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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鱼又被你吓跑了。”陈登收起鱼竿,感叹一声,“我打了三天的窝啊。”
你嘴里呜呜叫着,反驳陈登的话。此时你正以脚心相对的姿势坐在地上,双腿被绳索紧紧固定着,双手缚在背后。下身未着寸缕,完全敞开着坐在河边。只有外袍遮掩着私处,让你不至于在幕天席地之间过于难看。
陈登伸手,摸了一把你肿胀的阴阜,硬硬的小核早已随着你的挣扎被河石和草茎磨得肿胀,挺立着露在外面,你不由得哀叫一声。他手上沾了泥土和你的淫液,浑不在意地撩起鱼篓里的水洗了洗。
“唉,不怪主公。快入冬了,小鱼去更深处的暖和地方了吧。”陈登有些沮丧地收起鱼竿,取下你口中的布团。
布料被唾液浸湿了大半,拿出来时还与你的舌尖连着几根银丝。数时辰被压着舌根实在难受,你有些愠怒,咳嗽几下才开口:“陈登,绣衣楼永远不缺人处理公务,要么现在把正事办了,要么就去办点正事。”
“主公真是心急。”陈登笑了,蹲下来掀开你的外袍下摆。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你身下,毫无阻碍地进入流着水的穴中。你发出一声呻吟,扭着身子想躲开。可惜绑的太紧,全身的绳索反而带起一阵酥麻。你软了腰,把脑袋靠在陈登怀里。
他把整只手都伸了进去,缓慢地转动。你眉头紧皱,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内里被完全撑开了,每一寸肉壁都紧紧挤压着他的手骨。低下头就能看见陈登的手消失在你两腿之间,而你嫣红的穴口撑得发白,服服帖帖地裹着他如玉般的手腕。
“啊…呜、…差,差不多了…啊。……”你用脑袋蹭他的胸口。
“主公,晚生可还没尽兴呢。”他抽出手,将你外袍褪下,揽着你的腰一把抱了起来。
“哈啊…陈长公子…好大的鱼瘾…”你揶揄他一番。快到顶点却得不到抚慰,你心里不爽却也没说什么,只当陈登心火难耐,等不及要与你干点事了。况且你忍了一下午,到底也想看看陈登失控的样子。这钓鱼佬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盯着鱼钩,一派仙人模样,指不定衣服下面湿成了什么光景。
你偷偷乐了一下,却见陈登抱着你走向河边。扑通一声,你俩一块跳进水里了。
“陈登,你不会真信张邈的话了吧,我们还没到殉情的时候……啊、等等,陈登!…”两人的衣摆都被打湿,被捆绑得只有脑袋能动的你不由得慌张起来。
陈登把你放在布满卵石的河底,让你只有胸腔以上露在水面上。他拍拍手站了起来,好看的脸溅上了些许水珠,你看不出他什么表情,但那双翠绿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没藏好的笑意。你放下了心,但戏总要做足,于是挣扎着喊他:“…元龙、元龙,你要做什么,把我捞出来…”
陈登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
“主公,演的实在不像啊。”
“你难得一肚子坏水,隔着肚皮也看得见。”你不挣了,笑着问他,“玩多久?一夜不行,本王没那么强的体力。万一七星子鱼想换个口味尝尝绣衣校尉,那可就不得了了。”
陈登拂袖,端起他的小鱼篓微微一笑:“主公以为,不是七星子鱼便好应付了吗?”
脑海中浮现出不妙的念头,你立刻笑不出来了。
“去吧,小鱼。”他将鱼篓倾斜,用作活饵的小泥鳅悉数涌入水中,很快便如墨汁如水般散开,又不约而同地围绕在你身侧。
“陈登?”你手指无助地拨动着水流。
“它们是我自小养大的,亲人得很。”陈登拂过其中一条鱼的脊背,它也不躲闪。
你颤抖了一下,觉得背后一阵发冷。
那些小鱼起初在你的大腿和屁股下钻来钻去,然后,它们发现了更加温暖的地方,开始轻啄你阴户周围散出的淫液。
“陈登…”你声音颤抖,“不玩了好不好,它会进来的……”
“主公美色动人,连鱼儿都仰慕主公呢。”陈登温和地抚摸着你的头发。他捡起一块扁圆的卵石,随着你的惊叫声深深塞进穴道里面,石面几乎贴到了宫口。肉壁被残忍地扩开,冰凉的河水一下子灌了进去,又冰,又痛,又胀,又痒。你喃喃地叫陈登的名字,喘息中带了哭腔。
陈登抱起岸边的鱼竿与竹凳,居然是将凳子放在水中,坐下又开始钓鱼。
一股无名火涌上你的心头。然而你发不出脾气,因为刚才那条鱼扭动着钻进了你的穴中,你用力收紧穴壁肌肉,然而刚经过拳交又被卵石撑开的穴肉依旧柔弱无力,阻挡不了它滑溜溜的身体。那条鱼钻进去后便不愿离开了,只留个尾巴在外面轻轻摆动。
“呜……陈登…”你求饶般地看着他。
“主公安静。”陈登朝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小腹鼓动着,想要把异物推出去。正在努力的时候,远远的河岸边树林里钻出了一个人,你定睛一看,那人是广陵王府的侍从。他看着你和陈登两人坐在水中,犹豫着要不要靠近,最终还是在远处喊到:“殿下——傅副官有事禀报——”
你剧烈挣扎起来,陈登安抚似的按住你的肩膀,鞋尖在水底轻飘飘地掠过你的衣摆,将你被捆绑的私处遮了个严实,对着侍从说到:“我与殿下在河中钓鱼,不一会便回去了。你只管如实禀报傅副官,别再大喊,惊到我与殿下打好的窝。”
侍从口中说“是”,身体却一动不动。陈登小声催促你:“主公你说句话啊。”
你提起气,用寻常男音回道:“告诉傅融,我酉时回府。”
那人行了礼,多一眼也没往你与陈登这里看,退进树丛中了。
你松了口气,那鱼将你体内当成了安乐窝,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你身子颤得愈发厉害。陈登:“全靠你了,主公。这下傅副官知道我们外出钓鱼,若是他问我钓了几斤……”
你颤抖着双唇吐槽他:“傅融……才不会问……这…啊啊……呜……”
“主公还是别说话了,保存体力。”他似有不悦,轻轻捂住你的嘴。
穴内的水流搅动起来,你哀哀叫着。又一条鱼好奇地游过来,你眼睁睁地看着它钻入却毫无办法,闭上嘴紧紧握拳忍受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你低低的啜泣声从未停歇过。陈登的鱼竿毫无动静,而你的穴中已经趴了五条泥鳅,每一条进来时都会惊扰其他的同类,在肉壁上横冲直撞。
你实在受不了了,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
陈登一瞬间攥紧了鱼竿。然而他看向你时,脸上满是干净的笑意。他伸出一只手,手背拂去你的眼泪:“……主公哭什么?”
“……”你梨花带雨地喘了好几口,才继续说,“想去…”
陈登想要制止你,却不知为何犹豫了。
“想去……”你看着陈登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变本加厉地哭喊道:“呜啊…帮帮我……元龙…!”
你听见陈登无法抑制的低喘。鱼线动了,但他好像没看到一般扔下了它。那双俊秀的手骨节发白,微微颤抖着掏出那块石头,又解开你双腿的束缚。他的手又一次进入的时候,你叫得比发了情的猫还凄惨。水流搅动着,鱼纷纷从你们身边散开。
纵然束缚被解开,你一时间也恢复不了力气,只顾得上解开陈登的腰带。那东西怒张着暴露在水里,迫不及待地跳动。河水遮掩了所有的不堪,你也看不出他到底忍了多久。陈登将你抱起来面对面按在腿上,托着你的大腿帮你吞进那根肉刃,小竹凳承载着你们两个的体重,发出吱呀一声闷响。
水,到处都是水,你用力抱着陈登的肩膀,撕咬他的双唇。就连你们交合的地方,你深深的内里也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陈登的手指死死抓着你劲瘦的腰部向下按,一下下向上顶,水流冲击着你的宫口。你的眼泪又流了出来,陈登轻咬着你眼下的一块肌肤,又把泪水都舔去了。
鱼竿飘在水上,忽然被什么东西拽走了。
可你们两个都没顾得上把鱼竿拉回来,任由它随着不知哪条鱼去流浪了。你们的长发散了,落在水中的发丝随着一下下的起伏亲密地交融在一起。你抓着小竹凳的靠背扭了扭腰,让陈登能不费力地顶到你的敏感点上。做了几十下,你哑着嗓子趴在他耳边求饶:“…去岸上,陈登,啊、放开…要小解……”
陈登果真停了动作,却扣紧了你的腰。湿漉漉的发丝之下,那双素来温厚儒雅的眼眸如同野兽般发亮。依靠水流的托举,他轻松抬起了你,肉刃在你体内旋转着肆虐。你无力地蹬着腿,任由他从后面抱住你,手指摸到交合处,指甲在尿孔上轻轻抠挖。
“——啊啊!!!不……!!”如果不是陈登把你圈在怀里,你就要弹起来了。你小腹拼命收缩着。陈登用手指戳刺,想把指尖伸进去,你胡乱地喊,嗓子几乎哑了。
“哈啊……主公,好爽…”陈登叹息着,感受你体内的紧绞。他撒娇般用鼻尖蹭着你的耳后,“晚生也想小解…”
“不行,陈登……”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你想推开陈登的手臂。
“唔…再来一次吧……”他舔着你的后颈,含糊不清地说着,两只手指狠狠夹住了你的阴蒂,几乎要把那颗肉粒碾碎。
“呃…啊啊…!啊!!”过于强烈的刺激下,高潮与失禁一同到来了。你试图憋住,然而陈登的手按着你的下腹,同时小幅度挺动着腰,让体内的肉刃精准攻击敏感点,前后挤压着膀胱。无法忍耐的尿液冲刷着尿道,巨大的刺激让你不断发抖。你失了力气,双手不再推拒陈登的桎梏,而是软软地垂下来。陈登低低的喘息声响在耳边,他扭过你的肩膀和你接吻,尽数射进你的体内,你还没来得及缓过神,不同于河水与男人精液的微凉,一股滚烫的水流冲了进来。
“嗬……哈……”好烫……你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声音。那是陈登的东西,有灌进宫口里吗?会不会怀孕?……然后,然后后面的是什么?你想大叫,但那股灼热依旧鞭笞着你的身体,你只能发出柔软的,支离破碎的气声。
一片恍惚中,你仿佛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叫你的名字。等那股热意散去,冰凉的水随着抽插再次涌进来,你的肉壁被折磨得要坏掉了,抽搐着绞紧了陈登那根东西。
“等等……怎么…还…硬…”你有气无力地问他。
“晚生才一次。”陈登从背后搂紧了你,“主公难道忍心?”
你默许了,只是实在没力气动。陈登只好自己干活,直到你们交合处都拍得红肿了,陈登才射出第二次。
“别再射进来了,会怀孕的……”你恢复了些力气,攥着他柔顺的发丝警告道。
陈登被迫仰起头,艰难地回答:“不会那么巧的…”听陈登这么说,你眼神好像刀子往他身上剜,立刻打算退出来清理。
陈登连忙抓住你的手腕:“我喝了药,主公若不信,回去晚生让家仆把药方抄一份,送给主公。”
你半退出去,捧着他的脸:“若真有了孩子,这孩子姓刘还是姓陈?”
陈登毫不犹豫地答道:“时局动荡,主公刚站稳脚跟,此刻必不能怀孕。”
你盯着他的眼睛。陈登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你,俊秀的面庞上掠过一丝红晕。
“………”你无奈的放开他的脸,随手捏了捏他软软的唇肉。陈登将手掌扣在你的后脑,见你没有推开,才伸长脖颈同你接吻。
日头已经偏西,洁白的日光洒在水面上。你们亲得难舍难分,陈登呼吸急促地恳求:“…主公,主公…我们再来一次吧…绝对不会进去……”
你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才去几次哪里能够。只三两下又被他撩了起来。陈登脱了外袍铺在地上,将你按在岸边。他整个人从后面覆上来,肉棒也随之插在你阴唇之间,大开大合地抽送着。比起进入体内的刺激,这种顶撞则是完全的快感。每顶一下花核,你都不由自主地一激灵,口中呻吟着向前爬一小步。
“别跑。”陈登掐着你的腰把你拖回来,顺手向你臀瓣上抽了一巴掌。
“嗯——!”你浑身哆嗦。打屁股对你来说倒是小意思,但陈登是第一次这样做。他也只是打了一下,接着就轻轻抚摸你被打的地方,低头啄着你的后背。你浑浑噩噩地向后往他怀里缩,又被凶器顶着往前蹭。快感如烈火燎原,迅速席卷了小腹。
“到了……啊啊、慢一点…”你抓着陈登撑在你两侧的手腕,指尖死死嵌进去,他的手臂肯定要留下青紫痕迹了。然而陈登不为所动,反而换了个角度撞击,你弓起腰,全身的肌肉都紧紧绷着,再也没法逃开,只能一边哭一边把过量的刺激发泄在陈登的手腕上。然而任凭你怎么求饶,陈登也只是轻飘飘一句“可是晚生还没到呢”,继续他的打桩动作。
你失声呻吟,一股温热的清液从下体喷出,打在滚烫的肉棒上。陈登爽得叹了口气,声音都在颤抖:“再多给我点…”
“不行,没有了…”你连连摇头。陈登一掌抽在你另一侧的臀瓣,你猝不及防,又尖叫着潮吹了。
“主公再来一次吧,休沐日要尽兴啊。”
你吹了两次,软绵绵地趴在地上。陈登捞起你的腹部,肉刃又一次朝着你双腿并拢的缝隙插进去。你微弱地扭动着腰臀想躲,口中发出本能的哼叫。这下,陈登每顶一次,你下面就沥沥淅淅喷出一股清液,如雨点般不断落在陈登青色的外袍上。
陈登射在你外面还不算,又借着你们的淫水润滑,把你抱在怀里用手去揉,时不时突然掐一下那颗肉核。你不间断地高潮,哭得把十四岁下山以来对不起他的事都说了个遍,无外乎是不该纵容彭彭把他打窝的鱼饵换成五仁月饼碎,不该让陈淑女和阿蝉见面之类的。在你又一次失禁后,陈登只是微笑着问:“还有吗?”
“没有…”你语无伦次地抓着他的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什么都没有了…会坏的……”
“主公还有我啊。”陈登似乎心情大好,把你放在他膝盖上,揉着你酸痛的四肢和小腹。
虽然全身像散架了一样,但你的心情却莫名其妙地舒畅了起来。你抓着陈登月白色的中衣,长舒一口气,仿佛解脱般把脑袋靠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陈登的包裹里带了干衣服,你们整好衣装,收拾了钓具,难得并肩徒步回城。
“陈登,下次记得把嘴堵上。”你笑着说,“你要看不得我哭,眼睛也蒙上就是了。”
“知道了。”陈登叹了口气,停在路上不走了,细长有力的手指抓着鱼篓边缘。
“怎么了?”你回头问他。
“主公,能不能……”他移开眼神,“能不能再叫我一次‘元龙’?”
你目光微闪,正欲答话。前方便传来一阵马车的哐哐声。车夫竟然是阿蝉,她一见你就急急下马,禀报道:“楼主,傅副官说一刻也不能等,让我带马车来接楼主。”
怎么偏挑这个时候……你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陈登后退一步,温和的笑意与平时并无分别:“主公先请。”
阿蝉耳朵动了动,目光在你和陈登之间徘徊,张嘴想问些什么。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坐到前面驾车去了。
“阿蝉,你有什么想问的吗?”马车颠簸,你小腹有些痛。再加上心里实在打鼓,怕被阿蝉和傅融发现,只好旁敲侧击地和阿蝉聊天。
“你们心跳很快,是钓到大鱼了吗?可是你们什么都没带回来——驾!”阿蝉清亮的声音传来。
“有啊,我刚从河边挖回来的,”陈登抢着回答,从怀里掏出一颗翠绿翠绿,还带着叶子和泥土的野萝卜,迫不及待地递到你和阿蝉中间,“萝卜!足足有八斤呢!”
他手腕上的青紫露了出来,你慌忙扯着他的袖子盖住,暗暗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