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Snowman9人又在拍音综的放送前message,站位跟往常大差不差,宫馆凉太跟渡边翔太离得不近不远,看起来没多疏远,也没多熟络。
确认短片的时候,佐久间挂在阿部身上第一万次感叹,ゆり組这若即若离的距离感真是让人心痒痒啊,emo。百合组强火担阿部亮平深表同意,这就是ゆり組的醍醐味啊,justice。
被讨论的主角之一宫馆凉太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一如既往在一旁笑而不语,另一位主角渡边翔太象征性地吐槽了一句“什么啊那是”,在心里悄悄翻白眼。是是,我跟凉太就是有元サヤ*感啦,就是那样才好嘛,我都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了,嗯嗯嗯。
渡边撇撇嘴,不着痕迹地往宫馆那边瞄,对方很默契地也抬起眼来看自己,弯了弯眼睛,嘴角挑起一点暧昧的笑。渡边浑身触电,立刻转过头去,对着堵白墙面壁假装无事发生,用力抿着嘴巴。
搞什么啊,会不会有点太明显了?没被别人看到吧?
呜哇,心脏好吵。
职场恋爱就是这种感觉吗......超级让人心动的啊。
其实也不是故意要瞒着成员们的,大家都是温柔的人,知道的话一定会全力支持他们的,只是...这实在是太让人害羞了,渡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们日后会怎么看他俩,假装没在关注实际偷偷观察自己跟宫馆有没有什么互动,如果他们真的不小心做出了什么亲密一点的行为,那群人可指不定会如何起哄呢,要是真的遇上那种情况,渡边大概会钻进地缝里。
而且,不用说渡边也能想到,他们一定会觉得自己跟宫馆是那种平淡如水的交往方式吧,这世上绝大多数幼驯染都是那种认识越久越接近亲戚的关系,很难热络到什么程度,何况渡边平时总表现出一副我爱自由的样子,宫馆也一向不擅长与人过分亲昵。阿部和佐久间大概会觉得那样相敬如宾的相处方式很尊,不过渡边真的不是很希望他们有这种想法。
因为他们实际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啊...!
虽然宫馆和渡边几乎是从出生开始就认识,但他们实际交往的时间并不长,就算很熟悉对方作为玩伴、友人、工作伙伴的样子,但恋爱状态还是第一次见,简直颠覆了想象,再加上与男性交往他们更是想都没想过,老实说至今每一次相处都还很新奇。
真的很难和没有跟幼驯染谈恋爱的人解释,对方身上那些明明一直以来都很熟悉的特质,竟然会因为恋爱心情的产生而让自己心动不已。原本还觉得跟那个人性格喜好相差太远,没办法成为密友的,没想到对方作为恋人却能刚好跟自己互补,会有这样的好事吗?交往的时候还不需要太顾着面子,装出那种很有余裕的模样,毕竟丢脸的一面小时候见得够多了,在那人面前装不来的。
这才是正解啊,渡边想,日本社会奇怪得很,对成熟好男人的标准只有一套——制定恰到好处的约会plan,熟悉风景优美的秘境,去游玩总是能提前买到票,纪念日预定高级餐厅,吃饭途中悄悄把钱付好,还要每天都着装得体,大小事上很会包容云云。累死了,问题是似乎全日本的男男女女都很认可这一套,年轻的时候淘气点无所谓,一旦过了25岁就必须按上述标准去当一个“いい大人”。
渡边本身是个随性的人,不擅长提前订好未来要做什么,从小在娱乐圈呆着也被照顾惯了,哪会有照顾别人的能力,比起强迫自己去带领别人,他还是更适合被安排(并且听不听从还要另说)。姑且也是努力过的,但没什么好结果,难道非得为了谈恋爱而变成一个完全不是自己的人不可吗,这样谈恋爱的缺点已经远远大于优点了吧。渡边很是心累,工作的时候看着他处处都很得体的儿时玩伴,心想明明是一起长大的怎么会差这么远呢。
一盏灯在他心中亮起,他总是这样突发奇想,自己也不清楚是好主意还是坏主意,没有思考后果,一股冲动促使着他去约宫馆。对方显然因为这稀有的邀请而产生些许惊讶,但宫馆其实意外地是个很好约的人,只要没工作安排,他几乎是一定会赴约的。
渡边在面对熟悉的人的时候总是嘴比脑子快,一边开着车一边随口就把刚才冒出来的想法说了,甚至都没等个红灯的时机。
副驾上的宫馆迟疑地问道,“翔太是在跟我告白吗...?”
那人才回过味来,脸颊瞬间就爆炸蒸红,诶诶了半天,是那样的吗?诶,我不知道......
宫馆爽朗地笑起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哈哈哈。
别笑啊...渡边不好意思地抿嘴,也觉得自己有点好笑,还真是没过脑子。
“嗯...那就试试吧?说不定也挺好的。”
“诶?!真的吗,怎么感觉好随便...”
“明明是翔太自己先说的吧?”
“虽然是这样啦...”
总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开始交往了,没有那种“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好的,请多指教”的定番台词,甚至这时候的他们都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以恋爱的心情看待对方。好离谱,大概全天下也就他们俩是以这种方式开启一段恋情的吧,不过渡边觉得这也挺不错的,毕竟他本来也不喜欢那种约定俗成的套路。
这段恋爱一开始有点磕磕绊绊,拿跟女性交往时的状态面对对方的话会觉得很尴尬,按照什么恋爱大师之类的教程来行动的话又很容易笑场,跟工作时保持一样的气氛又太过平淡,完全没有在谈恋爱的感觉。
“嗯...好,来接吻吧!”渡边挺起胸膛正襟危坐舍身就义。
“好突然啊。”宫馆缓缓评价。
“因为继续烦恼下去也没有办法解决啊...” 虽然是渡边自己的提案,但他的耳朵已然红彤彤。
说起来翔太是那种只要决定了就会一直线冲的类型来着。宫馆看着他眨眨眼,没有驳回提案,伸手不客气地捏了捏那片红红的耳廓,用带了薄茧的指腹一点点抚摸。以前一直很好奇翔太耳朵红成这个样子的时候会是什么温度呢,意外地没有很烫嘛,以及好软。
大概是因为被宫馆碰过,那片红色如同涟漪一般逐渐蔓延到渡边的两颊和脖颈,宫馆的手也跟着去追,温暖的掌心托着渡边白嫩的脸颊压了压,再慢吞吞地滑到后颈,轻轻使力将他压向自己。
渡边紧张地闭上眼,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
“...不会觉得讨厌呢......”
吻点到即止,渡边意犹未尽地睁开眼睛抿了抿嘴,有点不敢直视宫馆,第一次跟自己的幼驯染接吻,感觉上比起羞耻似乎更接近微醺,像喝了口柠檬沙瓦一样,心底冒出一串雀跃的泡泡,爆开的时候让面颊发烫。
“如果被翔太说讨厌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很受伤的啊”
“唔,不会那样说的啦”
宫馆的耳朵也意外地红,看得渡边一阵恍惚,捧着他的脑袋主动凑上前,又轻又快地亲了一下,发出不是很清晰的一声啵。
“我也不觉得讨厌呢” 宫馆笑了笑,被渡边喂了一声。
突然就可以坦然地对视了,宫馆很自然地将渡边抱进怀里,对方顺从地歪歪脑袋蹭进他的颈窝,一种既稀奇又令人心安的暖意从相贴的部分缓缓漾开,他们相识这么多年,竟从来没有这样紧紧拥抱过,明明是嵌在一起能如此契合的两个人。
宫馆忽地觉得鼻子有点酸,才发现似乎错过了很多,渡边耳后残留的淡淡香水味熟悉又陌生,他的头发贴在自己脸旁,软软的有点痒,他的骨架不大,很适合被这样圈着抱,自己以前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听到宫馆吸了吸鼻子,渡边也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如今的宫馆胸膛宽厚,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个淘气小孩了。总觉得有点寂寞,不过,真温暖啊....渡边把手绕到宫馆身后,慢慢将这个拥抱又收紧了一点,两人的心脏好像也跟着收紧了一些,扑通扑通,跳得比往常快一些。
交往之后聊了聊才知道的,宫馆凉太这种看上去很符合社会意义上“成熟好男人”标准的人,之前的恋情也并不顺利。外界给他的标签太固定了,其实他并不是个太严肃的人,也不是一个包容一切善于妥协的人,甚至都不算是一个很浪漫的人,所谓的仪式感只是他个人生活上的一点坚持,谈恋爱的时候并没有那种颇为做作的送99朵玫瑰或亲手制作烛光晚餐什么的兴致,更别提其实他完全不能适应粘着性很强的那种恋爱,过往交往的女生都擅自对他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得不到实现的话会转变成怨念,最后得出被骗了的结论。
“你也不容易呢。”渡边评价。
巧了吗不是,渡边也不喜欢束缚性太强的恋人,他是没办法一天24小时都保持恋爱脑的,要想让他在谈恋爱的时候进入状态,那就得保证除那之外的个人时间他能充分享受到。恋爱最好是占生活的四分之一左右就好,其余的时间好好工作,好好娱乐,好好休息。
“很赞成呢。”宫馆笑笑。
之后便开始顺利起来,宫馆照旧经常跟不同的前辈喝酒或与朋友见面,有时自己去冲浪或者购物,渡边也依然在没工作的时候赖在家里,只偶尔跟固定的人吃烧鸟或者去美容健身桑拿。两人不太常打电话,但信息交流还算频繁,也开始做些汇报行程这种很有恋人样子的事,不过并不会特意邀请对方参与自己的计划。他们按照自己的节奏享受生活,工作的时候也保持距离,私下回到自己或对方的家见了面,还是照样觉得新鲜的恋人很让人心动。
工作繁忙的时候他们各回各家,渡边会一边敷面膜一边看宫馆的冠番,那人很有做料理的天分,他将那些诱出他馋虫的美食拍下来,发过去一条line说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想吃这个。其实他以前也经常看宫馆的综艺,只是现在他能把想说的话直接发给对方,坦率地向那人撒娇了。那边不久回复一句,下次准备好食材的话就告诉翔太哦。不是马上购入食材来给自己做,而是让自己以后过去他家吃这一点也很好,渡边满意地挑了一个好耶的贴图,放下手机继续看起来。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真正喜欢上对方的了,也许在一开始决定突破性别阻碍的时候就已经陷进去了吧,回过神来的时候,渡边发现自己已经很习惯跟宫馆凉太的亲密接触了。
这天原本他们商量好各自在家里休息的,但宫馆在家煮红酒的时候渡边还是按响了他家的门铃。
外面冷空气嗖嗖的,将渡边那一头可爱的棕色卷毛吹得凌乱。宫馆没问他突然跑来的理由,很自然地把他迎进门,顺手将暖气上调了几度,帮忙挂外套的时候暗中观察了一下他的穿着,嗯,很好,袜子,短靴,长裤,毛衣,应该没有着凉的可能。
不过还是吹了风,要喝点热的才好。宫馆用渡边的专用杯倒了半杯热红酒,估摸着应该不会是他不能喝的那种味道。
“煮红酒什么的,你倒是还挺有情调的”
不请自来的人大剌剌地双手捧着马克杯在茶几旁席地而坐,他有点嫌弃宫馆家那个又硬又凉的皮沙发,宁愿缩起身子在地毯上垫个坐垫将就。
“之前亀梨くん推荐的甜口酒,说是很适合煮红酒用,还从前辈那里拿到了配方,就想着今天试试”
渡边点点头嗯了一声,吹了吹自杯口升起的热气,抿了一小口。确实挺甜的,没有他应付不来的那种涩嘴感,比起红酒更像是葡萄果汁加热了的感觉。
本来渡边正在自家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着,毕竟没有什么能比在大冷天的时候泡进热水里更舒畅的事了,接下来要是能趁着身子还暖着的时候入睡就更完美了,但是冷风吹响了他旁边的窗,呼呼的声音直让他心里发虚。好怪,渡边揉揉自己胸口,有一种失去一切、心脏开了个洞变得空落落的错觉。
不过现在感觉好多了,宫馆家是个坚固的堡垒,把那些使人脆弱的冰凉哀伤很好地隔绝在外,只有食物香气和幽幽的木质香调萦绕。渡边又抿了几口热酒,半张脸藏在杯子后面,视线追随着宫馆,看他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水果做了个小拼盘,大概还无谓地讲究了颜色的搭配,放在他左手边嘱托他等不那么冰的时候再吃。那个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不急不缓,被冬日的阳光晒过一样,带着柔软的温度。
宫馆在沙发上落座,电视里放着搞笑艺人的节目,渡边被逗得哈哈大笑,宫馆也笑出了声,在渡边听来还带着点傻气。最近变得跟小时候很像呢,渡边悄悄用余光去看旁边那人,屏幕光映得他眼睛亮闪闪的。他最近很常笑,自从常驻了晨间的那个节目,就连在屏幕前也变得非常松弛,更接近他真正的样子。
这样很好,完美国王的人设虽然很有特色,但也很累,只是沉默地付出是不会被看见的。渡边把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假装喝多了偷偷将身子往宫馆那边贴,那人瞬间就察觉了,手揽着渡边的腰一下就将他拖到身边。渡边歪了一下,脑袋轻轻砸在对方肩膀上,宫馆轻声的笑通过骨传导震进渡边脑子里,他有点害羞地顺势前倾,在宫馆嘴角亲了一下,红着耳朵直起身子,有点别扭地强行将视线移回电视那边。宫馆还是抱着他的腰,笑盈盈的,轻轻在他发烫的脸颊吻了一下。渡边总觉得亲脸颊比亲嘴唇更让人羞耻,很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了下去,努力将甜蜜的笑忍耐着,就这样紧紧靠着他没挣开。
等会大概会做吧。
想起第一次做的时候了,渡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被抱的那个,但彼时他对灌肠这件事心存介怀,迟迟不敢做到最后一步。宫馆当然是不会强迫他的,他们欲望来临的时候,最多就是缠绵地接吻,赤裸着身子抱在一起蹭,在对方身上射精。
最后渡边是怎么妥协的呢,是因为宫馆跟他十指交缠着接吻,涨得发紫的性器操着他的阴茎,他闭着眼能感受到恋人滑腻的龟头是如何大力擦过自己的茎身,沉甸甸的囊袋打在自己腿间,发出跟插入式性爱很像的肉声。渡边听着宫馆的喑哑低喘,酥软得连腿都并不拢,很夸张地尖叫着高潮了,身体强烈地渴望着跟对方的结合,空虚感甚至让他委屈地想流眼泪。宫馆射在他腿间之后,他喏喏地嘟囔说下次想试试做到最后,对方一愣,转头在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一叠纸和一些瓶瓶罐罐。
“这是我前两天做的健康报告,这是一次性的工具,我对比过应该是最好上手的一款,这些是益生菌,资料说太常清洁直肠的话可能会破坏那里的菌群,翔太把这些带走,如果觉得太勉强就不要继续,记得...嗯?”
不知道这个当红大明星是怎么去调查这些的,渡边把宫馆拽下来紧紧抱着,已经不觉得灌肠是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了。
后来做的时候也有点好笑的事,他们双方都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宫馆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忘记该如何使力,轻飘飘的像挠痒一样让渡边笑了出来。怎么好像处男一样啊,凉太把我当脆玻璃呢?宫馆也笑了,之后才渐入佳境,第二天也没有不适的感觉,顶多就是有点酸胀。
想到以前的事情搞得心好痒,渡边舔舔嘴唇,综艺刚好结束,正在播些花里胡哨的广告。能感觉到宫馆凉太的视线正停在自己脸上,渡边控制不住地往他那边靠,胡乱摸着遥控器把屏幕按掉,客厅正好在宫馆吻过来的时候安静下来。
果然很会亲啊,渡边沉醉地想,凉太的嘴唇像果冻一样又软又弹,含住那里的感觉很上瘾,被他轻轻吸过再咬的话会浑身发酥,嘴巴根本闭不紧,马上就被舌头攻进来了。好灵活,上颚被轻轻划过,好痒,想被用力地舔,但他后退了一点,只好主动去勾住他挽留。舌尖被咬了,微微地刺痛,又立刻被他吮住,麻麻的好舒服,脑子在发晕。吸得好用力,舌底被慢悠悠地扫了几遍,快慢交替的侵略完全是要做的时候才会有的亲法,裤子里面大概已经湿了,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宫馆退开,渡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放倒在沙发上,半睁眼探着红润的舌一副迷离的样子。好会诱惑人,宫馆低下来跟他舌尖抵着舌尖又勾了几下,双手从他紧身的毛衣下方伸进去,拤着他的细腰往上摸,毛衣下摆因为弹性而上滑到渡边的腋下收紧,甚至将他的胸肉聚拢了一点。
“翔太今天又去健身了吗”
渡边嗯了一声,有点骄傲地挺了挺胸。锻炼时充血涨大的胸肌早已因为酥麻的性欲软下来,变成两团又弹又糯的奶子,现在正是适合被恋人玩弄的好时候。宫馆ふふ地笑了两声,一双大手握上去不客气地转着揉,渡边脸颊红红的,低头看他是怎么玩自己的,总归宫馆才是那个付出劳力更多的人,他又不会把自己当女人,随便想怎么玩都行。
奶肉被玩得红彤彤的,渡边皮肤很白,指痕明晃晃地拓在上面,大概能留存半天。宫馆低头由下至上舔渡边胸口,两手抓着胸肉往中间挤,压出一道浅沟夹住舌尖。玩得好色...渡边裤子变得越来越紧,扯扯宫馆的衣服小声让他帮自己脱掉。
“凉太也脱掉...”
宫馆无二言,三两下解决两人身上的衣服,只留了渡边的白色毛衣。沙发已经被两人躺热,虽然不透气的皮质黏在身上还是不太舒服,但是至少事后很好清洁。宫馆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渡边胸口,张嘴含住一边,将整个乳晕都包进去,抽空口腔里的空气用力吸,再用舌尖轻轻点奶孔,成功让渡边的腰一下一下弹起。另一边的奶子揉面似的一松一紧地抓,缩成一颗硬粒的乳尖被拇指推着按进肉里,弹起来又被食指剐蹭着上下拨。
细密的神经被全方位地刺激,渡边的呻吟夹得很甜,歪在小腹上的阴茎爽得不停点头。好舒服...渡边忍不住夸出声,宫馆弯了笑眼抬起身去亲他,渡边伸着脖子追着多亲了几下,牵着宫馆的手指放到自己没被嘴巴照顾到的乳头上。
“咬一下...”
宫馆被他色得停滞一秒,在低下去前有点赌气地开口道。
“要是能在翔太身上留痕迹,绝对要把你弄得乱七八糟”
闹别扭的样子有点幼态,但叼着乳尖上挑着眼睛看过来的样子又很有攻击性。渡边眼里起了水雾,控制不住地想象那个画面,自己站在镜子前,全身都是宫馆弄出来的吻痕指痕和牙印,一看就是很久都消不掉的那种狠度,大概脸也会被他颜射吧,那家伙本性带了点S,浓稠的白色精液会从鼻尖滴落下去,挂在勃起的乳头上,像喷奶了一样......
阴茎又激动地跳了一下,差点靠想象高潮了。宫馆硬起来的那里抵着渡边大腿内侧的嫩肉磨,用巧劲轻轻咬着那颗乳珠扯,好像对只能这样用力有点不满。没办法嘛,要工作的,不能留印啊,虽然自己也很想要...
渡边喉咙里发出小兽的哼叫,抱着宫馆的脑袋去吻他的发旋,对方似乎有被安慰到,乖乖地又伺候了一会儿他的胸口,伏下去在腹肌上密匝地吸出一串很快消散的粉色花瓣,手摸到渡边臀瓣调情地掐了几下。
“准备已经做过了,所以...”
“所以?”宫馆用鼻子蹭了蹭渡边竖起的性器,带着一点不会让人讨厌的笑意问道,“翔太是为什么突然来我家了呢?”
挑这种时候问还真是很有这个人的风格啊...被稍微欺负了一下,渡边心跳微微加速,老实说这种程度的坏心眼他并不反感,是在谈恋爱呢,在这个人面前大概还是坦率一点比较好吧。
“就是...突然觉得很想见你啊...”
宫馆大概没想到渡边会这么诚实,眼睛亮了一下。
“翔太好可爱...”
又在用那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嘀嘀咕咕了,到底是真的在自言自语还是在故意说给我听啊…渡边羞得自暴自弃地用手臂挡脸,很快又因为宫馆突袭的深喉而弓起身子,那人还将两根手指探进穴里,跟着吮吸的节奏戳刺敏感的腺体。
宫馆口交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这个人怎么做什么都这么擅长啊,可恶。渡边口腔生得娇,就连筷子不小心稍微捅深一点都会干呕,更别说要将宫馆那根粗长的东西含进喉口。舒服得太超过了,真想让凉太也体会一下,所以说真的很可恶啊...
“嗯啊啊、不、不要了......凉太...!已经、真的......哼嗯、停一下.....停..”
听起来好像不是欲拒还迎,宫馆疑惑地退开,明明先射一次也可以的,这样等下会更舒服一点。渡边夹着腿缓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恋人似乎很喜欢只对他坦率的自己。
“因为想要在凉太插我的时候去...然后、第二轮想在厨房做...”
“厨房?”
在那边估计用不了多么舒适的体位,虽说他们俩在家里哪个角落做都很正常,但今天怎么突然有那个心情呢。
渡边没回话,之前宫馆在他家衣帽间的那个小沙发上跟他做得很厉害,害他每次到那里都会想起这件事,还在那边寂寞地自慰了几次,原本又是渡边先提出要充足的个人时间的,这种烦恼他也没有立场抱怨。厨房是宫馆很常使用的地方,今天过后他最好也跟自己一样心烦意乱才好,不过这个理由就没必要告诉他了。
好在宫馆没有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扶着性器抵在渡边柔软的穴口打圈按摩,用眼神跟渡边示意是否能亲他。渡边主动揽着他的脖子迎上去,宫馆刚吃过自己的体液,但没什么好在意的。被一边亲着一边填满真的很爽,扩张做得很充分,润滑也给得足够,阴茎跟甬道一如往常的契合,每进入一分里面就会为它再打开一分,直到根部被穴口咬紧。
渡边满足地喟叹,用嫩肉完全包裹住肉棒轻轻吸吮。宫馆被夹得低哼,架着他光滑的腿折起,尝试着挺动。润滑剂粘稠的质感让相连的地方发出下流的胶合声,很助兴,宫馆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渡边也越叫越放纵。
“啊、嗯哼...舒服,唔嗯舒服......哈唔...嗯?再多亲一下啊....嗯啊...!”
宫馆在操弄的间隙细碎地啄渡边的唇,偶尔也将吻落在他鼻尖或者额头,很有技巧地控制着进出的快慢,让渡边能一直保持不断的快感。
“翔太被抱的时候会一直硬着呢,好色...”
“真的...?”
被夸了,渡边心底冒出丝丝欣喜,将腿张得更开一点。总归再也无法回头了,只是被你插入就会发情,多看看被你变成这样的我吧。
渡边去摸宫馆的手,让他牵自己,宫馆就顺势扣紧两只手固定在他头顶,稍稍直起身子猛地干起来。渡边的腿差点被顶得挂不住他的腰,后腰都抬起来,被他就着敏感点狠操。上翘的性器每一次抽出都用力碾过凸起的那点,龟头刮出里面的淫水,再在插入时将那些水挤在穴口,反复拍打成沫状。
给得太多了,就快要高潮了,但是渡边知道宫馆不会这么快让自己去的。果然那人在他临近高潮的前一刻停下了猛烈的进攻,换成慢吞吞的推入和慢吞吞的退出,渡边还没从被抛到云上的快乐落回地面,正一抽一抽地吸气,大腿也跟着颤抖地一下一下夹宫馆的腰,处在一种类似高潮的痉挛状态,穴肉缩得厉害。
虽然没讲过,但渡边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这证明宫馆并不只是在一味付出,同时也有在好好索求。他掌控了自己的身体,知道怎么做能把自己调教得很会讨好那根肉棒,此时内壁被改造成自动的飞机杯,而他正霸道地享受小穴的榨取服务。渡边喜欢看他这时候的脸,沉溺在欲望里的样子带了点贪婪和居高临下,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位不容反抗的国王。
想满足他。
“凉太...”渡边嗓子发嗲,眯着眼腻歪地叫着恋人的名字,伸手从宫馆锁骨往下滑,停在他收紧的小腹。
“舒服吗...?”
“嗯,翔太的里面好厉害...想一直这样...”
宫馆保持着慢慢进出的速度,伏下身来亲渡边唇边那颗小痣,声音黏糊糊的,颇有点撒娇的意思。
可爱死了啊,渡边抱住这只色情的毛绒小熊,一想到那个舘さま只会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神情来,渡边就想要投降。
無理,要死了,好喜欢。
“随便凉太怎么操都行....好舒服...想跟凉太一起去...”渡边歪脑袋去舔宫馆的耳垂,将最后一句话用气音小声地灌进他耳朵里,“要一边接吻一边射...”
宫馆嗯了一声,半张脸都是红的。
“翔太好色情,真的败给你了啊...”
渡边心脏乱跳,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来袭,里面肿起来的那点被毫不留情地顶撞,肉体撞击声清脆响亮,宫馆稳稳地按着他的精孔,将他的体液都堵在里面。太能插了,渡边叫得唾液都流出来,眼睛不受控地上翻,宫馆伏在他正上方看得很认真,把他失控的丑态无情地收入眼里,别再看了和多看看我两种想法在渡边的大脑里打架,顺利将他的脑浆搅成浆糊。
宫馆在高潮前吻下来,舌头划开唇瓣,绞着舌根吸,同时松开束缚着渡边的手。渡边如愿地一边射精一边被灌满,上下都被好好满足到,高潮时敏感的骚肉甚至能清晰地描摹出筋脉是如何盘踞的。他自己的精液喷到宫馆下巴和胸膛,十分野蛮地将他一向优雅的恋人标记得湿漉漉。
不久前被调高的暖气在这时显得有点多余,渡边昏昏沉沉地喘着,感觉全身都冒着热气,像在桑拿房里呆久了一样一阵眩晕。宫馆从水果盘里挑了一颗饱满的晴王麝香塞进渡边嘴里,微凉的果汁让渡边略回过神,此时宫馆还埋在他身体里感受余韵,观赏他们相连的地方溢出白液的美景,渡边只觉这画面简直是酒池肉林。
“ふふ、好糜烂...”
宫馆好脾气地跟着笑,又塞了一颗葡萄给他,渡边趁机咬住他的手指,引得对方来自己嘴里偷一点甜味。
在厨房开始第二轮的时候渡边率先跪了下去,虽然做不了深喉,但是亲亲舔舔还是可以的,想做。宫馆没阻止他,只是让他不要太勉强,毕竟不想让恋人在做爱的时候搞出ptsd来。
渡边先用手让他半硬起来,嘴巴对着顶端呵气,手指做个肉圈从根部往上撸,反复数次挤出一点水液来,点涂在龟头上抹开,让那里变得亮晶晶的。想吃了,渡边眼圈粉粉地盯着那里看,用舌尖尝试着钻进马眼里,勾出更多的晶莹水珠。宫馆靠着料理台,手指挑起一撮棕发怜爱地卷着捻,动情时叹出沙哑的喉音,顺着鬓角下去摸他的耳廓。
渡边耳朵敏感,被他摸得呼吸加速,眼神迷离地抬起头去看他,嘴巴浅含着龟头小口地嘬出声,十指交叉以手心拢着柱身上下摩挲,拇指在冠沟下方按摩推挤。
宫馆控制着往他嘴里捅的冲动,用手将他被汗打湿的刘海梳起来。
“好漂亮的脸...”
又在那边自言自语了,要说就大点声说啊...渡边心里开出小粉花,小腹发紧,泌出一点爱液弄脏腿间的地板。突然有种想将面前这根肉棒全都吃进去的欲望,但是果然做不到,只好一边给他撸着一边用舌头舔遍每一寸。好热,用嘴唇去亲的话会有种烫伤的错觉,虽然没办法在这上面留下吻痕,但是轻轻吸的话凉太会喘出声音呢,好性感。
渡边很积极地跟那根肉棒亲吻,啵一下看一眼宫馆的脸,对方正闭着眼睛对抗快感,眉间微微皱起,是很有男人味的样子。细密地亲够了再换成舌头,舌尖描着青筋玩,大概是有点痒,被那人按着脑袋无声抱怨了,于是换成舌面去磨整根柱体,没多久性器就被裹得又湿又亮,在嘴里一跳一跳的。
大概差不多了,宫馆再睁眼的时候跟渡边对上视线,对方正用掌心盘他的囊袋,体会那边逐渐涨大撑圆的奇妙触感,同时舌面绕着龟头的红肉一圈一圈转。
“......”
宫馆好像被这景色震慑到,一时没出声,渡边就在他的注视下红着脸继续服侍他,直到宫馆捏着他的下巴退开一些,又挺了挺腰用阴茎在他脸颊上划出水痕。挺冒犯的,但是渡边有点开心,凉太对我挺不客气的,突然想起没交往之前他很有边界感的样子,那会觉得他可真是礼貌,但现在要是被他那样对待的话自己应该会很伤心吧。
所以渡边在被那根不客气的东西拍脸颊的时候只是像家猫一样温顺地眯了眯眼,被前液涂抹嘴唇也只是很可爱地嘟起嘴巴响亮地在系带亲了一下,用指尖将那根东西拨得上下弹动。变得超级硬了呢,我果然做得很好,渡边满足地想。
宫馆将渡边拉起来,在他额头留一个夸赞的吻,微微张开嘴唇对他伸了伸舌尖,渡边马上被诱得贴过身体,很乖地揽着他的肩膀送上自己的唇。阴茎互相蹭着,宫馆双手捏着渡边的乳尖有点用力地扯,牙齿也咬着他的舌,吸得很不留情。奶子会肿...渡边发起骚来,贴着宫馆扭腰摇晃,手臂锁着对方脖子抱得很紧。
但是大概不说出口就会一直被这样不上不下地欺负,因为凉太有时也是有点别扭的幼稚小孩。渡边艰难地与他分开,嘴角还挂着银丝,一张欲求不满的脸。
“想要凉太直接进来,想要挨操了...”
宫馆把他当小朋友一样揉着他后脑勺很温柔地嗯一声,在他脸颊再亲一下,将他调转半圈,让他扶着大理石做的料理台边压下腰。渡边听话地等操,猜测恋人应该会先进攻得比较猛。他猜对了,宫馆从他身后托着他那一对大奶直接插到底,他塌腰的姿势都没坚持多久就被抓着仰起身,直将背部弯成个半弧,几乎是完全后仰着靠在宫馆怀里被抓着胸顶。
但是渡边没猜到的是宫馆竟然持续攻得这么狠,他啊啊啊地淫叫,站着被操了好久,宫馆在他耳边让他自己把腿抱起来,能做到吗?凉太想要他做的事他不可能拒绝的,他嗯地点头,抬起自己一条腿用小臂勾着,勉强用单腿站立,偶尔还会被顶得踮起来。好超过,太超过了,渡边在无意识中喷出好多淫水,阴茎乱晃,随时射出来都不奇怪。
后来宫馆大概是怕他累了,还是让他重新伏低腰,用手控着他的乳尖压在冰凉的大理石上,让肿起来的部份挤压得扁扁的。渡边被温度刺激得哀叫,手掌裹住的部份很温暖,被指缝夹着按在大理石上的尖端则因为前后摩擦而刺刺地发痛,性器被迫顶在橱柜上,随着撞击的节奏一点一点吐水,向下蜿蜒出一道透明水流。
渡边不是很能吃痛的人,只觉得被这样干下去自己迟早会变成嗜痛的抖M,但他并没有挣扎,如果开口拒绝的话宫馆肯定会放过他的,所以他依然只是塌着腰,被宫馆啪啪操得吐舌头,直到高潮之后被内射都没有要求换姿势,虚脱地趴在石台上窃喜地想,把凉太重要的厨房弄得乱七八糟了呢。
纸包不住火,恋情被成员知道的时刻还是到来了,大家果然都很温柔地接受了,同时也一如渡边所想的那样总是在悄悄地观察着什么。
又一个音番直播马上要开始了,snowman9人在乐屋热身待机,渡边很刻意地选了个离宫馆远一点的位置站着。旁边那个粉粉人跟他的牛蒡朋友投射过来诡异的视线,搞得他浑身不自在。渡边还没找到在大家面前与宫馆相处的合适态度,他一方面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跟宫馆不够甜蜜,一方面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爱得不行,工作场合连碰碰腿戳戳背都不敢,非要强迫自己跟对方隔出个安全距离来。
宫馆没有要把这距离打破的意思,饶有兴趣地看恋人在那边扭捏。
“...为什么呢”
国王的自言自语把市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诶?说什么了吗?”
宫馆笑而不语,果然是只有翔太才能听见的吗?
唔,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是看了二十几年的脸,最近面对翔太的时候总觉得越来越心动了啊,想每天对他说喜欢,但是那种话说多了就没有分量了,不想让翔太觉得自己是轻佻的人呢,恋爱原来是这么能影响人心情的东西吗。
被心念的主人使用心灵感应技能向他这边看了过来,用脸表达疑惑。
宫馆对他摇了摇头,眼角舒展开来。
轮到他们到舞台旁候场了,宫馆没有加快脚步,渡边也没有特意等他,只是走着走着他们依然会比肩。
宫馆心情很好的样子,在渡边旁边语气轻快地继续刚刚内心的话题
“我要不要也去看一下脑神经的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