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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夏以昼同人
Stats:
Published:
2024-03-13
Words:
3,953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53
Bookmarks:
4
Hits:
4,710

夏以昼|晚来急(春潮带雨夏以昼视角)

Summary:

我叫夏以昼,在11岁那年,我有了一个妹妹。
不是亲生的。

我的妹妹在我的房间自慰。耳边不断地呻吟喘息让我的下体硬得发痛,我有点热。
但是她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间自慰?她的手在抚摸自己身体时想得是谁?我不禁呼吸急促起来,手也慢慢向下抓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我背靠在二楼的栏杆上,隔着布料快速摩擦,咬唇忍住呻吟,忍得额间青筋凸起,大汗淋漓。

在我的大脑对她的性幻想对象嫉妒得发狂时,我听见她的声音在呻吟中轻声叫出了我的名字。我僵在了原地,不再去管仍然硬着的性器。我得到了答案,但却不敢面对,我最后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悄声落荒而逃。

曾经我和她之间横亘着万丈深渊,如今我们纠缠相拥,在深渊中放肆沉沦。

Notes:

这是春潮带雨的哥哥视角,只有一点车尾气,肉都在春潮带雨里。
妹妹对哥哥的感情如同春潮带雨,慢慢渗透润物无声。哥哥终于接受自己对妹妹的感情来得晚,就老房子着火很着急。
解释有点牵强,算了我摊牌,这名字我瞎取的,看个乐子吧。

哥的视角里我把他的占有欲写的有点强。
OOC是我的,复活甲还是夏以昼的,幸会。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我叫夏以昼,在11岁那年,我有了一个妹妹。

不是亲生的。

妹妹一来就把我放在茶几上的模型摔碎了,我还没来得及哭着跟奶奶告状,她却哭得更大声,真是蛮不讲理。但是她哭起来像小兔子,眼睛红红的,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她确实长得很可爱。

好不容易安抚好她,结果她看见我手心上的花瓣又哭了,啊啊啊女孩子怎么这么能哭!

妹妹害怕打雷。奶奶说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要肩负起照顾妹妹的责任,好吧,那就勉为其难让她和我一起睡吧,再没有下次!

我醒来的时候感觉有点喘不过气,转头一看才发现妹妹跟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搭在我胸前的手上还有红色的油墨,真是个小笨蛋。

她到底用的什么东西涂红的手?怎么擦都擦不掉,等我好不容易找到酒精给妹妹擦干净手,还差点把她弄醒,不过她睡着的样子可爱多了。

我有妹妹了!

我和妹妹在同一个房子里一起长大,她很调皮,总喜欢来招惹我,还总是不叫我哥哥。每次听见她大喊“夏以昼!”,我就知道准没好事。

到底是谁教她的,不叫哥哥叫大名,还喊得这么理直气壮,难道是隔壁叫黎深的那小子教的?

有天下午,这傻姑娘捧着几个冰做的小海豹,欢喜得不得了,还跑到我的面前炫耀。

啧。

我骗她说这是冰弹,黎深这是要跟她宣战。她听了我的话深信不疑,转头就把那几个冰渣子束之高阁,还卷起袖子怒气冲冲地要去找黎深单挑。

我赶忙拉住她说黎深有evol你没有,你去了要吃亏,让哥哥去帮你。她虽然总是喜欢招惹我,但比起黎深她自然是更信任我。这小傻子还语重心长地让我小心,说要是打赢了请我吃冰淇淋。

最后我当然没有去找黎深,我又不傻。

但被她知道了,气得她在我房间的书桌上画了个丑丑的猪头,还歪七扭八地写上了我的名字。夏以昼三个字一个字都没写错,我竟然还有点欣慰。

我们一起度过了很多个春夏秋冬,一起过生日,我总喜欢先她一步吹掉所有的蜡烛,然后笑着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望向我;我喜欢跟她一起抢遥控器的过程,即使我没能看到我喜欢看的球赛,但只要看见她获胜时眉飞色舞的样子,我觉得球赛也没有她好看;她在我的碗里偷偷放香菜的时候我其实看见了,但我没有拆穿她,只是在吃饭时翻出碗底的香菜,佯装生气的样子皱眉看着她在一旁露出小猫一样得逞时的狡黠。

但是每次她以为我真的生气时,总会给我写一张和好小纸条,无一例外都印着她指纹。在一次打赌她输了之后,我逼着她在以后的每一张和好小纸条上都要写上“和哥哥天下第一好”,免得她每张纸条上都直呼我的名字,没大没小。

我实在算不上是个好哥哥,我总是喜欢欺负她,喜欢看见她的脸上出现的所有情绪都与我有关。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占有欲,直到高二那年课间和朋友闲聊,听到后面的女生在讨论什么如果一个男生喜欢欺负你,那他多半是喜欢你。我愣住了,随即立马在心里否定,怎么可能,她是我的妹妹。下意识地否定让我完全没意识到我为什么会把她代入这个假设。

我在心里默念,直到朋友叫我的名字我才回神。朋友笑着问我:“你妹妹也上初二了吧,她有男朋友吗?”

“当然没有。”我矢口否认。

“你怎么这么确定?现在的小孩可早熟得很,说不定人家有小男朋友了,只是没有告诉你这个哥哥而已。”朋友调侃道。

妹妹有男朋友,光是个假设就让我忍不住皱紧眉头,恨不得立马回家问那个小傻子。

那个周末回到家里,她捂着肚子,冷汗涔涔。奶奶说妹妹来月经了,我知道月经是什么,生理课上老师讲过。我跑出门给她买卫生巾,路上脑海里不禁回想起生理课上老师的那句话:“当一个女孩来了月经,就证明她开始在蜕变成真正的女人。”

在她面色苍白地接过我手中的卫生巾,小声地说:“谢谢哥哥。”的时候,我不敢看她,叮嘱了一句便落荒而逃。

那天晚上我梦遗了。

回到学校之后我开始重新审视我和她之间的感情。我是理科生,想不明白男女之间的弯弯绕绕,于是选择了我擅长的方式,在草稿本上开始列条件,做假设。

如果她有男朋友,假设不成立,划掉。

如果我有女朋友,假设不成立,划掉。

如果她不是妹妹,我喜欢她。(√)

盯着自己下意识打下的勾,我愣住了。但前面的假设让我清醒,假设不成立,我划掉了假设,留下了结果。

不对,这是不对的,假设不成立那结果也不应该存在。我闭了闭眼,攥紧手中的笔,却怎么也无法将那四个字划去。

即使假设不成立,我心中的天平仍偏向最后的结果。
夏以昼,承认吧,你喜欢自己的妹妹。

这样的认知让我开始恐慌,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于是我采用了最拙劣的办法,不去见她。

幸好马上就要高三,我有充足的理由减少回家的次数。

但我没想到这个小祖宗会屈尊来接我。

我承认,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我是开心的,甚至想抱抱她。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要瘦。我三言两语解决了身旁女生的问题,朝她跑去,但跑到半路又放慢了脚步。我压抑住心中的欣喜,问她你怎么来了。但她看上去不太开心,谁又惹她了?黎深?还是她班里的混小子?

那个女生问我她是谁,我一边观察她的脸色一边回答那个女生“她是我的妹妹。”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告诉那个女生我和她的关系,还是在提醒我自己。

她没有等我便径直朝车站走去,我实在困惑,但又不敢招惹她,我怕她殃及池鱼,再生我的气。

直到她冷冰冰地开口问刚才那个女孩是否是我的女朋友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气的就是我。

可是她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问我的女朋友如果不喜欢她怎么办?我的女朋友除了她不会再有别人。

但这样的话怎么可能说出口,我只能哄着她。

上车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因为她的反应更像是吃醋了。但我根本不敢妄想自己的妹妹也会喜欢自己,只把这一切都归因于妹妹对哥哥的占有欲。

但我却又忍不住想试探,于是选了那样一首歌。如同卑劣的小偷,悄悄掀开自己隐藏的一角,想看看是否会被抓住。

她睡着了。

大年三十那天,我谎称要和朋友出门买资料,没有带着她一起。这么拙劣的谎言也只有那个小傻子才会信,大年三十,根本就没有书店会开门,我只是想自己出门散散心。

但她一个人在家我实在放心不下,于是在外面晃了一个小时便回家了。

一楼静悄悄的,没有声音。我皱了皱眉,难道在睡觉?

于是放轻脚步走上楼去,看见自己的房间门虚掩着,一道轻轻的呻吟漏了出来,将我的脚步定在原地,evol觉醒后我的耳力变得更灵敏。

是从我的房间里传来的,是妹妹的声音。而这样的声音她在做什么昭然若揭。

我的妹妹在我的房间自慰。

耳边不断地呻吟喘息让我的下体硬得发痛,我有点热。

但是她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间自慰?她的手在抚摸自己身体时想得是谁?我不禁呼吸急促起来,手也慢慢向下抓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我背靠在二楼的栏杆上,隔着布料快速摩擦,咬唇忍住呻吟,忍得额间青筋凸起,大汗淋漓。

在我的大脑对她的性幻想对象嫉妒得发狂时,我听见她的声音在呻吟中轻声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僵在了原地,不再去管仍然硬着的性器。我得到了答案,但却不敢面对,我最后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悄声落荒而逃。

我曾经和我的朋友谈论这个世界上的人这么多,如果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你的概率无异于中了彩票,这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那天下午我在外面游荡了很久,买了她一直念叨的烟花和她喜欢的仙女棒。最后要回家时路过一家彩票店,我情不自禁走进去买了一张刮刮乐。

等我刮开看见分文未中时突然笑了。
我就知道,夏以昼从来就不是幸运的人。

即使喜欢的人也喜欢你,但是她是你的妹妹,那那张彩票也永远无法兑现。

跨年的那天夜晚,她跳到我背上勒住我的脖子,照片定格的那一刻,我在心里对她轻声说了再见。

步入高三我开始慢慢将自己的感情藏好,装在坛子里密封,再放入内心最深处。

高考前回到家里,我告诉她们我准备去天行市念大学。
如果做不到彻底遗忘,那就将自己流放,等到下次再见时,说不定我们就能和普通兄妹一样。

但我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光是暑假里她和我冷战我就心如刀绞。她发烧的那个夜晚我看见了她藏在房间里的飞机模型,真是个小傻子,放在衣柜顶上以为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我也看不见,只是这么高的地方她是怎么放上去的,不让人省心。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勇敢,在她对我说出她喜欢我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都停止了。她靠在我怀里的身躯我魂牵梦萦,我真希望自己的evol能将这个房间的时间暂停,这样我就能和她永远相拥。

但是楼下奶奶唤我们吃饭的声音让时间重新流动。我们仍然是兄妹。

于是我推开了她,找了一个荒谬的理由又一次落荒而逃。

夏以昼,你真是个胆小鬼。

直到我去上大学那天我也没有收到那个飞机模型,于是在临走时我抢走了她手里的项链,我真的不是个好哥哥,一直都在欺负她。

她都快哭了,我仍笑着让她帮我把项链戴上,和小时候一样,我想让她脸上出现的所有情绪都只与我有关。

但是现在不行了啊。

拎着行李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在心里慢慢地想:最后一次了,妹妹。

大学的课程任务算不上有趣,每天按部就班地度日。每当有人问起我的项链是谁送的时,我都会笑着说是我的妹妹,表情如同任何一个合格的哥哥一样自然。

我身边认识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一个妹妹。

我都快把自己骗过去了,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大学四年,一千四百多个夜里,我曾无数次抚摸着项链上的苹果,那是只有我和她才懂的暗语。我也曾无数次将那个饼干盒里的小纸条拿出来看,我给每一张小纸条都上了塑封,让它们的时间停止,不会褪色。

后来我成为了飞行员,她也成为了一名深空猎人,我们都有了各自新的生活和身份。

我以为我能将自己控制得很好了,但是情绪在见到黎深送她回来时再次失控。我嫉妒黎深,凭什么他可以,凭什么我不行。

我这才知道,我自以为是的控制,忍耐,在遇到她的瞬间都会爆发,她就是我心中爱欲的唯一导火索。我的所有隐藏和克制只是因为我没有见到她,一旦见到她,那些在无数个日夜里被我藏起来的情绪能将我淹没。

她比我更懂得忍耐,在这场对决中我输得一败涂地,但我和小时候一样,输给她我仍然甘之如饴。

在她几乎崩溃地问我到底还要她做什么的时候,我很想拉住她的手啊,明明咫尺之距,却宛如相隔千里。

但所有克制与忍耐织就的面具在见到她的眼泪时瞬间碎得彻底。

承认吧,夏以昼,你还是喜欢她,光是别人送她回家都嫉妒得发狂,我根本不敢想象如果站在她身边的人不是我我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但我仍然害怕,我怕那一年的拒绝已经让我在她那里出局,于是我只敢攥着多年前从她手中抢过的承诺,小心翼翼地问一句是否还作数。

大概是那年没中的彩票让上苍垂怜,终于肯给我一点幸运。

让我将她拥入怀中。

我们疯狂地接吻,做爱,仿佛要弥补这些年错过的所有。她情动的模样很漂亮,努力吃下我的性器时候的样子更漂亮,娇憨中透着可爱。从小一起长大,让我们对彼此无比熟悉,知道什么话语能让对方紧张害羞,知道什么动作能挑起对方的好胜欲。我们如同两只初生的小兽,彼此依偎又彼此撕咬,在对方身上留下斑驳痕迹,将对方划进自己的领地。

曾经我和她之间横亘着万丈深渊,如今我们纠缠相拥,在深渊中放肆沉沦。

我爱你,我的妹妹。这句话在孩童时我曾无数次对你说起,在我还不懂得什么是爱时,喜欢爱护你是我的本能;但如今的我已懂得何为爱,所以我爱你,我的爱人。

 

Notes:

夏以昼:就是你小子会做冰弹?(皱眉)
黎医生:......那是冰海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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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密马赛我也爱黎医生,黎深!你的冰海豹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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