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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声从实验舱内传出,拉帝奥被惊醒,同几位共事的科员前去查看。
一路小跑到维生舱门口,正迎面跑来一名科员,神色慌张。
“你做了什么?不…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同行的科员率先走向前去拉住对方。
“我安眠药用完了……”那名科员说话时明显有些磕绊,“想…试着用实验室的镇定剂代替。”
在其余几人还在纠结于拿镇定剂代替安眠药神经病啊这一问题时,本就是半夜被吵醒而十分不悦的拉帝奥已经快步走进舱室,他并不想同白痴纠缠。赤金色的眸子在电路损坏的暗处似鹰一般地开始了他的狩猎。
实验记录的手稿大抵已经粉碎了,储物柜内的药剂瓶全部破碎且铺在地上,最为严重的一点是培养舱也碎了,他完全有理由怀疑这是人为的。
但他能做的除了等待还有很多,属于学者的求知欲正推动的他向封闭空间中央的培养舱走去。安静的空间内只有硬质鞋底与玻璃渣相互挤压产生的声音,与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试验品正躺在破裂的钢化玻璃块中央,浅色的长发散在地上,裸露的皮肤上嵌着一块又一块玻璃碎片,以及一块尖锐的玻璃刺入了他的右肩。
一股强烈的令人窒息的腥臭味充斥着他的鼻腔,黑暗下他暂时无法估计对方的到底失了多少血,大概率是没救了。此后他还要去申报新的实验舱以及实验品,他暗自想着。
玻璃落下敲出的清脆响声拉回了他的思绪,鹰眯起了他的竖瞳,而后更多嵌入的玻璃碎片因面前这个试验品肉体的自我修复而被挤出。
“呵呵……”拉帝奥的嘴角有些抽搐,或是不安,也可能是兴奋,他的心率开始不断上升,右手握紧了藏在衣内的电击棒。
在所有人都觉得实验失败的时候,这个实验品恰巧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衪是一位曾经接受过丰饶赐福的罗刹人,按照拉帝奥所生活星球的算法,年仅13,是绝对完美的原胚。
药师也好,丰饶也罢,这绝不是拉帝奥参与这项实验的理由,他蔑视所谓星神的垂怜。投资这项项目的是一位星际富商,他想借丰饶之力复苏生他养他的那个星球,不仅如此,他还多次到真理大学登门拜访,希望真理医生为这一事业敞开知识的大门。
这位医生同意了,他还下了决心般的把他的浴缸也带了过来。
恍然间浓郁的恶臭味通过鼻腔侵入他的喉咙,强烈的呕吐感在喉间翻涌。
浓稠的血水已和石板路上的泥土融为一体,被几位拖了地的长袍踏过,这样无疑会吸引来苍蝇,但[神]并没有将他们同会引来苍蝇的面包一样丢弃。
[异教徒…]
什么…
[…求你了,救救我们吧…]
谁…
[我的邻居们都染上了疯病,我的母亲已经许多天没有吃上东西了…]
……
再次清醒时,拉帝奥发现自己在医护室的病床上,消毒水与酒精的气味可比血腥味要好闻得多,至于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过于晃眼这件事…找机会再提出来吧。
灰色头发的科员说,他们赶到的时候正看见自己倒在地上似乎是受袭了,而那个实验品……
“状态似乎还不错,至少比我好。”拉帝奥冷笑着耸了耸肩,却拉动了背后众多的细小伤口,应该是当时倒在地上造成的…
“教授…您脸色似乎不太好……”
“出去。”
“呃……好。”
带对方关上了门,拉帝奥便躺在床上放空,最终他还是选择关上灯。
既然有休息的时间,那就好好睡一觉吧。
……
[…求你了,救救我们吧…]
这次拉帝奥醒来的时候体温明显过低。
这是…在实验舱看到的那个画面,他原本并没有多想,直到这个陌生的画面入侵了他的梦境。
和那个实验品有关,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够得出结论。
等伤好后他会去一一证实。
此后几日,灰色头发的科员便常来探望拉帝奥。最开始还被对方训道“聒噪”之类的,现在对方也愿意多听自己讲些科员间的八卦啦什么的,虽然这位教授先生不是转过去背对着自己就是带上那顶独具艺术气息的石膏头……
人多少会有些别扭,不过自己作为这位教授先生在这里为数不多的朋友,也些许有些骄傲。至少灰发青年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我又不是腿脚断了……”拉帝奥苦笑着,最终他还是决定换回自己的衣服而非病号服,他当然会让这群蠢货看清楚到底谁才是医生……嗯…真理医生。
真理医生提出的便是真理无人存疑,无人辩驳。真理在人间乏了味,早该悄悄匿去。
维里塔斯·拉帝奥,谁见了不要畏惧三分,而本人却总以庸人自居。
“庸人罢了,而绝非蠢人…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个的话”教授先生顿了顿,“你无疑是最佳选项。”
灰发青年当然知道是玩笑话,却不觉有些羞愧。话又说回来,这位教授先生或许是一位有趣的人,是鲜少表现出来而已。
几声惊叫从一名科员的卧房传来,灰发青年打开门,屋内一人猛地窜出来,眨眼跑得没烟,只留下灰发青年与一位身上插着白花已辨认不出雌雄的科员傻傻对视。
哇…这个在仙舟是不是叫魔阴身来着?
“嗨?”灰发青年十分有礼貌地挥了挥手。
屋内那位发出了意义不明的低吼。
“呃啊啊啊啊啊——”可怜的灰发青年发出了不可名状的惨叫,正准备开跑而对方却已经扑了上来…
一个起跑的侧身,自己竟轻易地躲开了,而这位患有魔阴身的仙舟同事却因用力过猛撞在了走廊的墙上。
呜呜呜你们仙舟人太吓人了…灰发青年留下了劫后余生的泪水,一脸委屈地将这位同事五花大绑了起来。
还在回忆着自己的英勇事迹,脑袋被一根粉笔头不轻不重地敲响。
“诶哟,疼…”
“醒了?醒了就跟我讲讲周公方才跟你说了什么?”
“你就别打趣我了……我知道他不是那个…呃,不是仙舟人来着。”
“但这与魔阴的显性并无一二,应该是受到了某种的赐福,具体的还要等那边的数据。”
“哦哦。”
“实验舱那边的消息呢?”
“您也知道……”
“重点。”
“呃…事故那天晚上就已经申报了,不是只有那边一台通讯器吗……您受伤的第三天才有的回应,谁知道会炸的那么猛啊,不过已经在修了。”
“我知道了。”男子淡淡的瞥了一眼门口,“什么事…”
“我去看?”
“不用。”拉帝奥已经想先一步走到门口。
“鬼知道这里之后还会有什么……我受够了!我…我要回去!”
不嫌事大的科员抱着胸冷哼一声,“那你在这吵有什么用啊,那我们都不工作了给你造一艘星舰,给你铺着红地毯送回去?”
灰发青年一眼便认出了人群中间哭的不成样子的科员是在宿舍逃的飞快只留下自己一人的那位,便指了指告诉拉帝奥。
“……”
灰发青年在拉帝奥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
拉帝奥快速掠过人群,躁动的议论声很快平息。有人试图叫住这位天才,或出于崇拜,或出于质疑…都没能得到回应。
他此刻正在想什么……算了,我们凡庸又怎能企及。走廊里的人声散了,脚步声淡了,只留灰发青年一人在原地。
拉帝奥并不确定他现在该去到哪里,他只是漫无目的地走了去出。直至走到实验舱附近才停了脚步,标有[施工重地]的黑黄警示条毫无威慑力地挂在那里。
沉默半响,人高马大的拉帝奥教授决定带上石膏头,蹲下身子以脸将要贴上地面的姿势钻过了警戒线。
对于一介庸人来说,这种事情……当然是无伤大雅的。
虽说规定的是夜间禁止施工,但是这帮人多半是下午快到饭点就跑得没影,也算是给了自己更多的活动时间。
中间舱室的节能灯还亮着,马虎的施工人员忘了关,那么他现在已经不再节能了。
四下空荡,东西都被暂时转移了,拉帝奥记不清当时这些器物的损坏程度,至于本应在维生舱的那位,拉帝奥猜测如果那些蠢货没有磕完安眠药梦游办事,祂大概率被转移到了资料舱再旁边那一间。
厚重的舱门在拉帝奥刷响权限卡后缓缓打开,随身带着的探照灯打在地板上,确认不会出现什么[100%必滑倒的香蕉皮]之类的奇物。
在踏入舱内的一瞬,拉帝奥感觉身上涌上一股暖流,头脑昏沉……
四下皆是鸢尾花海。
远处,一男子静静驻立,似乎是注意到了陌生的视线,他转过身来。拉帝奥看不清他的脸。
他与自己坐下,木质的长椅显得孤单,脚下的石头小道延向左右两侧被白花包裹,没有风,没有扑翅的蝴蝶,更没有会鸣叫的飞鸟,天空是温暖的粉紫色。
拉帝奥开了口,“你想和我谈些什么。”
他终于看清了这张脸,精致的脸蛋宛如湖边浣纱的女神,苷绿色的眸子清澈澄亮。
男人摇了摇头,他拉住自己的手,自己也任由着他贴近,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垂。
“我的名字。”那对好看极了的眼睛看着拉帝奥。
他握紧了拉帝奥的手,嵌有暗纹的衣摆在花海上掀起涟漪,泛起点点星荧,无声的世界被掀起了微风。
拉帝奥感觉自己被对方拉着走过了许多地方,花海不远处似乎有教堂、钟楼、还是什么别的建筑物最终都渐渐消失在了视野中。
对方似乎有点累了,他转过身来看向拉帝奥,几个步子凑近,他将拉帝奥拉入怀中。
鼻腔内充斥着淡淡的鸢尾花香,拉帝奥闭上眼睛,身体的疲惫令自己不觉对眼前人产生了依赖,他将自己的额头靠在了对方肩上。
“□□□□□……”
拉帝奥听不太清对方又在自己耳边说了什么
……
微凉的触感从脸颊传来,拉帝奥发出轻轻的闷哼声。在确认对方完全清醒后,藤蔓状的触手飞速钻回维生舱,并且还乖巧的把自己锁好了……
根本难不倒祂!
思索间,手腕上的手表响了,是的,现在是维里塔斯·拉帝奥的起床时间!如果现在返回,那么应该没有人会发觉这里发生过什么……
难道祂是真的天才?!
拉帝奥看向维生舱内那位,为什么自己看不起祂的脸……拉帝奥试图用手擦拭这层玻璃。
“拉帝奥教授?!”灰发青年是第一个发现自己的,“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灰…”
果然,刚才走太急完全没有在意,“……不知道谁落下了一个名为[100%必滑倒的香蕉皮]的奇物。”拉帝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即使怀疑到事情的真实性,灰发青年也没有再说什么。
光是想象着画面就十分吓人了……不过,并没有这回事。
之后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灰发青年再次替保安解决了麻烦。
“大概…是上辈子没有忘干净吧。”挥发青年笑笑将棒球棍扔到一边,看着一旁身上插着白花的科员还是有些后怕。
“那我先走了啊,哈哈……辛苦你们了。”
“患者身上的病源体大概率来自于实验品,不过,患者当中也确实有舟仙人,”那位科员顿了顿,看了一眼拉帝奥,“所以我们还不能确定……”
“是祂。无论你们是否相信,总之我的回答是肯定的。”拉帝奥说道。清冷的嗓音似乎将不大的房间里的空气凝结了。
“什么……”…有科员开始小声嘀咕。
“祂从来都是自由的,不过是在陪我们玩过家家的游戏罢了。”
众人表情凝重,仿佛被宣告了一条断头令,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哈哈…其实哪有什么实验啊对吧?…”一名科员将椅子后撤,站了起来,“把我们送进来根本就是送死吧……”说着说着,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四肢僵硬地抬起,发出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响。
“咔——”
他的脖子向后一仰,折断了。白色的花从他的衣领漫出。
灰发青年将手边的球棒一扔,正中对方小腹,随后跃起跨过挡在中间的桌子将对方踹倒。
“这么中二的话我都还没有机会说过……”灰发青年皱着眉头,小声嘀咕道,随后拍拍外套将地上的球棒拾起,转头看向拉帝奥。
人都跑光了,只剩下自己和拉帝奥。
“……”
“球棒的事我就不问了。”
”呃……教授您,觉得我刚才帅吗……”灰发青年说完就后悔了,他绝对是哪根筋抽了!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就过来为装逼的行为承担后果……给我把飞得到处都是的纸捡起来。”
“抱…抱歉!”
差不多收完,灰发青年将手中一沓文件递给对方。
“这个项目早就成功了,”拉帝奥淡淡地开口,“但我并不认为将其公之于众是正确的,刚才那个人的状况你我有目共睹,搞不好哪天你也要这样抄起球棒砸我了。”
“我……”
“这不是你该去想的。”
“……”
“下午三点来实验舱找我。”
青年攥着衣角,茫然地看向拉帝奥。
拉帝奥叹了口气,“你可以拒绝我的决定,这是你的权利。”
我始终相信您。
[14:52:07]
灰发青年现在实验舱门口。
[14:57:22]
深色短发男人同灰发青年进入实验舱。
[15:03:16]
灰发青年进入资料室。
[15:03:25]
资料室旁的实验室监控断开。
[15:05:03]
深色短发男人进入[安全通道]。
[15:12:09]
监控室断电。
[17:26:06]
爆炸声从实验舱后方传来,火光冲天。
“穹,”拉帝奥教授叫了自己的名字,“我希望你之后能够在大学进修进修,推荐信我放在了你房间门口的地毯下。”
穹没有说话,火光映在他的半边脸庞。
为什么现在要跟自己说这个……
“你是一位很好的学生,很好的搭档…也怪我从未提起过,你应该认识到自己的优秀。”
“…拉帝奥?”穹还是开了口,教授这个头衔到了喉间终是被咽了下去。或许他们不该这般生疏,他曾认为自己在这位天才眼中只是名为[灰发青年]的一名科员,仅此而已。
果然,这种煽情的话确实不适合自己说。拉帝奥叹了口气,将手心伸到对方面前摊开,“这是中枢与外界连接的芯片,我从中午就把它取出来了,即使监控系统仍在正常运行,外界也获取不到任何消息。”
“……”
“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策划的,也只有我一个人参与。把外套上的火星扑干净,回去陈述这个[事实]罢。”
说罢,转身向实验舱内走去。
穹想要拉住他,问他为什么…最后的入口却被突然冒出的藤蔓迅速封锁。
为什么……
不甘?愤怒?不舍亦或是什么别的情绪都只得化作委屈让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如果获得一位天才的垂眸始终是自己的自作多情,那么这么多天的相处与偏爱,以及那封推荐信又算什么呢,此时此刻把自己抛下了又算什么啊……
死亡?拉帝奥将去面对的是什么……我们都会葬送于此的对吧?反正自己又不是什么长生种,本来就活不长啊……如果自己从未受过神明的垂怜又会如何……
[灰发青年]扶着墙面缓缓站起,他与其他科员并无一二 ——追逐着神明的步伐却从来望尘莫及。
身后的入口被封锁,拉帝奥身体一震,想要回头察看,脚下一软。
四下皆是鸢尾花海。
“想谈什么?你从没给过我拒绝的机会,那么总不能拒绝回答我的问题吧。”
不远处酪色长发的男人几步走向拉帝奥,拉起拉帝奥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手心透过不算厚重的衣物…
感受不到属于人的温度。
“……”眼睛被额前垂下的刘海遮住,“我并不认为你愿意接受我口头上的道歉。”
男人疑惑的看向拉帝奥,漂亮的眼睛同四周的白花瓣无暇。
“对于你的实验项目,我在签下合同时是没有被告知的,它并没有提到人体实验的相关内容。”
“不…”,男人摇了摇头,他说话的音量并不大,“不是这个……” 抓着对方手腕的力度却又加了几分。
“我并不指望获得你的原谅,向你坦白也只不过是想让我个人在面上好受一些罢了。”
拉帝奥嘴角抽了抽,大抵是自嘲。
“……我爱你热烈而真挚的灵魂。”
“!”拉帝奥不可置信的抬头,身体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却被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拉了回去。二人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近。
“我知道你不会侵害无辜,也不愿看见他人身陷疾苦。可惜我绝不是那一味良药……我当然清楚,我该清楚。”
“我一直在等待…一直想告诉你……”
眼前的男人淡淡笑着。
好黑……
天空是□暖的粉紫色。
我现在在哪……
没有风,没有□□的蝴蝶,更没有□鸣叫的□鸟。
实验舱…□□□手上正拿着□?
“请杀死我吧。”半空中的星荧撩过他的长发。
四下皆是□□□……
黑暗中□的脸颊被[安全通道]楼上一层诡异的绿光。
“你想拯救的人太多了……”
手贴着对方的胸口,似乎沾上了什么粘热的液体,手心传来裂痛。
“我曾在阴雨下从未见过太阳……你的瞳孔是如此炙热…让我总认为自己要被你焚尽了……”男孩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胸口被玻璃柱捅穿,而握住玻璃柱另一端的正是拉帝奥。
“为什么不能早一点遇见……”
“什…”
男孩化作点点星荧,与花海一同消散。
》》结局1
“很漂亮,不是啊?”打着黑伞的女人说道。
四下皆是鸢尾花海。
“呃啊啊……什么鬼?!……香蕉皮?”
摔倒的女孩被身后的男人拖着胳肢窝扶起。
确认对方站好后,男人将香蕉皮拾起,漠然道,“这是奇物[100%必滑倒的香蕉皮]。”
为首的女人略带惊讶的转过身来,“艾利欧预言过,你今天会被香蕉皮绊倒。唉…我还以为会在回去的时候……”
“卡芙卡,所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悼念 一位夭折的星神。”
》》结局2
拉帝奥靠着墙面,他记不起自己是用什么利器杀死□的,手上的血迹蹭在墙面上,男人因脱力跪坐在地。
地上的玻璃碎片反着[安全通道]的绿光,他似乎有一瞬在碎片上看见自己的眼睛里淌过几缕幽隧的苷绿。
数日后也可能是几周后,总之拉帝奥发现自己忘记了很多事。公司替博识学会将自己赎了回来,还花了大价钱把相关事件全部压了下去。
“很简单,如果我真的知道的话,用流光忆庭的手段,你们早该得到你们想要的了。”
可惜,他们得到的只是一个又长又拗口的名字。
四下皆是鸢尾花海。
你的每一寸血管都流淌着他的灵魂,他的每一缕灵魂都镌刻着爱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