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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压制星痕,路法斯染上了药物成瘾。
没办法,除了吊着路法斯一条命,剩下的事情曾全部包揽包办。
对于杰诺瓦的研究把众人的视线引到了大空洞,曾带队下去一探究竟,惊醒了沉睡中的萨菲。
醒了的萨菲杀了不少塔克斯,用他们的记忆组成重回世间的道路。
从大空洞捡回一条命的曾回到神罗,组织人手准备应对星球与杰诺瓦交战产生的余波。
整个神罗在曾的调配下有条不紊的运作,倒是路法斯,反倒有些多余了。
阴差阳错下,这场浩劫提前了星球与杰诺瓦的决战,克劳德胜利后星球降下了治愈之雨。
星痕被治愈了,路法斯的星痕被治愈了。
星痕被治愈的路法斯短时间没法摆脱成瘾的药物,路法斯看着曾对他从满怀期待到心生厌恶直到最后一脸嫌弃。
时间的车轮滚滚而过不会等任何人,神罗的复兴迫在眉睫。
曾用路法斯的名义,拉拢吞并梳理,眼看着神罗重回巅峰近在咫尺。
突然有一天,曾不见了,路法斯重新回到了世人面前。
炫目耀眼的贵公子,不可一世的路法斯神罗,一切顺其自然的到了路法斯手中。
曾呢,他被路法斯送进了精神病医院,被困在纯白的病房里,困在病床上。
如同当初他对路法斯那般,日日灌下不明成分的药物,浑浑噩噩中不分昼夜。
短短一个月,路法斯摆脱了药物的依赖,制衡了各个派系间的利益,他该去处理曾的事情了。
难得被准许清醒的曾自然清楚,事情该有个了结了。
反倒是托这段时间静养的福,让曾觉得身上沉积的旧伤养好了不少。
在医院的路法斯支走了所有人,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只知道1个礼拜后,曾重新回到了路法斯身后。
在外人眼里,曾不过是累到病倒,不得不休养一阵子罢了。
实际上,王冠与权杖已在暗中转交。
重新回来的曾被削了所有实权,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文书工作。
信息来源,只有那些到了路法斯桌上的文件。
吃力不讨好,得罪人的差事罢了。
路法斯对于曾,你说一点都不纠结,肯定是骗人的。
无形的隔阂就像一堵玻璃墙,立在两人中间,压的双方都喘不过气来。
可早就习惯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摆脱。
他扣下曾,脱离曾的控制,用辅助药物短时间完成戒断的时间里,他去看过曾,不止一次。
在对抗身体内部发出的抗议时,路法斯难受到不止一次想着要不干脆掐死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算了。
可赶到医院,看到像睡美人一样陷在床铺里的曾,除了泄愤一样对着曾的脸蛋戳戳戳,竟分不出其他念想。
他的曾,被困在梦里的曾,睡的并不踏实,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皱的死死的。
后来,曾醒了。
他给了曾选择,去也好留也好,都不强求。
可想留下曾的私心让他说了太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直到曾选择留下,路法斯悬着的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
可如今两个人之间紧张的氛围着实让人难受。
正巧最近有人推荐给路法斯的按摩师技术还算不错,想起在他身边越来越沉默,越来越紧绷的曾,最终还是一声叹息。
罢了,罢了……这么较劲跟小学生一样,对错谁也不好说,事到如今自己先低头也没什么。
大概是命运的捉弄吧,这个老板来自曾经的第七街区。
在曾照顾爱丽丝那些年,她和那个青涩少年接触过一段时间。
当时的曾于路法斯,简直像个情窍初开的少年郎。
时常寻着一花一叶,带给那个住在钢筋水泥里的小少爷。
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欢欣,时常让她好奇,与曾相伴的到底是多优秀的一个人。
在这么多年后,终于见到了路法斯本人,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输的不亏。
可如今路法斯却让她帮曾“放松,放松”。
虽然知道此放松非彼放松,可恶作剧的心态着实收不住。
她挑了个和路法斯长得有5分像的手下,做了一样的发型,再配上修容和美瞳,多少有7分像了。
或许本意是一份惊喜,可对曾来说就是一份惊吓了。
回到神罗的曾以为自己失去了路法斯的信任,退让中曾搬出了路法斯的大宅,住进了原本分给他的公寓。
奔波了一天回到房间,一开灯,就见到路法斯在客厅等自己,让曾的心跳没由来的漏了半拍。
“曾先生,浴室已经准备好了,请。”
先生?定睛瞧了瞧,才确认自己认错人了。曾悄悄松了口气:“你是谁,来做什么。”
“总裁吩咐,让我帮您放松下。”
“路法斯?”
说话间,那位长得酷似路法斯的小哥伸手解开了曾的领带,用一种近乎暧昧的方式贴近曾的脸庞:“有其他要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不需要,出去。”
“曾先生,这样出去会被总裁责罚的。”话语刚落,便留意到曾看向他的眼神,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其中警告的成分让他不由的退后半步,咬了咬后牙床为自己打气“既然曾先生今天没兴致,那在下留下联系方式吧。”
预先准备好的手机放在桌台上,人却只能落荒而逃。
关门间还能听到手机被猛地砸到地上的动静。
“妈咪,这个客人什么来头,好恐怖。”
听手下回禀完事情的经过,按摩店的老板意识到坏事了。
忙联系路法斯,“曾先生的情绪不太稳定,你要不要去陪陪他?”
但愿不要出事……
等路法斯闯进曾的房间,曾已经干掉整整一瓶伏特加。
“你怎么又回来了?就这么不好交代么?算了,都是可怜人……坐吧。”
一杯接着一杯,仿佛在刻意灌醉自己一般,看的路法斯心疼:“别喝了,明天会头疼的。”
“无所谓,也不关你的事。”
劝说无效只得上手:“别喝了。”
可来回拉扯了两下,曾就靠进路法斯怀里不再挣动。
细看下才发现,平日克制守己的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醉了。
褪去日常生活中的锐利,像露出肚皮的刺猬一般,安静的靠在自己怀里。
上次如此亲密是什么时候,已经不记得了……
忍不住扣紧曾的腰,路法斯将吻落在曾眉心处:“既然觉得这么苦,干嘛还留下。”
“你懂什么。”醉了但没完全醉,曾已经分辨不出眼前的人到底是真是假。
扶着曾倒向沙发里路法斯实在好奇,曾到底怎么想的:“那说来听听?”
窝进沙发里的曾异常乖巧的蹭了蹭路法斯的手:“他是我的一切,我的责任,我的义务,也是我存在的意义,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一点点替曾将蹭在脸颊上的碎发顺到耳朵后,望着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那你当初为什么?”
“别闹。”痒意让曾拍开路法斯在自己脸上流连的手,“蛋糕就这么大你不吃别人就会抢,他能行我就帮他,他不行了我就自己上。”
撒娇一样的呓语着实让路法斯有些蒙:“就为了这些?又不是抢不回来。”
像是没听见路法斯在说什么,曾翻了个身,将自己缩了起来,“那些誓言我都记得,无论怎样都会想办法吊着一条命,提前当未亡人也没什么。他要是撑不住先走了,我就去陪他……路法斯……”
“未亡人,啧,真当我死了么。”泄愤似的捏了捏曾的鼻子,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大概已经睡着了。
你这酒品可真好……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说声对不起就这么难么。
路法斯在心理腹诽着,手头却麻利的替曾换好了衣服,抱回了床上。
收拾好房间本打算就此离开的路法斯盯着曾的睡颜看了半天,咬咬牙还是做了决定:“算了,算了。坏人全我来当。”
大致收拾了下自己,毫不客气的挤进了曾的被窝,已一种近乎霸道的方式搂着曾:“傻瓜,怎么会真怪你。”
至于酒醒后的第二天,恢复理智的曾发现身边躺着的人,大脑直接断线了……
他记得路法斯派人来羞辱他,也记得刻意买醉的自己。
至于后来的事和出现在床上的这个人……完全没印象了:“你怎么在这。”
“在爬你的床,阔少强抢民女以后不都这么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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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曾那有些狼狈的把自己裹回三件套的样子逗得路法斯忍不住笑出声,“说起来,最近身体怎么样,还时常觉得累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
“操劳过度,睡眠不足导致的免疫力下降,再加上旧伤未愈,曾,今年发过几次烧了。”看着愣住的曾,路法斯加大火力,“就这么想把自己弄死么?撑不住向我求助不丢人。”
“可是你……”
“星痕附体?药物成瘾?不知道哪天就没了?就这么信不过我?”
看火候差不多了,路法斯索性一把揽住曾的腰,把人压到身下:“对于没打招呼,强行送你进医院的事情,我道歉,别生气了好不好。”
很好收获一脸懵逼的曾一只,没给曾反应的时间,路法斯继续说道:“至于之前,你瞒着其他人给我用成瘾性药物的事情,原谅你了。”
愣住的曾勉强转动着大脑,齿轮碰撞间路法斯仿佛能听见卡壳的咔嚓声。
纠结了半天,曾才憋出一句|:“那你赶我出去是为了什么……”
“拜托,曾主任,是谁一靠近我就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是谁有事没事一副身未死心先死的模样躲在角落里?是谁想要时间空间自己冷静下?自己赌气跑出来还怪我赶你走!给我几个胆敢赶你走?”
越说越来气的路法斯索性低头咬住曾的唇,索要回馈。
“唔……”吃痛的曾偏头躲开路法斯的啃咬,他不明白,“那你昨天干嘛找人来羞辱我。”
“嗯??我就帮你定了一个上门按摩的套餐,怎么变成羞辱你了。你那肩膀都快硬成一块疙瘩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曾蚌住了,感成是自己想多了?
闹铃在不适合的时间骤然响起,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虚咳一声掩饰心虚,曾推着路法斯让他去洗漱。
等路法斯再出来,曾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变回了众人面前的塔克斯。
路法斯凑到跟前仔细打量着曾:“不生气了?我们和好吧。”
得到肯定答复的路法斯开心的像曾伸出了手:“最近对各类文书的挑刺行为已经让不少人敢怒不敢言了,把最过激的那帮人挑出来,除掉。”
“可是……我没权限做这些。”
路法斯翻了个白眼,无奈道:“权限?你不是有我的私章么。塔克斯的主任可还得继续在文书上挑刺,不可以出任务哦~”
配合默契的打了场翻身仗,把那些让曾觉得棘手,逼曾没法好好休息的小团体逐个敲打。
能留则留,需除则除。
庆功宴的时候,后加入的伊莲娜看起来比两位主人公都开心,甚至不知从哪里租来一队蘑古力乐队吹吹奏奏。
散席以后,这个年轻的姑娘塞给了路法斯一个U盘,仔细叮嘱着偷偷看,别让主任知道。
“主任要知道了,会杀了我的。拜托,偷偷看。”
而里面无非是塔克斯探索大空洞的准备工作和执行任务的录像:
“路法斯撑不了多久了,这种机会只有一次,我得亲自去才放心。”
“若回不来,他就拜托你了。”
“反正他也快撑不住了,若我回不来,就当先去等他了。”
“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