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樱河琥珀有关性的知识其实不多。
小时候自己一个人在漆黑的座敷牢里玩电脑时也曾不小心点进过奇怪的网页。男人面目狰狞地撸动那根涨得紫红的东西,随后喘着粗气射了出来,沾到镜头上,屏幕瞬间变得白色模糊一片。
好恶心。樱河琥珀想着,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网页。
后来是进了铃明。樱河琥珀性格好,不多久便也交到了三两好友。男生之间的话题总会涉及到那片区域。带着对未知的好奇,朋友偷偷塞给他几本杂志和一个U盘,轻声告诉他说一定要在没人的时候看,然后又揶揄道琥珀不会害羞吧?
“诶?樱河君会对这种东西觉得不好意思吗?”
“说不定呢,琥珀都还没分化,小孩子一个。”
哈?樱河琥珀只觉自己被挑衅,激将法在他身上从来是有用的。他收下战书,一群精力充沛的男高就这么定下了赌约。
那天Eden有外景,涟纯不回宿舍。樱河琥珀锁上门,拉紧窗帘,反复确认了很多遍自己没有遗漏的地方后才小心地拿出杂志。封面上已经被人贴好了花里胡哨的贴纸,把原本的图案挡得密不透风。他拈起封面的一角,翻开,第一页赫然是一位穿着泳装的模特,身材姣好,丰满的胸脯被圈在黑色泳衣内呼之欲出。
夏日特刊,连模特都穿得清爽。樱河琥珀眨眨眼,继续翻。
原来他们喜欢这种啊……樱河琥珀若有所思,面上的表情毫无波澜,却在翻开下一页时一愣,然后飞快合上杂志。
怎么会有HiMERU啊!
樱河琥珀手指沿着扉页的贴纸边缘反复摩挲,突然想起之前HiMERU的确有杂志拍摄的工作,在冲绳,回来后还给自己带了当地特产。可谁也没跟他说过HiMERU那次工作是这个杂志的泳装拍摄……不过好像也没有和自己说的必要。
在朋友塞给自己的配菜里看见队友这件事怎么想都很一言难尽吧。
不过就这样放弃的话赌约也就输了。16岁的人总是莫名其妙地好面子,绝对不愿意自己在朋友面前吃瘪。思来想去,樱河琥珀打开电脑把U盘插进去,选中压缩包。
“咔嗒”,电脑上的加载进度条宛如蜗牛爬行,樱河琥珀百无聊赖地翻阅杂志消磨时间,特地避开了印象里有HiMERU的。刚翻过一页,摆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拿过手机解开锁屏,来电人姓名赫然是HiMERU。
经历过刚才的小插曲,老实说他现在不是很想看见HiMERU。但HiMERU鲜少直接给自己打电话,一般都是通过携手空间发消息,这次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思虑再三,樱河琥珀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樱河。”队友好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樱河琥珀不由自主放轻了声音:“怎么了?”
“副所长说今年的夏日祭HiMERU们会参加,让我等现在可以准备起来了。”HiMERU不知道在哪里,隐约能听到咖啡机运作的声音,“明天早上到排练室集合,我们时间不多,需要快点确定曲目。”
樱河琥珀应下,顺带与HiMERU闲聊几句,刚要挂断电话,进度条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底了,视频自动播放,女演员捏着嗓子的喘息刹那间在宿舍里炸开。跟着空白的是樱河琥珀的大脑,他几乎是扔掉手机扑上去把笔记本猛地合上。百转千回的娇喘戛然而止,空气中一片寂静,唯留电话里滋滋的电流声。
“HiMERU……是不是打扰了。”对面沉默片刻,挤出来一句。
“不是,我刚刚没有……”好像怎么解释都只会越描越黑。樱河琥珀脸上热得要冒出蒸汽,他想把HiMERU的电话挂掉,但好像这样只会像心虚。
明明不是——不过他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这不是还没开始吗!
“樱河也到青春期了,对性产生好奇这是正常的,不用尴尬。”HiMERU替他说起话来,“如果有……疑问,可以来问HiMERU,HiMERU会替樱河保守秘密的。”
不用,绝对不用。樱河琥珀耳朵红得要滴血,匆忙说了再见就把电话挂了。
宿舍恢复寂静,杂志和电脑被樱河琥珀死死地盯着。他已经说不上被HiMERU撞见和被朋友嘲笑打趣哪个更尴尬了,但前者已然发生,后者还能挽救一下。
樱河琥珀思来想去,重新打开电脑。
很典型的 AO组 合,alpha 粗壮的性器赤裸裸地出现在镜头中,随着激烈的抽插动作,镜头里的omega承受不住似的哭叫,但又能听出些许享受的意味。直面这种场面对于樱河琥珀来说还是有点不适应,紧闭的窗帘更让他有了自己正在做什么坏事的念头。房间内温度逐渐升高,樱河琥珀只觉得自己的脸好烫。身前的性器微微勃起,只是在宿舍自慰也让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他毫无章法地上下套弄那根东西,在羞耻心的驱使下竟然真的被他抚摸得挺立起来。电脑里传出女声的阵阵娇喘,樱河琥珀射了出来。
大脑微微发胀,樱河琥珀喘着气,想下床去洗手,但刚踏上地板他便察觉了不对劲。腿脚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好像踩在棉花上。
这是怎么了……?樱河琥珀不懂,以为是这次自慰的缘故,脸更红了。他仔细洗完手后回到床上,一沾床浓重的困意便压了过来。顾不上收拾,他给自己定了个闹钟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两个小时后,叫醒他的不只有手机闹钟的铃声,还有汹涌的热潮。樱河琥珀第一反应是自己暖气是不是开太过,下一刻便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分化了——双腿间的黏腻和小腹下坠似的酸胀感,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味道——他分化成了omega。
刚分化时要做什么来着……樱河琥珀回忆生理课上的知识点,隐约记得自己是要先注射抑制剂。但这个宿舍里,涟纯是beta,自己又是一家子的alpha和beta,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分化成omega,也就根本没有做过准备。热潮驱逐理智,他想起HiMERU刚刚和他说有问题可以找他,手不由自主地搭上了手机,翻出最近联系人,播出了号码。
HiMERU接得很快。对方的声音传入耳朵的刹那樱河琥珀迟钝地尴尬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但又莫名舍不得挂电话。樱河琥珀自己打来的电话,虽然没说话,但HiMERU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自然没有擅自挂掉的道理。他默默地等着,直到听筒里传来微弱地词句。
“……我好像分化了。”
HiMERU瞬间坐直身子,咖啡杯猛地敲在桌子上:“樱河清楚自己分化成什么了吗?”
对面沉默不语,焦躁从HiMERU的心底腾起,他几乎想拎起外套亲自前往玲明——队内末子分化这种大事他不想让别的人参和进去——下一刻,他便听到对方做足心理准备后说出口的那个单词。
走向门口的脚步一顿,身为alpha,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接近分化中的omega是所有人的常识。HiMERU深呼吸,这种时候自己不能先乱了阵脚,然后对电话那头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难受。”樱河琥珀像被放在火上烤,他几乎是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哭腔,“HiMERU……求你了,帮帮我,我好难受。”
不行……HiMERU,你要冷静,樱河他还什么都不懂。HiMERU逼着自己坐回去,一只手在电脑上搜索Omega救助中心的电话号码:“樱河现在还有力气去拨通校医的电话吗?”
“不要校医……”樱河琥珀不想自己现在这样被人看见,“等纯回来,帮我带抑制剂就好。”
“好……涟还有多久回来?”
“……不知道。”樱河琥珀确实不知道,涟纯拍外景从来没有一个很确切的时间点,直接回星奏馆也是有可能的。
HiMERU长出一口气。刚分化的Omega要是不能及时注射抑制剂,发情期的欲望堆积一定会出问题的。HiMERU掂量着措辞,小心地同樱河琥珀提起:“樱河……要不现在先让自己高潮一次吧。“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HiMERU猜自己的话可能会把人吓到,但事到如今只能采取这样的补救措施了。他放柔声音,劝道:“没事的樱河,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如果你不会,HiMERU现在可以、远程指导。”最后四个字说出来的瞬间就连HiMERU自己也觉得不自在。
半晌,HiMERU才听得电话那头传来细微的一声“嗯”。
“樱河先自己用前面出来一次好吗?”几乎是劝诱,HiMERU走到房间里,那里更安静,能听见樱河琥珀颤抖的呼吸声。听筒里传来压抑不住的轻哼,HiMERU说道:“已经开始了吗?好孩子。”
这刹那间,樱河琥珀有了正在与自己通话的队友是Alpha的实感。情潮中的Omega被Alpha夸赞,心理上的满足让樱河琥珀头脑一热,无需更多的动作便达到了高潮。
与方才射精的感受不同,这次的感觉更加鲜明,但也同样让后穴分泌出了更多的水液。穴口翕张,樱河琥珀不由自主地摸上那个小口,他脱掉潮湿的裤子,仅仅只是进去一个指节,带来的异样感受让他溢出一丝呜咽。
他不好意思外放,听筒就着侧躺的姿势紧紧地贴在耳边。电话让HiMERU的声音愈发低哑,他听见HiMERU问自己在做什么。
“不说出来的话HiMERU无法知道怎样才能让樱河舒服。”Alpha的控制欲在此刻微妙地体现出来。情欲尚未完全淹没樱河琥珀的大脑,让他说出现在在做什么有些羞耻太过,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字。HiMERU沉声道:“樱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是吗?向HiMERU求助才是最优解。”
……向HiMERU求助。
樱河琥珀顿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来的勇气。HiMERU听到仍是沉默,只好叹了口气:“……樱河。”
什么?这是要责备我了吗?樱河琥珀霎时慌乱起来,在这种情况下被信任的Alpha丢下无异于沙漠中的行人被夺走了水囊。他想解释,就听到HiMERU告诉自己他会等的。
嗯?樱河琥珀一愣。
“HiMERU的意思是,HiMERU会等你做好准备。”HiMERU的声音令樱河琥珀安下心来,“慢慢来就可以,樱河。”
暗暗的恐慌被如此安抚催生泪意,依赖的诞生就是如此毫无缘由。樱河琥珀看见床头的钢笔——那是HiMERU送自己的礼物,自己偶尔会拿它晚上阅读剧本时使用——他拿过钢笔,沉甸甸的,纺锤型的样式让它的后端更细,也更好进入。他拿床头的湿巾擦拭过,冰凉的笔尾接触到穴口的瞬间激得樱河琥珀一个激灵。他握着笔让它热一点,突然想到HiMERU问他的,便开口说话,嗓音被情欲催得沙哑:“HiMERU还想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嗯。”电话那头,HiMERU回复了一声简单的音节。樱河琥珀觉得差不多了,将钢笔送下去,慢慢地向里推。Omega发情期的水液足够润滑,更何况只是钢笔,轻松就推到了中段。他喘着气,眼神迷离,并非快感、而是被信赖的Alpha的东西插着的事实让樱河琥珀满足得快要高潮。他努力平稳自己的声线,说:“我在用HiMERU送我的钢笔自慰。”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樱河琥珀莫名有了恶作剧成功的窃喜。他捏着还露在外面的部分,缓缓抽送起来,也不掩饰轻轻的呻吟。但也只是毫无章法的动作,只是发情期的加成如此,渐渐地樱河琥珀也感到些微的不适。HiMERU的声音在此刻适时响起:“樱河,换手指进去。”
“应该是在第二个指节的位置……通常来说如此。”HiMERU听起来没有变化,“稍稍把指节曲起来,嗯,在周围轻轻按压……哦,樱河找得很快。”
樱河琥珀听话照做,兴许是凑巧,在指节曲起的瞬间变抵到所谓敏感点,惊喘不受控地发出,被HiMERU听在耳朵里。
“樱河做得很好。”只是简单的夸赞也足以让樱河琥珀面红耳赤。本能地想得到更多的称赞,他听见HiMERU让他稍稍用力按压那点不要动时也毫不犹豫地照做,与射精时截然不同的快感炸开,发情期又让感受放大数倍,身前半勃的性器几乎是立刻再次完全勃起。HiMERU能听见樱河琥珀的喘息,隐忍着哭腔,想必应该是照做了。他不吝啬夸奖的话语,也促使樱河琥珀继续听话地照做。敏感点被轻压按揉,身前的性器也在HiMERU的指示下套弄着,呻吟压抑不住,过量的快感让樱河琥珀有了陌生的危机感。他想暂停给自己一个休息的机会,但HiMERU对于节奏的把握让他预判到了樱河琥珀的想法。
“再坚持一下就好,”HiMERU鼓励着,“我们樱河是能坚持下来的,嗯?”
是……我是。樱河琥珀爽到手都在颤抖,但他不敢、或者说不能凭自己的心意去停下。最终他还是到达了高潮,在哭声与抽气声的混杂中,他听到HiMERU又夸他是好孩子。
嗯,我是。疲惫取代情欲淹没了樱河琥珀,他顾不上收拾一片狼藉的床,沉沉地睡了过去。听到听筒那边传来的平稳呼吸声,HiMERU主动挂断了电话。思来想去,他找出了信息素阻隔贴,又给自己打了一针强效抑制剂,起身前往玲明。
总要有人来收拾残局,要不然吓到室友就不好了,不是吗?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