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涩谷事变后，一切都回不去了。
狗卷丽看着新同伴擦拭保养枪管，思考着作战策略。上一次绑架虎杖悠仁，安排了绫小路于800米外狙击。本想趁着暴徒下药麻痹感官时狙击容器，结果绫小路却被隔空一刀斩杀。
她很确定，容器内的另外一个人格两面宿傩，杀气感知是顶级的。
如果不能封闭掉两面宿傩的杀气感知，远程武器的打击就无法杀死容器。
但是近身打，除了五条悟没有人是两面宿傩的一合之敌。
但她无权命令五条悟。咒术当局的高层，几乎都仰赖于五条的同情和自律而活。可惜当局的蠢货并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下很麻烦。要怎么完成咒术当局高层给的杀死容器的任务呢？
她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的女人。不必对杀人犯讲道理，杀人犯没有人权。她对书本上写的程序正义嗤之以鼻，身处暴力系统却自缚手脚——哪有这样的道理？！
去他妈的人权。去他妈的程序正义。没有比对杀人犯讲道理更愚蠢幼稚的事情了。
借刀杀人？利用涩谷事变被害者家属的悲痛愤怒，煽动起少年犯的愧疚感，让少年认同“正确的死亡”，在家属面前切腹谢罪？
命令要求伏黑惠证明“虎杖悠仁是虎杖悠仁，而不是两面宿傩的伪装”，让伏黑惠杀死虎杖悠仁，做不到就栽成背叛派处理掉？打击政敌，然后借机推举禅院派的傀儡上位。
……嗯。
不过，她现在更想要抓住S级的通缉犯，里梅。根据她的情报网，里梅拥有高超的料理技术。
她想追求一劳永逸解决咒术世界的根源性问题。抓住里梅，让她将咒灵料理到半死不活的状态。
然后投喂咒灵给它。就算是咒灵，饿疯了的时候，什么都能吃的下去吧。——以咒治咒
永动机诞生了！
她得想办法，从虎杖悠仁的嘴里，撬出里梅的相关弱点才行。
但是，可以的话，她不想被两面宿傩记住面容。
这可真是麻烦……
随便从狗卷家抓个死士，让他去传信好了。
于是，狗卷冥被她使用“言灵”的能力，强制执行了传信任务。冥本能地感觉不妙，她的声音响起后，他瞳孔扩大口水溢出，肌肉不断地颤抖。这是因为命令违背了本人意愿，肉体发生的抵抗反应。经过几分钟后，最终抵抗失败，冥眼神无光陷入失魂状态。
……地点转换，死灭洄游某个地方。
冥：“你好啊，虎杖同学。我代表咒术当局，讯问你关于S级通缉犯里梅的信息。”
虎杖悠仁先是一惊，然后有点犹豫要不要交代情报。
那是个把他错认成程心，然后就按她自己的方式对他好的傻女人。
……明明是个疯女人，却要和他玩幼稚过头的过家家游戏。
搞不懂。
丽透过冥的眼睛，看见了虎杖的犹豫。然后立刻警惕起来了。
她用冥的嘴说：“你知不知道，那女人是个天性凉薄的怪物？”
“她在模仿人的举动说话。只有非人才需要模仿人类。真正的人类是不用模仿人类的。”
虎杖很奇怪，他是怎么知道里梅的说话方式是很生硬的模仿方式的？这是只有近距离亲近过里梅的人才能察觉到的信息。
他能感觉到里梅对他有所隐瞒。这女人有哪里很奇怪。
不过，更奇怪的是，他感觉她——做不到直觉判断面前的人的情绪，通过范式模拟猜出交谈者情绪。
因为他对情绪很敏感，可以察觉到这一点。
“她在你面前，无时无刻都在表演。为了弥补你涩谷事变的错误，将功补过，这对你和咒术当局都好——告诉我，那女人的弱点是什么？”
虎杖：“你是怎么知道那女人模仿人类说话的？这个只有面见过本人才能确定的吧？”
丽看见虎杖知情不报，立刻愤怒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和她是一伙的！你被她迷了心窍！不要跟怪人说话！会被怪人传染怪癖的！离变态远一点！”
“她那么奇怪的一个人！你居然能忍她这么久！一个冷漠自私无情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她一直都在演戏啊！”“养不熟的白眼狼！”
“冷暴力习惯的家伙！忽冷忽热，她在情绪操纵你啊白痴！”
虎杖心想：至少在我面前，她……挺好的。好到会让我一时忘记，我和她都是杀人犯的事情。
而且，她那奇怪的习惯，根据宿傩的记忆，应该是……
就算是虚假的过家家，有个片刻喘息的地方也挺好的。
虎杖：“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她说话习惯的？”
冥：“你知情不报，可是最重能按共犯判的啊！”
受丽失控的愤怒影响，冥拔出随身携带的佩刀，斩向虎杖。
虎杖反应很快，用手臂格挡下了那刀。
血液飞溅，溅到了冥的脸上。有几滴飞到了冥的嘴唇。
然后，冥舔了血。那血液似乎有神奇的魔力，诱惑着人本能地渴求。
——冥解开了受控制的状态。丽的视野中断了。
突然清醒过来，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冥“……你是谁啊？”
虎杖：“？！你不是刚刚才叫过我虎杖同学吗？”
冥按着头思考：发生了什么？见过丽之后……这是我的记忆吗？我怎么会在这里？
冥和虎杖交流了一下情况，冥说他是被控制才对虎杖做出袭击之事的。至于控制人是谁，他好像想不起来了。他感到有些抱歉。
虎杖想到，难道是因为他的血被动克毒，解掉了控制吗？
……有点意思。
虎杖问冥咒术当局的情况如何。冥说他知道的不多，不过，似乎当局殉职者的保险金不知为何减少了一些。
虎杖：“？！吃绝户？！这么坏的吗？”
冥：“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希望虎杖学长你继续活跃。”
虎杖沉思，当局的那个内奸到底是谁啊？
（他妈的，为什么羂索和天元死前不把坑填了啊？）
恐怕他要借助两面宿傩的智慧，好好思索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