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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4-03
Words:
2,110
Chapters:
1/1
Hits:
58

观察者效应

Summary:

你我如同镜子里的镜像,相同或是不同皆取决于观察者角度,所以,你想通过什么方式来了解我呢?

Work Text:

(并没有滑铲完,预估是1w字左右的短篇,第一次做知妙饭,ooc归我。

 

1.
在一个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晚,一名金发男子躺在兰巴德酒馆门口。他手中还握着红酒瓶,腰上的神之眼发着几乎看不见的光芒。

“又没钱了。”他小声咕哝,手中这瓶酒是他最后的积蓄。今天下午刚和甲方结清工程款项已经尽数用来还债,刚刚在酒馆门口又将口袋翻遍,才勉强找到50摩拉。思考片刻,他买下了店里的一款新品:堕落天使。

恰逢星期五,酒馆中充满着欢乐的气息,嘈杂的音乐让他有些烦闷,于是走到了酒馆门口透气。刚出门天空就飘起了丝丝小雨,他伸出左手,细小地雨丝跃上指尖,又化成一小片水顺着指头溜走。须弥城近几天地闷热在这场雨中慢慢减淡,感受到久违的清爽,他向前走了几步,接着躺在了雨中。

丝绸材质不容易打湿,却有些水珠顺着领口滑过胸膛,里应外合地一点点渗透衣服,如同那些无孔不入的烦恼,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灵魂。他闭上双眼,近日的经历浮现:“你不是大名鼎鼎地妙论派天才么?连这种事情都不懂吗?”想到这里,他嘴角略微上扬了一些,水珠又试图钻进脸颊上因笑容而产生浅窝中,用过学会的是什么呢,是所谓的经费拨出将近一半作为投资人谈生意的资金,用在酒肉和美色上,还是从上而下的每一个环节都由“友商”“熟人”包揽,连基本的承重柱都不合格。雨下大了些,他的身体已经感受到丝丝凉意,从胸口开始渗透全身。

不想动,好疲惫。

还在下雨吗?他似乎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醒来时自己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2.
艾尔海森很难形容这次的重逢是否在他的预料之内。

天色已经晚了,因着雨势缘故,整个天空乌云压顶,像一张让人喘不过气的网。他加快了脚步想回到自己干燥且温度适宜的家,在靠近兰巴德酒馆时,远远地看见一个倒在门口的人影:须弥城的治安确实亟待加强。

他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走近后发现越来越像故人的影子,他撑着伞到了那人面前。“轰隆”一声,阴暗的天色被一束闪电照亮,地上的人的红色瞳孔瑟缩来一下,身体却毫无反应。

“卡维?”艾尔海森从不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却在此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陌生感,眼前这个,躺在泥泞中的人,是印象里那个总是充满活力与他辩论的学长吗?

名叫卡维的青年并没有听清这声呼唤,甚至他都没有注意到谁来了。耳边依旧是雨点落在地上的哗啦声,还有砸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明明已经淋了这么久的雨,为什么还是会感觉疼呢?

艾尔海森蹲下身子,把伞放到一边,用手轻轻拍了拍他早已遍布雨水的脸:“醒醒,希望你并没有愚蠢到醉死在酒馆门口。”

卡维如梦初醒般看着面前的“陌生人”,向来不愿意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生活的实际情况,于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艾尔海森见他有反应,稍稍舒展了眉头。“你先不要动,在雨水里躺了太久,你的四肢血液循环有些不通。”他用一只手握住卡维的双手,卡维几乎要被他的温度烫到,下意识想躲开,艾尔海森却加了些力气,并不会让他感觉疼,卡维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对方给予自己温度。另一只手拿刚刚架到地上的伞,撑到卡维的头顶。

“还能起来吗?我送你回去。”卡维的头脑并不清醒,酒精和在雨中的沉溺幻想已经夺走了他的大部分理智,剩下的小部分用来认出眼前的人是几年前和他绝交的好友“艾尔海森”,那个自大的知论派学者,他们吵过一架,然后呢……

“然后再也没见。”艾尔海森把卡维手臂环到自己的脖颈,左手抓紧了卡维的手腕,右手则用来打伞,就听见卡维莫名其妙说了这句话。

卡维如同一团史莱姆黏在艾尔海森身上,即使已经把披风披在卡维身上也无济于事,艾尔海森的紧身衣也打被湿了。走了两步,卡维才想起手中的酒,稍微立直了身子想回去拿。

“醉鬼,你的酒已经被我喝完了。”

卡维在雨声中辨认艾尔海森在说什么,等他浑浊的大脑完全翻译过来以后,红色如宝石般的眼睛微微弯了起来,有晶莹的液体充斥着宝石表面。艾尔海森有些头疼,他只是路过不忍心看到昔日同学宿醉街头然接着明天须弥头条就是妙论派之光衣冠不整露宿街头疑似痴傻,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卡维还是一样的,脆弱。

“我把他交给店长了,你下次去取就好。”艾尔海森艰难地坚固撑伞和捞人,倒不是因为力气不够,实在是,这团金黄色的史莱姆有点过于难以应付了。他每向前走一步,卡维就向下滑一步。无奈之下,他将卡维的双手勾上自己地脖子,又用手臂托住他的臀部。接着把伞放到卡维手中,命令他抓紧伞柄,卡维暂时照做了。

于是在伞面以卡维的手心为轴随意旋转了无数次后,艾尔海森带着卡维来到了住处。

3.
“啊——!”客房中爆发出一阵大叫,卡维惊慌失措地跑出房门,艾尔海森正在餐厅中喝咖啡,气定神闲。

“你,你昨晚没对我做什么吧?为什么我会在你家?还换了这身衣服???”卡维低头看着略微超出胯骨一点到衣摆和宽大得似乎随时都要掉下来的裤子。

“你说要回我家,于是我把你从雨中带回来了,衣服也是自己换的。”艾尔海森的目光仍聚焦在手中的书上。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说那样的话,艾尔海森,你别太过分!”

“这几年的经历中似乎除了日渐扩大的名气以外你什么都没得到。”他合上了书本,抬头看向卡维。

青色眼瞳中的一抹红,还是熟悉的眼神,仿佛他眼里有许多人经过,又没有任何人会留下痕迹。一切职责外的事务都会被有条不紊地化解,对于艾尔海森来说最舒适的事情莫过于在闲暇的下午看看书或是惬意地睡一觉,将外界的所有嘈杂通过耳机隔离,享受独处时光。卡维则恰恰相反,他与生俱来的同理心让他想拼命抓住每一个施予善意的机会,毫不夸张地说,每一个路过他生命的人似乎都能得到他给予的东西,青年慷慨而大方,毫不在乎地馈赠着自己满溢而出的善。

卡维盯着熟悉的眼眸,似乎想从中找到什么情愫,但他一无所获,艾尔海森向来如此,是一道铜墙铁壁,绝非轻易能被肉体凡身撞破。

艾尔海森笑了一下,“如果呆够了,就可以走了。”

毫不犹豫的逐客令让卡维迟来的难堪瞬间归位,连头上的羽毛都忘记带上就匆匆换回衣服夺门而出。