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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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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xiaxieluanxiebuxiel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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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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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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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旦发】如果有归处

Summary:

*此后,关于我们的关系,有了新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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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觉得有点雷

Work Text:

 

水已经足够多,再下手就没意义了,姬旦有些踌躇。

王榻四周的围幔安静地垂落着,尽管他们脱光了衣服,但火光穿越厚重的布料只晕出昏昏的暗影,姬旦得调动五感,才能捕捉到姬发的表情。

他的王兄,参与商议后平静地接受了这样的决定,说不上是不是对此倦怠后的妥协。

反正,没有排斥,最后的结果能令王松一口气,这就够了。

坤泽的气味会使乾元意乱情迷,如果姬发向他散播这种讯息,姬旦无法保证他还能像此刻这样,面对汁水丰沛的爱慕之人,用很长的时间耐心地以手抚摸,甚至都没有去亲吻他。

他在想,可以吻吗?

要达成一个永久的契,可以繁琐到商议数天,在事前做诸多祭祀祈祷的仪式,也可以简单到略过两相悦慕之人通常会做的那些事。

他只要成结,然后咬穿情体,把精元和信香留在王兄体内,这样就可以结束了。

如果说一开始用手是为了让姬发的身体做好承接的准备,那现在就有拖延时间的嫌疑了。

王很敏锐,又擅于体察人心,也许他已经发现了。

况且他并没有进入情潮时期,可能正在冷静地旁观,等待一切尘埃落定。

在朝歌做质子时,他长期服药,身体转化为接近和仪的状态,策马拉弓,不逊色于乾元。如今相当于旧病复萌,截教门人的阴毒手段,即使是姜丞相求来的丹药也回天乏力。

在时机上迟了一步,王的身体逐渐向后退化。战事吃紧,王妥善无恙才能稳定军心。唯今之计,只能找一名乾元与王结契。这名乾元,需忠诚、可靠、坚定、能常伴王侧。

四弟姬旦,身体里与王流着同样的血液,他的才能与品行,众人有目共睹,是与王结契的最佳人选。

姬旦的手握住结实细腻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穴口就在指边,黏液在指尖渐渐汇聚,穴肉轻轻地颤动,偶尔会咬住指甲。

姬发原本侧躺着,见他迟迟未动,似在犹疑,支起上身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旦,你要这样摸到天亮吗?”

姬旦手臂一颤,姬发笑声轻轻的,没有生气和责怪的意思。

姬旦有些羞窘,“王兄……”

姬发靠近他,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颊,姬旦不由地靠到那温暖的手心里,“你该不会是不知道要怎么做吧?”

“我知道。”姬旦回答,暗下了决心,“我只是不知道应以何种身份。”

兄弟?君臣?夫妻?

姬发问,“差别大吗?”

“大。”姬旦回答。

“那就用你想用的方式。”

姬发默许了他的心思,姬旦的手指插入王兄的指缝里,紧紧扣住,“我想要哥的信香,让我闻一下,好不好?”

“那你要先吻我才行。”姬发没等姬旦回答,贴上了弟弟的唇。

姬发的唇很烫,又有点干燥,这样看来姬旦的爱抚对他来说并不是全无影响。姬旦衔住王兄的嘴唇,舌尖小心地舔舐,牙齿轻碰,在两片湿润的唇瓣松开时,挤开齿关探了进去。

他的手掌,沾满淫水,揽住姬发的脖子,又移动到锁骨和胸口。坤泽前胸的肉涨起一些,软软的,手指轻易就陷了进去,姬旦对王兄的身体仍有些敬畏,不敢轻举妄动。

姬发在与他亲吻的间隙鼓励,“旦,没事的,你用力。”

姬旦感受到了姬发的信香,比起一种甜蜜的气味,更像一股幽微的熏香,被清风带动,抚过他的身体内外,燥热的皮肤如遇甘霖,忐忑的心情也得到安定的暗示,于是他放松下来,专注地回应。

姬旦贪恋地深吸了好几口坤泽信香,拢住溢出指缝的胸肉揉捏,不断吸吮姬发口中的津液,令他踏入迷人的沼泽。

姬发抬手抓住弟弟的肩膀,乾元的信香完全裹住了坤泽。不同于大部分乾元信香,姬旦的味道干净清爽,并不强势,只是眷恋地缠绕,在坤泽未察觉时填满了围幔内的每一个角落。

饶是姬旦刻意收敛信香,仍使姬发颤抖摇晃,姬旦的手指没有再搅弄那个肉穴,流出来的水却不比之前少。

从今往后,我们就不只是兄弟与君臣。

思及此,姬旦的心被巨量的喜悦充盈,他把姬发推倒,姬发顺从地躺在他身下,接受他的吻,从嘴唇向下方游走。

姬旦啃咬了一会儿胸肉,像小孩一样含住乳尖,姬发捏住他的耳廓,嘶嘶地叫。

再向下,舌面卷起穴里的水,姬发的大腿夹住他的头,声音也水漉漉黏糊糊的,慌张地喊了声,“旦!”

姬旦没有回答,第一次以强硬的力度掰开姬发的腿根,双手将其按牢,面部完全贴合会阴,舌头和鼻尖都顶进穴里,在浅处舔弄转动,涌出来的腥水进入姬旦嘴里,响亮的吞咽声使姬发身体酥得控制不住,流得更多了。

这样臣服讨好的行为,有效地取悦了作为坤泽的王。

“旦。”姬发开始频繁叫弟弟的名字。

压抑的、温柔的、急切的。

姬旦终于抬起头,啄吻着姬发的腿根,并拢几根手指,塞进软穴里狠狠抽动了几下。

这下姬发完全受不住了,抖动的双腿环拢住姬旦的腰,“旦,我要你……快些……”

姬旦出了一身虚汗,阳物早就硬得难以忍耐,小腹和胸口绷得又紧又疼,没有一刻不想进入那湿润之地,手指和舌头已打了前阵,他知道那处有多令人舒服。

他在与姬发真正交合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王兄,”他扶住阳物,头部抵在穴边试探着进入一点,水液立刻就打湿了端口,“臣弟要肏你了。”

阳物只是慢慢地顶进去,并没有来回抽动,姬发已不耐地呻吟起来。

他的叫声被压得很细,像发春的猫,令姬旦头皮发麻,待顶到深处,先缓缓抽插几下,然后就用力挺动起来。

姬发递给他手,姬旦与其十指交握,俯身,将两只手腕按到姬发头顶,同时吻下去,堵住喘息不止的嘴唇。他腰部有力地动作,一刻不歇地肏着。肉柱被里面的软肉紧缠住,既湿滑又阻塞他的前进,当抽出时全都眷恋地攀附上来,吮得他爽极了。

日后,只要王兄有需要,他就会前来侍奉。作为王,有这样脆弱的难堪的不为人知的一面,只属于他们兄弟二人私人相会的秘密场合,这像是独属于姬旦的恩赐,令他只要沿着这条路再多想下去,就诚惶诚恐。

比如,王兄的身体是否也能孕育子嗣呢?

第一次做,姬旦未能以最佳的状态坚持到最久,他探到了那个受精的腔口,撞了两下就退出来,在穴的浅处射了。

姬发前面已去了两次,身体正敏感,感受到温凉的精液喷在穴内,他紧紧搂住姬旦的脖子,“怎么?”

“因为还想再做一次。”姬旦趴在姬发身上,逐渐疲软的阳物从穴里面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

信香混合在一起,淫水精液流了一滩,催情与交媾过的气味变得同样浓烈,只做一次确实辜负了这特地卜算出来的良辰。

他们分开得太早了,早到姬旦未形成记忆,记不清姬发童年时的容貌。等姬发回到西岐,却是失魂落魄心碎万分的模样,姬旦在门外窥着,只知道这是他的亲人,但陌生,与他隔着长长的走不完的距离。所以当这位哥哥在父亲怀中抽噎时,让他产生了一种置身事外的不真实感,他为大哥落的泪,与姬旦的眼泪,仿佛并不能汇聚在一起。

他们错过了彼此成长的阶段,从再见面到认真地面对面看向彼此,意识到“原来我还有这样的一位兄弟”时,都被迫成为了大人。

尤其是姬旦,太年少了。姬发不止一次对此感到伤感和遗憾。

姬旦在不应期里,他们抱在一起,缓慢地亲吻厮磨,想到哪里就吻哪里,如同野外的生灵为兄弟姐妹梳理毛发舔掉脏污那般。

姬旦再次进入后,更耐心细致,感受姬发的每一次颤动,姬发也是同样,含水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

他们的身体紧密连接,一切完成得水到渠成,同时呼吸,同时心跳,气息交融,仿若兄弟自小相随,一起读书、练武、劳作、一前一后踩着脚印归家那样自然、理所当然。

钩月隐于浓云之后,等再露面,姬旦拿了新的被褥过来,将潮湿的换下去,姬发披了一件披风,坐在一边,长发遮住面容,令旁边的弟弟看不清他的表情。

或许是有些为难的,不知如何开口。

姬旦思忖片刻,行礼道,“臣弟……”

“旦。”姬发打断他,回过身,摇了摇头,朝他伸出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这样想,尽管到我身边来。”

姬旦惊愕的同时没有丝毫犹豫地握住姬发的手,他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有很多话想说,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姬发笑着看了他一会儿,不容姬旦抗拒地拉着他坐到自己身旁,身体靠住姬旦,又偏过头去看别处。

殿内空旷,布置从简,只有光和气味无所不在。他安静地一动不动,力量全压在姬旦怀中,目光像一片脱离枝头的叶子,漫无边际地飘着,在空无一物处很慢很慢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