尔林在更衣室表明态度后,所有人都猜他大概是准备和桑乔一样,在俱乐部里保持着坐怀不乱的风范,大多数人对此并无意见,毕竟作为顶级球员,他们有着太多发泄和解压的方式了,和队友的关系更进一步大多时候的确能激发更默契的球场化学反应,但也有很糟糕的先例——或许就是这种拒绝一切复杂或者不稳定因素的态度,埃尔林·哈兰德至今还保持单身和出奇简单的生活方式。

“停止你这种美化的滤镜”雷纳曾经当着贝林的面毫不客气地吐槽“我看他压根只是傻到不知道这世上有谈恋爱这回事情而已。”

看得出贝林对他如此大咧咧评价队友的行为很不满,他们正坐在训练场边看青训的小球员们热身“埃尔林一点都不傻,你看看他在球场上的嗅觉和跑位,只有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才会在瞬间做出那样的选择。”

“好了好了,知道你男朋友很厉害了”雷纳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把脚架在座位前的护栏上,做出“耳朵已经听起茧”的动作:“那么请问,除了踢球,他还有哪点聪明样?我曾经亲眼见过有记者用一瓶牛奶就成功哄骗了他去接受采访!”

“这有什么问题?所以他才能长那么高!”

“这有什么问题……”雷纳用不可置信的眼光打量他“你有什么问题?他给你下了什么迷药让你也傻成这样?还是……”雷纳的声音揶揄了起来“他真的如同传说中那样拥有一根与外表相符的能勾人魂魄让人欲仙欲死的超级无敌老二,不过我猜你肯定也没机会见到,毕竟你的男朋友还不知道他是你的男朋友。”

贝林显然更不高兴了,他被人戳中了心事,又不想表现得恼羞成怒,于是决定不提醒雷纳现在正有个球向这个方向袭来,在后者被砸得龇牙咧嘴的叫唤中,贝林毫不客气地扬长而去。

这是一场艰难的鏖战,和莱比锡的比分咬得很紧,他们几度落后又几度扳平,

贝林的膝盖已经被草地磨得生痛,这场他被从身后推倒了太多次,而裁判也许是要煞煞他们这帮黄黑席卷的青春风暴,有意对所有对手的犯规行为都不予理会,在对方后卫对禁区外的的哈兰德又一次暴力冲撞后,他看见倒地的埃尔林捂住肩膀露出痛苦的表情,随后勉强站了起来,身上挂满泥泞的碎草,将深色的球衣印得更为凝重。而他们之间,相距了足足三十米。

时间紧迫,他没法像靠近的队友那样冲上去询问他的伤势给予安抚,埃尔林也只是拼命挥手示意大家不要担心,抓紧剩下的最后一点时间全力反击。

我很担心你。

贝林将嘴唇咬得生痛,几乎快要流血了,在用一个急速盘带晃过对方的逼抢后,随即头也不抬地将球用力踢向一个方向。

那就让足球代替我去到你身边。

在球飞出去的瞬间,哈兰德已经心领神会地加速起跑,落点,抽射,一气呵成。

绝杀!

在他能听见球场响起的巨大欢呼之前,贝林就已经拼命奔向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尚且带着孩子气的天真,却有着巨人般力量和本能的少年的怀抱,这里曾让他无数次在胸腔发出震颤的鸣动。

下一刻,他真的被人抱起。

贝林感到自己所有的心绪都在这瞬间奔涌沸腾到再难抑制,那些隐没在每一次接触中的小心思,藏在每一次对视后的炽热体温,每一次拥抱时的心如鹿撞,还有那么多闪耀的传接和助攻的时刻,他想,我要隐藏到什么时候呢?我又能隐藏到什么时候呢?

贝林微微俯下身,用额头抵住眼前大男孩的脑袋,温热的气息打在彼此的嘴唇上。

他一字一句问:

“你不想要我吗?”

后面的事贝林现在想起来也还晕乎乎的,伴随着终场哨声,他顾不得看9号的反应,只是飞快地跑回更衣室,心里砰砰作响,他打开衣柜在一堆杂物里摸来摸去,试图找到点小零食来平复心境。

队友们三三两两都回来了,伴随着高声的喧嚣和欢呼,一股脑挤进这个本来空间就不大的地方,贝林一直低着头,心还是跳得飞快,他很害怕某个大个子突然冲进来对自己嚷嚷,却又更怕他沉默着什么都不回应。

今天球队绝杀的功臣是最后一个进入更衣室的,贝林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座位上,没有抬眼,但有人正步步朝他走来。

那个人一把拉起他,然后试图提高了声音向众人宣布,一出口却依然磕磕巴巴“我,我选,我想要Jude……”声线青涩得不得了,但异常坚定。

贝林紧紧攀附他的肩膀,脑袋埋进肩窝里不肯出来。他承认自己是害羞了,可是还有什么比这一刻让他期待更久?他放任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怀抱里,任凭其他人的揶揄和口哨声吵得快把屋顶掀翻了也不在乎。

“这下如你愿了吧,小新娘?”

“什么”贝林试图不理会,但脸颊突然上升的热度还是漏了底。

胡梅尔斯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也就你家那位傻大个还看不出你的心思,我们所有人可都看在眼里呢,一碰上埃尔林,你整个人都快黏过去了。顺便提一句,那个情人节的小节目里你的表情太明显了,简直把“我想和旁边这个人约会”写在了脸上,没记错的话你也的确说了这句话,你应该让他们剪掉的。”

我故意的,贝林低头无意识地揪着草皮,然后再随手扔出去。我知道那看上去有点傻,之前的气氛让他有点迷糊了,那些土到掉渣的无聊情话,只是加了点挪威口音,突然就变得甜蜜又梦幻。他还记得开场前埃尔林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自己忍不住上前说了什么才逗笑了他,实际上导演应该把这段也剪掉的,屏幕里那个漂亮的巧克力男孩抿嘴倾身去看挪威队友的眼神,重看时让自己都心悸,别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也难为你了,看上这么个木头”胡梅尔斯感叹“他脑子里用于踢球的那部分是很好,然而剩下都给了小熊软糖和《我的世界》!他是个好孩子,但我还是得劝你别投入太深,你知道这赛季结束他就要转会了。”

贝林原先以为这些都是秘密——他们的性爱已经成了固定的赛后环节,如果球队赢了,他们会相拥着回到更衣室,埃尔林从来不习惯在众人面前搞指名的戏码,他会在放开Jude前,在他的脸颊上轻吻一下,低声说一句“晚上见”;而如果他们输了,埃尔林则会像一只失落的大松狮,将浴巾盖在头上,懊恼地坐在座位上埋头整理护腿板,而贝林会悄悄凑近他,趁别人不注意时偷一个浴巾下的亲吻,让那个因为沮丧而闭紧的嘴唇多一些温度。

我希望我们不仅仅是指名的关系,即使输了,你也可以开口让我待在你身边。

贝林多想告诉他这些,告诉他无论提出什么要求,自己都是愿意的,可是那个不善言语的魔人,却仿佛什么都不知晓,也什么都不说,他会比以前更用力地拥抱他,会用更夸张的笑容叫他“Jude!”,还会在晚上激烈的动作中一次比一次更温柔地亲吻他。

即使没有胡梅尔斯的提醒,贝林也不会天真到以为分别不会降临。但在这之前,他们还有时间, 如果他的那些心思在别人眼中全是透明的,那还隐藏什么呢,就像埃尔林上次接受采访中,他就忍不住偷跑过去突袭了一个吻,事后他翻出录像看了几百遍:在自己靠近之前,埃尔林就已经察觉到而上扬的嘴角,以及看着他的背影后停不下来的笑。

我拥有世界上最好的9号。

暂时。

“为什么会选我?”

“不选你选谁?维尼修斯?算了吧,他踢球总让我想起登贝莱,然后我是绝对无法对他们硬得起来的。”

“那你也可以不选啊。有些人对队友就是提不起兴趣。”

“但我对你挺有兴趣的……你不愿意?”基里安侧身看了他一眼。

“我……”贝林其实很想说这哪有愿不愿意,反正自己也是要纾解的,跟谁睡不是都一样。

但他犹豫片刻,换了个说辞“因为我也无权拒绝这种事。那你为什么对我有兴趣?你觉得我好看吗?想让我愿意,总该说点好听的话来取悦我吧。”

基里安想了半天“你每次进球后,抬起下巴看人的高傲样挺好看的。”

贝林简直对他大无语,这种只有迷弟才能说出来的话,怎么看都像在敷衍他,他也不至于真的膨胀到认为基里安·姆巴佩会是他的粉丝,但他又直觉这句话是真心的。

这也太矛盾了,还是说姆巴佩其实是个M,喜欢被别人高高在上地对待?那可真是个笑话,整个更衣室里,没有谁比他更高高在上了,各种意味的。

“你现在单身?”

“当然,不然谁有空陪你在这里。”

“那还不错,我可不想走在路上被某个蠢人揍上一拳,说我睡了他男朋友之类的。”

基里安也只是随口闲聊,并不是真的要打探他的隐私,贝林当然清楚这一点,但他就是觉得这句话很刺耳。

他的声调忽然尖锐起来“我没有男朋友,也没有恋爱过。你结束了吧?那我走了。”

他几乎是负气般重重摔上门,只留下基里安一脸莫名地坐在床上目送他,刚走出酒店贝林就后悔了,应该打个电话让酒店派车送他回家,而不是在深夜像个白痴一样在街边乱晃。

但他就是很不高兴,他二十二岁了,恋爱经历一片空白,说到哪里都会被人笑话,是啊,单恋怎么能叫恋爱呢?纯粹的肉体关系更不能算,没有人抱着他说“好喜欢Jude,想做你的男朋友”,好吧,确实有很多人曾表达过类似的话,但那些人都是站在旁边规规矩矩地说,没有人可以不经允许接近他,否则自己能把他的腿铲到哭爹喊娘,而唯一那个有特权可以抱着他吻着他问出这句话的人,从来没开过口。

他现在曼彻斯特,身边围绕着各式各样的队友,那个与他“一见钟情”的超级助攻手,那样短的时间就已经建立起了非同寻常的默契,还有那个“最好的朋友”,总是活力四射热情洋溢地围绕在他身边。

他赢球之后的夜晚,怎么也不会是寂寞的。

贝林想着,心里难受得像是皱成一团。

那个大块头,恐怕早就已经把自己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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