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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3-27
Completed:
2024-04-27
Words:
13,026
Chapters:
4/4
Comments:
45
Kudos:
119
Bookmarks:
13
Hits:
2,563

必行之事

Summary:

路人buck预警!
Marge身份变化,私设B*2两人已婚,buck试图cover所有人,而Bucky只在意buck,为了达成目的,他们愿意接受所要付出的代价。
对buck老婆的男凝嗯

Chapter Text

Gale比John晚两周离开美国,因此不得不独自面对Marjorie Egan的提问一次又一次:“英国在哪里?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和她的父亲一样固执,Gale只能抱着她在地图上画出了一道长长的线,跨越大西洋链接两块大陆架,两架飞机停留在欧洲上空。

他的女儿闻起来像块蜂蜜,软绵绵的手在两架飞机上画下了一只蝴蝶,她比她的母亲擅长画画多了。

“那有多远?”Marjorie提问,“两个小时?”

她两岁的生命里经历过最远的路程就是Gale开车带她去医院,那段路程实际上只有三十分钟,她害怕的全程无法从John的怀里探出头。

John和Gale的女儿在告别时没有再哭泣,她学着祖父母的话对Gale叮嘱:“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John。”

她可太像John了。

他们的合照被吹飞了,战斗机射穿了驾驶舱的玻璃。Gale因此只能在审讯室的座椅上放空,纠结着是否祈祷不要在这里看到John的面孔,他并不是忠实的宗教信徒,但至少他们两个不能都出现在这里。

那位尉官没有对他撒谎,党卫军让一切都变得更糟糕。审讯的第六天,他在清晨被拖出牢房,和德国空军不一样,党卫军倾向于物理手段,他们并不在意美国飞行员是否还能有置换同胞的价值,甚至黄金。

Gale对那位大校的眼神十分了解,因此在男人驱散了审讯室其他人之后的行为没有表现出惊讶。

他一定要活着回去。

Major Cleven 面无表情的脱掉了大校枪口指向的衣物,软弱的男人,要求更高挑的omega面向桌面趴下,枪口全程顶着Gale的后心。

他试图回忆Marge金色的卷发和John抱着他们的女儿小声的哼哼的样子。

“她看起来和你一模一样,我的部分在哪里?”John故作惊讶,他夸张的用手指在两人之间比划,婴儿在他的怀里小的不值一提,灯光在房间的角落,小孩子的头发更软更浅,毛茸茸的一团靠在父亲的臂弯里,医院的医生表示从来没见过这么茂盛的胎毛,John撅着嘴巴又摇摇晃晃的原地转了一圈。

John的照片在他的档案背面,即使透过纸面Gale也能认出来,他反复思考把照片偷走的可能,手掌在枪口下平铺在桌面上,随着男人愈发激烈的动作一点点挪向那张面孔。

他希望永远都不要在这里看到John。

 

几天后他的Bucky一团糟的踏进第三战俘营,看起来仿佛灵魂已经死去多时,勉强拖着脚步踉跄着扎进Buck的怀抱,墙一样坠落到地面。Gale手指能接触到他的每一寸皮肤滚烫都污秽,上一秒还傻笑的面孔肿胀灰白,后脑的卷发被泥土和血液凝固成一团。

alpha灰色的眼睛紧盯着Buck的脸孔直到失去焦距,Gale痛苦的抓紧他,却无法抑制的和John一起勾起嘴角,他抱住alpha轻声在耳边嘘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喉咙深处涌出的呜咽,他的拥抱一定弄痛了John。

“你和我在一起了,没事了,John。”

队员们在房间里把John安顿了下来,他们尚且无法得知他经历了什么,又或者德国人为什么这样对他。Gale用光了三天份额的热水才给John擦干净身体,509大队的医生的检查结果验证了他们的一些想法,然而Bucky的高热持续了几天,后脑的伤口却一直没有愈合的趋势,身体上的淤青也没有出现明显的消散。

感染正在要他的命。上尉下出定论,他表示愿意站在医生的角度和德国人谈一谈,但所有人都清楚,能拿到药品的机会几乎为零。

John沉浸在噩梦和昏迷中,短暂的清醒维持不了几分钟,始终无法分清梦境和现实。歇斯里底的寻找Gale,声音越来越小。Gale几乎不会离开房间,僵坐在床边等待John短暂的清醒不厌其烦的一次次告诉John他们在哪里,他们都活着。

他在德国人的晚饭时间溜进看守区,没有寻求任何人的帮助,如果他的偷窃行为失败,他不能承受搭进更多的性命。

 

还在飞行学校时,Gale和John曾经半夜去偷教官的古巴雪茄,实际上是John强拉着他。“Buck,你得帮我”,于是他只好在夜风里帮John望风。他们成功了,只不过三天后教官通过John衣襟上的味道嗅出了小偷。

等到他们在29大队执教时,同样的事件也出现在John身上,但John对着被洗劫一空的抽屉笑的拍大腿,没试图追究任何人。

 

“现在我需要你举起手,慢慢转过来,Major Cleven。”

Gale听出背后的瓦尔特ppk打开了保险,满弹,他的心沉到谷底。药品送不到给John的后果他再清楚不过。

 

“很遗憾,少校,你的偷窃技术没有你认为的足够高超。”德国人向后退了一步,靴子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那盒Penicillin就在他的眼前,他有一秒的机会拿到它,然后在下一秒被射杀。

如果他在这里被射杀,John也会衰弱致死。

他们一定得活着回去。

Gale Cleven 抬起双手转身,坠机时,德国农夫并没有给他什么机会,严格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向德国人投降。

“我注意你很长时间了,Major Cleven。”男人转动枪口,示意Gale贴着墙边站直。

“只是想找一点甜点。”Gale Cleven向下收起面孔,眼珠转动对上玻璃柜反射的一束阳光,他盯住对方,轻微转动手腕露出腕骨处支棱起来的关节,展示空荡的手心。

John喜欢他主动示弱,很少,但每一次都能让Cleven达成目的。Cleven很早就已经清楚如何利用这套小把戏了,了解自己掌握的优势不是一件坏事。

中尉的喉咙上下滑动,Cleven则无比庆幸来这里之前他至少洗了脸。

至少空军中尉敢于直视受害者。Gale说不清哪一个让他更难受,顶在肋下的枪口还是身体里进出的性器。他比午餐发放的土豆泥还要干,甬道被摩的生疼,连带着入口处的软肉一起被扯出身体。

John,John,他的John实在过于擅长这一切,他应该答应John去伦敦的,甚至不需要John央求。他的确非常想念能在基地之外的地方做爱的感觉。John永远热衷于引诱Gale大声呻吟,在他们第一次在飞行学校做爱后,John主动包揽起打扫教具室的职责,只为能在里面不被别人打扰的和Gale享受私人空间,他还记得房间里干燥的灰尘和湿润的皮肤。他们致力于让对方比自己更狼狈的高潮,竞赛一般在性事中不肯放过对方,有时候甚至力气过了头。结束后赤身裸体的叠在一起,睡到熄灯时间后才溜回去被教官罚站岗,John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来拉Gale的衣角,Gale不是每次都会理会他,有时候会踹他的屁股。

“刚才是我赢。”Gale歪头小声强调,John摇摇脑袋低声否认,歪着嘴巴反驳是Gale先痉挛的。夜风是热的,John的呼吸也是,眼神更甚。

中尉喜欢金发,Gale在他第二次抓住自己的时候意识到,他或许有那么一点的好运气,能恰好的像中尉远在天边的某个相好,或许他能利用这一点。

他追踪着中尉漂游的眼神,把自己分的更开,顶着枪口转头在男人的手臂上落下亲吻。

巴掌或者拳头没有随之而来,Buck Cleven 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