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3-18
Words:
2,881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8
Bookmarks:
1
Hits:
707

【原创角色/李泰民】红牡丹

Summary:

“你把纹身洗掉了。”
男人粗粝的手指握住他纤细的腰时,用一种颇为肯定的语气说道。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泰民哼哼唧唧了几句,瞥了眼他说的位置,胡乱点了点头,声音略带着点哑的说:“所以呢,我以为你应该更想上我了。”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拇指在他还未消散去的牡丹印记上留下了几道淡红的指印,贴近了看,就好像这里本来就留有着红色的颜料。
他赞同地点了点头,说“你的身体会给它镀上一层更美妙的颜色。”

Notes:

原创角色x李泰民
只是因为需要解决生理需求,所以找了个男人的民民罢了
不取名字一是因为不重要,二是因为懒得想

Work Text:

今天忙完工作后还不算晚,天还留有一点余温,李泰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左右划拉着,最后还是点开了一个只有寥寥数语的对话框,给对方发了一个时间。他还未来得及把屏幕切出去,就已经收到了回复。

虽然早已知道对方估计把自己设成了特别关注,李泰民还是颇为好心情地再一次坦然接受了这一点。
他收起手机,敲了敲经纪人的后背,在上面画了几笔,身下坐着的这辆车就平稳地换了道,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

 

李泰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了,一推开门,比他高上一点的男人就直接搂住了他,温热的气息迎面而来,沾着湿意的唇舌很快贴上了他的后颈。对面总比他要急不可耐一点,手指从宽大的上衣下摆伸了进去,揽着他的腰往里走。


“怎么这么急?”李泰民伸手抵在他胸前,稍稍分开了一点距离,“你以前可不会这么热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他,眼里迷蒙着一点从外界带进来的雾气,睫毛上下颤动了几下,勾得男人心痒痒的。


“我们好久没见了。”他故作委屈地握住了泰民那无论放在哪都显得过分小的手。

“别装模作样。”泰民偏过头不看他,却还是迎和着他的动作往里走了几步。


李泰民向来吃软不吃硬,更何况对面是他在一年之内换了四个床伴之后好不容易选到的一个各方面都跟他相当契合的对象。


下一秒,他就被压上了床,李泰民一头陷进绵软的床铺里,在男人还未作出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任由思绪短暂地放空了几秒,这种时刻对他总是难得的。


很快他就感受到男人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的脚踝,鞋袜被尽数脱去,紧接着,自己身旁的空位就凹陷下去,他眯睁着眼,透过睫毛,稀疏地看见男人跪在自己双腿两侧,正低头看着自己。


有时候,李泰民总会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过于不清白了,不是下流的那种黏腻和不堪,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凝望,仿佛他对着的不是一具肉身,而是什么教堂里的宗教画。可接下来的自己唱不了什么圣歌,就连克制着不去发出淫荡的声响都颇为困难。
李泰民眨了下眼,暂且抛却了脑中奇怪的念头,他现在只想做爱,而探讨这种深层次的哲理问题不是他现在要考虑的,性欲与信仰可能有关系,但此刻而言并不重要。


好在男人很快就附身压了下来,然后,他就听见他问,
“你把纹身洗掉了?”
男人粗粝的手指握住他纤细的腰时,用一种颇为肯定的语气说道。
而被他压在身下的泰民哼哼唧唧了几句,瞥了眼他说的位置,胡乱点了点头,声音略带着点哑的说:“所以呢,我以为你应该更想上我了。”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拇指在他还未消散去的牡丹印记上留下了几道淡红的指印,贴近了看,就好像这里本来就留有着红色的颜料。
他赞同地点了点头,说“你的身体会给它镀上一层更美妙的颜色。”

 

泰民想了一阵,后知后觉地听懂了他的话,扯过一旁的枕头遮住自己快要红透的脸。
男人看了他一眼,轻笑出了声,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说出诸如来操我吧之类的话,但到某些时候却又意外地很纯情。


他掀开泰民的衣服,手指从腰腹处一点点往上,指腹在身体两侧留下一道道深红的印记,衣服之下是练得很漂亮的肌肉,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更好,但虽然如此,虽然面对这样一具身材完全不输自己的身体,他依然觉得泰民很美,一种往往只能在十六七岁少年身上看见的美,让他想起教堂唱诗班里穿着白袍的少年和森林间可闻不可见的潺潺溪流,但让他为李泰民深深着迷的,远不仅仅只是这个。当他屡屡看向他的时候,摧毁的欲望和信仰的引力同样强烈。


男人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避开一切可能露出的位置,在他过分白皙的皮肤上烙印上层层叠叠的吻,手指从宽松的裤腰处探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压着穴口的位置。


泰民松开攥紧着枕头的手,喉咙间溢出几声轻喘,他微微支起上半身,在不用的力的时候,他胸前的肌肉算的上柔软,而此刻那里被人含在嘴里吮出了一道道的印子。酥麻的感觉一阵阵地刺激着大脑神经,略长的发微微挡住了额前坠着的汗珠,也挡住了他本就模糊的视线。泰民抬手搭在了男人的身上,感受着掌心的肌肉在发力的过程中逐渐胀大,穴口被扩张开,几根手指探入其中,在紧致湿热的穴道里往更深的部位摸索着。很快他的掌根都牢牢扣在会阴处,粗粝的指腹不断擦过敏感的穴肉,随机又精准地按向了前列腺的位置,不留情的,快速的刺激着那处,不给他丝毫喘息的瞬间。


泰民委屈地皱起了鼻子,克制住顺应着意识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没什么攻击力地瞪了男人一眼。支起的手臂渐渐放下了,身子后仰着倒去,留出大片的空白给在他身上作乱的人。


男人抽出手指的时候,黏腻的汁液沾满了指间,一滴滴落在泰民的臀缝之间。比起凉意,更多的是湿意,泰民没有瑟缩着向后躲,只是突然睁开眼,盯着即将要操他的人看了一会。这张脸他已经看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是在床上,除此之外他们也不会有别的见面理由。这次也一样,他看了一就收回了视线,点了点男人的胸膛,示意他进来。


随着一声闷哼,灼热的性器碾过脆弱的穴肉顶进了最深处,他缓慢的抽插着,放在泰民腹部的手轻轻按压着,弄得身下人娇娇地喘了几声,他轻笑着俯下身,呼出的气体尽数喷洒在他耳际的绒毛,男人舔了舔他的耳垂,在他的脸一点点红透之前,不动声色的往下移去,灼灼的目光注视着腰际未淡尽的牡丹。
他以前就热衷于泰民腰间的这处纹身,但远不如今天热情,或许是真的很想在这淡淡的痕迹彻底消失之前染红一次,他在操进去之后,就俯下身在这块敏感的肌肤上有吮又舔。这是只能由他一个人亲手铸就的花。但即使再渴望,他也从未留下过齿痕,他很少或者说几乎不会用牙齿在泰民的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一丁点不必要的疼他都不想给他。


泰民被他又操又舔,按在他腹部的手也将他牢牢扣在男人身下,脚尖绷的越来越直,大腿根处发酸地同时也克制不下的痉挛,手指攥紧了身下快要被水液浸湿的床单。
温度升高的很快,这一切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许久没做,泰民还是被操得有些昏沉,连闪光灯都懒得去管。男人也没有拍下什么,镜头完全聚焦在那彻底染红的牡丹上,艳丽又高贵,色情又无情。勾人却得不到,一瞬间的生机之后就了无痕迹。如同他们的关系,再亲密也不过皮肉之间。


他的眸色一点点暗沉下去,浸满了有罪的情欲;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走向了失控的边缘,掌心的力也随着下身频率的加快而加重,直到他听见一声吃痛的闷哼。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抬起头,对上了泰民盛满了委屈的双眸,汗珠随之从他额前的发上落下来几滴。
做出这样的表情对泰民而言太容易了,这未必是他的本意,但一定会被理解成诸如委屈之类的含义,任何人很难对这样一双圆润又携着一点淡淡的湿意的眼眸做出更过分的事,这会让他们感到有愧。


男人也不例外,在接触的瞬间,他就几乎条件反射地般松下了手中的力道。他逾矩了,这是他的错。


而他应当跪下来,赎罪。


他开始低头亲吻他的膝盖,在穴道里深埋着的性器也渐渐调整到最令身下人舒适的频率,他们做过的次数不算多,但足够让男人摸清他身体的每一处,连每一个反应所对应的含义都一清二楚。他知道泰民被操爽了,正从喉间发出些舒适的哼唧声,又轻又甜,落在他耳里,是实打实的勾引。


但还不够,他想让他再舒服一点,所以干脆低下头含住了他身前硬挺的性器,涨的通红的阴茎上部被他的口腔完全包裹住,舌尖舔过顶端溢出液体的小孔,在每一处沟壑和纹路都留下气息,直到他射在自己口中才作罢。

男人舔去了唇边的精液,直视着泰民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些晦暗不明的神色后,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纯白尽数咽了进去。


泰民眯着眼看他了他半晌,突然支起上半身,伸手抱住了他,很浅的拥抱,转瞬之间就放下了。


男人却突然不想这样了,短暂的静默之后,他反过来将泰民牢牢扣在了怀里,有力的双臂紧紧缠绕在他的两侧,心脏第一次贴得如此之近,近到让他第一次明白原来心跳声是可以这么响的。他开始吻他的脸颊,但依然很轻,留不下任何会残余到第二天的印记。他有些粗暴地翻过泰民的身,没有过问他的意见,又一次拖拽着彼此陷入了下一轮的情潮。


如果有罪,就将所有罪留在今夜吧,至少他腰间的牡丹比任何时刻都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