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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结束,终于又过了一天,Johnny cage疲惫地活动着肩膀,一边从兜里翻找家门钥匙,打算来杯威士忌好好放松自己。
而在开门的瞬间,客厅中间矗立的那个显眼的人形夺走了Johnny的全部注意;回头的动作带起那亚洲男人束住双眼的布料,两条红带仿佛有生命般短暂地飘摇了。
得益于Johnny铺张浪费的生活作风,原本几步路的距离被拉得很长,Johnny依靠接近这个窃贼的时间粗略构建对这个男人的印象:黑色西装里衬了暗红色衬衫——唔,品味不错,手上张扬的纹身有些唬人,正伸向一把...等等,这人背着的是之前自己大价钱收来的钱汤刀?
理应反应迟钝的剑客循着声源猛地转身,防御般后撤半步,拔剑的手轻车熟路,速度快得让这些动作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祖先的协助足矣让他视见Johnny,头于是调向毫无偏差的角度,让豪宅主人原本流畅的步伐被打断,最后犹犹豫豫停在距人几步的位置。这贼几乎没有什么行窃被逮的局促,只是沉声道。
“...Johnny cage,我来是为了取回钱汤刀的。”
被严重轻视的Johnny出奇地没什么不满,撇撇嘴,并不被他手中蓄势待发的利剑所唬,反倒满不在乎地低笑两声。
“我名声在外,疯狂的粉丝遇见不少过,但像你这样拿走东西的行为可不大光彩。钱汤刀是我正经拍卖得来的,私人收藏,怎么就变成你的?”
不出意料地,那个男人摇了摇头。“那把刀是我们家族遗留的......”
得益于Kenshi出色的概括能力,Johnny终于搞清了这个男人的姓名和身份。尽管气氛剑拔弩张,Kenshi似乎下一秒就要拿剑砍过来,以防Johnny有什么夺回钱汤刀的念头,Johnny却对这刚刚认识的人莫名其妙地熟稔,揽过然后径自往沙发走,就跟突然舍弃了他的藏品似的,Kenshi不得不仓促地收刀入鞘,配合着男人意欲明显的路线,小小地叹了口气。
“噢...,复兴家族,听起来的确够热血沸腾的。但是你绝不能平白无故拿去这宝贝。给你两个选择,三百万美金,钱货两清,或者......”
Kenshi忽然被推倒在沙发上,后背紧贴在及具弹性的靠垫,最深的感触并不是这沙发的柔软程度,而是被sento硌得慌。Kenshi不得不将刀搁置,尽可能仰视那个嬉皮笑脸的演员,心里远不像表面那么从容。
Johnny正靠近直至贴到Kenshi身上,瘦却结实的身躯让Johnny看起来像只盘踞的豹,足够压迫。呼吸刻意地洒在Kenshi耳畔,这只猫科动物正毫不脸红地压低声音,蛊惑般开口。
“或者给我一顿好操,um,看你表现哦,甜心。”
听到这里,Kenshi局促地抿了抿嘴唇,做出惯常的疑惑表情。他发现自己的脸跟发烧似的渐热起来,于是打断正在滔滔不绝半发挥那所谓“初稿”的影视明星,并真心实意发问:“等等,Johnny,这就是你想要的剧情发展?”
“这样单刀直入的多好......唔,虽然要投到荧幕上,这样就行不通了。你不觉得你那身装束很性感吗?我把它们原原本本地保留了,细节绝对到位。”
Kenshi对此报以微妙的沉默,这很荒唐,甚至有些下流色情片的味道,但这种程度的意外他并不抗拒。趁着短暂的间隙,Johnny很迅速地挪到Kenshi腿上,真如剧本所描述,伏在他身上跃跃欲试,他蹭了蹭Kenshi穿的休闲裤。
这条裤子,Kenshi还记得是从Johnny衣柜扒出来的,那天喝得酩酊大醉的好莱坞大咖没骨头般赖在地板上,说什么也要给Kenshi一次“终身难忘的口交”,之后大吐特吐的场景简直惨不忍睹,虽然的确是有点“终身难忘”。没等剑客往下回忆倒胃口的场面,Johnny的膝盖顶到了他性器的位置,轻轻蹭动。“发什么呆呢,纹身,还是在这么一个大男人对你跃跃欲试的情况下?”
Kenshi无言以对,只顾着恨自己太天真,早应该识破这个男人绕了半天弯不过是想打个炮的,还偏偏在用认真的态度来对待他剧本探讨夜的请求,再蠢不过了,这个剧本也是,他也是,甚至自己也是,念及至此,Kenshi不明显地笑了笑。
剑客的手掌凭感觉慢慢攀向Johnny的背脊,柔软织物带来的阻力很小,于是可以沿着往上游走,直至扣住他的后脑勺往下摁,带他进入一段激烈的吻。足够大的空间和足够安静的环境让这脸红心跳的声音被放大几倍,直至Kenshi捧着Johnny的脸颊使他们二人分开,接着,他捏住了身上这人的腰。
攻守易型,尽管以身后背剑的样子亲密起来似乎有些古怪,Kenshi还是短暂借用了祖先的能力将Johnny安全地放倒在沙发。
掌握主导比较容易,因为这个时候的Johnny往往会很顺从,好胜心隐没了,配合地等待Kenshi的处置。这多少让剑客感到满意,亲了亲明星的额头,没抓造型的金发有些零碎散在前面,也被一并吻进去。
手指的侵入很轻松。即使用了润滑液,但考虑到平常的紧度,这次事前应该做了足够的扩张。Kenshi讶异于准备的充分,同时把手指加到两根,伴随着抽送中过多润滑液带来的咕啾声开口,没有任何挪揄,只是平静地陈述:“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么着急,cage,从过程来看,你找的这个幌子有点多余了吧。”
丝毫不在乎已经被打上剧情塑造力负分标签的巨星此刻已经脱得半裸,正忙着扯掉Kenshi的上衣。“如果你也有推不掉的工作连轴转了个半月,好容易才捞来假期,就绝对会理解我的,sweetie,honey,想要你,说真的——。”
他说这些话时有意带着尾音,让称呼的甜腻腻程度更上一层楼。Johnny总有百种、千种别出心裁的肉麻话并能让它们的声调发得千回百转,每次都可以演绎出不同的效果。Kenshi程序性地责怪Johnny又用哄女人的语气讲话,却从不会表现出抗拒,作为回答,Kenshi又加入一根手指。
过于漫长,几乎有些冗余了的指奸磨得Johnny没了任何脾气,指甲刮到肉壁带来的战栗是他为数不多可以享受的刺激。
但凡此时有人发问,Johnny肯定毫不脸红地承认正享受于对方投注于自己身上的无限柔情,Kenshi永远是那么耐心,在润滑充足的情况下也没懈怠。视觉不加以辅助后又回归漆黑一片,Kenshi更加确切地体会到甬道的软肉正热烈地吸吮着手指,昭示了早已准备充分。
至于sento,早已被放到茶几上。这把内里隐含着古老灵魂的宝剑隐约闪着光泽,状态极佳,无疑每天都被拥有者细心擦拭,而此时,Kenshi正带着同样近乎一丝不苟的态度对待Johnny,这让明星感觉很好,甚至可以暂缓性欲的优先级,但也不代表他原因无条件地永远等下去。
“......呃,我们是就这么玩到休息日结束还是你也打算再更进一步地做点什么?”无异于催促的声音响起,鉴于Kenshi在性爱中惜字如金的特点,Johnny并不介意服这个软。
终于,埋在体内的手指被抽出,裤带被解开,褪去的声音窸窸窣窣,像他可以看见似的,进行得十分效率。Kenshi早已习惯在黑暗中做这个,他变得不那么依赖sento了,正如自己所期许的那样,Kenshi没少用严苛的方法训练自己。
在扩张过程中Johnny发出的细小声音当然被尽数捕捉,明星骤然急促的呼吸、微弱的哼声无不勾得Kenshi心痒,但剑客最不缺的就是耐力。扯下内裤,早已高昂的性器弹出,终于坦诚相见,两根性器相贴着蹭动。
经以忍耐过后的满足会显得尤为珍贵,Johnny因为期待而心跳加速,然而剑客存心似的并不进入他,只是一味地胡乱磨动。Johnny清楚这是Kenshi糟糕又无可救药的恶趣味,跟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开玩笑一个德行。偶尔Kenshi借由视力不方便而指挥明星做这做那,Johnny会乐意装作没发觉很多事Kenshi自己做得其实堪称流利,好吧,这次结果也会是一样。
Johnny果然忍无可忍地撑开穴口,调整身位往前挺身,Kenshi正好在往前顶蹭,才顺理成章地送进去了大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两人忍不住叹出声来,Johnny为这如愿以偿的满足小声爆了句脏。
“天啊,一切都值了!”
Johnny毫不掩饰地喟叹,卸力般倒在沙发。手指的满足程度是真枪实弹所无法比拟的,如果说Kenshi仅仅用手指就足够充实了,性器捅进来的满足简直增加一个度,即便很久没做,二人依旧契合。Kenshi知道演员良好的适应能力,于是进得很深,大开大合地挺动,这让来不及收声的Johnny几乎惊叫,发出更加不知廉耻的沉吟。
如果他们是第一次做爱,那Johnny肯定会惊讶于剑客前后的变化;扩张时候那个恨不得拖到世界末日的Kenshi在插入后会判若两人,Johnny怀疑Kenshi简直把平日里在自己身上吃的瘪用这种方法有效地回敬。
在性事中,Kenshi是有些独裁的,一些黑道生活的证据隐约显露,他扣住身下那人的手掌,另手把着Johnny的腿根方便动作。
这种控制行为让Johnny产生被占有的感觉,说实话,很不错,而且这样的Kenshi看起来很辣。影视明星勾了勾嘴角,牵过那只扣紧自己的手,吻在手背的纹身上。Johnny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是,他对于剑客过去那些的极道生活毫无芥蒂,他无可救药又愚蠢地被Kenshi吸引了,完全像个青少年期陷入热恋的毛头小子。
只有Johnny自己知道,他打从心底里需要抚摸并亲吻剑客的身体,这种亲密行为在近乎两年的时间内被反复正强化,变成本能的留恋。工作的忙碌没有让影星将感情忘之脑后,相反,他们保持着令双方满意的强度通讯,尽量弥补相隔遥远的遗憾。不同于明星近乎事无巨细地报备,Kenshi很少透露他家族的琐事,但处理起来绝对不会轻松。
其实Johnny早年间参演过一部相关题材的电影,当时的他还年轻又轻浮,拿到家主角色完全只因为运气不错,那导演是个看脸的。拍出来的反响果然惨淡,因为Johnny不满足于这种忍辱负重的角色剧本,硬生生让助理给改成了四不像,人物塑造得不立体,再精彩的打戏也没什么买单的人,从此Johnny被经纪人勒令禁止接下类似的影视作品。
影星不以为然,因为当时在他的世界里,在好莱坞这个大看台上,一切忍耐都是不必要的,只有争取才能获得,他当然学不会谦逊,这个年轻人在影视圈中锋芒毕露,肆意挥霍着自己丰富的资源,运气总很眷顾他,他也乐得全盘接收。
过早领略到演艺圈的光鲜亮丽绝对会让人变成自大的混蛋,Johnny还算是他们当中还比较看得过去的一个。Kenshi也曾恼火于明星不合时宜的玩笑跟玩世不恭的态度,甚至怀疑他是个毫无内涵的纸老虎,呈现在镜头底下的不过只是些单薄的人设罢了。然而经过共同战斗的短短几天,Kenshi彻底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即使这段记忆中掺杂了关于自己完全失明的痛苦,早已经释然的剑客还是更乐于将焦点放在Johnny的身上,这个有些在他意料之外的男人。受伤之后,Kenshi满意地发觉他对自己的态度并没有很大转变,假如连明星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Kenshi绝对会恨这个世界的。
Kenshi不太愿意承认,他是个极具自尊心的人,很少低头。他可以坦然面对失败,却永远不会接受它。Johnny奇迹般地填补了Kenshi迫切想适应全盲生活的需求,帮他逐渐适应黑暗的生活,带他摸索着走偏僻的路,告诉他分辨方向的大致方法。这些是sento所不能教他的。
几乎足有半年时间,Johnny跟那柄剑就是他生活的全部。他们以不同的方式让Kenshi感受这个世界,Johnny总是尽可能地陪他,毫无怨言地做Kenshi忠诚的导盲犬,所以其实Kenshi很多驾轻就熟的动作都是经由他指点。
“wanna give me a kiss?”随着不断性器抽送带来的水声,Johnny餍足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在喘息间将这几个单词挤出,笑得让人简直无法拒绝。
嗯,事实证明Kenshi还不是什么无药可救的控制狂,因为偶尔,即使现在,有些事情他还是需要Johnny来加以引导的。剑客循着那股引导般的力俯下身来,毫无偏差地吻住柔软的双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