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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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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3-19
Words:
6,18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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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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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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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0

【艾韩】【琳韩】弥补

Summary:

好吧很雷,但是没有纳入。
口交、乳交有。

Work Text:

她从灼热的温度中感受到身体控制权的逐渐流失。瓦斯爆炸那一瞬间,身体才算是真的飞了起来,她从未有过如此轻飘飘的体感。好疼啊,好累啊,要不在这里结束就好了。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不久前的夜晚,利威尔的声音如同洪亮的钟声在她脑中敲响。他说,这样东躲西藏有什么用?不能停下。可是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她很清楚,在立体机动装置损坏的情况下,一个人类之躯无法在地鸣的脚步中存活。

这一秒的时间过得好漫长啊,灼烧的痛苦令她厌倦,令她麻木。如果她真的快要死了,还能思考这么多事吗?

韩吉在火光中费力地睁开眼,引入眼帘的一片红色里,仿佛闪着破碎的阳光——那一抹金色是什么?她费力地掀开眼皮,格外漫长的下坠过程因那一点亮色而变得有趣起来。

她竟然看见地鸣的脚印上站着死去多时的前任团长,那个脱离了地狱,到现在才来接她的埃尔文。

埃尔文,我一直能察觉到你注视的目光呢。我们团长的眼睛很像大海——你也看到了吧——就是那片蓝色的盐水,又深又宽哦。放心,利威尔还活得好好的,他一定会完成你的任务,然后活下去。可惜我们不能陪着他了。想了这么多,我怎么还没落地呢,明明肌肉和皮肤组织都要燃尽了……

埃尔文身后还站着一群熟悉的人,她甚至能一一叫出他们的名字。时间的流速也太奇怪了,自己的思维是在以怎样的速度与前者赛跑?那一刻,韩吉的视野变得开阔,仿佛有个放大镜非要让她看清,看清自己死去的战友们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过去她将之视为催促和警示,如今却放下焦虑的镜片重新审视,那些视线无疑不是在“监督”自己。她没来得及释然,猛然想起穿梭于地鸣之间时,飞过一个超大型巨人的面孔,自己浑身接收到针扎一样刺痛的注视感。

艾伦,你在看着我?

她想通的一瞬间,身体骤然变得沉重,那个脚印下的埃尔文和同伴们消失了,那片地也被后来的巨人的脚所蹂躏。韩吉以不再能称之为停滞的速度砸向地表,疼痛加剧一层——可恶!怎么还没昏过去。她短暂地愣神,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本该在此刻失去意识?

地鸣的脚步不会停歇,阴影覆盖在她称得上破败的躯体之上,仰躺的姿势使得她清晰地看见巨人越来越近的脚底。

原来我会这样死去啊。韩吉想,可惜那个超大巨人的后脖颈没能削掉,如果它倒下,又能像积木倾倒一样拖延地鸣的脚步。阿尔敏带着他们成功起飞了吗?希望不要让我的努力白费。

生命结束之前,她考虑了很多,最后才想回自己身上。

韩吉佐耶,如果刚才掉落的方向是大海,有没有更多存活的可能?

她不再试图瞪大那双忠于收录世间景色的视觉器官,缓缓合上了眼。

“——”

 

——————————

“韩吉。”

“韩吉?”

一个她很久没有听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的嗓子很疼,费尽力气睁开眼,眼前的蓝天被一个人影所挡住,那熟悉而陌生的轮廓动了起来,他平静地说:“醒了啊。”刹那间,来自自然的光线消失了,韩吉感觉身体在不断汲取不知从何而来的活力,心跳声重重砸在她耳边——自己正躺在另一个人的怀中。

“啊!”她大叫一声,猝然睁开眼。从那个人的怀中,或者说床边站起来,被披在肩上的衣服也随之掉落,惊起地面薄薄的尘土。

木桌,烛火,试剂,床铺——回头看向身后的人,韩吉略带惊讶地叫出他的名字:“艾伦?”她好像忘了什么,下意识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艾伦噌地从床沿立正,他刚刚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短发掩盖不住双颊的红晕,在烛火照耀下反而更加明显。他卡了壳,在韩吉俯视的视角下回避眼神,向下看到自己落地的外套,赶紧捡了起来。

“韩吉长官,”十五岁的少年微微弓着身子,那外套恰好挡住腿间,他尴尬地解释,“实验室的大家都去休息了,我想扶您去值班人员专用的床上。”

韩吉怎么也回想不起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工作,不禁有些烦躁,但她选择先安慰眼前这个不安的少年:“没关系,你可以先去休息,我现在睡不着了,再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收尾的。”她察觉自己的领口透着风,略带疑惑把扣子重新扣好,转过身时没有看见艾伦短暂变换的异样眼神。

“我可以帮您。”他轻声道。

韩吉笑了一下:“谢谢,你一直这么懂事,回头我得去利威尔那里替你讨点好处。”艾伦看起来很感动,凑近了一些,看着她的眼睛说:“这都是应该做的。”他貌似看出韩吉从疲倦中苏醒后短时间的记忆断层,为她细细讲述实验的进度,韩吉听到一半便忍不住打断了:“你好像在这方面很有天份,这些名字是自学的吗?”

“您忘了吗?”艾伦那双眼睛瞪大时会变得水润,韩吉霎时被极似幼崽孺慕的情感击中,感到一丝愧疚,“我的父亲是医生。”

她想,噢,这就说得通了。

可是,仍然有很多不对劲。她的目光一直在这个小小的房间内搜寻,熟悉的书柜,熟悉的标本和操作台……到底有哪里不对?越去思考,她越感到烦躁,那丝察觉违和的直觉达到顶峰时甚至带来了头部的刺痛——令她不得不暂停一些念头。

“其实收尾工作可以明天再说,”艾伦突然说,“莫布里特副官走之前告诉我,如果您醒了,就要求您去休息。这是我留在这里的原因,也是我的任务。”

他的视线移到对方的衬衫上,透过那层布料并不能看见躯体的细节,裹胸牢牢保护着她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刚才我已经帮您回顾了进度,现在您就放下心去床上躺一会儿吧。”

“那你呢?要回去休息了吗?”

“我,”艾伦又停顿了一下,“我要完成长官的任务,等您睡下了再离开。”

韩吉念叨着“好吧好吧”走回床边,顺便伸了个懒腰,她无意间瞟向艾伦攥在手中的外套,思维跃向另一个方向。艾伦看见她突然发亮的双眼,皱了皱眉,又立刻恢复笑容:“怎么了?”

“哈,”她快步走到他面前,“不对劲,我知道哪里不对了。”

“啊?”艾伦尽力睁大眼,表现出疑惑。

她没有多做解释,毫不犹豫扯掉他环在腰间的外套,少年青春期羞于启齿的心思猝不及防暴露在眼前——她偏偏抓着不放。“艾伦,你需要发泄一下。”韩吉在混乱中抓住唯一一个不合理的点,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不留余力去扒他的裤子。她想,我不应该在这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一切都不对劲,我不应该在这里……有什么不对……总之先摆脱现在的状况,对不起了艾伦!

艾伦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化了无数次,最终停在某个平衡点,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绪,但能看出,这个壳子里绝不是一个十五岁少年。

他叹了一口气,放弃阻止韩吉的手,任由她动作,甚至鼓励式地摸上她的头发——在这之前,这好像是某个士兵长的专利。他心中窃笑,嘴上却不怎么客气:“您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麻烦呢。”为什么在思绪不清醒的情况下仍然不放弃思考呢?她的毅力令人欣赏,可这样不停歇的执著迟早会将她逼入绝境……就像现在一样。十五岁艾伦未曾实现的欲念在此刻被摊开,韩吉没有抬头,带着一股劲抚摸上他尚未发育完全的生殖器官,很健康,很热情,脑中突然冒出来的评价让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艾伦发出一声喘息。他们一边继续着荒谬的行为,一边转移到床边。韩吉跪坐着,猥亵未成年的羞耻感令她不愿直视艾伦的脸,也没空注意他刚才那句不明不白的评价。她只感觉到他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是她的种种举动所导致的,这令她得出了“应该继续”的结论。需要更多变化,直到打破现状为止。

而对于韩吉的决定,艾伦欣然接受,并乐见其成。

“韩吉长官……”艾伦叫她的名字,“您给我太多惊喜了。”我差点都抓不住你。他沾沾自喜,但那又如何?她最终还是被自己拉了下来,化作血海的一部分,成为永远陪伴自己的地狱景色。在埃尔文迎接她的时空之外,艾伦选择亲自接住她,欢迎她来到道路,既然来到他这边,就一起做一场梦吧。

他没有让韩吉想起一切,可她不满于看不见的束缚,挣扎的样子是那么脆弱、那么真实,仿佛一折就会断了。摇摇欲坠,这样的词用在韩吉身上,只会令她更迷人。

因为他知道,她不会真的坠落。

同韩吉一样,艾伦其实并不沉迷于这次边缘性行为。他甚至放空大脑,回忆起十五岁那年真实的情景。那时他站在走廊外,盯着实验室透出的微光出神,最后悄悄走进去,发现一个趴在桌上陷入沉眠的她。扶韩吉上床其实是艾伦的主观意愿,那两颗被解开的扣子甚至留有可以解释的余地——只是想让她透口气。然而严严实实的裹胸令他有些失望,虽然他的期待也没到那种地步……哪种地步?艾伦也说不清。

选择这个时间点的理由同样是模糊的,他不过是遵从了本能,向往着填补缺失的一部分,祈求着,来点什么……填满这具空壳吧。他不想再流泪了。

就像想爬回母亲肚子里的婴孩,他对身边唯一一个给自己展现母性的韩吉产生无可救药的亲近的欲望。当她的嘴含住自己的阴茎时,错乱感从他们接触的部位散布至全身,艾伦仿佛身处电流之中,头皮爽得发麻。韩吉像完成工作一样,或许带了些愧疚,尽量温柔地照顾他的感受。艾伦再一次伸出手,这下是冲着她的脸去的,他摸到了她的左眼。

韩吉的眼珠隔着薄薄的皮肤在他指尖颤动,那样的频率使得某种情感达到燃点,烫得他缩起指节。

“韩吉……”他不自觉叫着,在另一人耳中像是弱势者的求救。

“要到了吗?”她用舌尖反复摩擦马眼处,手臂撑在他的大腿上,感受到少年肌肉的抽搐。

“不,”艾伦勾起嘴角,并不是真心实意的笑容,带上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劲去试探她的底线,“您可以含再深一点吗?”

“坏孩子。”韩吉含糊道,嘴边还挂着透明的水液。她没有拒绝,艾伦的手已经放在她的后脑,硬物侵入喉咙时生理性泪水源源不断从眼角落下。韩吉的皮肤比大多数女性厚实,可惜这次也遮不住爬满面部的红血丝,那些聚于皮肤下的红色逐渐在她的眼角和脸颊显现。她无意对上艾伦的双眼,霎时被罪恶感裹挟,喉间收缩的力度逼得艾伦呜咽出声,后者怀着恶劣的放纵心理释放在她口中。

“啊,啊……”艾伦抽身出来,将湿透的刘海往后抓,双眼难得失神。

“咳,咳咳……结束了。”韩吉咳完,胡乱抹了抹嘴唇上残留的东西,她吐出舌头,用手指抠挖口腔,“真难吃。”艾伦的食指勾上她的鬓发,一点一点,剥离掉所有违和感,他停下动作,缓声询问:“您想起什么了吗?”

韩吉沉默了一分钟,或许更久,再艾伦再次开口前终于发出微微沙哑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破碎掉后,她忍不住叹息。

“玩得开心吗?艾伦。”她站起身,镜片下的双目散发出堪称平静的怒意。

明明早知会迎来这样的结果,艾伦想。

可他突然不想直视这双眼,也不想以这样的姿态和她对话了。

韩吉还没挥出拳头,自己的领子就被揪住了。她只感觉一晃神,艾伦便变了个模样与她隔着一道道铁栏杆,正抓着她瞪圆了眼睛。她回以惊惧的眼神,奋力挣脱他的手,想要转身离开。那句找补一般的“艾伦臭流氓”没能说出口,她该苦笑一声感慨自己的预言竟然应验了吗?

艾伦在牢房内呼喊她:“韩吉长官,别走了。”

她才想起,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面。地牢,他们的初遇和离别怎么总是在这样阴暗潮湿的角落,回忆起来并不令人愉快。

韩吉很想大叫着跑开,但她只是闭着眼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牢笼前:“我死了,对吗?”

“算是吧。”艾伦赤裸着上身,丸子头两侧垂下的碎发还沾有水滴,他语气平淡,盯着她的眼神却有着不同寻常的热度。

“鉴于刚才发生的种种,我不会原谅你,更不会感谢你。”她仅存的右眼里燃烧着没有平息的怒火,身体站在艾伦绝对够不到的方位。

“所以呢,”艾伦语气真诚得仿佛真的在发问,“你现在不过是在道路之中,和我一起。”韩吉看着他的眼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很久没有见过他眼中闪动的水光了。她自以为能倾听并理解他的内心,没想过他拒绝了所有人。

艾伦的话也在提醒她,是啊,她已经死了。一切都交给阿尔敏他们,她也做不了什么了。

道路是她不曾接触过的东西,如果……

“别发呆了,”艾伦敲了敲铁门,吱呀一声,门锁失去存在的意义,大开的通道向韩吉表达欢迎,“还有时间,可以来坐一会儿。”

她没有立刻顺从他的意愿。

“你在生我的气,”韩吉说,“还是我让你失望了?”

艾伦眯起眼,把头卡在栏杆的缝隙中窥探她的表情:“怎么会。”

“就像在表演一样。”她语气很冷,可能是因为无法理解,但艾伦不打算和她解释。

“你会生我的气吗——对于我做的一切,在你进入道路之前。”

忽视他逾越的行为,韩吉实话实说:“那些只会让我觉得你是个可怜的笨蛋。”

“哦,那我也不生气,这是实话,”艾伦并不稀罕她的同情,谁都能轻易得到这样的关怀,“我以为你会和我讨论不那么幼稚的话题。”

“我没什么想问的,暂时。”

“看来你的愤怒来自其他地方。”艾伦平淡地挑起她眼中差点就熄灭的怒火,火花迸射的瞬间,她抬起步子走进他的牢房。

他两步来到她面前,做出张开双臂的动作,韩吉伸出两指戳在他胸口的肌肉上,虽然推不开,但明确表达了拒绝。

“别这样,”他垂下眸子时还是很具有欺骗性,“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弥补我,还是弥补你那些可悲的、从未实现过的欲望?”韩吉绕过他坐在床上,如今无处可去,待在艾伦身边,她又想起马莱那一夜自己带着同伴替他收拾的烂摊子。

被明里暗里强调处男身份的艾伦依旧装聋作哑,手臂垂下时拍打在腿侧,这点声音在牢房里回响,下一刻他在她身边坐下。

但他不打算浪费这点时间,目光和手指都落在韩吉的领口——刚才被他拽开了,乳沟一览无余——原来她这时候真的没有穿束胸。韩吉拍开他不安分的手,没阻止对方火热的视线,她很少挖苦人,此刻却忍不住朝眼前这个算得上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冷言冷语:“青春期还没过吗?”

“我才十九岁,”艾伦无所谓道,手上的动作变得强硬,顺势捏住她的后颈,“韩吉,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吧。既然你也无法离开,为什么不能满足我这一次呢?”

主导权与年龄权威的错位令韩吉很不舒服,他提出的无解题目也令她烦躁。

“如果我按你的意思来,你能停止地鸣吗?”

“不,”他笑了,“你要反抗,越激烈越好。”

艾伦放在她后颈处的手掌猛然收紧,抓住她散乱的发尾,女人惊怒的吼叫被按压在枕头上,她的身体覆盖上一层阴影,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

她听见身上的少年——不对,现在是男人——发出啧声,接着整个人像尼克洛案板上的鱼类让对方强制性翻了个面。他看见韩吉因疼痛皱起来的脸,稍微满意了一些。

皮带碰撞的声音,潮湿的味道,韩吉得到自由的手如艾伦所愿奋力反抗起来,她还想运用腿部力量,差一点,就差一点能把他掀翻!

艾伦胸口中了一拳,头部往后撤才勉强躲过她如同困兽一般的冲撞和袭击。他的重心很稳,毕竟韩吉的力量还没有强到用双腿能把自己顶起来的地步。

“很好。”他笑得更开心了。

韩吉啐他一口:“你现在像个强奸犯,真该让利威尔来踹醒你。”

“不要提他了,”艾伦趁机用皮带将她脖颈勒住,另一头系在床头,她越挣扎越难受,“你现在只能看到我哦……那么,接下来就要进入正题了……”

韩吉想要解救脖子的双手向上胡乱摸了几下,眼前出现了白点。明明已经是个死人了,为什么窒息感还如此真实?她摸到了一个死结,同时听到粗重的喘息声和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艾伦一边欣赏她自救的模样,一边抚慰自己异常精神的下体,他空出的那只手没有向韩吉下方伸去,目的地反而是她的胸口。

乳房。

一只手就能握全,他将她的右胸揉捏成自己喜欢的各种形状,麦色的乳肉和红润的凸点从指缝中露出,她紧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自救的双手又急又慌,反而丢了头绪。

韩吉忍不住放下酸疼的手臂推阻艾伦,她的指尖放在艾伦手臂上,肤色的冲突令他头脑的热度更上一个层次。

艾伦说:“你可以摸下面的东西。”他开始用双手玩弄她的胸部,把两团乳房往中间挤压。

韩吉的眼镜在蹭动中歪到鼻下,她有着厚厚的嘴唇,此时嘴中呼出的气将镜片变得白茫茫。

“好色情。”艾伦手上用力,而她的痛呼成了更有效的催情剂。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顶弄的方向离她的脸越来越近,在人为制造的深沟处停下。韩吉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声音——这个混蛋,竟然把阴茎塞到乳房间的缝隙中!

她闻得到那个性器的味道,不禁撇开脸,闭着眼,呼吸颤抖。

没过两秒,她又睁开眼,觉得不能坐以待毙。

“艾伦!”她放弃解救自己,扭动身体,并尝试掰开自己胸口作乱的两只手。

艾伦任她挣扎,脸部不慎被一巴掌击中,他冷哼一声放开桎梏,倾身向床头,把皮带系得更紧了一些。听见韩吉明显的抽气声,看见她面色红得快要滴血,他又回到刚才的位置。

韩吉的喉咙发出“嗬嗬”声,像是要坏掉了。艾伦停顿了一下,把她整个人往床头方向撞了撞,令她成功喘上气。

这次他一手把玩乳房,一手加速撸动,头仰起时喉结滚动,韩吉的呼吸声很重——他很快来到高潮。

艾伦垂下眼看向身下的人,她已经晕了过去,可以说在这场性事中韩吉完全没有舒爽的体验,只是一个让艾伦发泄的对象。

地牢安静无声,他突然看到韩吉脸侧的水痕。

是泪水吧。疼的时候谁都会流泪。他这样想着,替她抹干净。

“忘了吧,这只是我自私的梦。”

不过她真实的反应足以令他回味很久——好像也没剩多久。

——————————

 

大海是蓝色的,波光粼粼。这里甚至有和煦的微风,让他们的发丝舞动,仿佛万物皆有生机。

韩吉忘了那段于她而言噩梦般的记忆,站在海边和艾伦聊了许久。

艾伦一直静静地看着她,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和阿尔敏一样,总是望得很远。

“艾伦,以前都是你听我讲。这次能不能由你讲给我听呢?”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亏欠我?”

“我好像没帮到你什么,现在更做不了什么了。”

“算了,”艾伦低下头,他们的脚渐渐被海潮淹没,滚动在赤色海域里的,只有代替海藻的发丝,充当贝类的骨骼,比海洋生物安静很多的不规则血肉,“时间没剩多少,你休息一下吧,我还有其他人要见……需要帮你带话吗?”

这里怎么会起风呢,这里怎么会有潮起潮落呢,这里怎么会有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海浪呢。韩吉脑子里有太多疑问,但她没有说出来。

“再让你跑腿?那多不好意思,”在艾伦“我只是客气一下”的眼神中,韩吉勾住他的脖子,令他不得不再次向她俯首弯腰,她的语调仍然柔和而平静,却如同以往每一次用言语扔下无形的石子,激起他心中的水花,“艾伦……我没什么要说的了,最后再送你一个吻,怎么样?”

艾伦不知道她的吻是什么意思,会落在哪里,但他不会拒绝。

只是在她闭上眼时,血色海浪吞没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