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清晨，Angel在吧台和Husk聊天，Alastor下了楼，嘴角还沾着一点血迹，他一定又吃了什么来历不明的，奇奇怪怪的生肉。过了一会儿，Alastor擦了一下嘴，坐下来，双手交叠着，让Husk给自己倒一杯冰水。
“制冰器刚刚打开。”Husk说，“你恐怕得等二十分钟。”
“什么？我以为它是全天运行的呢。”Alastor说。
“你想听实话吗？这个酒吧根本没有客人。除了你旁边这位。”Husk说，朝着Angel的方向努努嘴巴，对方顺势地摇曳弄姿起来，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Husk继续说，“机器开着太浪费了，所以我把它关了——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一杯......饮料什么的，乳酸菌，或者酸奶。或者你想大早上喝酒。”
“哦，听上去真糟糕。”Alastor说，语气完全不像可惜，“不过，我很欣赏你这样节约做事的态度， Good Boy 。”
Husk在冰箱里翻找乳酸菌，身形突然僵硬，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一旁叼着吸管的Angel把自己呛到了。
“停停，你刚刚说什么？”Angel狂笑着问。
“ Good Boy ，有什么问题吗？”Alastor说。
Angel笑得花枝乱颤。Husk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是你的狗。”Alastor想说反驳，Husk立刻打断他，“也不是你的猫。”对方就闭嘴了。
“我们是普通的上下属关系。”Husk说，把乳酸菌放在吧台上，“不要性骚扰我。”
Angel问，“好啦，现在我知道你们这对 上下属 私下里在做什么......”
Husk说，“什么都没有做！闭嘴。”
Alastor则沉吟了，“性骚扰？我绝无此意。你恐怕误会了什么。我只是想鼓励你一下——别这么紧张。我以为你早就过了那个看见我就认为我要把你吃掉的阶段呢。”他充满威胁性地微笑，露出一口尖牙。Husk感到额头逐渐变疼。
Angel说，“我就不追问什么叫 看见我就认为我要把你吃掉了—— 唉 ， 爸爸，你是从哪儿学到的这个词？”
Alastor拉开椅子，坐下，喝了一口乳酸菌，没有说话。
两天前，Vox躺在床上，表情扭曲，挣动。Alastor坐在一边，正在看书，一根触手从他的身后伸出来，把Vox整个缠住，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片刻后，一根触角的分支弹出来，压到他的嘴角，执拗地钻进去。Vox把它吐出来，吞咽了一会儿，随后一口咬住它。事情进行地很顺利，但仍然有一种淡淡的怪异感，萦绕在房间内。他的呼吸急促，身体颤抖。Alastor翻过一页书。又过了十几分钟，Vox低声骂了一句“操”，随后痛苦地叹气，他挥挥手，一道轻微的电流把Alastor手里的书打掉了。
这项小小的接触已经开始两个月了，最初是普通的谍报与反谍报战，Vox派出大量小小的摄像机监视客栈，Alastor又将它们一个个拆掉，有时候他犯懒了，就干脆让它们这么挂着。后来，他亲自上门挑衅了几次，没有得到比较好的结果。现在的客栈处于重建与招揽新盟友的敏感期间，他认为做一些保密措施还是必要的。他做出承诺，在Charlie会客的时候，他就负责盯住Vox。
事情就是这样开始滑坡的，到最后，他意识到，自己居然把触手塞到对方的屁股里。而这一策略居然出奇地有效，一个恶魔被操的时候，就很难进行邪恶的谍报活动。
Alastor说，“怎么了？我的朋友。”
Vox说，“我——”他难以启齿地说，“没办法高潮。”
Alastor惊讶地看着他。Vox一手抓住一根触手，将它掰开，“别这么无辜地看着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以为自己做的很好，以至于我应该你一个安慰奖吗？”
Alastor把书放了下来。
Vox大叫，“你到底他妈的想不想和我做爱？”
“说话别总是这么粗鲁，我不喜欢没有教养的人。”Alastor说，“我以为我们正在做爱。”
“你管这个叫做爱？”Vox说，“那你简直每天都在和所有你杀死的人做爱。很疯狂的那种。呵呵，听上去真是热辣。”他扭动了一下，没来由地，努力催眠自己，“你真是个 强奸犯 。”
“这不就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吗。”Alastor笑着说，“和自己的敌人热辣地做爱。”
这个措辞让Vox的身体微微发烫。过了两秒，他说，“好吧，或许这是 做爱 ，但不是热辣的做爱。”
他的嘴唇纠结地扭曲着，一方面，他认为对自己的敌人提出这个需求有丧权辱国之嫌，但另一方面，这个人是Alastor，让Alastor做爱，本来就是对对方最大的侮辱。电视脑袋在三秒钟内说服了自己，是他在凌辱Alastor，而不是Alastor在操他，便说：“你能不能配合一点？”
Alastor说：“请讲。”
Vox说：“这样吧，你跟着我念。”他清了清嗓子。
“你——呃，操。”他感到自己的喉咙在颤抖。Alastor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神情专注。Vox扭捏地说：“你是个好孩子。”
“我是个好孩子？”Alastor笑了。
“不是，他妈的，不是你，是我。”Vox说，“我是个——”他说不出口，“你再重复一遍。YOU ARE GOOD BOY。”
“啊，我知道了。这是 亲缘关系 的问题。”Alastor说，表情写着 我和Angel Dust是朋友所以我已经完全懂得了性爱 ，“会有人喜欢在床上喊爸爸，是不是？我是你的好孩子，那你就是我爸爸。你喜欢这样的？”他愉快地喊，“ 爸爸 。”
“我操你妈，你能不能别说这种会让我做噩梦的话？”Vox崩溃地说，屏幕抽动着，“你是他妈的Valentino吗？但我不想要一个老头子喊我爸爸！你只需要跟着我念就可以了！”
“请说。”
“ 你是个好孩子。”
“你是个好孩子。”
这回对了。 Vox满足地吐了一口气，感觉到触手在他的体内抽动。Alastor说，“所以，你喜欢被夸奖。”
他伸手抚摸着Vox扁平的脑袋。Vox没有否认他——但也没有认可他，只是黑着屏幕，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恨你。”
走出酒店时，Vox按照惯例，对这次友好的合作行为进行了商业总结。“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虽然，长期来看，我还是要把你弄死。”他说，“不过，出于各种考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Alastor愿意出卖肉体换得他的友好，这件事情让他爽爆了。
“好啦， 好孩子 ，我之后还有约，你可以长话短说吗？”Alastor打断他。Vox听到这个称呼开始毛骨悚然，突然感到后悔。Alastor说，“我们可以下次再见。”
“你可以只在我们做爱的时候这么叫我。”Vox艰难地说，“真心的。”
“哦，是吗？为什么？”Alastor说。
“没什么。”Vox的心中涌现出一股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